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睡
他指着天空中越来越小的燕子,兴奋地大喊,脸颊也因为奔跑和兴奋染上了红晕。
谢临沅手中操控着线轴,让风筝在空中做出各种行动。
只不过他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身旁那个雀跃的身影上。
谢玉阑的笑容纯粹而明亮,那双近来总是带着点怯懦和忧郁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全然的喜悦和光彩,比任何东西都要耀眼。
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仿佛下一秒就能被野兽咬断。
谢临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交织着升腾而起。
玩了好一会儿,谢玉阑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气息也有些急促。
谢临沅见状,便开始慢慢收线。
那高飞的燕子顺从地一点点降低高度,最终稳稳地落回了草坪上。
谢玉阑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珍重地抱起燕子风筝,用手轻轻拂去上面沾着的草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消失过。
“开心吗?”谢临沅问道。
“开、开心...”他抱着风筝,走到谢临沅面前,仰起脸,声音里还带着未平息的兴奋,“谢、谢皇、皇兄...”
谢临沅抬手,用指腹擦去他鼻尖的汗珠,目光深邃地看着他:“喜欢就好。”
放了风筝后,谢玉阑眼下终于不似前段时间那般忧郁,张唇笑了起来,柔软的舌尖随着他的动作从口中探出。
谢临沅一怔。
他猛地想起来谢玉阑儿时有一次并没有结巴。
便是那次是酒楼时自己捏住了谢玉阑的舌头,谢玉阑短暂地恢复了正常的说话方式。
谢临沅摩挲了一下指腹,眉头轻轻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玉阑见谢临沅眉头紧蹙,还以为谢临沅是在担心自己的状态,连忙伸出手想要抚平谢临沅的眉心:“皇、皇兄,玉、玉阑没、没事。”
“嗯,好。”谢临沅收回思绪,眉头舒展开来。
“玉阑想好治好结巴吗?”他主动问道。
谢玉阑愣了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重复着皇兄的话说道:“治、治结、结巴?”
“嗯。”谢临沅应道。
“怎、怎么治?”谢玉阑问道。
这结巴伴随了他太久,谢玉阑不是没想过治结巴,可每次深夜想要尝试如同常人一般得到通畅的语速都是以失败告终。
“皇兄有个法子,只是不确定可不可以,玉阑要试试吗?”谢临沅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谢玉阑的衣襟。
谢玉阑自然想治好,连连点头应道:“好、好。”
“那等皇兄将治结巴的东西找来。”谢临沅道。
他心中有了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更何况这是谢玉阑的心理阴影导致的,虽然如今提起以后谢玉阑已经没有当初的剧烈反应了。
书房。
谢临沅在宣纸上画出一个图形,折叠起来。
随后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剪春,唤道:“过来。”
剪春走到谢临沅身边,附耳去听。
谢临沅在剪春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将折起来的宣纸放在剪春手中:“速度要快。”
“遵命。”剪春应道。
自从谢临沅说了要给谢玉阑治结巴已经一周没有新的动静了。
谢玉阑知道自己的结巴很难治,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
他趴在书案上,指尖翻动着竹简,看着竹简上的字,视线却没有落在字上。
忽然,门被敲响。
“进、进。”谢玉阑说道。
门被打开,进来的人是谢临沅,他手中拿着一个紫檀木制的小盒子,朝着谢玉阑走了过来。
见到来者是皇兄,谢玉阑直起身子,喊道:“皇、皇兄。”
“嗯,”谢临沅走到谢玉阑身边坐下,“给你治结巴的东西皇兄带来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这是一个未知数。”
谢玉阑摇摇头,分外懂事地回道:“我、我知、知道不、不好、好治,但、但是我、我想、想和皇、皇兄正、正常说、说话。”
听到谢玉阑最后一句话,谢临沅的心脏某处倏地被填满,某种奇怪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心中升起。
他捏着木盒的指尖收拢,将木盒放在书案上。
随后缓缓推至到谢玉阑面前:“就是这个。”
说罢,男人修长的指尖打开木盒的盖子,露出里面用柔软丝绸裹着的东西来。
谢临沅掀开上面的丝绸,露出东西彻底的样子。
那是一个玉制的球状体,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子中。
晶莹剔透,只是像极了让人噤声无法开口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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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是我的xp。。现实中肯定是治不好的,大家不用当真,就当架空背景下的架空设定了QAQ
第44章 捡到老婆第44天
谢玉阑看着盒中的球体, 问道:“这、这是、是什、什么?”
