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疯疯疯落
怕是这之后,再也不会有对他忠心之人。
不过,他也不在乎。
越是强大的人,越不在乎他人的忠心。
正当十位仙家将玄封拖到角落时,殿中忽然响起一阵衣袂摩擦声。
靠前排的三位仙者猛地起身,他们都是刚才慷慨激昂骂玉微骂的最狠的人。
为首的白衣道长手持拂尘,声线虽颤却仍带着几分正气:“魔君此举有违天和,我等不屑与此等荒靡之事为伍,告辞!”
说罢,三人转身便要离去。
烬厌原本搭在玉微肩上的手骤然收紧,眼底笑意瞬间褪去。
他甚至没起身,两道漆黑魔气便如毒蛇般窜出,精准缠住三人脚踝。
“想走?”烬厌语气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本君说过让你们走了吗?”
魔气猛地发力,将三人狠狠拽回殿前,重重摔在青砖上。
不等他们爬起,魔气已顺着衣料缝隙钻入,瞬间绞碎了他们的道袍与仙裙。
丝帛撕裂声此起彼伏。
不过瞬息,三位仙者便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万余人眼前。
而众人的惊呼之声刚响起,便被烬厌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压了回去。
面对如此暴君,他们只有瑟瑟发抖的份。
“本君说了,今日不想见血。”
烬厌指尖把玩着一缕魔气,目光扫过全场。
他刻意顿了顿,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但除了杀人,你们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本君都做得出来。”
那三人此刻再无嚣张气焰,先前还藏在眼底的不满与抗拒,此刻全变成了羞耻与恐惧。
可他们连抬手遮体的力气都被魔气禁锢。
最后只能哭喊着求饶。
烬厌见状,满意地勾了勾唇,抬手挥散了缠在三人身上的魔气,却没归还他们衣物。
“既然不愿享用本君的赏赐,便站在这里,给大家当个‘景致’。”
“等所有人都玩满意了,你们才能走。”
于是这三位仙者,也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裸着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唯一比之前好一点的是,他们可以用手遮住一些羞耻的地方。
却也是杯水车薪。
而这一招果然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本来还有一些和这三人一样蠢蠢欲动想要退出的人。
现在,全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的不满和疑惑都被吓得烟消云散。
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位魔君的心思从来都不可忤逆。
今日这场婚宴,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疯狂。
等一切平静,烬厌才转向阶下那一千二百位魔妃。
他们或垂泪、或咬牙,脸上全是掩不住的不情愿,却无一人敢后退半步。
“选吧。”
烬厌语气随意,仿佛在分配普通物件,“每位爱妃,挑十位玩伴。别让本君的宾客等急了。”
魔妃们身形一颤,却只能缓缓迈步,在宾客们贪婪的目光中,僵硬地指向人群。
被选中的宾客立刻露出兴奋的神色,涌上前将魔妃团团围住。
一时间,不知名的各种嬉笑声,魔妃隐忍的啜泣声和宾客的嘲弄谩骂交织在一起。
一场本该庄严隆重的婚宴,彻底沦为了荒淫无度的闹剧。
烬厌懒散的靠坐在王座上,双腿优雅交叠,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眼底满是愉悦。
而玉微则正襟危坐一言不发,眼里除了冷漠,便是忍耐。
等烬厌看了一阵,才对身旁始终沉默的玉微道:“这里的热闹,看久了也腻。”
“我们回内殿干我们的正事,好不好?”
第16章 对于不守承诺之人,我不会再信任半分
玉微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什么也没说,率先站起身来,径直朝内殿走去。
反正他不主动走,也是被烬厌强抱进去。
就如今日的大婚,就是因为他不情愿,才被烬厌抱来的。
甚至这身婚服,都是烬厌亲自扒了他之前的衣服,给他换上的。
在烬厌面前,他就像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没有任何尊严和自由可言。
而玉微的指尖刚触到内殿冰凉的门扉,身后便传来衣料裹挟着热风的急促声响。
不等他转身,手腕已被烬厌滚烫的掌心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节。
下一刻,被猛地向后一拽。
他被烬厌用力扔在了床上。
这大殿毕竟是后宫的主殿,以至于殿内的床硕大无比。
不仅比之前那冰凉的玉榻大很多,还很柔软。
所以就算被狠狠摔在了床上,玉微也没有多疼。
可他的后背刚撞上柔软的床榻,烬厌带着浓烈魔气的身躯已压了上来。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玉微颈间。
他甚至不给玉微喘息的机会,唇齿便粗暴地碾过那稚嫩青涩的唇角。
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撬开牙关,舌尖蛮横地扫过每一寸肌理,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
另一只手顺着玉微的腰线向上,指尖勾住衣襟便狠狠一扯。
“撕拉”一声裂帛响,月白色的外袍瞬间被撕成两半,露出内里素色中衣。
烬厌的手还在继续向下,指尖已经触到中衣的系带,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指腹用力摩挲着玉微腰间细腻的肌肤。
玉微浑身紧绷,先前强压下的寒意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他猛地偏头躲开那令人窒息的吻,脖颈向后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同时抬手抵住烬厌的胸膛,用力嘶吼道:“烬厌!”
他终于肯叫了一声烬厌的名字。
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却异常清晰,“你忘了游戏规则吗?”
“还是你早就玩腻了,不想玩了?”
烬厌还欲疯狂的动作戛然而止,鼻尖却仍贴着玉微的颈侧,滚烫的呼吸让玉微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他抬眼看向玉微,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
又多了几分被打断的不耐,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微腰间的肌肤,“对哦,还有游戏。”
“你看,我都急忘了。”
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玉微不知,也不想知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迎着烬厌危险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申:“如果你违规,游戏结束,你杀了我也好,杀了所有人也好,我都不会再任你侮辱取乐。”
他的指尖用力掐进烬厌的肩肉。
哪怕明知这点力道,对强大的魔君而言不值一提,却仍固执地保持着抵抗的姿态,“对于不守承诺之人,我不会再信任半分。”
烬厌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压在玉微身上的力道却松了几分。
只是掌心仍牢牢攥着玉微的手腕,没有松开。
他盯着玉微眼底那抹不肯屈服的冷光,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他俯身凑近玉微的耳边,温热的唇擦过玉微泛红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是淬了火:“倒是学会拿规则来压本君了。”
“行吧,那就继续抽珠子。”
说罢,他没有再继续撕扯玉微的衣服。
而是直起身来,坐在了床边。
掌心幻化出了之前的那盒透明的琉璃珠,递给还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玉微。
“选吧,快些选。”
玉微的指尖悬在琉璃盒上方,目光扫过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圆润剔透的珠子。
犹豫半晌,才将指尖落下。
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珠体,还没看清它所变颜色,身旁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喵呜”声。
紧接着一道黑影便窜上了床,动作快得像道闪电。
不等两人反应,那只浑身漆黑的猫已然凑到玉微手边,张开嘴一口将那枚刚被指尖碰过的珠子,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