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NPC惹了逆天反派 第63章

作者:蚂螂 标签: 宫廷侯爵 轻松 沙雕 炮灰 古代架空

雀不飞又忍了忍,腮帮子都有些酸痛。

“可是你这像一只麻雀诶……”

沈灼看了看他,神情有些固执:“不是麻雀。”

“是鹰隼。”

雀不飞最后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嗤声道:“你这……你这就是一只大胸脯的麻雀啊?”

沈灼没有看他,依旧专心雕琢,却小声嘀咕:“才不是麻雀。”

雀不飞心中一颤,这……

他承认,他有点被可爱到了。

明明是一副固执的样子,怎么就这么可爱?

不行了不行了,太可爱了!

雀不飞枯燥的心情突然明亮起来,他侧目看着沈灼,轻声道:“是哦是哦,你才不会绣麻雀呢。”

“毕竟,麻雀是我。”

欢乐过后,那群人终于来检查他们的绣样了。

当那女子严肃地开口:“沈灼绣样,飞雀灼枝,中等。”

沈灼立马道:“这不是麻雀,是鹰隼。”

那被拦下的女子明显愣了一下,端详着手里的绣样,最后道:“鹰隼衔珠,下等。”

雀不飞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刀客几乎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满地打滚,笑得肚子剧痛无比,几乎笑得涕泪横流。

一旁的燕小钗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眼看。

检查完绣样,几人终于被带去吃饭了。

雀不飞早就饿得不行,加之下午痛快的畅笑了半晌,更是有些前胸贴后背了。

于是,他完全不管不顾地炫了五六碗米饭。

那些人瞧见了,似乎恨不得将他打包退货。

但名册已经上录,完全没有机会退货了。

等到几人被带上轿子。

队伍便朝着深山前进。

雀不飞有些坐不住,刚进山没一会儿,就忍不住掀开窗帘,朝着外面张望起来。

黄昏的山林昏沉,山路泥泞。

周围抗轿子的都是女人,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这些女子长得人高马大,不像是传统受规训的小巧女子,力气看起来也不容小觑。

尤其是脚下稳健,似乎都有武功傍身。

他抬了抬眼,不由觉得这庙神当真不简单。

这些抬轿子的人都不是他们之前在村庄里见过的女子们,她们的眉宇之间,似乎都带着一种隐约的肃杀。

是习武之人,并且是见过血的习武之人。

雀不飞不由得有些警惕起来,他缓缓坐直了身子,轻轻敲了敲积极的轿子。

燕小钗听到了一阵轻巧的敲动,抬眼看向前面的轿子。

他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在自己婚服上随意挑开一根线头,将那一串流苏的珠串握在掌心,每隔一段路就顺着帘子的摆动丢出去一颗。

这一路上,他们都有些忧心忡忡。

直到来到一片起着浓雾的林子,轿子逐一落下。

周围突然静默下来。

等待了片刻。

雀不飞率先坐不住,他先是掀开车帘看了看,缺发现那几个抬轿子的女子不见了踪影。

这一片树林之中,只剩下了几个孤零零的血红喜轿。

雀不飞有些踌躇地,从轿子中伸出脑袋来。

观察片刻,只见,轿子队伍的前方是一扇门。

石头门。

这里应该就是庙神的宅邸?

那石头门的上方还悬挂着一扇匾额——小梅山神。

随着他们依次下了轿子,石头门传出了动静。

石头摩擦的声音,炸出一层火花。

门,缓缓地打开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无声地决定走进去看看。

雀不飞进入庙门,似乎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异香。

等到众人都进入的瞬间,那石头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砰!——”

石头门就这么瞬间被关上了。

他们的神经随之跳动了一下。

有些古怪……

这变动令他们异常警惕起来,几乎是走一步看一步。

随着他们的步伐,墙壁上的油灯随风点亮。

骤然,迎面一阵迷香扑面而来。

他们几乎是立马反应了过来,纷纷掩面遮蔽。

雀不飞不由得小声嘀咕:“又来这一套,有完没完。”

下一秒,却感觉两眼发沉,头晕眼花,如此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

墙壁上的油灯依旧闪烁,直到整个庙宇被完全照亮,周围的一切都显露出原形。

那前方高大的石窟雕像九头身,个个面目狰狞,青目獠牙,无数条胳膊张牙舞爪,似乎随着变化的灯光手舞足蹈。

等到众人在昏沉中强迫清醒,睁开双眼的时候。

发现自己在一场血红的婚床之上。

一张婚床上,六个新郎。

这些新郎浑身无力,虽然可以勉强清醒,却根本无法活动分毫。

还不等他们分辨眼前的情况。

一个佝偻着腰肢的老太太缓缓走了进来。

那张青白色的脸庞上,一双浑浊的眼睛发着绿色的幽光。

那花白的头发梳着飞天发髻,一袭喜服拖地。

这就是庙神?

雀不飞微微挑了挑眉。眼前这个老朽的,似乎马上就要咽气的老太太,就是所谓的庙神?

他心中疑惑到不能自已,他下意识和身边的几人互相换了换眼神。

那老太太的步伐不紧不慢,朝着几人靠近。

那两个本地男子已经吓得发抖。

不为别的,只是着老太太已经垂朽的太过丑陋,整个人的身上似乎还带着一种淡淡的腐臭味。

像是半截入土的味道。

这就是人快要死亡的腐肉味道,一般半截入土的老人身上都会多多少少带着这种不可言说的味道。

是在提醒所有人,死亡的临近。

…………

第49章

那“庙神”先是打量了一番那两个快要吓死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恶趣味,她咯咯笑了笑。

却是抬手去摸疼的脸。

眼前这几番则选出来的,细品嫩肉的新鲜血液。

她的手指上有着很长的指甲, 几乎直接划破了他们的脸颊, 血液顺着他的指尖堪堪淌了下来。

这令那两个男子同时血液凝固了一半僵硬。

直到眼见着眼前的“庙神”轻轻弯下身子,伸出那冗长的舌尖, 将自己指尖的血液舔干净。

甘之如饴的姿态。

这把那两个男子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他们几乎是立马回归了神志,开始一边大叫一边挣扎。

这时候他们也无法去管什么庙神,什么神圣不神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