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 第53章

作者:岁睡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古代架空

皇兄:(起立)

宝宝你怎么这么乖呀

第36章 捡到老婆第36天

谢临沅掩去内心的想法, 说道:“令夫人闭月羞花。”

“多谢太子殿下夸奖。”沈青檀道。

谢临沅努力将那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压住,告诉自己此刻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

可摆在书房内的画像太过震撼,连谢临沅向来不出纰漏的表情都有了一丝皲裂。

“太子殿下, 请坐。”沈青檀好似没看见谢临沅的表情。

谢临沅心脏高高悬起,在喉口要下不下,他只好难捱地压出一声嗯字。

好在是见过不少风浪的人, 谢临沅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又披上那副善解人意的沈青檀交流。

两人在书房里谈论了许久, 一直到了午时才堪堪结束。

谢临沅看了眼窗外的太阳,站起身对沈青檀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先回了。”

“殿下要留下来用午膳吗?”沈青檀客气道。

“不了,”谢临沅摇头,他心里装着事,急着回去, “宫中八弟还在等我。”

沈青檀一愣, 随即弯唇笑了一下, 说道:“八殿下倒是黏人。”

他推开书房的门, 对站在门外的管家说道:“将太子殿下送出府。”

“喏。”

谢临沅走出首辅府上了马车,看了一眼牌匾。

在马车内,他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思考。

如果林轻多年前和他说的没有内情,如果沈青檀确实只钟情过一人, 那画像的女子谢临沅一定能确定是宁月然。

可此刻什么都没有确定。

于是谢临沅回到皇宫后并没有径直回东宫,而是去了林轻的宫殿。

殿内,林轻躺在贵妃椅上, 见谢临沅来,她直起了身子,问道:“沅儿怎么来了。”

谢临沅行礼下跪, 说道:“儿臣想问母后一件事。”

“问吧。”林轻抬手,示意谢临沅起身。

“你们下去。”谢临沅对周围的宫女说道。

林轻不知道什么事情要屏退宫人,她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谢临沅问道:“儿臣想问母后,还记不记得玉阑生母宁庶人的长相。”

林轻怔住。

她很快反应过来谢玉阑的生母是宁月然。

“这么多年过去,早就记不清了。”林轻拿起茶盏,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不知想起什么,她又补充道:“不过我还记得她右眼下有一颗痣。”

谢临沅的身子彻底僵住。

他记得,他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那副画像,画上的女人右眼下正好有一颗小痣。

这么多巧合叠在一起,都在证实那个女人就是宁月然。

可这样,谢玉阑和宁月然以及谢渊就都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了。

谢临沅想不出理由来证明,亲生父母和孩子之间为什么会没有一点相似。

除非....

除非谢玉阑不是他亲弟弟。

可是谢临沅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

他呼出一口浊气,对林轻说道:“儿臣先告退了。”

“等等。”林轻唤住他。

“怎么了母后?”

林轻眼中的情绪看不清,她开口询问:“你心里应该有分寸。”

“儿臣知道。”谢临沅行礼,走出了椒房殿内。

刚走到东宫门口,谢临沅就看见穿着一身月白色裹着斗篷的谢玉阑。

应该是瞧见了他,谢玉阑眼睛顿时变得有了颜色,他一瘸一拐地跳到谢临沅身前,抱住谢临沅的腰:“皇、皇兄干、干什、什么去、去了?”

今天谢临沅不用去詹事府,可谢玉阑一觉睡醒却没看见谢临沅的人影。

怀中的人温软,谢临沅的身子却僵地厉害,他努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笑着用掌心贴上谢玉阑的后腰:“皇兄去宫外议事了。”

谢玉阑听见谢临沅的话,视线突然往男人的袖口看去。

谢临沅顿时猜出来谢玉阑在想些什么,可他太过震惊,早就忘了这件事。

“皇兄忘了,”谢临沅安抚性地揉上谢玉阑的耳廓,“下次出宫一定记得给玉阑带糖饼。”

“好、好吧。”谢玉阑只失落了一秒便很快打起精神。

男人拉着他往宫内走,边走边问道:“今天擦药了吗?”

