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跪我 第87章

作者:南火绛木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异想天开 沙雕 古代架空

“若是能将其抓住,绳之以法,卑职死也瞑目了!”

魏婪托腮望着他,要是清河郡当年有这样的太守,恐怕能少死一半人。

若是先帝能这样,他恐怕真能读读书,做个秀才。

魏婪将眸子一眯,两口喝了茶,没咂摸出味。

“知州大人,先坐下。”

知州抬头,神色惊喜:“您同意了?”

“小道虽无官职在身,却收了求仙台每月的俸禄,既得利,浚州百姓自然也是我的百姓。”

魏婪笑容如雪落树梢,清清浅浅,“只希望知州大人莫要对外透露小道的身份。”

“下官省得。”

知州欣喜若狂,承诺道:“您且安心,今日所谈之事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是吗?

魏婪抬头,看向屋顶,没有忽然缺失的瓦片,也没有窃听之人的双眼。

“知州大人,”魏婪回眸:“我姓羊,莫要再提什么魏道长。”

“是,是,”知州拍了拍自己的嘴,歉意地笑了笑:“羊神医,浚州就拜托您了。”

**

不久之前。

京城的魔教弟子们聚在一起喝酒,聊起了即将到来的武林盟主大选。

“算上今年,教主参加是十一次了吧,几年能赢吗?”

拿着酒葫芦的黑衣人摇摇头,“赢什么赢,每年还要交报名费,我教的钱全花这上面了。”

“今年都有谁参加来着?”另一人蹙眉,“我听说慕容山庄的大公子也要去。”

江湖势力如云,正道影响力最大的非慕容山庄莫属,现任武林盟主曾经就在慕容山庄学过剑法。

而魔道,那就有的说了。

传闻中的魔教并非一家独大,魔教实际上是三大教派组成的联盟,分别是以狡诈著称的绝命谷、每任山主都会稳定的走火入魔的望幽山,以及毒术无人能及的旱云派。

绝命谷谷主就是如今的魔教教主。

黑衣男子灌了一口酒说:“你可知道,南壁水莲教?”

“略有耳闻。”

“听说他们教主是什么,观音座下的莲花,这种事情都有人信?”说话之人眼神嘲弄。

黑衣男子笑了声,“是真是假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水莲教有意参加武林大会。”

旁边一直喝酒不说话的剑客扔开酒碗,捂着脸咳嗽了几声,“真的假的?水莲教的教众不都是普通百姓吗?”

连个会武功的都没有,参加武林大会,死了都没处哭去。

绝命谷一弟子更惊讶,“我三叔就是水莲教的,改日我回家问问。”

“回什么家,你小子,怎么不把叔拉进我们魔教,”剑客推了他一把,“别耽误了叔。”

绝命谷弟子笑起来,“别了,来了要是把命丢了,俺老娘能抽死我。”

众人发笑,只有一人没笑。

绝命谷弟子看去,“季二公子,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季时兴摇头叹息,将酒碗放下,道:“家父不让我再来此处,王兄,小弟今日是来与你们告别的?”

“什么?”

魔教弟子们纷纷围了过来,一人喊道:“伯父为何要拆散我们?”

季时兴捂着脸,悲痛不已:“此事都怪…哎!”

他伸手指了指天空,众人心中了然,一人咬牙切齿,“改日等我杀了狗皇帝,咱们兄弟便能再聚了。”

季时兴明明是他们最厌恶的官府、朝廷中人,但这不影响他们成为朋友。

季时兴喝了口酒,惆怅地问:“兄弟们可知道,江湖上有没有一位叫做红豆糕的大侠?”

“红豆糕?”

众人面面相觑,“没听说过。”

季时兴叹气,“罢了,找不到就算了,兄弟们继续和,今日的酒钱我付了!”

绝命谷弟子立刻拦住他,“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哪怕你我已经以兄弟相称也不行,这样吧,季兄,我帮你找红豆糕!”

季时兴感动不已:“当真?”

绝命谷弟子点头,“放心吧,没有我魔教找不到的人。”

魔教动作很快,没几日,身在各地的魔教弟子都收到了密信,寻找一位名叫红豆糕的大侠,信中另附有一张画像。

田乐拿着画像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红豆糕戴的斗笠有些眼熟。

嗯?

