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被卖为奴,偏执太子强制爱 第20章

作者:六六果 标签: 古代架空

  旁边王氏下意识以为宋鱼要对自己下手,几乎是凭着本能要躲开。

  但跟着眼见宋鱼冲向丽妃,反应过来宋鱼嘴里的话是“娘娘小心,她要行凶!”,气的王氏伸手就去拉宋鱼,他胡说八道什么,谁要行凶!

  然后——

  手刚拽住宋鱼胳膊,宋鱼白眼一翻,跌在地上。

  王氏:……

  王氏:!!!

  王氏人都麻了。

  触电一般猛地收回那只抓过宋鱼胳膊的手,朝后大退一步,“和我无关!我什么都没做!”

  丽妃被这突然发生的混乱震骇的呼吸急促,大脑空白。

  在宋鱼砰的倒地那一瞬息,丽妃惊呼一嗓子,“来人,快来人!”

  不用丽妃呼喊,寝宫里站着的几个宫女已经大惊失色的冲上前。

  ……

  御书房。

  禹王跪在地上,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

  “父皇给儿臣做主,分明是宋鱼和太子联手陷害儿臣,现在反倒害的儿臣名声变坏,宋鱼得到奖赏不说,太子还把那内侍的尸体挂在儿臣门前。

  “儿臣冤枉,儿臣从未指使过那内侍,儿臣都没见过他。

  “是太子害儿臣!

  “要不然,宋鱼怎么能那么凑巧的,就把那个内侍弄晕了呢!

  “是他们早有准备,设计圈套,坑害儿臣!”

  皇上脸色阴沉的坐在桌案后。

  微微眯起的眼睛,带着阴鸷的审视,看向立在旁边的祁妄,“你有什么话可说?”

  祁妄脸上并无多少恭顺,只讥诮冷笑道:“禹王说,那内侍是被宋鱼弄晕的,可有证据?”

  禹王抹一把眼泪,理直气壮,“好好的人,不是被宋鱼弄晕的,他怎么会晕倒?”

  祁妄挑眉,“那好好的人,走在路上忽然摔倒,难道就是旁边的人推得?”

  禹王当即怒道:“可你说他是我指派的,难道也有证据?他人都死了,当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还说,胡杨散是你下的,就是为了陷害我。

  “你看父皇对我好,你就害我,你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父皇对谁好,你就害谁!你分明就是见不得父皇好!见不得父皇开心!”

  “好了!”皇上没好气的呵斥一句禹王,继而目光森然看向祁妄,“你身为太子,不管禹王如何,他终究是你弟弟,你们是手足,你怎么能把尸体挂在他家门口,一点兄长的胸襟气度都没有!给你弟弟赔个不是。”

  禹王当即道:“还有那个宋鱼,也要罚,我要亲自罚他!”

  祁妄眼底升起杀意,看向禹王。

  正要丢出禹王在清河县刺杀的证据,御书房的大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

  内侍总管脸色凝重中带着急促,从外面进来,“陛下,不好了,安平伯夫人刺杀丽妃娘娘……”

  皇上听了个目瞪口呆,“什么?”

  内侍总管急切道:“就在刚刚,安平伯夫人刺杀丽妃娘娘,陛下莫急,娘娘没事,正巧当时宋太医宋鱼去娘娘寝宫谢恩,替娘娘挡下了安平伯夫人的刺杀。”

  祁妄猛地转头。

第22章 抓了

  丽妃寝宫。

  皇上去的时候,整个寝宫弥漫着一股凝重。

  太医院院使徐怀恩并着几位其他太医,正在给昏迷不醒的宋鱼诊治。

  丽妃哭着扑到皇上跟前,“陛下,吓死臣妾了。”

  皇上搂着丽妃的腰,安抚般拍了拍,问:“到底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王氏,脸色苍白,瑟瑟发抖,“陛下明察,臣妇冤枉,臣妇什么都没做,是宋鱼忽然冲向丽妃,然后又忽然自己跌倒在地的。

  “和臣妇无关,臣妇什么都不知道,臣妇清白的。”

  皇上只随意的扫了王氏一眼,并未多理会。

  在殿中主位坐了,看向丽妃。

  丽妃抹着眼泪,“王氏进宫,想要让臣妾帮她请太医瞧病,正好宋太医在宫中,王氏说她睡不好,宋太医说,睡不好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

  皇上:……

  哈?

