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六果
戏会不会过了啊!
你要真走了,禹王不拦着你,我这里可怎么唱下去啊!
就在京兆尹急的要放出个屁的时候,禹王蹭的起身,“太傅大人留步。”
京兆尹顿时大松一口气。
差点瘫坐在座位上。
宋太傅:~
呵!
小兔崽子,你都是老夫教大的,你肚子里揣着什么屁老夫能不知道么!
冷着脸,宋太傅继续往外暴走,愤怒的头都不回,“留步做什么?眼睁睁看禹王殿下打死我儿吗?”
禹王只是想要吓唬宋太傅一下,一是出口气,二是依次逼着宋太傅与他合作。
但不是真的要把人彻底得罪了。
禹王赶紧上前两步,去把宋太傅拉住,“太傅大人,不是本王非要打死苏韵和,实在是,板子有毒是事实,那俩小厮说苏韵和指使他们也是事实,宋鱼又是在本王府中毒发的,太子出征之前,甚至还叮嘱宋鱼照看六殿下。
“怎么说,六皇子也是本王的手足,他与宋鱼关系亲厚,本王自当为宋鱼讨个公道才是。
“本王总不能让宋鱼平白毒发,却无人管吧。”
禹王一改之前冷硬的态度,拉住宋太傅的胳膊,无奈的解释道:“宋鱼人还在本王府上,已经传来太医院的太医过去给他解毒,不能就让人家白白受罪吧?
“我知道宋太傅心里不痛快,可苏韵和莫名其妙的打宋鱼,这总是事实吧。”
宋太傅一副被禹王劝住的样子,狠狠瞪了苏韵和一眼,“你说说你,你打人家做什么!你若不打宋鱼,也不会闹出这种乱子!真是让你气死了!”
苏韵和跪在地上,心头委屈,“我打他,自然是因为他该打。”
宋太傅立刻一副护短的架势,朝禹王道:“自然是宋鱼有错,我儿才打的!”
禹王耐心道:“太傅大人与我说,我当然信太傅大人,可就如太傅大人所言,这案子涉及颇多,都不是京兆尹自己能处理的,已经惊动了父皇,刑部,大理寺……”
不等禹王说完。
外面有京兆尹府衙的差役回禀,“启禀大人,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到了。”
禹王立刻朝宋太傅道:“真要案子落得三司会审,到时候,苏韵和皮肉之苦不可避免。”
苏韵和吓得脸色发青,“爹,爹救我!我真的清白的。”
宋太傅瞪他一眼,然后朝禹王冷声道:“是吗?禹王殿下这是在威胁我?”
禹王笑道:“怎么敢,太傅当年教导本王,做事要三思,今日本王也是三思后行,觉得,本王着实应该帮太傅大人的,谁让您是我的恩师。
“只要太傅大人肯赏光去府上吃顿便饭,这件事,本王立刻发话说令公子是无辜的,如何?”
京兆尹恰到好处,弱弱插嘴,“那个……王爷,人证物证俱全。”
禹王呵斥,“谁说那两个小厮不是被收买的!不是说,宋鱼从太医院出来之后,还遇到祁臻吗?说不定就是祁臻收买的。
“太傅大人三思,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大人可是马上就到了。”
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
宋太傅一副被逼迫的表情,愤怒的瞪着禹王,“你就是想让我站队。”
禹王笑,“不错,太傅大人可愿意?”
他说着话,压低了声音,“大人这么多年都保持中立,不偏不倚,可大人也该看清楚,这么多皇子,父皇最喜欢的就是我,太傅大人押宝押在我这里,不会有错。
“我保证太傅大人跟了我之后,许令公子一个好前程,太医院院使算什么,我让令公子做尚书。”
苏韵和听着这低低的话,心头激动,“爹,爹你答应禹王殿下吧,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爹,我不要被大理寺和刑部会审!”
“大理寺卿到~”
“刑部尚书到~”
外面两声通传响起。
禹王趁机催促,“太傅大人可知道大理寺和刑部的刑具。”
“爹!”苏韵和哭喊。
宋太傅死死攥着拳,嘘一口气,“好!”
