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年下娇养了 第7章

作者:夭甜怡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古代架空

还真不是……

但周元不好意思说府上是弟弟当家,根本没人听他的,他从小就有这毛病,耳根子软,别人说两句他就屁颠屁颠的听着。

为着这个,挨了周允执多少次训也没记性。

听成陵说了两句,周元还真起了心思,他从小匣子里拿了两颗金豆,没敢从正门走,府上有个偏门,平时是下人走的。

周元领着成陵偷偷摸摸过去,和守门的两个小厮说了几句,又把金豆塞过去。

小厮收了钱,立刻拍着胸脯,“公子您放心,奴才一定守口如瓶,只是您可得天黑之前回来,不然管家问了奴才不好答。”

周元一口答应,“放心放心。”

两个人从角门出府,成陵忍不住说,“你可真行,就被你弟弟欺压成这样。”

周元赶紧说,“不是的,我只是偶尔听他的,大部分都是他听我的。”

谁信。

成陵摆了摆手,“得了,走吧,哥们带你潇洒去。”

这家小倌馆叫春宵楼,还不到晚上,人就已经不少了,看着成陵像来过几次的样子,熟门熟路的叫人开了雅间,还点了两个人来陪侍。

周元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你之前来过?”

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成陵解释,“我可不好这口,是陪朋友来的。”

两个人进了雅间,屋里装潢淡雅,中间隔着一个丈宽的屏风,屏风外和普通的酒楼一样,木质的小桌与软垫,至于里头……

周元来了,自然是什么都好奇的,探着脑袋看,除了一张雕花的大床,旁边还放着一个柜子,他好奇的凑过去打开,顿时愣住了。

这可真是琳琅满目。

一排皮鞭,各种大小的,还有铃铛,还有玉……周元凑过去看,觉得这形状奇奇怪怪的。

“你干嘛呢。”成陵正好走过来。

周元回头问他,“这些干嘛的。”

成陵瞥了一眼,顿时一噎,走过去把周元拽开,“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周元不乐意的噘嘴,“干嘛说我。”

恰好这个时候点的两个伶人推门进来,都是模样俊俏的男子,其中一个还抱着琵琶。

“见过两位郎君。”

这头正花天酒地,殊不知府上已经闹翻天了。管家是进去问是否用膳才知道两个人跑了,大惊失色,赶紧让人把守门的下人捆了。小厮哪知道这事儿这么大,痛哭流涕的,“奴才听了一耳朵,公子好像要去小倌馆。”

管家吓得脸都白了,慌慌张张的派人去给西郊送信。

这还是将军走的时候吩咐的,府上关于公子的一切动向,都得第一时间告知他。

李伯苦着脸,叹了口气。

小祖宗真能作啊。

只怕这次,将军真要动怒了。

作者有话说:

元元pg开花倒计时[彩虹屁]

第8章 教训

成陵真是后悔带周元过来了。

曲也不听,人也不看,只知道埋头吃饭。

周元因为胃不好,在家里的时候,周允执管得严,饭菜一律都很清淡,更别提这次周允执回来,更是吩咐厨房给他做药膳,淡的嘴里一点味都没有。

埋头吃下一碗酸酸辣辣的粉,周元嘴里“嘶哈嘶哈”,辣的嘴巴红红的,一抹嘴巴,“再来一碗。”

成陵恨不得把他脑袋扣碗里。

“吃吃吃!你把这儿当饭馆了?!”

周元无辜道,“是你说的这里饭菜好吃的。”

成陵被他气的不行,最后只能挥挥手,“再给他来一碗。”

正埋头吃的香呢,门忽然被人踹开,声音很大,“嘭”的一声,屋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成陵皱眉抬头看过去,而后懵了,“周……周将军?”

不是在西郊大营么?

成陵只有在周允执回京的时候远远见过,银甲金冠,骑在高头大马上,好不威风。凭心而论,京中没有谁不佩服周允执的,一样的年纪,那些纨绔子弟还在靠着祖辈的荫封,而周允执已经凭借着军功封侯拜将。

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之前没怎么觉得,今天这样面对面的见到人,才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周允执是一路策马赶回来的,身上的银甲都没来得及卸下,带着凛冽的寒意,他神色阴冷的可怕,一双眸子黑沉,只随意的扫了一眼,屋内的两个伶人就瑟瑟发抖的伏跪在地。

成陵莫名的觉得呼吸困难,他往旁边一瞥,周元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屏风后面去了,跑的还挺快,他暗骂一声,勉强撑起笑脸,“周将军怎么来了。”

周允执看都懒得看他,胸腔内的怒火正在灼灼燃烧着,他侧过头,看到屏风内那个影影绰绰的身影,微微咬了咬牙,下颌线绷紧成冷厉的线条。

大步走进去,黑沉的眸子看着那个四处乱转不知道往哪儿藏的少年,周允执一脚踹了一下旁边的凳子,“咚”的一声,给周元吓了一跳,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到底是想在外面给他留些脸面,周允执克制的和缓语气,“哥哥,该回家了。”

