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陆观宴心虚地再次钻进萧别鹤的被窝里。
侧着躺在萧别鹤身边有一会儿,心虚地问:“哥哥,我还能再抱你吗?”
萧别鹤嗓音浅浅的,“抱。”
陆观宴讪讪地贴上来,抱住,心虚地像是只干了坏事被识破的大灰狼。
过了一会儿,又自责极了。
他答应萧别鹤,不再每天拿链子锁住他。
可是陆观宴还是不放心,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担心萧别鹤会消失的不安恐惧减轻一点。
罪孽却更重了。
陆观宴心虚地问:“哥哥,你生气了吗?”
“没生气。”
萧别鹤睡意被他弄散得没多少了,睁开眼,转过来面向陆观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只是因为觉得好玩,而不是不信任我。”
陆观宴心虚地瞥开眼睛,不敢看萧别鹤。答应道:“哥哥,明天一定不会了,我明天一定不这么做了!”
萧别鹤轻笑,“好。”
之后几晚,小皇帝确实履行了承诺,都没再铐着他。
引鹤宫的宫门重新向萧别鹤打开,陆观宴给他自由,不再阻止萧别鹤去任何地方。
朝堂七日不上早朝,但在陆观宴回京城之前,还积攒了一些事务没处理完,陆观宴依旧没闲着。
萧别鹤每日陪着小皇帝处理政务,偶尔也陪小皇帝一起出趟宫办政事,小皇帝闲着时,也陪他出宫玩。
萧别鹤觉得,现在这样的小皇帝就挺好的,看起来健康多了。
虽然,自从新婚那夜过后,小皇帝依旧常常欲壑难填,每日都抱住萧别鹤求垂爱。
但是萧别鹤被他弄得有点怕了,暂时还不想再体验一次一夜不眠,也不相信陆观宴说的会停,每次都以下一次的借口推了过去。
再一次被拒绝后的陆观宴委屈巴巴,趴在萧别鹤身上,在萧别鹤满是吻痕的雪白脖颈上又咬了一口,热烫的温度轻轻蹭着萧别鹤的腿根。
“明天好不好?我一定听哥哥的话,会轻轻的,也会停的,不到天亮。”陆观宴眸子委屈地一次次保证和请求。
第87章 配角
萧别鹤被他磨得有点受不了,偏偏这个小坏蛋,这几夜睡觉时没再束缚着他,这时又把他的双手举到头顶绑了起来。
萧别鹤无计可施,被压住也动弹不得,颤声推延道:“既然是明日的事,等明日再说。”
陆观宴红着眼眶,像饿极了的小野狼,占有欲爆发地将他整个人完全压在身下,瞳眸里的神情委屈极了,“不行,你现在就要回答我!明天你又要说下一次了。”
陆观宴脸色看起来难过极了,“哥哥,是不是我真的弄得你不舒服,所以你不愿意再跟我做了?”
萧别鹤被他弄得身体无力,更见不得小皇帝这种又要哭的样子,红烫着脸有点急忙地低声否认:“不是,没有不舒服。”
“那是不是……”陆观宴更难过了,萧别鹤感觉到他这下好像真的要哭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萧别鹤再次否认:“没有不爱。”
陆观宴忧郁着委屈巴巴的脸:“那是为什么?”
萧别鹤更加面红耳赤,也想不出好的说辞,最后道:“我身上还有伤痕,很丑。”
陆观宴摇头,“不丑,一点都不丑!我喜欢哥哥,也喜欢哥哥身上一切的痕迹!”
陆观宴在努力地给萧别鹤找各种治伤和去疤痕的药了,只是伤治好得差不多,萧别鹤身上,陈年累月的伤痕实在太多了,有些积攒年月太久,一年了也还没完全去除掉。
陆观宴从没觉得萧别鹤身上的伤痕丑,只觉得心疼,怪自己以前不敢去与萧别鹤相见,也没有能力保护萧别鹤。
陆观宴摸了摸萧别鹤心口的伤疤,还有腰腹上的,记得萧别鹤后背上的旧伤痕也还没完全消除掉。
想想萧别鹤那些快要碎掉的样子,感觉到自己也要碎了,两行眼泪从难过的眸子中滑下来。
萧别鹤瞬间感觉心口一抽痛,看见小皇帝涌出的泪水,急忙想要替小皇帝擦净眼泪,却因为双手被绑住了动弹不了,慌张道:“别哭,我真的没有不爱你,你想怎么做,听你的!”
陆观宴水汪汪的眸子一顿,“哥哥,什么听我的?”
萧别鹤面色泛红,声音比刚才又低了许多:“你前面说的,明天想做的事,听你的。”
陆观宴眸子一亮。
萧别鹤心扑通跳,他已经决定了完全接受小皇帝,并不是抗拒与陆观宴做这样的事,只是,小皇帝真的生猛得过了头了。
萧别鹤面红耳赤,声音更低了,“你承诺的,也要做到。”
陆观宴一高兴什么都答应:“好!”
答应完,又要往萧别鹤胸膛前咬。
萧别鹤声音紊乱,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着,叫住他:“自己把眼泪擦擦。”
埋头在萧别鹤身上的贪吃小野狼,抓住萧别鹤身上剩下不多的衣裳布料,擦了擦眼泪。
然后,继续朝胸膛前精巧殷红上咬去。
一边仍不满足,压在萧别鹤身上道:“哥哥,再说一次你爱我。”
萧别鹤发颤,却只能满足他。
……
萧清渠趁着大赦天下从奴隶场逃出来,日夜不停地寻着堰国京城的方向逃,扭曲的脸上全是恨意。
萧别鹤已经成了堰国的皇后!
