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瘸夫郎 第51章

作者:无边客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甜文 成长 日常 古代架空

他不安而忐忑地问:“赵弛,你,你今天想我了吗"

赵弛低低沙沙“嗯”了一声。

汗水渐渐打湿夏衣。

水笙被撑了一下。

他脑子彻底空白,不安地绞着手脚。

身子变得难受,比上次在梦里经历的更要煎熬。

“别动了,水笙。”

赵弛渗出许多汗,沙哑而缓慢地开口:“一会儿就好。”

水笙哼哼:“不舒服,赵弛,我难受……”

“上次在梦里醒来,分明不是这样的……”

赵弛哑然。

看水笙挣扎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冲破他的理智。

大掌缓缓往上,摸到一张细腻,微微汗湿的小脸。

水笙“唔”一声,脸颊放在贴来的大手上蹭。

他欲哭无泪,手脚不住地翻绞。

赵弛始终无言,唯独喷出的气息热烈,眼皮忍得发抽。

水笙蹭得大掌都是汗,开始语无伦次,口齿含糊地叫喊。

“赵弛,赵弛……”

黑夜里,少年人的叫声透露着哭腔,太过难受,又不知如何是好。

破碎的、不知所措的哭声,听得赵弛满心柔软,什么底线都暂时抛开了。

"乖,水笙乖,"合起掌心,虚虚拢着,“一会儿就好了,别哭。”

水笙“唔”一声,软声哼哼。

只一会儿,身子紧绷,魂都要被那只宽大炙热的掌心牵走了。

赵弛的手好烫,指腹粗糙,上面的茧子刮得他处处发麻。

不多时,他软软舒展着手脚,赵弛将他揽起,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棉布。

窸窸窣窣地,替他整理干净,又把他放回从床上。

水笙头脑恍惚,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他努力睁开眼睛,黑暗中看不清楚,便努力伸开胳膊,想往刚才那只施力的大掌摸去。

赵弛挡开他的动作:“睡一觉。”

水笙迷迷糊糊地点头,话里满足,又露出几分羞意。

“可,可是你的手好像不干净……”

赵弛粗声道:“水笙累了,闭上眼休息,听话。”

他确实累了,身体似乎流失了什么。

雨水哗哗打着窗户,催促着他闭眼。

"好好睡一觉。"

他含糊张嘴,不记得自己可有回应。眼皮沉沉坠落,很快掉进黑甜的梦里。

*

翌日,水笙起得有些晚。

赵弛已经把早饭备好,又将院子前后清理干净。

正准备进门叫醒他,见他呆呆抱着薄褥,目光微敛,道:“起来洗漱,先吃早饭。”

水笙小鸟一般连连点头,下床更换衣物时,鬼使神差地翻开下摆,撩了撩小裤。

他昨晚虽然昏昏沉沉,却不是傻了,对赵弛跟他做的事还有几分印象。

如今头脑清醒,心里七上八下,乱糟糟的。

他那会儿已经不难受了,甚至舒服得只哼哼,一直抱着对方的手不放。

眼下回想,赵驰昨晚怎么样了?

水笙羞怯,焦躁,又闷闷不乐。

他只顾着对方帮自己,却没有帮忙,实在自私。

心不在焉地洗漱干净,正堂传来声音。

“水笙,来吃东西。”

“嗯……”回了屋内,水笙埋头喝半凉半温的稀粥。

今日煮了鸡蛋肉丝粥,味鲜浓郁,他却越吃越慢。

慢慢从嗓子里挤着话,轻轻地,羽毛一样钻到旁人耳朵里。

“赵驰,昨晚上我先睡了不好,应该帮你的……”

赵驰眼睛微抽。

“……”

嘴里的粥咽不下去,喷不出来。

最后,斟酌着慢慢解释。

“你还小,不懂那事,我教你这次,以后难受了就会了。”

水笙“噢”一声,红着脸问:“那不用帮你吗?”

赵驰掩目,清了清嗓,沉声道:“不用,记得不可贪多。”

不想在此事继续纠缠下去,改口道:“粥凉了,快吃吧。”

两人各怀心事地用完早饭,带着已经吃饱的小狼去了面摊。

往后几日,午前,水笙都留在摊子帮忙。

一连几天,他的活儿越做越少,扭头看到赵驰正在记账,心思再迟钝,此刻也发现了不对。

周围忽然静悄悄的,赵驰放下笔,抬头,瞬间触及少年一双湿湿的眼眸。

他吓一跳,把人拉到跟前坐下。

“怎么了。”

水笙嘴唇往两边瞥了瞥,一副快哭的神色。

“面摊为什么没客人来了。”

赵弛怕他乱想,低声宽慰:“不打紧,养得起你。”

第35章

四下无人,水笙眼睫濡湿,泫然欲泣,叫人瞧了心生不忍。

赵弛干脆暂时关了摊子,把人拉到面前的椅子上坐好。

他翻开账页,与水笙一起看。

少年湿湿的眼眸定定凝着。

在摊子帮忙有段时日,又习了些字,有赵驰带着,如今能看懂一些简单的账目。

赵弛低沉地开口,将一笔一笔出入账说给他听。

对完账目,好半晌过去,水笙轻轻眨眼,挨着男人的臂弯闷不吭声。

赵弛又接着说话,先与他解释,说这几天生意冷清了,是很正常的。

每年春后入夏,村里没多少活,年轻人闲不了,大多都进城找活计。

等到秋天,田地要耕收的时候,才回村收耕劳作。

附近三个村子的年轻人基本出去了,留下的人不可能每日都来摊子吃东西,所以过完那一阵热闹,总归会清冷下来。

赵弛看着他:“面摊一直在挣钱。”

与往年相比,今年生意还不错,正午时段又兴盛些许日子,比去年同的时段挣得多一点。

但挣的钱远不如已经花出去的钱。

每逢入夏,趁着生意冷下后,赵弛会至少进两三趟山。

今年暑夏开始,他还没有入过山里。

四目相望,水笙眼睛又湿了,

他喃喃:“是,是因为我么。”

因为他,花出去不少钱,更因为他,拖到这会儿都没进山。

男人平静的目光变得柔和,言语毫无避讳。

“是。”

望着那双灵秀漆黑的眼眸又要落泪,赵弛替他擦拭。

“别难过,这是好事。”

水笙不懂。

贴了钱,又耽误挣钱的功夫,怎么还算好事呢?

赵驰微微沉道:“自从父母离世,我便独自生活。旁人不知,我却总是浑浑噩噩,无论去哪,心里没有个归处,怕触景生情,老屋也不愿回去。”

水笙自己过得也苦,但他很少为自己的往事落泪,此刻听赵弛波澜不惊地倾吐这些,嘴角苦巴巴的,眉头皱成包子,一脸心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