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被卖为奴,偏执太子强制爱 第40章

作者:六六果 标签: 古代架空

  宋时安吓得差点当场尿了,“不要,不要,我不要被杖毙,我……爹,爹救我!爹!”

  祁妄抬脚,朝他嘴上踹了一脚,“叫什么爹,你爹一会儿一起杖毙,下去陪你和你娘!”

  半斤拖了宋时安。

  八两去拖宋鱼。

  祁妄亲自弯腰,将顾臻一把拽了,却没把人拽起来,而是犹如拽一条死狗般,极具羞辱性的将人拽出去。

  “打!”

  站在廊下石阶上,祁妄居高临下,冷着脸吩咐。

  底下,宋时安,顾臻,宋鱼,被摁在地上,板子就招呼上来。

  宋时安惨叫声一下破喉而出。

  “慢着!”

  就在板子落了两下的时候,忽然,从外面进来一个人。

  祁妄挑眉看去。

  是皇上的亲弟弟,和硕王。

  顾臻一个区区清河县学子,怎么能调动的了宫中内侍……

  啧啧~

  狗的主人出现了。

  祁妄十分开心的看着狗主人,笑出声,“皇叔也来看热闹?”

  和硕王没好气的瞪了祁妄一眼,抬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指了指他,随着走近,道:“你积点德吧!”

  说完,朝殿内走去。

  祁妄眼底闪过玩味的笑,吊儿郎当一个转身,跟着和硕王一起进去,“我怎么不积德?这不是禹王的情债么?皇上舍不得禹王的德,让我替他善后。”

  皇上没想到和硕王会来,有些意外。

  他登基之后,这些曾经的手足,死的就剩下一个和硕王了。

  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这些年一直沉迷吃喝玩乐,从不过问朝务政务,几乎没有他的传召,绝不往他跟前凑。

  和硕王进屋朝着皇上行礼,脸上带着愤怒。

  “臣弟在后院吃酒的时候,正好遇上两个内侍躲在后院的芦苇荡旁说话,说是看不惯清河县来的学子顾臻,整天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又恨禹王今日莫名其妙毒打了他俩。

  “两人便生出歹心,趁着顾臻喝醉了酒去散酒气的时候,击晕了顾臻,将顾臻弄到了禹王的床榻上。

  “臣弟一听这个还了得,立刻命人将他俩捉拿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俩是禹王院子里伺候的。

  “不敢耽误,臣弟拿了人便立刻赶来,结果紧赶慢赶,这边倒是开杀了。”

  祁妄嘿的就笑出声,“原来是禹王院子里的人去把顾臻偷来的啊!”

  禹王眼皮一跳。

  他分明派人去偷宋鱼!

第43章 脱了

  禹王这眼皮一跳,就跳出点聪明才智来。

  对哦~

  他派去的人亲自去把人弄回来的,就算是弄错了,也是他的人把顾臻抬回来的。

  怎么可能有另外的小内侍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和硕王你看的浓眉大眼,嘿~竟然也不老实~

  被我抓到狐狸尾巴了吧!

  冷笑一声,禹王立刻道:“是哪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和硕王转头朝外吩咐,“把本王抓到的人带上来!”

  不过片刻,两个小内侍被带进屋里。

  禹王一瞧,还真是他院子里伺候的,只不过,不是他派去的,顾臻根本不是这俩人抬回来的!

  和硕王这是想要做什么?

  “王爷饶命,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

  那俩小内侍一被带上来,立刻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认了这罪。

  “是奴才鬼迷心窍,因为王爷下午打了奴才,奴才心怀不满,才动了这等龌龊的念头,奴才该死!”

  禹王虽然没想明白和硕王这是要做什么,但不妨碍他怒火丛生,抬脚朝这俩吃里扒外的东西踹过去!

  一踹——

  哦吼~

  差点忘了,里面还是光溜子,一抬腿什么都露出来了、

  禹王登时赶紧又把腿放下。

  皇上糟心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向那俩小内侍,“你们把顾臻弄到禹王这里的?”

  那俩小内侍齐齐领罪。

  皇上又问,“宋时安是你们诱导过来的?”

  俩小内侍也点头认了。

  祁妄顿时一声冷笑,“合着,顾臻没撒谎,宋鱼没撒谎,只有宋时安撒谎?他可是说,是宋鱼诱导的他。”

  禹王当即道:“父皇,儿臣想要亲自审讯宋时安!”

  一边说,禹王一边给皇上使眼色:我有话说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皇上:……

  呃~

  眼角微微抽了一下,没好气的瞪了禹王一眼,道:“既是查明了,这两个,拖下去杖毙,其余人除了宋时安留下,剩下散了吧。”

  说完,又朝祁妄呵斥,“你改改你的性子,一天到晚就记得杀人!以后如何做个明君,朕如何把江山放心给你!”

  祁妄阴阳怪气,指了禹王,“那给他呗!”

  “你!”气的皇上大拍桌子。

  旁边,和硕王做和事老,赶紧往外推祁妄,“你少说两句,别气你父皇!”一边说,一边扭头朝皇上道:“皇兄,那臣弟就先告退。”

  等到屋里一空,只剩下禹王和皇上。

  禹王赶紧扑通跪下,小声朝皇上道:“父皇,和硕皇叔撒谎了。”

  皇上一张不想看他半眼的脸,登时凝重。

  禹王弱弱缩缩脖子,“其实今儿吧,是,是儿臣派了人,想要捉宋鱼回来的。”

  “你!”皇上差点气死,“混账东西!”

  禹王仗着皇上宠爱,被训斥,倒也没多怕,“先不说宋鱼,就说顾臻,这顾臻,是儿臣派去捉宋鱼的人抬回来的,根本不是和硕皇叔带来那俩人弄回来的。”

  “那你不早说!”皇上气的戳他脑门子。

  现在那俩人怕是已经被杖毙,错失了审讯的机会。

  禹王嘿嘿笑笑,“父皇息怒,儿臣这不是想着,不要打草惊蛇,父皇教给儿臣的,要沉得住气,咱们这不是已经知道和硕皇叔没有看上去那么不老实了嘛。”

  皇上那怒气也就被他哄着散了几分。

  阴沉沉的脸上有杀意浮动,“朕还当这些年,他与朕一母同胞是亲手足,又日日沉迷玩乐当真没有旁的心思……朕错信他了。”

  这是,他闹这样一出,是为了什么呢?

  和太子串通好的?

  刚刚太子说要杖毙这些人,皇上没反对,就是想要看看太子是不是真的要杖毙宋鱼。

  难道是太子提前安排了和硕王?

  就只是为了救宋鱼?

  皇上心下摇头。

  他不觉得宋鱼的分量足以让和硕王冒这样的风险。

  藏了这么多年,能让他忍不住出手的,必定是个大原因。

  皇上招了内侍总管派人去盯着和硕王。

  正说话,外面一个小内侍慌张回禀,“陛下,王爷,不好了,宋时安他,他,他咽气了!”

  “什么?”禹王还准备审宋时安呢,一听这个,震惊回头。

  那小内侍回禀,“外面徐院使正好还未走远,请了徐院使看了,说是,可能,可能是惊惧过度,肝胆碎裂而亡。”

  禹王:……

  ???

  活活吓死了?

  ……

  宋鱼的屋里。

  宋鱼趴在床榻上,震惊的看着祁妄,“你,你说什么?”

  祁妄捏着手里的药瓶儿,站在床榻边儿,居高临下看着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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