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大人升职记 第131章

作者:天谢 标签: 古代架空

叶阳辞暗中惊心,收回的视线擦过秦深的侧脸。秦深阖着双目,貌似八风不动,只鼻息有些粗重。

——真是又能忍,又能装。

叶阳辞生出了坏心思,仗着自己高踞池岸,将垂在池边的一条腿绕过秦深身侧,衤果足去踩他盘坐的月退间。

水中蛟龙险恶,他没有直接触及,还隔着一层漂荡的寝衣下摆呢。

秦深骤然睁开眼,同时猛地吸了口气。纱衣薄而丝滑,赤足在水波漾动间辗转,玉石一般白皙,有力又灵活。

忄夬感直冲头顶,秦深头皮发麻,伸手捉住了这条兴风作浪的小腿。

叶阳辞的腿肚感觉到他腰侧肌肉的轻颤,似笑非笑地说:“不让我动吗?”

秦深眯着眼犹豫一下,又松开了手。

于是叶阳辞变本加厉,试图驾驭这条搏浪的蛟龙。尽管龙身坚硬不屈,但他亦有百般手段,诱惑时轻拢慢扌念,缓缓摩挲;强势时弹扌发碾压,不容退缩。

些许疼痛与强烈忄夬感交织,汹涌成不土甚忍受的浪潮。秦深咬着牙,额际青筋隐隐跳动,忽地向后仰脸,伸手去捞叶阳辞的后脖。

叶阳辞不愿被轻易捕捉住唇舌,便就势低头,咬住了秦深的下颌,左手五指扣住他抻长紧绷的脖颈,指尖在喉结处来回抚弄。足下力度不减,却在即将迫龙吐息时,猝然退走,徒留薄纱在龙首上快速抽滑而过。

秦深浑身震颤,简直要被这一下逼疯!他霍然站起,溅起半池水花,转身便单手扼住了叶阳辞的后颈,高大身躯在水落如珠中压迫过来。

水珠迷了叶阳辞的眼。只一瞬间的抬手抹眼,就叫他落了下风。

他方才不肯接纳秦深的吻,此刻秦深便要叫他纳入侵略性更强之物,把他堵得脸颊涨红,眼中潮雾迷蒙。

口鼻被按着埋在小月复,叶阳辞双手下意识地抓挠,在秦深后月要划出纵横交错的红痕。秦深托着他的后颈,强石更地进到最深处,丁页住喉壁冷酷地问:“让我动吗?”

这下一动不动的话,是要把他憋死吧!叶阳辞在窒息感中发出一声“嗯”的长音,像允准,更像抗议,于是秦深二话不说开始动。

长达一年的军旅生涯,无数次马上挥戈,使秦深对腰月复肌肉的控制更精准,轻重力道也更加收放自如。他擅长长驱直入,也擅长左右搏击;可以流连戏蝶,也可以踏破关城。

叶阳辞被他扌童得银簪落地,长发披散,指甲在他腰侧抠出几道深深的印痕。

所有的口耑息、口申吟、求饶都被无情扌童碎,仿佛要为方才对蛟龙的戏谑与践踏,付出难以启齿的代价。

叶阳辞受不了了,手上用力一推,从他身侧滑进池子,潜入泉水中。

但冷泉水清澈,不比温泉白雾掩饰,秦深能很清晰地看见叶阳辞在水中泅游的身影,如鱼般轻盈自如,湿透的纱衣好似透明的尾鳍。

秦深如捕鱼的鹰隼俯冲入水,追逐着猎物来到泉池深处。他攫住了叶阳辞的腰,但对方将身一扭,灵巧地撇开去。

他不甘心地继续追过去。在破碎荡漾的波光中,两人犹如双龙缠在一处,脱落的薄纱衣便成了覆盖缠龙的雾霭灵光。

龙首与龙尾交错,黑与白彼此含嵌,颠倒亦是一种太极圆满。

水中无法呼吸,但他们存息悠长。在相互的扌齐压与口允咬中,更迷离也更激烈地释放。

叶阳辞倏然浮出水面,大口口耑息。秦深紧随而至,将他托抱在身前,任对方湿淋淋的长发盖了自己一身。

“……你避开了,你不肯亲我。”秦深还在因先前受的委屈耿耿于怀,“你宁可亲它,都不亲我!”

叶阳辞的唇殷红微肿,咬着一缕黑发,微微地笑。

他吐出发缕,慢条斯理地贴近秦深的嘴唇,似触非触:“你怎么敢把我踩过的东西,塞进我嘴里,嗯?”