  “不过宋太医话还没说完,忽然脸色大变,冲向臣妾,让臣妾小心,说她要行刺,跟着,宋太医就挡在臣妾跟前,宋太医就昏倒了。”

  旁边。

  太医院院使徐怀恩已经上前。

  等丽妃说完,徐怀恩道:“启禀陛下,在宋太医身上发现一枚银针,银针刺入宋太医手臂,宋太医晕倒是因为银针淬毒。”

  丽妃一脸心惊肉跳,劫后余生,拍拍胸口,“还好没有刺中臣妾,不然陛下失去臣妾这样的小心肝,该多难受。”

  皇上:……

  啊……呃……就……

  眼角略抽了一下,皇上果断转头,朝徐怀恩道:“可能解毒?”

  徐怀恩脸上带着迟疑,“这毒,臣等从未见过,解毒的话,还需要试试。”

  徐怀恩语落,丽妃的贴身婢女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腾腾怒火,扑通跪下。

  丽妃吓一跳,错愕看向她,“你干什么?”

  贴身婢女朝着皇上磕头道:“陛下给娘娘做主,娘娘这寝宫里的人,随便什么人都能买通,昨日娘娘惩治宋太医,下令掌嘴,娘娘从不用重刑,可执刑的绿茵却用极大的力气狠狠打了宋太医。

  “就在方才,奴婢发现绿茵竟然私自将六皇子哄骗到娘娘寝宫。

  “还请陛下明察!”

  旁边跪着的王氏,一听这个,惊得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皇上脸色一沉,啪的一拍旁边桌子,吩咐身侧内侍总管,“查!”

  丽妃寝宫不用重刑。

  可内侍总管用。

  当即便命人捉了绿茵,摁在院子里,当场上了刑具。

  拶刑的竹棍往绿茵手指上一夹,绿茵熬不住这锥心的疼,破口招供,“是安平伯让奴婢把六殿下哄骗来的!”

  殿内。

  王氏摇摇欲坠,慌忙磕头,“陛下明察,这贱婢胡说八道!”

  外面。

  被夹着手指的绿茵,嗷嗷的哭,“安平伯让奴婢把六殿下带来,让奴婢给宋鱼下药,让他玷污六殿下!”

  不堪入耳的话传入殿中。

  王氏胆战心惊,连跪都跪不住,几乎如一滩烂泥,跌坐在地,机械狡辩,“陛下明察,冤枉,是她信口雌黄,栽赃陷害。”

  皇上眼底带着怒火,看着王氏。

  丽妃更是一脸怒火压都压不住,指着王氏鼻子就骂:“你从穷乡僻壤的清河县回京都,是本宫念着早些年的闺中情分,求着陛下的恩典,把你那蠢猪儿子送进国子监。

  “你不念本宫的恩,反倒是害本宫?

  “买通本宫的人,给宋鱼下药,让宋鱼在本宫寝宫这边药后乱性,玷污六皇子。

  “你是想让太子杀了本宫吗?

  “本宫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

  “连皇子你都敢算计?”

  话赶话说到这里,丽妃猛地想到之前。

  “先前六皇子落水,是不是也是你陷害本宫?”

  不及王氏哆哆嗦嗦开口,旁边,丽妃的贴身婢女便道:“启禀陛下,就在方才,奴婢拦住绿茵的时候,六殿下亲口说,那日是绿茵将他推入水中。”

  外面。

  绿茵被刑具折磨,哭的撕心裂肺,“是安平伯让奴婢推的!”

  王氏在一片恐惧里,愤怒转头,朝着殿外怒吼,“胡说八道!”

  他们分明是今天才知道宋鱼进京,才安排了后续。

  怎么可能在好几天前让绿茵推六皇子下水。

  得罪太子对他们又没有任何好处!

  王氏怒吼完,又颤颤巍巍朝皇上道:“陛下明察,六殿下落水的时候,臣妇等还在清河县,如何指使,是这贱婢栽赃陷害,必定是宋鱼买通她故意陷害臣妇!”

  皇上懒得和她多废话一句。

  一个清河县来的伯府,算计到宫中来,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直接吩咐,“送刑部,严查。”

  ……

  宋鱼是疼醒的。

  “唔……”

  嘴唇火辣辣的疼,就像是有什么虫子在吃他的嘴。

  睁眼的时候,下意识抬手要去嘴唇那里扒拉一下。

上一篇:偏宠瘸夫郎

下一篇:貂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