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第79章 爱意
陆观宴再回来时,萧别鹤手里画着小皇帝的画,也作好了。
陆观宴拿到时很惊喜,不相信这上面的人是自己,萧别鹤画的太好了,陆观宴觉得,他没这么好看。
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拿起来上看下看,激动到不可思议问:“哥哥,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萧别鹤点头轻笑,“嗯。”
陆观宴兴奋激动不已,高兴得像个没长大的吃到蜜糖的小孩,兴奋到手足无措。
接着,又想到什么,兴奋的神色带上几分仓惶不确信,脸色微微黯淡羞赧:“可是我……我没这么好看,哥哥把我画得太好看了。”
萧别鹤看着他手舞足蹈、接着又低头落寞质疑自己,觉得真是可爱又有趣,一点都不像个在外面那般时稳重的皇帝。
轻笑着拿来镜子给他:“你要不要再看看自己?”
陆观宴顺着萧别鹤的手,朝镜子上看去。
看见镜子里好像傻乎乎的人。
摇头,“还是不好看,就是哥哥把我画得太好了。”
萧别鹤含笑,手指捏起他的唇角,撑出一条向上扬起的弧度:“现在呢,再看看?”
陆观宴又看向镜子里笑起来的自己。
他觉得,还是不好看。
摇了摇头,正要再否认。
萧别鹤纤长的手指覆在了那张要张开的唇上。
“我看上的人,不会不好看的,要相信你自己。”
萧别鹤一身雪白的云锦素衣站在他身边,不习惯用陆观宴给他送来的各种金玉翡翠发冠发簪,倾泻如墨的青丝只用一根雪白飘逸的长发带半束着,气质清冷贵气,又不失几分温柔,轻轻对他笑。
陆观宴一抬头,瞬间觉得他的美人哥哥更加美极了,也好极了,就像真是踏着洁白云彩、从天上走下来渡他的仙人。
没忍住,伸出手指,碰了碰仙人一样又美又好的美人哥哥的手。
接着,也发自内心欣喜地又笑了一下。
萧别鹤觉得他这一笑笑得特别好看,拿起镜子,再次要让小皇帝看。
陆观宴又看到镜子里笑着的自己。
可能因为他现在的心情比刚才更好了,加上萧别鹤告诉他他就是这样好看,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突然也觉得,好像确实与萧别鹤送他的、画卷上那个俊美非常的人,有几分相像。
陆观宴双手捧着画卷,如同捧着世间最昂贵的珍宝,当即要叫人将这幅萧别鹤画给他的画像装进画框里,挂起来。
挂在引鹤宫,他与萧别鹤休息的寝殿中,每天一抬眼就能看见。
陆观宴欣喜极了,但引鹤宫是萧别鹤的,他无法对萧别鹤的宫殿里任何一切做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问萧别鹤:“哥哥,我能这样做吗?”
萧别鹤当然随他怎么做都愿意,点头,轻笑:“嗯。”
不过,小皇帝要把画着他自己的那幅画挂起来,萧别鹤觉得,一幅显得太单调了。
又取出陆观宴送他的那幅桃花树下舞剑画像。
毕竟,萧别鹤画小皇帝倚在桃花树上赏花折花,就是依照着这幅画的,两幅放在一起,才算完整。
萧别鹤道:“这幅画也一起挂上吧。”
陆观宴眼眸熠熠发亮,同画中桃花树上赏花赏美人眼眸中含光的人一样,喜悦到了极致,神采也有八九分相似,几乎像是画上的人活了过来,又像是他走进了画里、在画里桃花盛开的地方折了一束桃花送给了萧别鹤。
“好!”陆观宴欣喜万分地应。
陆观宴不允许别人碰他宝贵的画,叫人来量好尺寸定做好画框后,亲手装进框里、在宫殿内位置最好、最显眼的地方挂起来。
桃花木定做的画框,两幅画里,遍地桃花盛开,落英缤纷。
一人雪衣清冷高贵,桃花树下舞剑,粉红饱满的花瓣落在清冷如霜的剑尖上,漫空桃花似要与他共舞。
一人红衣鲜衣怒马,少年气盛,慵懒潇洒地倚在桃花树上朝下看,摘了一束盛开的桃花,要送给树下舞剑的仙人。
好似天上地下,再无比之更般配之人。
小皇帝又忙碌了一段时间,引鹤宫里遍地的桃花树枝上已经结满了花苞,含苞待放。
寝殿外两人种下的长长一排花种,也已经生长得很高,再过段时间就能开花了。
萧别鹤的双腿,从最初每日只能短暂站起来,到如今能无阻碍地行走许久,几乎不再需要借助轮椅了。
陆观宴忙碌新出的民生的事,和亲自巡查监督征兵新策实施下去,忙了有好一阵子,到后面更是走远了,数日都没能回来。
陆观宴犹犹豫豫不想亲自离京,更想每天看着萧别鹤,可是萧别鹤也告诉他,他是皇帝,该亲自下民间看看。
如果时间充足,到民间各处都巡查一遍,就更好了,亲自看过的国土民生情况,总比看奏书上奏的要更知根知底,也才更好做好一个好皇帝。