秦深将他的腰月复往自己身上压:“那要塞进哪里?你告诉我……”

叶阳辞并不告诉他,也不对他敞开。但秦深自有钻研之道,他借着池水浮力,将叶阳辞正面端到了自己的肩上,甚至是脸上。

他的鼻梁高挺硬朗,舌尖灵活如蛇信。叶阳辞惊呼一声,双腿盘住他的后颈,才没有跌下去。揽着秦深的脑袋,殿月被高高托在他的手掌中,叶阳辞无奈道:“别这样……你放我下来,我就亲你。”

秦深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劲。于是叶阳辞贴着他滑落下来,侧着头,与他热切亲吻。

水声氵靡地响个不停,叶阳辞被丁页得载沉载浮,朦胧泪眼失神地投向殿顶,却始终无法逃脱对方双臂的圈禁。

也许他并不想逃脱,他要与紧紧拥抱他、侵占他的这个人身心缠绕,生死不离。

“阿深,阿深……”最亲密的时刻,叶阳辞镌刻般低吟着独属于他的昵称,“你别每次都把我,往死里……往死里……”

秦深把他往死里弄。

每一下都恨不得死在他体内,化进他的呼吸与呢喃里,永生永世、一时一刻都不要与他分开。

叶阳辞在秦深怀里小死了两次,醒来时仍是在他怀里。离开了池子,但移到了榻上,好容易下了榻,又被压在桌沿。

说是小别胜新婚,但这也胜得太过头、太没完没了吧!他意识迷离地想,天快亮了,还有许多事要做,还有人要处理……

紧闭的窗外泛起靛蓝色微光,秦深叼着他肩胛处的朱砂半月,从背后凶狠扌童碎他,而后将几度生死的他从桌面又抱上了锦榻。

两人交叠着倒在青玉簟上。叶阳辞趴着,将侧脸枕在秦深胸口,慢慢平复口耑息,嘶哑地微声道:“阿深,细水长流好不好,别一下把我弄怕了。”

秦深搂着他,抚摸他汗涔涔的后背,心疼又感慨:“怕了吗?可我知道你的怕都是假的。阿辞,怕的人是我……我怕我満足不了你,本段不通过,死也不通过,改了整整七遍改到什么都没有了还是不让通过,作者能怎么办,作者也快要疯了,明明什么都没有!还是不让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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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匈月几饱满弹牙,叶阳辞満意地tian了tian,说:“我不受委屈。谁都不能叫我受委屈。阿深,你若是再不知收敛,把我弄抓死之前,我会先咬穿你的喉咙,让你给我殉葬。”

秦深这才心下稍定,相信他是享受且满足的,于是低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一边深吸他的气息,一边带笑道:“好,将来我给你殉葬。你葬帝陵,我葬你旁侧,我们远离那些挨挤的祖宗亲戚,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九泉之下也两厢厮守。”

叶阳辞抬手搭在他的肩头,困意逐渐袭来。

一夜未眠,又耗尽精力,他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就连秦深将他的手指尖一个轮一个含在唇齿间口允咬,都没顾得上抽回来。

他将上半身在秦深胸月复上挪了个舒服位置,想就这么坠入黑甜,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管了,自有秦深顶着。

就算秦深趁他睡熟,真把他嚼吧嚼吧吃了,他也不管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吧,大不了融为一体,说不清是谁吞噬了谁。

意识即将沉没之际,有一点微弱的念头闪过脑海,叶阳辞勉强兜住它,含糊地道:“还在牢里……”

秦深也觉困顿,正吸饱了白梅冷香准备入睡,闻言闭着眼答:“你妹妹吗,昨日已经出狱,你忘了。”

“不是载雪,是——”

叶阳辞睡着了。

秦深搂了搂他的腰身,无比心安,也睡着了。

第163章 他这个混账东西

群臣从天和殿回来后,睡了个囫囵觉,翌日凌晨四更天就开始等消息,如有上朝,五更天朝会就要开始了。

然而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皇宫中毫无动静,麟阁也无任何政令传来。

天不可无日,国不可无君。不少官员惴惴不安,自发地聚在承天门外的五龙桥,身着朝服,议论不已。

长公主秦折阅也在午门吃了闭门羹。负责宫禁守卫的狄花荡对她暗怀几分歉意,解释道:“我已亲自去禀报主帅了,但亲卫们说他仍在休息,待到他睡足起身,我再派人告知殿下。”

秦折阅也知秦深这一年行军征伐,想来十分疲惫,这两日终于攻入京城,又荡平了朝堂,几乎尘埃落定,绷紧的心弦稍一松弛,难免需要较长时间的调整。

但她忧心萧珩安危,故而一大早就来求见,眼下无奈,也只得回府等狄花荡的消息。

此时的九五飞龙殿依然阒静,连早已习惯日夜轮值服侍的宫人们,也被阻隔在焚霄营亲卫的警戒圈之外。

辰时,当狄花荡前来问姜阔,主帅大约何时能起身,姜阔笑得一脸兴味,反来劝她:“人两个都多久没见了,这好不容重逢……善解人意点儿嘛,狄将军。”

