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被卖为奴,偏执太子强制爱 第55章

作者:六六果 标签: 古代架空

  快气炸了。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是被狗皇帝折磨这么多年,终于疯球了吗!

  他们在门口说话的时候,宋鱼就隐隐约约听到胎记什么的,但没听清。

  眼见宋太傅和祁妄都进来,宋鱼不敢在床上趴着,赶紧起身——

  呃!

  没起来!

  被祁妄的手,一把摁在背上,同时,祁妄扯了被子,把他整个人罩进去。

  宋鱼:???

  宋太傅:!!!

  隔着被子,祁妄朝宋鱼道:“宋太傅想要看一下你那个葫芦胎记。”

  宋鱼:……

  被蒙在被子里,一脸问号,“哦。”

  祁妄抬手又扯过另外一床被子。

  第一床被子盖着宋鱼上半身,第二床被子盖着宋鱼下半身,中间露出一条缝隙,是那个葫芦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妄是不是疯了?我的天!他在干嘛?】

  【我是不是能理解成,他不想让宋太傅看到小鱼的身体?】

  【占有欲这也太强了!都说了可能是当年丢了的儿子!】

  【但毕竟也可能不是。】

  【小鱼要是宋太傅的儿子的话,那安平伯府怎么回事?当初为什么把小鱼带回去。】

  【剧情复杂到不适合我去推测了,给什么看什么吧,我就想知道祁妄是不是看上小鱼了。】

  【必定是,他都这样了还用猜测?不是我吃屎!】

  宋鱼被蒙着被子,里面黑黢黢,一行字没看到。

  外面。

  宋太傅只想喊大夫进来给祁妄扎几针!

  这是真疯了吧!

  一言难尽,不和神经病多说话,宋太傅上前看向宋鱼腰臀那里露出来的胎记。

  一眼看到那个葫芦。

  “看就行了,不要上手。”祁妄一把拦住宋太傅摸过来的手指,“如果他不是你儿子,你这样的行为为老不尊。”

  宋太傅只想给他一个大逼斗!

  哪来的傻叉!

  这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祁妄的身。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宋鱼这个胎记,和他儿子的胎记,位置形状,一模一样。

  ……

  “爹爹,爹爹,我要吃糕糕!”

  “爹爹,那个兔兔好看,要兔兔,要兔兔灯!”

  “爹爹,爹爹!糖人!要糖人,要兔兔糖人!”

  ……

  那年元宵节,他带着三岁的小崽去庙会玩。

  本是要给小崽买个糖人的、

  结果一扭头,人没了。

  宋太傅这辈子都忘不掉找不到孩子的那一个瞬间。

  更忘不掉夫人是如何日夜哭泣,活活哭死……

  手指很轻的颤抖着,宋太傅冲着被蒙在被子里的宋鱼道:“宋鱼啊,我有个儿子,他三岁的时候走丢了,腰臀上也有个葫芦状的胎记,和你的位置形状一模一样。

  “我……”

  宋太傅很重的吸了口气,“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宋鱼趴在被子里,整个人脑子轰的一下。

  儿子?

  三岁?

  丢了?

  顾不上身上伤口的疼,宋鱼咕叽咕叽就从被子里钻出来。

第60章 玉佩

  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宋鱼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宋太傅。

  宋太傅老眼含泪,心口既疼又闷,看着宋鱼,“你还记得自己的小时候吗?”

  宋鱼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在日子苦的过不下去的时候,都想过,自己的爹爹和娘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哪里呢,会不会再找他,若是真的找到了,会不会很爱他……

  后来被安平伯府领回家。

  他以为那是自己的亲爹亲娘……

  手攥着床单那点布料,宋鱼紧紧抿着嘴唇,“我是在清河县冷云山脚下,被一个猎户捡回去的,但我自己记得不多了,很小的时候记得,长大就慢慢记不清了,他和我说,他捡我回去的时候,我三岁。”

  宋太傅眼底滚着泪珠子,气息微微急促。

  三岁。

  年龄对得上。

  “那……他可说过,你当时穿着什么?或者……是……”宋太傅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乱,心口有些发紧,问这些做什么,穿什么有什么用,年龄对得上,胎记对得上,长得……

  这孩子长得和他那早亡的夫人,那么像!

  尤其是眉眼。

  宋太傅泪眼婆娑间,宋鱼道:“养父说,我当时只穿了里衣,当时是春日里,我被冻得全身发紫,一直在哭。”

  祁妄皱眉,“他捡了你,就没问过你家是哪里的?没想过把你送回家?”

  【祁妄问的也是我想问的。】

  【三岁应该能说清楚吧,他爹是太傅的话,他哪怕三岁也知道自己爹是大官,知道自己在京都吧,而且有口音。】

  【也不一定,三岁的孩子,很多说话还不利索,口音,除非是南方,北方可能不太清晰。】

  【他们是古代啊,古代人又不说普通话,京都说的都是官话,小鱼京都长到三岁,学的也是官话啊。】

  【有道理。】

  这些字一行行飘过。

  宋鱼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仔细想,却又实在想不起太小时候的事,只道:“养父说过,把我带回去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等我好了都一个多月以后了。

  “至于他有没有问过我是哪里人,我不记得了。”

  被收养的时候,实在太小了。

  “但我身上有个玉佩!”宋鱼蓦的想到这个,立刻看向宋太傅,“我有个玉佩,养父说,我被带回去的时候,脖子上就挂着那个玉佩。

  “是黑色绳子打的络子,玉佩是羊脂玉,上面,正面是小葫芦,背面是个小花生。”

  砰!

  宋太傅没站稳,朝着旁边踉跄一下,一下撞到放在床头小桌上的茶盏。

  他一把扶住那小桌,心跳的砰砰的。

  他刚刚只是想,就算是宋鱼记不清,可他有胎记,年龄对得上,模样也有几分像……

  他索性就把这孩子当成自己儿子。

  没想到宋鱼提了玉佩。

  那玉佩是他小崽丢那天,新买的。

  玉器铺子里新出的样式,他看那小葫芦和小崽身上的胎记像,便买了挂在孩子脖子上,带着玩儿。

  前脚买了玉佩,后脚去买糖人儿,孩子没了。

  宋太傅无数次懊悔,是不是玉佩不吉利,不然他好好的孩子,为什么买个玉佩就丢了!

  这玉佩……

  他亡妻没见过,娇娇没见过,只他一人知道。

  这……必定是他儿子!

  是他儿子!

  “玉佩可能给我看看?”宋太傅问。

  宋鱼摇头,“养父有个儿子,叫苏韵和,三年前养父过世,苏韵和离开家的时候,把我玉佩带走了,在狩猎场的时候,我问他要,他说在京都太医院号舍中放着。”

  祁妄看了宋鱼一眼。

  玉佩的事,他倒是不知道。

  “苏韵和?”宋太傅皱了下眉,转头看向祁妄,“是不是前些日子,给丽妃娘娘请平安脉的那个?”

上一篇:偏宠瘸夫郎

下一篇:貂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