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跪我 第90章

作者:南火绛木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异想天开 沙雕 古代架空

魏婪勾了勾手指,“靠近点。”

闻人晔呼吸一滞,依言靠近,在魏婪的耳后亲了一下。

魏婪:“?”

他斜眼望着闻人晔,“陛下,我只让您靠近些,可没让您亲我。”

闻人晔面不改色,头一偏,吻了吻他的唇角,“朕想亲。”

魏婪笑得停不下来,他背靠着红木柱子,眼睛眯在一起,瞧着是开心的,下一瞬,漂亮的青年脸色一变,一脚踹在了闻人晔的小腿上。

“按殷夏律令,登徒子,该拔了你的舌头。”

闻人晔比谁都清楚律条,他拉着魏婪的手去摸自己的唇,张开嘴露出舌面,“你想摸摸看吗?”

魏婪挑眉,指腹深入,按住了他的舌根,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只见闻人晔身体一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魏婪坏心眼的捅地更深,闻人晔站不住了,扶着柱子半蹲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陛下,”魏婪调笑道:“你连这都受不住吗?”

【系统:处男是这样的。】

魏婪轻轻踢了下闻人晔的脚踝:“陛下,你起反应了。”

闻人晔身体一颤,眼皮抖了抖,呆呆地往下瞧,大头和小头正在争夺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魏婪抬起脚,轻轻踩住他的膝盖。

闻人晔喉结滚动了一下,双膝向两边张开,形成了一个别扭的姿势。

“魏婪…”因为舌头被压着,闻人晔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他不知道是担忧还是期待,将头抬得更高。

如此,魏婪就能摸得更深。

漂亮的仙师笑吟吟地给予帝王未曾体验过的快感。

闻人晔脖颈处青筋直跳,他难以抑制住粗重的呼吸,一只手捏紧了栏杆,他抬眼看去,魏婪凤眸半垂,似乎在笑。

月光洒在绸缎般的黑发上,他笑起来时像是一只穿着衣服的狐狸,闻人晔越是看他,越觉得头晕目眩。

在舌根肆虐的手指像是一条找不到热源的蛇,想要顺着食道下滑,在闻人晔的体内啃噬、扎根。

那仙人说:“陛下。”

闻人晔呆呆地看着他,伸手拽住了魏婪的衣服,他不想要听魏婪叫陛下,他想听魏婪叫他的名字。

魏婪看出了他眸中的情绪,轻笑了声:“亦琤。”

闻人晔达到了巅峰。

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吻一吻魏婪。

魏婪一手托腮,一手勾住闻人晔的衣袖,玩着上面细细的金线,笑道:“爽吗?”

“……”

闻人晔没回答。

魏婪奇怪地挑眉,发现闻人晔双眸呆滞,居然还没回过神。

【系统:处男是这样的。】

“吉时已到!”

院外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闻人晔终于清醒了,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但看魏婪笑得那么开心,心口又升腾起一股无奈。

魏婪总是爱戏弄他。

他也总是纵容魏婪。

【系统:发布支线任务二:迎亲路,请玩家跟随新婚对象回家,注意,此路凶险非常。】

魏婪鼓了鼓脸,这破游戏又想干什么?

一出门,魏婪乐了。

熟悉的一连串金币,熟悉的条形道路,背后传来了熟悉的沉重脚步声,这次不是鸡,而是大鹅。

闻人晔茫然:“这是什么东西?”

魏婪来不及解释,拉着闻人晔狂奔,“陛下,快捡,多捡点。”

【叮!金币加一!】

【叮!金币加一!】

【叮!金币加一!】

魏婪听着提示音,嘴角根本下不来,闻人晔看他高兴,哪怕不明白,也陪着他笑。

裤子黏在身上,不太舒服。

就在这时,身后跑来了四个纸人,抬着大红轿子喊道:“新郎请上轿!”

不用自己跑,魏婪自然是乐意的,就在这时,纸人之一又道:“每坐一炷香时间,三十两金。”

魏婪笑了笑,选择相信自己的双腿。

满是金币的道路上,魏婪和闻人晔泡在最前面,抬着轿子的纸人追在后面,每跑十米就要掐着嗓子喊道:“新郎请上轿!”

纸人后面还追着一只没有脑袋的大鹅。

魏婪不知道的是,大鹅身后还跟着一只手,正在努力的抓大鹅。

跑了好一会儿,前方的画面没有任何变化,左右两边一排排店铺挂着绿色的灯笼,散发着不详的光芒。

【魏婪:还有多远?】

【系统:快了。】

系统说快了就是真的快了,没几米,前方的金币消失了,一阵浓雾拢起,很快散去,只见道路两侧站满了纸人,脸上画着夸张的笑容。

魏婪忽然感觉手里一轻,他低头看去,金灿灿的金币变成了白花花的纸钱,严重贬值。

我的钱呢?

纸人们慢悠悠地向着他走来,速度越来越快,面目逐渐狰狞起来。

它们喊着:“新人来啦!”

“新人来啦!”

随着声音的传播,远处没动的纸人也跟着动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尖:“新人到!”

【魏婪:这是在干什么?】

【系统:婚闹。】

那不是巧了吗?

【魏婪:服装午门刽子手确认使用。】

闻人晔惊恐地发现魏婪的婚服外面叠穿了一件红腰带短打,手里忽然冒出一把九环大大刀。

“魏…”

不等他说话,魏婪大刀一挥,便将一靠近的纸人劈成了两半。

或许是因为这套服装自带威慑力加5,魅力加5的特性,此时的魏婪在闻人晔眼中,比以往多了些许异样的风情。

他超爱。

魏婪砍纸人像在砍黄瓜,一刀一个,被砍成两半的纸人在地上蠕动着,哪怕变成了这样,它们还在试图向魏婪靠近。

“阴魂不散。”

魏婪蹙眉,一脚将它踢开。

那纸人委屈极了,“我是你未来的二伯啊!”

魏婪手起刀落,将纸人的头也砍了,嗤笑道:“滚。”

和魏婪不同,闻人晔拔剑四顾心茫然,纸人们像是没看到他一样,直接从他身边饶了过去,直往魏婪那里扑。

有纸人跑得太急,撞在了一起,你踩我我踩你,团成了一团,其中不断传来纸人的尖叫声。

“是谁在踩我的头!啊!我的头呢!”

“娘,你的腿在这里,我找到了!”

“哎哟,别撞老朽,哎哟!”

闻人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真的是他的梦吗?

难道他已经批奏折批疯了?

晃晃脑袋,闻人晔提剑闯进了纸人的包围圈中,剑光一闪,空中瞬间飘起无数碎纸片。

纸人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当场就成了一滩碎尸。

“爹!”一个头上带帽的纸人凄惨地叫起来,骂道:“我们好心来参加婚礼,你怎么杀人哪!”

魏婪嘲弄地笑了声,“好心?”

纸人理直气壮,“谁家没有婚闹?老一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魏婪转身从店铺前摘下一个绿色灯笼,拆了外面的罩子,对着纸人堆扔了过去。

“轰——!”

火光骤然炸起,纸人们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瞬间化为了黑灰。

什么大爷二伯三叔全都烧干净了。

魏婪拍了拍手心,踩过一地纸人的尸体,向着下一个场景进发。

闻人晔回头一看,抬轿的四个纸人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成了哭脸。

魏婪停住脚步,转身勾了勾手指,“跟上。”

四个纸人抢在闻人晔之前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将轿子放下,“请上轿!”

魏婪挑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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