周元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鹤明怎么会过来,但是看弟弟的脸色就知道回去后一定惨了。

但他又不敢不听话,万一弟弟真恼了,当着成陵的面收拾他,那他真是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周元抽了抽鼻子,乖乖的走过去,下一瞬,就被弟弟紧紧握住手,十指穿插进他的指缝,握的紧紧的,两个人的掌心贴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周元就这么被弟弟牵出去,走出屏风看见成陵的时候,他还赶紧笑了一下,给自己挽回面子,“成陵,我先走啦,拜拜。”

看见哥哥还在对别人笑,周允执面色更冷,加快脚步的把人带走。

成陵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说周允执对这个哥哥不好么,可怎么看两个人的样子这么亲密,亲密的有些不似寻常兄弟间。

走出雅间的时候,外面比来时更加乱哄哄。入了夜,楼里有歌舞表演,许多人在外面喝酒,怀里就抱着个清秀的少年郎,有玩的欢的,甚至衣衫都半脱了。看见这副场景,周元眼睛都瞪圆了,下一瞬,手心一痛,是被弟弟用力捏的,耳侧响起阴恻恻的声音,“喜欢?”

什么啊!周元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讨好的对弟弟笑了笑,“没有!鹤明,我们快回家吧。”

周允执冷声,“原来哥哥还知道要回家,我当你已经乐不思蜀了呢。”

周元低低的把脑袋垂下去。

这里太乱了,周允执不想耽搁太久,冷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因为周元是偷跑出来的,没带马车和下人,周允执只能带着他骑马回去。把周元抱到身前坐着,又怕夜里风凉,脱下披风给哥哥围着,周元把自己整个人贴到弟弟身前,从披风下探出一个小脑袋,小声说,“骑慢点好不好,会颠的屁股痛。”

周允执冷笑,“一会儿还有更痛的。”

他不再废话,双腿一夹马腹,直接带着人回府了。

嘴上说是一回事,周允执知道哥哥皮肤娇嫩,腿间的嫩肉容易磨伤,到底没舍得让他受伤,故意放慢速度,比平时慢一倍的时间回到府里。

管家正带着下人,提着灯笼守在门口,一见人回来了,赶紧迎上去。

周元是个心大的,犯了事还窝在弟弟怀里呼呼的睡着了。若是平时,周允执定然舍不得把人弄醒,直接抱着回去,但今天却扶着人自己站好。

周元迷迷瞪瞪的,还不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一个劲儿的往弟弟身上贴,黏黏糊糊的撒娇,“脚疼,不想走,你抱我回去。”

“自己走!”

周元一噘嘴,有点要生气,管家赶紧凑上去,扶着人,“公子,您别再惹将军生气了。”

他一个劲的给周元使眼色。奈何周元根本没看懂,直到走到院子里,看见前院灯火通明,院中央跪着被捆着的两个小厮,可不就是今天偷偷放周元从后门走的那个。

旁边的下人都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周元懵了,脸色有点发白,唇瓣动了动,刚要说什么,就听周允执冷声道,“问出来了?”

管家弯腰,看都没敢看周元,“是收了公子给的金子。”

周允执语气淡淡,“各杖二十,就地打!”

“是,将军。”

“不,不要!”周元赶紧跑过去攥着弟弟的衣袖,急切道,“你又这样,犯错的明明是我,为什么罚他们。”

周允执垂眸,语气冷淡,“哥哥也知道自己犯错了,那就记牢了,你不听话,就会连累别人。”

说话的功夫,两个小厮已经被压到长凳上,堵着嘴,寸宽的板子,一下一下的砸下来,打到皮肉上的声音发闷,令人听着就胆寒。

周元哪见过这场面,更别提还是因为他,急得眼睛都红了,“别打了,别打了鹤明,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周允执冷冷开口,“哥哥以为自己逃得过么。”

什么?

发呆的一瞬,周允执已经拦腰把人抱起来,大步往里屋走,他反脚把门踢上,隔绝了院中的声音。

周元又急又气,一个劲的在弟弟身上捶打,直到被弟弟扔到榻上,他愤愤的抬起头,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他们现在能收你的金子放你出府,他日就能收别人的钱放贼人入府,难道不该罚吗?”

听到弟弟的话,周元嘴唇动了动,声音小了一点,“那也不能……”

“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周允执打断他的话。

他手里提着什么东西,微微抬了抬,“哥哥自己脱裤子,还是要我帮你。”

周元瞪圆眼睛,像一只无措的猫儿。

弟弟手里拿的是那天的戒尺。

他摇了摇脑袋,往墙角瑟缩,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你不能打我,我是你哥哥。”

“今天说了这么多不要,那哥哥自己偷跑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要呢。”

周允执冷冷地瞪着他,“偷跑出去就算了,还去了那种地方,你知道玉春楼是什么地方吗,那是太子的地盘!”

如果他晚去了一会儿,被太子找过去了……周允执根本不敢想。

周元眼泪“叭嗒”掉下来,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

周允执拎着戒尺一步步逼近,“记住了疼,下次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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