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第56章

作者:连吃大拿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爽文 朝堂 万人迷 古代架空

第45章

邱秋矢口否认:“没有,怎么会。”

男人似乎满意了:“那就好,不然我就只能挖掉你的眼睛了,先把眼皮扒开,然后把刀伸进往四周一搅,一颗血淋淋亮晶晶的眼球就从——你的眼眶掉出来了。”

“啊——我是谢绥的好好友你也要挖?”邱秋被这个恶毒男人都言论几乎惊掉下巴,颤抖着问,他很惊骇,本能地睁大眼睛,但真怕对方挖,于是又眯缝着眼看人,他在男人怀里动了一下,几乎要弹出去,只不过被男人牢牢按下来。

男人的语气理所应当:“当然。”

可能因为太坦然,邱秋更怀疑男人的身份,谢绥怎么可能有这么残忍又理所当然的朋友,于是明问:“你真的是谢绥的朋友吗,如果你想要金银财宝我可以给你指谢绥的仓库在哪里。”就差点没说,你是不是一个贼。

男人似乎又被逗笑了,面具都盖不住笑声:“我又不缺钱,你说说,我怎么不像谢绥的朋友。”

不要钱,那就只能是劫色了,那他不能让他碰见什么侍女,他得保护好含绿姐姐她们。

邱秋这样想着,嘴上依旧回答男人的话:“谢绥就不会像你一样随便挖别人的眼睛。”

“他?”男人似乎对邱秋对谢绥有这么大错误的认知很诧异,说道:“如果你我不是他的好友,那今日进他的书房,他就会把你的舌头割了,眼睛挖了。你现在还伤了腿,到时候……啧啧,只能当一个人彘了。”

人彘,邱秋知道这种东西是什么,又恶心又残忍,光风霁月的谢绥怎么着都和这种东西扯不上关系,他大声反驳:“你少胡说,谢绥才不是这样呢,我要给谢绥说你说他坏话,让他跟你绝交。”

绝交,小孩子才会玩的把戏,男人觉得邱秋愚蠢,又觉得他纯真,看什么稀奇物种一样看着他,看得邱秋直发毛。

男人故意说:“嗯……他跟你绝交,都不会跟我绝交的。”

邱秋勃然大怒:“你放屁!”

谢绥跟他才是最好的,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惯会白日做梦。

“你又笨又蠢,举人都考的费劲,如果不是宁朝人才缺乏,圣上放宽的录人标准,你又怎么会考上举人。”男人款款说出一番让邱秋心碎的话,“谢绥是个聪明人,他肯定知道该和谁交朋友。”

“你,你说的是真……你少骗我!”邱秋被这个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一方面想问男人说的是真是假,一方面又不愿承认。

他心绪如麻,像是一群小蚂蚁在爬,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出来。

还记得他考举人的时候,他娘他爹有多开心,大办宴席,他也逢人就和人嘚瑟,之后更是一路得意到京城,他这么努力,怎么可能是朝廷放宽标准的结果。

他举人可是辛辛苦苦考上的,不许任何人污蔑!

“你少胡说,看我不挠破你的脸,我是好好考上的,你少放屁,放屁!”邱秋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之前男人的警告全都被他抛在脑后,伸手要去抓男人都脸。

“哎,你现在可是被我抱着,你若是乱动,我手一松,你腿一折,会试可要则怎么参加呢?”

邱秋一听,动作立刻顿在半空,之后在男子戏谑的目光里,悻悻把手放下,但是胸膛气得剧烈起伏,恐怕来京后就没人能这么几句话就把他气成这个样子。

他暂时蛰伏不发,只等待谢绥回来,问问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考上那就是考上了,反正他不管,他就是举人!就是!

“你就把我放这儿吧。”邱秋闷闷不乐道。

男人看了眼装潢简单的亭子,应该不是常来的地方,这举人对他还有戒心,有意思。

邱秋被放在亭子的美人靠上,靠着柱子,亭子四周帐子被放下来,隔挡了风倒也不算冷。

邱秋看似在看亭子顶上的绘图,其实余光一直关注男人都痕迹,见他站在亭子里不走,问:“你不去谢绥的待客厅,站那儿干什么。”

“我在想,这亭子四下无人,四周又被遮盖,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男人慢悠悠地说。

“怎……怎么算是四下无人呢,我不是吗?”邱秋拿手指指着自己,他声音颤抖,显然是被男人的说法吓到了。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一个陌生带着面具的强壮男人和一个腿瘸的柔弱小举人,怎么看邱秋都像那个被人杀人越货的。

邱秋说完,男人步步逼近,似要痛下杀手。

邱秋急喊停:“等等!谢绥和我关系可好了,你知道吧。”

男人脚步不停,径直坐到邱秋对面说:“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我找个地方坐下看着你等谢绥回来不行吗?”

邱秋哑然,如此几次,他也知道这人是在耍他,吓唬他,干脆扭头换了个方向不看他。

男人就盯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和气呼呼的小身子,不自知地勾起唇角。

只不过掩在面具之下,无他人知晓。

*

谢绥回府时日头早已下到西山,府门口挂了灯笼。

谢绥披着大氅进府,他手下仆从见此立刻迎上说:“客人来了,和小郎君碰上了。”

谢绥解大氅系带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解下来递给身边侍女,问:“现在在哪儿?”