“还、还未。”谢玉阑回道。

于是谢临沅去膳厅的放下打了个弯,先去了谢玉阑的卧房,拿起放在桌上的药膏。

他轻轻在谢玉阑的伤口上抹药。

擦完药,谢临沅拿起谢玉阑的鞋子,将人抱在怀里:“等药干的差不多了再穿。”

“好、好。”

谢临沅一直压着心中的猜想,可看见谢玉阑后那想法叫嚣地厉害。

他看向窝在自己怀里的谢玉阑,在这一刻,谢临沅发现,他竟然无比希望谢玉阑不是他的弟弟。

可是为什么。

谢临沅想不明白。

东宫书房,夤夜时分。

烛台上的火焰稳定地燃烧着,将谢临沅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身后那排巨大的紫檀木书架上。

他刚刚看完一封沈青檀送来的信,指尖还残留着朱砂的微黏触感,可他似乎并没有觉察。

窗外万籁俱寂。

然而,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却如同蛛网般缠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白日里,谢玉阑那双纯粹依赖的眼眸,以及自己心底某些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过于强烈的保护欲和掌控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模糊的不安。

他需要确认。必须确认。

“剪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声音不高,却清晰冷冽。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梁上翻落,悄无声息地单膝点地,伏在他的书案前。

她刚刚跟踪谢渊派的人,去看他们怎么查此次冬狩的事情,现在才回来。

此刻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身姿矫健,面上覆着半张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沉静无波、如同古井寒潭的眼睛,仿佛这才是她的本色。

“殿下。”剪春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带着夜风的凉意。

“去查一个人,”谢临沅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十九年前,曾为冷宫宁庶人接生的产婆,无论用什么方法,问清楚当年生产的每一个细节。”

说罢,谢临沅口中吐出一串地址。

“是。”剪春没有任何疑问,干脆利落地领命,身影一闪,已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之中。

京郊,一座破败的农家小院。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草药混合的苦涩气息。

昏暗的油灯下,满头灰白乱发的张婆子蜷缩在炕角,浑浊的眼睛惊恐地望着眼前如同从地府里钻出来的黑衣女子。

剪春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短刃。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盯着张婆子,声音平直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十九年前,冷宫,宁庶人生产。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她是聪明人,一下就猜出谢临沅在想些什么。

张婆子浑身一哆嗦,嘴唇颤抖着:“姑、姑娘说什么......老身、老身听不懂.......什么冷宫,什么.....,.”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嘴唇张开,喘不上起来,眼眸只能紧紧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因为剪春的手,如同铁钳般,悄无声息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力道控制得极精准,让她瞬间窒息,眼球凸出,布满血丝,却又不至于立刻昏厥。

那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触感,彻底击溃了老妇的心理防线。

她当然忘不了那件事,这是她一生中做的唯一一件亏心事,如果不是她的儿子得了重病,她万万不会答应那位的。

反正她也活不久了,说出来好歹能让她赎罪。

“我说.....咳咳...我说.....”张婆子几近窒息。

剪春松开了些许,让她能勉强呼吸。

张婆子瘫软在炕上,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是....是有这么回事...宁娘娘...她、她太可怜了...我...我对不起她...”

说着,老人的口中带上了哭腔。

在断断续续、夹杂着愧疚和回忆的叙述中,那段被尘封的往事逐渐被揭开。

“她的孩子生下来后,我们以为他是个死胎,”张婆子的声音充满了某种宿命般的悲哀,“小小的,浑身发紫,怎么拍打都不哭...宁娘娘当时就疯了似的哭喊...”

“然后呢?”剪春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像是在记录一件与己无关的陈年旧事。

“然后...然后在宁娘娘生产前,一个人找上了我,她说等宁娘娘生产的时候让我把孩子换了...”张婆子眼神涣散,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混乱而血腥的夜晚,“我答应了...我把那个人给我孩子和那个死胎换了...”

“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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