谢临沅拿起球体,放在手中冰凉,他回道:“这叫玉衔, 是给你治结巴的。”
“这、这个能、能治、治结、结巴?”谢玉阑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他先前也自己私下偷偷尝试过各种民间传闻中治结巴的土方法,全部都失败了。
谢临沅的指尖捏着球体在手中打着转,说道:“有几率能治好你的结巴。”
“为、为什、什么?”谢玉阑歪着脑袋询问。
他看着皇兄指尖上托着的预先, 并不理解为什么谢临沅说此物能治好他的结巴。
这个玉衔晶莹剔透却平平无奇, 看不出什么玄机。
此物怎么能治好他的结巴?
但是是皇兄带回来的, 谢玉阑愿意相信皇兄。
于是他听见谢临沅回道:“你应该不知道,九年前在酒楼,有一次我捏住了你的舌头,那次你开口说话并没有结巴。”
谢玉阑瞳孔微微放大,他颇为震撼,说道:“为、为什、什么我、我不、不知、知道?”
“当时你被茶水烫着了, 自然没有发现。”
自从上次放风筝时想起来这件事, 那天的场景都在清晰地印在谢临沅眼中。
谢玉阑努力在脑海里寻找谢临沅所说的场景,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有些挫败地垂下头, 语气失落:“我、我想、想不起、起来、来了。”
突然,一个温热的怀抱把他拥入怀中,男人的下巴抵上他的发顶,谢临沅温柔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没事, 皇兄记得就好了。”
“嗯、嗯。”谢玉阑应道。
他的目光却落在书案上放着的玉球上,有些好奇它该怎么用。
“皇、皇兄,这、这个玉、玉球怎、怎么用?”
谢临沅微微偏头, 视线挪到谢玉阑的唇上,手掌轻轻贴上怀中人的后颈,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回卧房。”他轻声道。
卧房内。
门窗紧闭, 隔绝了外面渐起的蝉鸣。
明亮的光线被厚重的帘子过滤,只在紫檀木地板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熏香散发出的冷香,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如果有人在,就能看见身形纤薄的八殿下此刻正站在太子殿下跟前,太子殿下手中拿着玉衔,掌心微微放置的八殿下的后脖颈上。
“皇、皇兄,你、你是说这、这个要、要放、放进我、我嘴、嘴里?”谢玉阑神色僵硬,看着那个并不小的玉衔说道。
“嗯。”谢临沅轻声应道。
闻言,谢玉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闪烁:“皇、皇兄...一、一定要、要用、用这个、个吗?”
谢临沅的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想一直这样结巴下去吗?”
谢玉阑立刻摇头。
他不想。
他不想再被人暗中嘲笑,不想在紧张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尤其是在皇兄面前。
“那就听话。”
谢临沅伸出手,指尖托起他的下巴,那触感微凉,却让谢玉阑浑身一僵,“张嘴。”
命令简短而有力。
谢玉阑心脏怦怦直跳,他闭上眼,像是赴死般,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因为紧张,他的嘴唇和牙齿都在轻轻打颤。
谢临沅眸色深暗,将那枚因为握在手中导致温凉的玉球,缓缓地、平稳地送入了他的口中。
异物侵入的感觉瞬间袭来。
玉球的大小恰到好处地填满了口腔大部分空间,迫使舌头被压在下方,无法像往常那样胡乱翘起或后退,只能找到一个相对固定的、低伏的位置。
唾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分泌,想要包裹住那光滑的球体,却又因球体的阻碍而难以自如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