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蚂螂
对吧是吧,没错吧?
就在他愣神给自己找借口的时候,眼前的人缓缓靠了过来。
雀不飞还是想要逃跑,连忙害怕地求饶道:“我走错了!我是走错地方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什么也没说,我也没有流口水,你饶了我吧……”
刀客一时之间说话不过大脑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连忙想要去拉开这营帐的门,可好巧不巧,他不知道这门是怎么关上的,更不知道如何打开。
在那里生拉硬拽了半天都没能打开,一时之间着急的跺脚。
沈灼此时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手臂支撑在一旁的墙壁上,身躯全然将雀不飞圈在其中。
扑面而来的气息使得走投无路的刀客打哆嗦,轻声道:“沈司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该死,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沈灼缓缓伸出了手,吓得他立马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那滚烫的手只是拽住了他的手腕,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不是要摸吗?”
雀不飞猛然睁开眼睛:“?”
哦哦,原来不是要剁掉我的手啊。
只见,沈灼缓缓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雀不飞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快跑。
可是在触碰在那有些熟悉的手感时,雀不飞突然就不想跑了,最后一丝理智也绷断了。
不知是什么东西操纵他的手,在那片雪白的两片上捏了两下。
他感觉到少年司长的身体有些紧绷起来,以及一瞬间紊乱的呼吸。
刀客心中爽了一下,立马趁机又捏了两下,小拇指的指甲还轻轻从那颗红珠子上擦过。
手感太棒了!!!!!!!!!!!
雀不飞突然感觉自己的脚心有些痒,要是还能再踩两脚……
失神,他的手掌随之向下摸去。
男人的腹部肌肉连得牛逼,手感是雀不飞从未体验过的,肉感很紧实。
如果咬上一口?
雀不飞的喉咙滚动片刻,就是这么一分神,他的手已经落在了本不该落在的禁区之上。
烫!
烫得他回过神来。
他立马吓得收回手来,正要道歉,他就对上了沈灼那双眼睛。
几乎是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从中喷射的火焰鬼火一般。
眼前的少年就像是隐藏在狰狞灌木中的豺狼,幽深的眸子似乎都泛着绿光,死死地盯着他,下一秒就要扑到他的身上撕咬一番。
为了活命,雀不飞立马去开门。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这该死的门就是屹立不动!
他害怕,他害怕的双腿都夹紧了!
雀不飞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心里不停地怒骂道:“死门!快开啊!开啊!开啊!!!!!!!!!!!!!!!!!!”
直到感觉少年灼热的气息再次贴近,他吓得要尿了,屁瓣都跟着夹紧了。
然后,就看见那粗壮的手臂从他的身旁擦过。
“咔嚓——————”
门被推开了。
雀不飞愣在原地两秒,“哦?是往外推的啊……”
他在心里暗骂,连忙一溜烟跑了。
走之前,他还不忘狠狠踹一脚那该死的门。
门来回抖动了许久,吱呀吱呀个不停。
在那敞开的,黑黢黢的门洞里,那双泛着绿光的眸子似乎下一秒就要燃烧。
……
第25章
雀不飞几乎是一路狂奔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正好跟燕小钗两人撞了个正着。
燕小钗正忙着给薛十六擦手擦脸,看见他,不由地愣了一下:“你去哪了?这么半天不见你。”
“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雀不飞连忙扇了扇风, 结巴道:“热、热的!太热了这什么鬼天气哈哈哈哈哈……”
在断背渊旁边, 晚上冻得慌,怎么会冷?
燕小钗狐疑地盯着他, 纳闷道:“你刚才从哪回来的?那边好像是沈灼的营帐。”
雀不飞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马嗷了一嗓子:“没!!!!没有!方才我去找刘把头去了,我在他帐篷里打了会儿牌。真的!”
说着,他连忙往自己的帐篷门前挪动,嘴里还在不停地解释道:“哎呀你就别想了……我真的没有去招惹沈灼, 你说我没事找他干什么……别想别想……”
最后, 刀客安抚地拍了拍燕小钗的肩膀,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股脑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
燕小钗犹豫片刻,眨了眨眼:“石榴, 他是不是不对劲?”
