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六果
宋鱼:!!!
呔!
今天在马车里,他是如何被怼着脸,求了人家一路的画面,再次袭来。
那个可怖的形状!
宋鱼脸颊有些烧红,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的思想好脏哦。
祁妄说完,手里的药瓶儿随手放在床榻上,起身,用帕子擦着手指上的药膏,居高临下看着宋鱼,“明日狩猎,你就在屋里呆着,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
宋鱼心头那些不太好意思的心思瞬间消散,抬头看向祁妄。
祁妄弯腰,在他嘴唇上捏了一把,转身离开。
“他说了?”祁妄一出来,八两立刻迎上前。
祁妄疑惑看向八两,“说什么?”
八两道:“苏韵和啊,苏韵和还在营帐里呢,殿下进去,难道不是去审问他和苏韵和的事?”
半斤:……
呵~
他才不会问呢。
留着苏韵和,迟早能等到宋鱼求上门。
到时候……
第45章 猎杀
祁妄离开之后,宋鱼趴在床上看那些飘过的字。
【祁妄明天要干什么?】
【原本皇上让安平伯刺杀祁妄,安平伯不愿意,现在王氏死了,宋时安死了,安平伯难道要动手了?】
【未必,宋时安是死在禹王院子里的,虽然是祁妄下令要杖毙,但是皇上让祁妄下决定的,不好判断安平伯的想法。】
【安平伯为什么不愿意对太子下手?】
【这不好说,但让我震惊的是,顾臻这个人渣,竟然是和硕王的人!】
顾臻是和硕王的人?
宋鱼惊得差点又坐起来。
得去告诉祁妄。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祁妄今日设计这一出,可能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顾臻对和硕王来说,应该比较重要,不然顾臻要被杖毙的时候,和硕王不至于那么快赶来。】
【我之前一直以为和硕王就是吃喝玩乐那种,现在看来,不简单!】
【确实!祁妄还是有实力!】
【顾臻接近安平伯府的人,应该是和硕王的意思吧?为什么呢?】
【感觉和安平伯不愿意刺杀祁妄的原因有关。】
【小鱼在干嘛?怎么一脸凝重盯着房顶?】
宋鱼:……
我明明是狠狠看着你们!
【没人讨论祁妄明天到底要干什么吗?】
【这完全无法预测啊,剧情已经偏离了,祁妄又是个疯子,谁能猜到!】
宋鱼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猜测。
祁妄今天设计一局,让和硕王暴露出来,就仅仅是暴露到这一步吗?
只怕——
明天会安排一场声势浩大的刺杀或者什么叛变。
祁妄被刺杀,同时,皇上也被刺杀。
至于刺杀皇上的人……十有八九与和硕王有关。
啊!
好复杂。
想多了脑壳痛!
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脑子用的太多,没想多久,宋鱼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宋鱼睡得昏天黑地。
有人却一眼睡不着。
安平伯跪在院子里,看着被抬回来,放在地上的宋时安的尸体,悲痛到嚎啕大哭都哭不出声音。
只剩下张着嘴巴,嗓子里拉扯着空发出啊啊的悲鸣。
“时安!!!”
送宋时安回来的小内侍站在尸体前,居高临下看着安平伯。
“宋时安妄图残害禹王殿下,被太子杖毙。
“陛下仁慈,让奴才转告伯爷,若是事情办好,宋时安的罪,陛下祸不及王爷。
“若是办不好,残害王爷是诛九族的罪。”
安平伯跪在地上,哭的根本没有力气撑起一点身体。
他后悔了!
他不该进京都的!
他在清河县,虽然苦寒之地,可他是安平伯,有封地有庄子有店铺,日子过得富裕而舒适。
有可爱的儿子,有发妻……
他怎么就动了上京的心思啊!
当年去清河县,他分明是下定决心,将那个秘密咽进肚子里一辈子不吐出来的,他到底为什么猪油闷了心,要想利用那个秘密,做那从龙之功的人上人!
清河县不好吗!
山高皇帝远,明明已经足够好了!
啊!!!!!!!!
时安!
爹对不住你!
爹害了你!
害了你,害了你娘!
哭的身上一丝力气也无,安平伯瘫在宋时安的尸体旁,红肿的眼睛,眼泪似乎流干了,望着头顶的天幕。
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颗星星。
“伯父。”
就在安平伯哀痛到几乎喘不上气的时候,顾臻来了。
一瘸一拐的,衣裳还带着血迹,是被杖责的时候打出来的血,满脸的泪,扑通就跪在宋时安尸体前。
“时安!时安!”
他抱住宋时安的头,痛不欲生的去亲吻宋时安已经冰冷的嘴唇和脸颊。
“你怎么那么糊涂!你怎么能被太子唆使呢!太子杀了夫人,怎么会接受你啊!时安!你让我怎么活啊!”
顾臻嚎啕大哭。
安平伯在万念俱灰里,眼珠动了动,看向顾臻。
渐渐的目光聚拢,声音嘶哑而绝望,“你说什么?”
顾臻哭成泪人,跌坐在地,抱着宋时安的尸体,“是太子骗了时安,让他去揭发禹王!是太子害了时安!”
安平伯记得,在宴席开始前,时安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让他听皇上的,去刺杀太子。
“时安说,伯父不愿意刺杀太子,他就想要替伯父争取太子,想要得到太子的信赖。
“他说,太子和他说了,只要他带人去禹王那里捉奸,太子就信任他。
“怪我,我本来要拦住时安的,可恨我被人敲晕了!竟然让……让送到了禹王那里!
“时安,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一定!”
顾臻哭着,眼见安平伯不说话,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不管伯父如何选,明日狩猎,我必定会拼命杀了太子,为伯母和时安报仇!我不能让时安白白死了。
“时安那么怕冷怕疼,他在九泉之下,该多害怕啊!”
顾臻哭的几乎昏厥过去。
安平伯长长叹了口气,跌跌撞撞,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与我进来。”
……
宴席上的乱子被夜风裹着,吹遍整个狩猎行宫。
翌日一早。
皇上穿着一身劲服,对着猎场上的靶子拉弓射箭,那利箭直刺靶子中心的时候,一片欢呼。
喜庆的,就像是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皇上脸上,带着帝王的威严,将手中的弓箭丢给旁边的祁妄,“太子代朕出猎!朕等你们大获全胜!猎的好的,朕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