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 第66章

作者:岁睡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古代架空

他起身,缓步走到谢玉阑面前。

“抬头。”

谢玉阑依言抬起头, 目光却依旧躲闪着。谢临沅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并未歪斜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微泛红的颈侧肌肤。

那触感微凉, 却让谢玉阑轻轻颤了一下。

“很好看, ”谢临沅终于开口, 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这颜色,很衬你。”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细细描摹着眼前人被这海棠醉色点燃的容颜,仿佛要将这画面刻入心底。

殿内侍立的宫人早已屏息垂首,不敢多看。

谢玉阑被夸得耳根发烫, 心里却因这过于鲜亮的颜色而有些忐忑, 小声嗫嚅:“会、会不会太、太扎眼了......”

“不会, ”谢临沅揉了揉谢玉阑的发丝, 偏头看向站在一旁低着头的掌事宫女,“日后多做些这个颜色的衣裳。”

掌事宫女连忙点头应道:“遵命。”

“退下吧。”谢临沅道。

待掌事宫女走后,宋玉声背着手踱步走到谢玉阑身侧,打量着长相秾丽穿着亮丽的眼前人, 弯着唇轻笑着说道:“倒是好看。”

谢玉阑红着脸,回道:“谢、谢谢表、表哥夸奖。”

忽然,宋玉声惊奇地看了谢玉阑。

“你说话竟没以往那般口痴了?”

“真、真的吗?”谢玉阑瞳孔睁大, 不敢置信。

虽然说他方才确实感觉说话轻松了一些,可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结巴和以往有什么区别,许是结巴久了, 已经察觉不出来了。

宋玉声看着他惊诧的样子,弯唇笑出了声,伸出手捏了捏谢玉阑的脸:“我还骗你不成。”

谢玉阑抿着唇笑,脸颊窝出一个小梨涡,他刚想回话,脸颊上的手就被打掉。

他转头,就见谢临沅沉着一张脸看着他刚刚被宋玉声捏着的地方。

“太子殿下这是干什么?”宋玉声倒没有被冒犯到的意思,只是眼眸在谢玉阑和谢临沅两人之间打着转。

“表哥还是注意一下为好。”谢临沅淡淡道。

宋玉声不解,他轻轻睨了一眼谢临沅,梅开二度把手捏上谢玉阑的另一边脸颊,持着清冷的嗓音说道:“那我就捏了又如何?”

“太子殿下不是也经常这样吗?怎么到本王就要注意了,”宋玉声越想越无言,他抬起两只手揉捏着谢玉阑的脸颊,啧啧夸赞道,“真可爱,怎么脸这么软?”

谢玉阑被揉地脑袋直晃,却还是笑着嘟囔回应:“唔...谢、谢谢标、标各...”

揉着他脸颊的男人笑出了声:“真可爱。”

一旁,谢临沅盯着宋玉声的两只手,突然转头看向东宫门口的身影。

“表哥。”他唤道。

宋玉声动作一顿,看向谢临沅问道:“怎么了?”

只不过还没等谢临沅回答,宋玉声的余光就瞧见了东宫门口站着的人。

那人一身玄色衣袍,箭袖裹着他的手腕,他站在那,冷冷看着揉着谢玉阑脸颊的宋玉声。

是谢执。

宋玉声放下手,叹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挑逗了人一番,他指尖微微曲起,勾了一下谢玉阑的下巴:“有点事,先走了。”

谢玉阑跟着他的视线转头,就瞧见四皇兄站在不远处。

身旁的人离开的动作带起一阵风,刮在谢玉阑的脸上,连带着吹起了他的发丝。

耳廓倏地被碰了一下,谢临沅捏着那缕发丝夹到谢玉阑耳后:“别看他们。”

不知为何,谢玉阑总觉得皇兄的语气不太爽。

他乖乖点头,应道:“好、好。”

谢临沅的视线落到棋盘上,对谢玉阑说道:“棋还没下完,要和皇兄一起对弈吗?”

谢玉阑不太会下棋,但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见过谢临沅下了不少棋,他多少也是会一些的。

“可、可以。”他回道。

执着白子的人从宋玉声变成了谢玉阑。

谢临沅的棋式也不似先前和宋玉声对弈时那般锐利,反而多出了几丝纵容宠溺以及温和。,

玉棋子敲到棋盘上的声音清脆,谢玉阑微微低头,束起的发尾滑落到右边颈侧,从谢临沅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截雪白的脖颈。

他喉结微微滚动,又看向刚刚被宋玉声触碰的脸颊,心中的不爽愈发强烈。

他敛眸,执着黑子落到棋盘上的某点。

谢玉阑看着棋局,眼眸突然亮了起来,他拿起白子落到刚刚那颗黑子的旁边,笑着说道:“皇、皇兄,我、我赢了!”