他猛然抬头,望向靠窗而立的镇北王,那人背上的斗笠与画像一模一样,连裂开的缝都相差无几。

原来是你,王北镇!

第41章

“说起来,羊神医可知,外面那个黑衣高瘦男子,乃是朝廷通缉犯。”

魏婪扬眉:“田乐?”

“是这个名字。”

知州提醒道:“您可要小心了,此人并非良善之辈。”

魏婪笑了笑,“谢过知州大人。”

魏婪不会抓凶手,但他会玩游戏,众所周知,世间最擅长玩毒的当属南疆人,除此之外,便是旱云派和望幽山。

而他身边正有一个现成的望幽山弟子。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魏婪和知州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仰天长叹的吴员外“哎呦”了一声,小跑过去,“知州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知州脸色苍白,眼皮耷拉着,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吴员外一摸,手指也是冰凉的。

知州摆摆手,“无事,羊神医刚刚替我治了病,现下还未缓过神来。”

吴员外脑海中浮现出那条黑蛇的身影,哆嗦了一下,“无事就好,知州大人且随我来,厢房里生了炭火。”

两人渐行渐远,魏婪转身向着田乐走去,“你知道什么?”

田乐装傻:“什么什么?”

魏婪提着他的领子,坐到廊下的红木栏杆上,“浚州流传的不是病,而是毒,你难道一无所知?”

云飞平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毒?”

田乐眼底闪过阴霾,笑嘻嘻地说:“不是我不告诉你,但我确实不知道下毒之人的身份。”

“那你总该知道,这毒如何解。”

魏婪顺着他的话说,手指缓缓动了动,捏住了他的后颈,“田大侠,听说你还有通缉令在身啊?”

田乐打了个激灵,瞬间反应了过来,“你威胁我?”

魏婪不答,话锋一转问:“脸上有胎记的那人,莫非也是魔道弟子?”

田乐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缩了缩脖子,避开魏婪的手,“你当我是你的家仆吗,问什么就答什么?”

云飞平插话:“你不是想跟着我们一起去凉荆城吗?老老实实回答了,说不定老大就答应了。”

魏婪侧目,他什么时候成了老大了?

田乐还是一脸抗拒,天上飞过一只乌鸦,“嘎嘎”地叫了两声,像是在替田乐发声。

可惜,围着他的二人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田乐咬咬牙,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护送我去凉荆城。”

不是结伴同行,而是护送。

魏婪觉得有趣,“怎么,你怕被官府抓了?”

“官府有什么可怕的,”田乐压低声音:“我怕被人刺杀。”

魏婪眼珠转了转,哄骗道:“你看见那个背着斗笠的大侠了吗?”

田乐抬眸,魏婪说的就是传说中的“红豆糕”,一个四十多岁,煞气凌然的健硕男人。

魏婪无声地笑了一下,“圣上亲自下旨捉拿他,若是遇到了朝廷的人,有他吸引火力,若是遇到想要暗杀你的江湖人,以他的武功,对付起来绰绰有余。”

简而言之,有事他上。

田乐恍然大悟,他虽然武功一般,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这红豆糕手上少说得有上百条人命,虽然名不见经传,但能活到现在,多少有点本事。

“那好,”田乐不再犹豫,“我告诉你胎记男人的身份,但你答应我,绝对不能告诉他是我说的。”

魏婪双眉一弯,握住他的手上下晃了晃,诚恳地回道:“这是当然,田兄不必担心。”

这就叫上田兄了。

田乐被他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魏婪像在看洪水猛兽,只觉得喉咙又开始痛了。

“他是……”

胎记男子,真名阎化,乃是旱云派门主首席弟子,也是此次武林盟主选拔的候选人之一。

他为人低调,不爱抛头露面,但仇家不少,说书人最爱讲他与各大正派的恩怨情仇,越是神秘的人就越容易引来关注。

阎化的性子在魔道中算是温和的,哪怕杀人也不喜血腥,田乐起初看到他时,还以为是他做的。

可今日仔细观察后,他发现了不对,阎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出手,看到吴小少爷醒了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田乐忧心忡忡:“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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