剧本上明明告诉他,以他的姿色和身份,只要他勤学向善,萧别鹤死后,会有无数风云人物爱上他,他能顶替萧别鹤!
为什么,他还是过得现在这样凄苦!
这个世界待他不公!
他才是主角,萧别鹤什么都不是,萧别鹤早应该死了!
为什么,萧别鹤还不去死?
萧清渠恨得快咬碎了牙,有几分精致的面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扭曲狰狞,假借买菜之由,在拥挤闹市上粗布破衣的卖菜哑妇摊位前停了一会儿,趁其不防备盗走了哑妇腰上的荷包。
妇人发现后急得咿咿呀呀跑上去追,但闹市之中巷子很多,人也多,很快就追不见踪影,给女儿攒买药救命钱的妇人瘫倒在地上,掩面痛哭。
萧清渠跑掉之后,打开鼓鼓囊囊的荷包,一看只有两粒碎银和几十个铜币,气愤地拿了里面的钱,将破荷包恨恨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萧清渠从奴隶场逃出来身无分文,一路上能顺利找来京城,全靠着各种相似方法摸来的钱。
那些富家公子哥和小姐们身上的钱自然多,可是身边都有家仆跟着保护,他也得不到手。
想起这些,又更气愤不平,一张还算不错的脸上尽是扭曲痛恨。
若是他以前,哪会看得上这点钱!
萧清渠又用剩下的这些钱给自己换了身干净华贵的衣裳,收拾掉这一路上逃命急找来的狼狈,听着一路上周围百姓夸赞萧别鹤好皇后的话,被恨意妒昏了头脑,咬牙恨恨地心想:陆观宴会让萧别鹤做皇后,一定是因为没有见到他。等见到他后,必定会回心转意,爱上他,废弃掉萧别鹤让他做皇后的!
他也很快就会是个好皇后,百姓们口中夸赞的好皇后名字,很快将会成为他,天下各国无人不知晓他萧清渠的名字、仰仗他萧清渠!
到时候,穆云斐会为他后悔的,所有没有好好待他的人,都会后悔的!
他是最尊贵的皇后!是萧别鹤抢了他的位置!他一定会让萧别鹤还回来的!
……
因为小皇帝的缘故,萧别鹤这几日都起得比从前晚,尤其今天。
册封皇后普天同庆罢朝的日子已经过完了,陆观宴又要一早去上早朝。
萧别鹤日上三更醒来时,陆观宴还没回来,便知道小皇帝又在御书房。
以前萧别鹤会经常到御书房去陪小皇帝处理政务。
但是今日,萧别鹤还记得晚上的事,白天不太想见到小皇帝了。
便不等陆观宴回来,一个人出了宫。
出去许久,在出了皇宫有些远的地方,看见前方有人跌坐在地上哭,旁边还站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萧别鹤走过去,雪衣墨发长身玉立,身上透着孤冷气质,人并不冷漠,俯下身问:“你怎么了?”
妇人抬起头,满面泪痕,激动又悲恸地咿呀了几声,一句清晰的话都没说出来。
旁边的人道:“回皇后,这妇人是城外的一个哑巴,靠卖菜营生,她女儿生了重病要钱买药,丈夫又靠不住,只能多卖点菜,就在刚才不久前,还有个贼人将她攒的钱都抢走了,这才崩溃的。”
萧别鹤仅是温温和和地站在那里,一身清冷干净的气质便让刚才还喧闹的人群全部安静下来,下意识恭敬地往后退开一些距离,又发自内心敬仰喜爱地望向他们高贵不可攀的皇后。
萧别鹤听完他说的关键字句,已经将人扶起来,他今日因为是自己出来的,身上带了银子,却也不多,全部给了妇人。
萧别鹤今日束发时拿了一支小皇帝送他的白玉簪,当时只觉得很好看。
担心这点银子不够,又将头上的玉簪也取下来,部分浓密的墨丝随着散落下来,萧别鹤将玉簪放入哑妇手中:“我身上带的银子不多,这个给你,也能换一些钱为你女儿治病。”
妇人激动得泪眼婆娑,连连鞠身咿呀着表达对萧别鹤的感谢。
萧清渠找到地方将自己收拾好、又吃了点东西后,再出来时见前面被人群围住了,见那些人还很兴奋,以为是在这里见到了堰国的皇帝。
萧清渠正愁找不到办法进皇宫让陆观宴注意到他,心下一激动,也扭曲着一张脸,走了过去。
隔着人群,看见的却是一个墨发倾散、一身雪白的背影。
萧清渠顿时一张脸更加得扭曲,整个人像五官没被摆放好的厉鬼。
是萧别鹤吗?
让他在这里遇到了萧别鹤!
那个身影,那人的每一个动作气质,他模仿过很久,不看脸也知道不会猜错的!
萧清渠的恨意一瞬间压制不住,这几个月他在奴隶场受的苦,冬天在雪地里手上全是冻疮,现在他的双手还有几个脓包,后背上个月又挨了两鞭子现在还在痛着。只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亲手杀了萧别鹤。
最后一点理智将他拉回来,他不会武功,当面硬碰是斗不过萧别鹤的。
萧清渠看着萧别鹤走去的方向,在后面紧跟着,心中恨恨不平,冷静好之后,跑上去抓住萧别鹤的袖子。
“你不会一点旧情都不念的吧?母亲说让你照顾好我,她跟我说的,真的!我想进堰国的皇宫,你带我进去吧!”
萧别鹤以前最听蒋夫人和他那个父亲的话了,不会不答应他的!
萧清渠自认已经隐藏得很好,压紧了心里的一口恶气,让自己的声音也变得细软,扯了个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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