谢临沅也笑了起来,笑意却很轻:“玉阑赢了。”

说罢,他站起身牵着谢玉阑的手往盥漱间中走。

“皇兄,怎、怎么了?”谢玉阑问道。

谢临沅的指腹摩挲着谢玉阑手腕光滑的肌肤:“给玉阑洗脸。”

虽然不知道皇兄为什么要给自己洗脸,但谢玉阑还是回道:“好、好。”

男人拿着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着谢玉阑的脸颊。

“喜欢这身衣裳吗?”谢临沅等到现在周围没人的时候才开口询问。

谢玉阑脸颊上还滴着水,他回道:“喜、喜欢。”

这件衣裳虽然亮丽,但谢临沅觉得好看,谢玉阑自然也喜欢。

“喜欢就好。”

重新回到东宫院中,谢临沅看向孟九尘,吩咐道:“再去宫外寻些和八殿下身上料子相似的布料,拿去尚宫局制成衣裳。”

“遵命。”

孟九尘走后,谢临沅看向谢玉阑:“明日还要治结巴吗?”

“治、治。”谢玉阑点头道。

他知晓结巴不是一时半会能治好的,但那枚玉衔能给他一丝的希望,谢玉阑必须要抓住。

到了第二日。

谢临沅带着那枚玉衔照旧来到了谢玉阑的卧房。

谢玉阑站在书房中央,背脊绷得笔直。

紫檀木盒被打开,那枚羊脂白玉衔静卧在丝绸上,温润的光泽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反而透出一股冰冷的质感。

“可以开始了。”谢临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窗外的云雀鸣叫声。

谢玉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率先伸出手拉住谢临沅腰腹部的布料。

他闭上眼,浓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然后认命般地,微微张开了嘴。

嘴唇因为紧张而缺乏血色,干燥起皮。

谢临沅拈起玉衔,指尖冰凉。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圆润的球体平稳地送入那片温热的口腔。

“呜......”

几乎在玉球抵住舌根的瞬间,谢玉阑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谢临沅另一只按在他肩头的手牢牢定在原地。

异物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唾液腺像是决堤般疯狂分泌,顷刻间便充满了口腔,却又被玉球堵住了去路,只能积聚在喉头附近,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他想吞咽,下巴却被谢临沅托着,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只能徒劳地让喉结上下滑动,眼角迅速逼出生理性的泪花。

“舌位。”谢临沅的命令简短,他目光柔和,落在谢玉阑无法合拢的唇齿内部上。

谢玉阑拼命集中几乎要溃散的意志,努力将舌头压向下颚,寻找那个被反复强调的、正确的位置。

但舌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光滑的玉球压迫下痉挛般弹动,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禁锢。

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带来更强烈的恶心感和呼吸困难的窒息感。

“放松喉咙,”谢临沅的指尖移到他脖颈间,按压着紧绷的喉部肌肉,“用鼻子呼吸,记住气息的流动。”

可如何能放松?

口腔被填满,呼吸通道被部分阻塞,每一次吸气都显得短促而费力,呼气时更是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谢玉阑的脸憋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泪水混合着无法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划过下颌,滴落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狼狈,羞耻,无助。

这是现在他大脑中带给他的感觉。

“念字。”谢临沅揉了揉谢玉阑的脸颊,吐出两个字。

谢玉阑的睫羽上沾满了挤出来的泪水,泪眼汪汪地盯着谢临沅,指尖用力地揪住皇兄的衣服,看上去好生可怜。

他实在忍耐不住,轻轻摇着头。

可谢临沅在这件事上却格外严肃。

“念安字。”他不为所动,语气甚至加重了几分,托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谢玉阑只好努力克制住浑身带来的羞耻感。

他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调整着呼吸。

第一次尝试,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第二次,气息稍稳,却变成了沉闷的闷哼。

谢临沅耐心得可怕,明明在这种时候严肃极了,却又像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一般,时不时抚上谢玉阑的后背安抚,又捏捏谢玉阑的后颈。

汗水早已浸透谢玉阑的里衣,紧紧贴在单薄的背脊上,勾勒出清晰的蝴蝶骨。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谢临沅按在肩头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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