天子跪我 第56章

作者:南火绛木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异想天开 沙雕 古代架空

魏婪故作苦恼地点了点脸,语气可惜:“王爷若是不想出来,那我就先走了,您知道的,我不像您这么有闲情,可以体验普通人一辈子体验不到的牢狱生活,皇宫里可以没有王爷,但不能没有我。”

镇北王牙痒,右手快如闪电,从牢门缝隙中伸了出去。

魏婪早就提防着他了,怎么可能让镇北王将钥匙抢了去。

更何况,这么窄的缝隙根本不可能允许捆在一起的数百支钥匙同时进去。

躲过镇北王的手,魏婪夸张的“哎呀”一声,责怪道:“王爷手段怎么如此下作?”

镇北王气得呼吸粗重,他捏了捏拳头,强行耐住性子问:“你想玩什么?”

魏婪勾唇,早这样不就好了。

“王爷请看,我这里,有两颗丹药。”

魏婪拿出一个锦盒,轻轻打开,里面放着两颗形状、颜色、大小完全一模一样的丹药。

镇北王警惕地以袖掩住口鼻,生怕那丹药和之前空气中的怪异气味一样,把他毒晕过去。

魏婪轻笑,“王爷不必担心,此药需口服。”

魏婪口中的话,镇北王只信十之一二,他沉声问:“你想做什么?”

“这两颗药,一颗服下能够强身健体、舒心静气、改善肠胃堵塞,另一颗,只要吃下去就会成为我的傀儡。”

魏婪笑得格外纯良无害,但细细的眼睫垂下淡淡的阴影,郁气横生。

“若是王爷选中了第一颗,我就放您出来,若是选中了第二颗,我也放您出来。”

只不过,魏婪恶意地用指甲刮了一下牢门,发出刺耳的声音,“要是吃下第二颗,您出来了恐怕也会后悔。”

镇北王沉默了一刹,紧接着哈哈大笑,他嘲笑魏婪的不自量力,脸上布满了沧桑痕迹:“你以为你能操控我?魏婪,就算现在一时失势,我也是殷夏堂堂镇北王,你以为我会被一颗小小的丹药左右?”

“既然不怕,那您就大胆的选吧。”魏婪说。

他不在乎镇北王的嘲讽,说白了,如今他光鲜亮丽,镇北王却是个阶下囚,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谁会在意一只丧家之犬的吠叫?

镇北王没有任何犹豫,指了指左边那颗,“本王要这颗。”

魏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双眼眯着笑吟吟的,狐狸一样微微歪着脑袋,镇北王无法通过观察他来确认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您真有眼光,”魏婪赞叹道:“这颗丹药就属于您了。”

接过丹药,镇北王仰面服下,面不改色。

药丸入口即化,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镇北王的喉咙便像是火烧一般剧烈地刺痛起来,他弯下腰,一只手捂住脖子,另一只手痛苦地掐住膝盖。

“这是什么、唔!”

痛楚在身体里快速蔓延,镇北王双目赤红,颈侧青筋鼓动,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喘气声。

有什么东西试图割开他的腹部,烧毁他的五脏六腑,把这具久经沙场的身体烧成粉末。

“啊啊啊!!”

镇北王痛叫出声,与此同时,一滩血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系统:他挑中的是哪一颗?】

【魏婪:治病的那颗。】

只不过药效比较猛。

半晌过去,镇北王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他麻木地倒在地上,望着天花板一下一下喘气,冷汗弄湿了里衣,黏糊糊的贴在肩背上。

痛苦让他下意识以为自己选中的是第二种药。

苦笑一声,镇北王想,他峥嵘一生,到头来居然成了个毛头小子的傀儡。

闻人家难道真的要被魏婪毁了吗?