狄花荡并不了解小别胜新婚的快乐,但能想象出一对饥渴鸳鸯干柴烈火的情景,于是很干脆地转身离去。

飞龙殿内桌椅横陈、幔帐凌乱,甲胄与战袍也还扔在角落,一地水渍早已干涸。

床榻上,刚醒的小秦深精神抖擞,忍不住挨挨蹭蹭。叶阳辞睡意未消,撩起眼皮看了秦深一眼,秦深朝他很端庄地笑了笑。

于是叶阳辞继续眯了片刻,直到端庄的正宫娘娘抬起他的腿,试图偷摸来一场深入浅出的午后请安,将他彻底惊醒了。

叶阳辞挠了一把秦深的胳膊,抽回腿,声音仍有些沙哑:“昨夜太狠了,挂三日免战牌。”

秦深讨价还价:“一日?”

“两日。”叶阳辞坚守底线。

“……两日就两日,但今日也要算在内。”

君子协议就此达成。

不过,两人都算不得正统的君子,故而协议会不会撕破,在何时、以何种方式撕破,犹未可知。

秦深抱他去沐浴,黏黏糊糊地洗干净,黏黏糊糊地穿好衣衫。最终叶阳辞受不了了,将他散发热力的胸膛推开一臂之远:“天热,贴在一处更热。”

于是秦深琢磨着,该在殿内多准备几个冰鉴,以免寒暑不侵的高手又拿热做借口,拒绝他的亲近。

叶阳辞穿戴齐整后,走出殿外,见日已西斜,蓦然想起临睡前的那个闪念——

“是萧珩。”他站在檐下喃喃道,“萧楚白还在廷尉狱里蹲着呢。”

秦深含义复杂地挑了挑眉。

认识两年半,他对萧珩的观感虽称不上好,但也数次诚意邀请过他入伙。

可惜这厮总是云遮雾罩,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甚至在他征伐北壁时想要趁虚而入,撬他的内宅墙角。

导致满京城流言:萧大人与叶阳大人是一对破镜重圆的恩爱情侣,不仅在御前过了明路,还出同车、入同席,后来是因为担心树大招风,才暂且别府而居。

萧珩这混账,顶着叶阳夫人头衔时一定心里美滋滋的吧!可阿辞并不喜欢你,一丝一毫别样意思都没有。他用你明修栈道是他的谋略,你攀上他借机生事就是你的不轨了。

非但不轨,还心怀得不到便要毁掉的恶念——这个混账东西!

秦深一脸的不以为意:“那就让他继续蹲着吧。待到朝局平定,按照重新修订的大岳律,该判什么罪判什么罪。”

叶阳辞想了想,忽然问他:“方越眼下还在渊岳军中吗?”

“方越?哦,临清千户所的那个,原本是萧珩手下。萧珩进京后,他便升迁做了千户。此人擅长驯养猛禽,早先狄花荡与秦湍通信的游隼,便是出自他手。”秦深说,“这两个月你我能互传讯息,他功不可没。我会给他记功,日后行赏。怎么忽然提及他?”

叶阳辞正欲开口,忽见狄花荡自长廊快步走来,对他们分别行了礼,向秦深禀道:“主帅,长公主殿下求见。”

秦深颔首:“她不来见我,我也势必去拜访她一趟。请她进宫,就去前面的大善殿吧。”

狄花荡得令而去。秦深转头问叶阳辞:“一起去?”

叶阳辞微微摇头:“你们姑侄好好谈,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朝臣们也在等着吃定心丸呢。”

秦深便也按捺住暂时的离愁:“那入夜再一起用膳。你办事之前先垫垫肚子,哎,我昨夜的确不该弄得太——”

“闭嘴。”叶阳辞面无表情地说,“与萧珩之间尚未辟谣,眼下叫人听见,传出什么三方混乱风流事,我就说你也是雌伏在我身下的那个。”

秦深不快地道:“什么叫‘也’!你可以这么说我,但不能这么说他——关他屁事!”

叶阳辞无声叹气:“的确不关他的事。风月不相关,但风云相关……算了,回头再与你详细解释。”

他转身要走,秦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截云!你这是要去廷尉狱?”

叶阳辞不瞒他:“对。萧珩之事,前情后果颇为复杂,总要做个了断。我先去廷尉狱见他,再去枢密阁召见几位朝堂大员,商议你登基之事。”

秦深一点不在意登基之事,倒是对他与萧珩之间非敌非友的氛围心怀警惕,隐约觉察出有些不同寻常的内情,而自己尚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