萧别鹤说他会是一个好皇帝。
陆观宴不想让萧别鹤对他失望,所以,也想试试,成为一个好皇帝。
他要给萧别鹤一个家,让他所治理的堰国,四处花团锦簇,民生安乐,萧别鹤去到哪里,都可为家。
也为了,能够替陆勋向他死去的族人赎罪,让还活着的族人,少一点对他的恨。
离开盛京的这段时间里,一连多日又没见到萧别鹤,陆观宴想念坏了,甚至快马加鞭回来的路上忍不住担心,萧别鹤万一不喜欢他了,或者,萧别鹤万一在他不在的这些时间里恢复记忆了、要拿剑捅他,他该怎么办。
陆观宴想着想着,已经伤心难过极了,连车马已经到了皇宫里时,还有点没从痛苦的情绪中走出来。
萧别鹤如果不要他了,他一定会疯的。
萧别鹤不要他,他也不会再想做一个好皇帝了,他会变得很坏很坏,彻底变成可怕的暴君。
陆观宴想得太过入神,太害怕萧别鹤会不要他,以至于人再进到引鹤宫时,还感到脚下虚浮,好几次差点要没走稳,心口抽痛着。
萧别鹤听见消息小皇帝今日要回京了,心情原本是好的,又许多日没见到小皇帝,也有几分想念,不知小皇帝还好不好、有没有太过劳累、有没有受伤。
不知为何,从今日上午起,心口却总是有隐隐的抽痛感,好像感受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缕缕伤心感。
萧别鹤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不然,小皇帝要回来了,他为什么会好像感受到了伤心?
萧别鹤很确信,他不讨厌小皇帝,更没有不想见到小皇帝。
还是说,小皇帝受伤了?
萧别鹤瞬间心情一紧,十分担心。
伤得严重吗?被什么人伤到的?
现在,有好一点了吗?
听见紧锁的引鹤宫最外围大门被打开,看见陆观宴好好的走进来时,萧别鹤略微松气。
宫门打开后马上又紧紧闭合上,陆观宴看见他,朝他而来。
萧别鹤也向着小皇帝走过去。
“哥哥,我回来了。”
小皇帝脸上对他笑了一下,可是,萧别鹤却还是看见,他好像有一点不那么高兴。
好似又在担心害怕什么。
萧别鹤走近,几乎要贴住陆观宴,双手落在陆观宴的肩膀上,俯首,朝着小皇帝身上嗅去。
陆观宴心生疑惑:“怎么了,哥哥?”
萧别鹤没有嗅见血味,又放心了一点,却还是问:“有受伤吗?”
陆观宴摇摇头,得知萧别鹤原来是在担心他,并没有不要他,伤心的情绪消失干净了,兴奋抱起萧别鹤道:“没有,哥哥,我没受伤,我好想哥哥!”
萧别鹤放心了,心里那股隐隐的抽痛伤感终于消失不见,由着他抱,也笑了一下。
一路被陆观宴朝里面抱回去,放在殿内床上。
多日没见的陆观宴变成小饿狼,扑住萧别鹤贪婪又饥饿地深吻。
萧别鹤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想要推他,接着又被收紧了双手,感受着小皇帝濒临窒息的爱意。
吻到最后,萧别鹤又感受到压在他身上的少年气盛的小皇帝,抬起的冲动。
陆观宴也意识到怎么都吻不够、越吻越煎熬,有几分慌张无措地松开萧别鹤。
看着被他弄得有些凌乱、倒在床上的萧别鹤,不自信地问:“哥哥,现在也没有讨厌我吗?”
萧别鹤喘着息,却还要回应小皇帝已经问过无数遍的问题,知道他今天如果不回应,小皇帝不会安心的,乱着呼吸努力朝小皇帝笑一下,摇头。
陆观宴脸上又欣喜了一点,变得更加大胆,再朝着萧别鹤贴近,握起萧别鹤的手。
“那、哥哥能不能摸摸我?”
萧别鹤一瞬间呼吸更乱,感到仿佛又要窒息。
接着,就已经被小皇帝从床上抱了起来。
萧别鹤坐稳,看向他,没拒绝。
俯身,朝陆观宴摸去。
摸了许久。
萧别鹤精疲力尽,白皙的面色更潮红,闭上眼睛。
陆观宴得到满足,兴奋无比,又蹭着朝萧别鹤越贴越近,禁锢般地紧紧抱住。
在萧别鹤细长雪白的脖颈上又舔了一下,说道:“我也摸摸哥哥。”
萧别鹤合上在一起的眼睫瞬间分开,要往后退:“不、不用。”
陆观宴很想摸,但是萧别鹤这下反应有点强烈地拒绝,护紧自己的衣裳不让他解。
陆观宴最后只好遗憾又委屈地作罢。
不过,依旧十分满足。
萧别鹤缓和好了,脸色也没那么红了,被陆观宴抱在怀中,双手轻按住他的肩膀。
看往小皇帝那张俊逸如妖孽的美脸,嗓音轻柔问道:“让我解开你的衣裳看看,可以吗?”
那道藏在内心最深处透出来的伤感太奇怪了,萧别鹤还是有点担心,小皇帝会不会是受伤了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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