眼前的画面模糊不清,镇北王放空大脑,即将闭上眼时,耳边传来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无力地扭过头,看到了魏婪的垂下眸子,拿着一把钥匙插进了锁里。

青年脖颈的侧影投射在墙面上,像是一把凌厉的弯刀。

镇北王恍惚了一瞬,难怪闻人晔那么厌恶道士却偏偏留下了他,魏婪确实有一股怪异的吸引力,就像黑夜中的烛光一样,他兀自燃烧,便有无数飞虫扑过来。

可惜,都成了火下的残尸。

快要出去了。

马上就能重归自由了。

真的到了这一刻,镇北王反而没有什么亢奋的情绪,他无喜无悲的盯着魏婪的脸,深深吐出一口气。

以后,难道他就要被这妖道支配了吗?

可为什么,他并没有想要为魏婪效忠的感觉,难道药效还没发挥作用?

还是说,这颗丹药被他的意志力击败了?

“卡擦卡擦”钥匙在锁里转了两圈,然后拔了出去。

牢门并没有打开。

镇北王眨眨眼,回过神来时,他以为魏婪改变主意了,又要给他下马威,抬眸一看,却发现魏婪换了一把钥匙,然后又换了一把,很快,他又换了一把。

嗯?

镇北王错愕:“你不知道是哪把钥匙?”

魏婪吭哧吭哧地挨个试,闻言回道:“对啊,这么多钥匙你难道能分得清吗?”

镇北王不语,只是一味的等待。

试了几十把钥匙,魏婪累了,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愁眉苦脸地看向剩下的钥匙。

镇北王忽然问:“你手腕上怎么有伤?”

魏婪指了指闻人晔留下的牙印,“你问这个?”

镇北王颔首。

魏婪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你侄子干的。”

果然。

如镇北王所料,魏婪与闻人晔已经离了心,距离他们剑拔弩张、刀剑相向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好啊,好啊。

镇北王愉悦地说:“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我早就提醒过你,天家无情,闻人晔能是什么好东西。”

魏婪表情古怪地看了镇北王一眼。

【魏婪: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系统:他以为你们是万历张居正,其实你们是丕司马。】

魏婪:“?”

系统总是说他听不懂的话,魏婪摇摇头,继续翻钥匙。

【系统:选你左手边第十五个。】

魏婪眼前一亮,美滋滋地拿起那把钥匙,“咔擦”,门依然锁着。

嗯?

魏婪拔出钥匙看了看,怎么会这样?

【系统:我随便说的。】

太坏了吧。

镇北王叹气,“你这样挨个试,到明天都打不开。”

逆反心理起来了,魏婪鼓起脸,“我是仙人,仙人要它开它就必须开。”

他随手拿起一把钥匙,气势汹汹,一插一转,只听一声脆响,门开了。

镇北王猛地抬起头,目光震惊。

你来真的?

魏婪得意的哼哼了两声,“出来吧,王爷。”

“仙人要带你去战场了。”

镇北王愣神:“战场?”

魏婪托着腮道:“我要你扮作我的杂役,跟我一起去西北边境,王爷不是也很想去吗?”

魏婪记得自己之前算出来的卦,水火既济,盛极必衰,而整个殷夏最有可能改变“衰”字的人便是镇北王。

蛮族幼童不听话,他们的父母就会说:“殷夏镇北王最喜欢吃你们这样的孩子。”

如此恶名,可见其在战场上有多么残酷。

说句夸张的,镇北王打阿提怿,阿提怿就是路边一条。

【系统:但他要是出现在军营,闻人晔一定会得到消息。】

【魏婪:所以我不会给他机会。】

镇北王如果聪明,就该知道隐藏身份,如果他真的愚钝至此,魏婪也会帮他藏干净。

魏婪缓缓笑起来,“王爷,以后你就是我的军师了。”

**

这么久没见魏婪出来,云飞平心中不安,担心魏婪遭遇了不测,飞身进入大狱。

李副将等人立刻跟了进去。

大狱环境封闭,空气不流通,药粉还未彻底散去,众人刚进来没多久,全都卸了力。

“怎么回事,”李副将惊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为什么使不上力了?”

云飞平倚着墙缓了缓,嘲讽道:“这是我从羊非白神医那里得来的奇药,任你武功再高强也没用。”

既然如此,用不了内力,那就只能纯肉搏了。

以李副将先动手为开端,云飞平与他再次厮打在了一起,李副将凭借重量略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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