薛十六只是扯了扯嘴角,笑得灿烂:“燕大哥说不对劲, 就是不对劲。”
燕小钗看着眼前这人畜无害的薛十六,最后只得摇了摇头道:“小孩不懂。”
他拍了拍薛十六的肩膀, 轻声道:“早点睡觉吧, 小孩不睡觉不长个儿。”
快要两米的“小孩”听话地跟着燕小钗回去睡觉了。
……
次日一早。
待到雀不飞起来, 第一只队伍已经打算下水查看了。
他先是寻来几只信鸽, 将自己昨夜给师父写好的信绑上,将它们一一放飞。
师父经常要与他们保持通信,说实话,有些粘人。
若是长时间收不到他们的信件, 就会着急的不行,难免会扰得老人家担心。
为了避免虐待老人,雀不飞在下水前写信告知最近可能无法回信。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燕小钗来做,但是他师兄这两日太忙了,难免疏漏。
雀不飞随意穿戴了一身劲装,一边给自己梳头一边从营帐中走出去,嘴里还叼着一根肉干。
他率先看见了不远处的沈灼,脑海中立马闪过那难忘的手感。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就这么咬到了舌头。
刀客吃痛一声,有些哀怨地看着那人。
大家伙正在做最后下水前的准备,燕小钗瞧见他醒了,往他手里塞了一块肉馅儿馕饼,催促道:“快点,吃完穿戴装备。”
雀不飞点点头,一边吃着馕饼,一边去脱自己的外衣。
直到只剩下里面的一层单薄的里衣,然后去套那层特质材质的黑色紧身衣。
这种材质是一种特殊虫子的丝线所制,有着一定的延展力,可以减少下水之后的阻力。
众人在燕镖头的催促下,纷纷脱下了衣服。
雀不飞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忽,再次落在不远处的少年司长身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里衣,那惊为天人的肌肉若隐若现。
以至于,雀不飞腰带的绳子都绑错了。
燕小钗及时发现,将他的手拍掉,然后重新给他系好。
“你不想活了?能不能专心一点,你朝着哪边看呢?”
雀不飞嘿嘿一笑,“睡得有点懵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会再出错了。”
第一支队伍穿戴整齐,站在岸边。
雀不飞的水性属于最好的那几个,所以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在得到燕小钗的指令之后,纵身一跃,扎进水中。
一侧的沈灼看向刀客,只见那人一身黑色塑体紧身衣,马尾比往常梳的更高了一些,带着特质的青铜潜水镜,这次没有带着那碍事的三两大刀,只有大腿外侧绑着的两把短刀。
刀客的神情难得严肃,凝视着眼前的水面。
直到他收到指令的那一刻,眼中凌厉,飞身一跃,像是一条水蛇,扎进水中。
他们紧随其后,沈灼跟在那道身影的后方,不近不远。
那身姿太过刺眼。
太漂亮。
雀不飞的身材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不多不少,尤其是那臀部的两团,在一群人中最为凸显。
完美饱满的弧度一直向前延长,雀不飞头顶的月光石将他的身形完全勾勒,衬托得修长紧致。
刀客的身影朝着水下的深处游去,动作流畅,如鱼得水。
逐渐,队伍跟着他来到了断背之处。
只见,眼前赫然一道断背沟壑,下面像是一个永无止境的黑洞,看不出一丝半点的杂质。
只要从这里下去,就只剩下黝黑的水位和高压的阻力。
雀不飞回头看了一眼,和燕小钗对视一眼,两人互相比了比手势,确定之后,他率先栽了下去。
刀客像是一条长尾鱼。
沈灼的眸子颤了颤,随之跟随。
随着水位下降,雀不飞的五脏六腑开始逐渐感觉到一阵压迫。这其实是很正常的情况,他们下水前含了闭气丹药,所以一般内功上佳的人都可以坚持这段压力水路。
逐渐地,颅内高压让雀不飞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