禹王顿时爽声大笑,转头朝京兆尹道:“本王可以作证,伤害宋鱼的人,极有可能是祁臻。”
京兆尹和宋太傅飞快的对视一眼之后,立刻朝禹王道:“可祁臻……是和硕王府的人,京兆尹府衙没有抓他的权利。”
这话刚刚落下。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进来了。
一进门,两位大人先给禹王和宋太傅行礼。
大理寺卿率先道:“收到禹王殿下的传召,说是有一桩命案涉及……”
禹王立刻打断大理寺卿的话,道:“与祁臻有关!这案子,本王已经回禀了父皇,父皇允许三司会审,还请两位大人抓捕祁臻归案。”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齐齐震惊的看向禹王,又看向宋太傅。
宋太傅瞥了苏韵和一眼,朝两位道:“犬子被牵连进此案,还要辛苦两位大人为犬子洗刷冤屈。”
刑部尚书疑惑道:“我们收到的卷宗,说是人证物证俱全,令公子毒杀宋鱼。”
宋太傅看向禹王,
禹王立刻道:“那两个小厮,被祁臻收买了,宋鱼从太医院出来之后立刻被祁臻拦下,这就是证据,必定是祁臻给宋鱼下毒。
“不管怎么说,两位大人先抓人吧。
“本王与宋太傅就在这里等着。”
第85章 好大一锅粥
和硕王府。
和硕王震惊的看着前来抓人的刑部衙役,“你说什么?抓本王的儿子?你们疯了吗!”
差役一脸平静,“还请王爷配合,禹王殿下,宋太傅都在京兆尹府衙,此案已经上禀陛下,陛下口谕,彻查此案,还请王爷将世子请出。”
和硕王勃然大怒,“简直荒唐!本王是陛下的弟弟,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本王的儿子,你们凭什么带走!除非有陛下的圣旨和大理寺签发的抓捕令,否则休想!”
那差役得禹王的指使,来就是来抓人的。
“那卑职便得罪了!”抬手一挥,那差役带人就冲。
和硕王气的,一把抽了旁边亲随身上的佩刀,“简直混账!你们冲一个试试!本王是亲王!你们算什么东西!本王要进宫!”
和硕王提着刀挡住那些衙役。
他是王爷,衙役便是得令来抓人,也不敢硬如何。
只能这边僵持着,那边另外派人回去回禀。
京兆尹府衙。
公堂。
差役回禀完,京兆尹和宋太傅一个对视,京兆尹为难的看向禹王和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和硕王不配合,要不然,还是进宫先回禀陛下,这案子着实牵连太大,我这府衙实在是庙小。”
宋太傅立刻呵斥,“现在觉得庙小?当时抓我儿子,可是你亲自带人抓的!当时怎么不说你庙小?你如此欺软怕硬,是觉得我宋大福好欺负吗!”
京兆尹:……
你别逼我在这种场合笑!
宋大福!
谁好人家太傅叫宋大福啊喂!
狠狠掐了一把桌子底下的大腿内侧,京兆尹咬牙撑着一脸愁苦,“可也不能就在这里僵持着啊。”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全都朝禹王看去。
宋太傅脸色阴沉,“今日不放了我儿子,我谁的话都不好使!”
禹王好容易用这件事逼得宋太傅与他合作,当然不肯就此罢休。
何况,和硕王原本就是他的对头。
一撸袖子,禹王道:“本王亲自去抓!”
宋太傅跟着道:“那我也去,万一你们私下串供!”
禹王无语。
什么脑子。
我串供能找他吗?他可是与我抢皇位的人!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对视一眼,这俩都去了,那他们不去不合适。
毕竟一个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一个是丽妃娘娘那早亡姐姐的夫君。
一撸袖子,他俩也跟上。
京兆尹连忙绕出桌案,扶了扶官帽,赶紧跟上,临走,指了苏韵和,吩咐差役,“看好他!”
一群人浩浩荡荡直奔和硕王府。
禹王首当其冲,“给本王抓人!什么事,本王担着!”
“你敢!”和硕王得了消息便立刻赶出来,挡在门口,朝着禹王大骂,“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皇叔……”
“呸!”禹王直接一口啐过去,“论事实,你儿子在狩猎行宫就刺杀我父皇,我父皇宽容大度不予计较,可本王眼里容不得沙子,给我抓!”
和硕王气的心梗。
皇上下旨,赐婚祁臻和靖王,这已经够荒唐了!
这荒唐的背后,必定是为禹王这混账做打算!
这样长得奇丑无比,肥胖无比,什么本事没有,只知道一味的逞强享乐的人,凭什么将来继承皇位!
皇上那位置来的都不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