“在膳堂。”

谢绥一到膳堂,就见两个人相处的“其乐融融”,吃的很欢畅,主要是邱秋,男人带着面具坐在一边,抱臂看着他。

邱秋夹着菜,仰着头,一口塞进嘴里,塞的鼓鼓囊囊,很快乐地吃着,摇头晃脑说:“这个菜可好吃了,吃到嘴里满嘴都是香的。”

他还没嚼完,立刻又喝了一碗汤,呼噜好大一声,震天动地,恨不得钻到男人耳朵里喝。

“汤也好喝,喝到肚子里暖烘烘的,你想喝吗?”邱秋很殷勤地舀了一勺,递向男人方向,但很快就收回去,勺子转个头塞进邱秋嘴里,他吸溜一下,一点不留。

然后呲着整齐瓷白的牙齿笑:“欸,你能不吃,我忘了你还有面具呢。”嘴上这样说,脸上早就是藏不住的得意洋洋的表情。

然后又非常欠揍地端着一盘他最喜欢的甜品往男人面前晃了一圈。

谢绥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欢乐的场景,好像这两个人才是一家,他谢绥不是一样,堂内几乎没几个人,留下的伺候的都是谢绥的心腹。

谢绥走进来:“邱秋。”

邱秋专心致志吃饭的小脸抬起来,看见谢绥那一刻,眼睛一亮,露出个笑,嘴角脸颊上还沾了糖霜蜂蜜都不知道,朝着谢绥伸手:“谢绥,你回来了!”

男人也站起来,他方才在亭子里逗弄了几次邱秋,后来仆人们到后,邱秋立刻有人撑腰一样,“折磨”男人许久。

谢绥过来伸手握了下邱秋的手松开,扭头看向男人说:“你来了,应该派人告诉我一声。”

男人抱臂靠在柱子上:“不是什么大事,等一会儿也无碍,倒是你的这位小举人……”

好鸡贼的人,竟然抢先告状,邱秋眼一横,甩了个鬼看见都害怕的眼刀给男人,然后转向谢绥说:“谢绥,你看他,他还是你朋友呢,来了就这么对我!”

谢绥一顿果然转向邱秋问:“他怎么对你?”

邱秋说不出来三七二十一,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男人拿吓唬小孩的话吓唬他,还真的成功了,于是邱秋哼唧了几声,装作哭泣的样子,仰天干嚎几声:“我不管,你快点和他绝交吧,反正他不是好人,以后肯定拖累你,不像我只会听你的话。”

他说着,带着蜂蜜的脸贴在谢绥身上,装作擦泪的样子,不过将一嘴蜂蜜抹在了谢绥身上。

偏偏谢绥对邱秋方才最后一句话很是受用,身体僵了僵忍受下来。

这一切男人都看在眼里,这邱秋果然对谢绥很重要。

他只好出口打破僵局,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是我的错,小郎君饶过我吧。”

邱秋扭过头,靠在谢绥身上柔柔弱弱又非常得意地看着男人,像是给君主吹枕边风的妖妃,似乎在说“你还想跟我斗”,嘴唇要翘到天上。

谢绥看他二人眼神交汇,心里陡然生出不悦,看向男人:“你来找我有事?”

那戴面具的男人直起身子:“借一步说话。”

于是刚刚赢过一局的邱秋,眼看着谢绥和男人离开,脸气得都歪了,气得连他的小甜汤都少喝了两碗。

“你的小举人今日可是在宫内闹出不小的动静啊。”男人施施然坐在椅子上,“我还替他说话呢,结果今天来好一顿针对我。”

他摘下面具放在桌子上,露出姚景宜的那张脸。

谢绥淡漠道:“你不去招惹他,他就不会主动针对你。”邱秋能主动的情况只有那个人有钱又权,有利可图,他才会主动上去谄媚。

今日在宫宴上他去和太子说话不就是这样,或许哪一天邱秋找到个更大的靠山,也会很快弃他而去,想到这里,谢绥有些不虞。

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他……

姚景宜看他走神,一猜就知道他想到什么,低头一笑:“你可得看好他,我看他跟匹小马驹一样,说不准哪天就跟谁跑了。”

谢绥斩钉截铁:“不会,说正事吧,你这次南巡回来,立了大功,太子必定盯上你……”

……

邱秋看着天从深蓝变成墨黑,谢绥的书房还亮着灯,跟那个男人说话,他坐在廊下狠狠哼了声。

含绿看出他的心思,问他:“小郎君因何生气?”

邱秋听此,像是终于找到可以诉说的人,狠狠扭过来,白颈子支着的小脑袋都跟着狠狠一晃。

“含绿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和谢绥最好了。”

原来是起了占有欲,含绿读懂了邱秋的话,说道:“那位客人只是郎君的朋友,您可是郎君的枕边之人,这两者如何相较。”

枕边人,可是他之后不想做谢绥的枕边人啊,邱秋到现在还没忘了他要衣锦还乡、光宗耀祖的愿望,他要是一直跟着谢绥这该怎么办。

难道他做谢绥的枕边人才能赢过那个面具吗。

邱秋这么一想,反而更加低落,含绿觉得自己开导的是点上,怎么小郎君看起来反而不好。

她想了想说:“要不小郎君洗漱休息吧,郎君恐怕要谈很久事情。”

洗漱休息……邱秋想出一个阴谋,他得意一笑,矜持地扶着柱子单脚站起来说:“那就休息吧,含绿姐姐等到我洗漱休息你帮我告诉谢绥一声,就说——就说我洗好了在被窝里等他。”看谢绥怎么把持住,他可是知道谢绥是个大色鬼。

含绿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听见这种赤裸裸的话,尴尬地应下。

可惜洗澡并不顺利,邱秋一条腿受了伤,洗澡时都得一条腿伸到外面,时间久了就很累。

邱秋靠在木桶上,真是没有办法,只好喊外面:“来个人,帮我抬下腿。”

邱秋喊了几声,喊得都累了才匆匆进来一个人,邱秋看见屏风后模糊的身影,埋怨道:“你怎么这么慢啊,我的腿好累。”

“你们这么怠慢我,小心我给谢绥说你们的坏话。”

声音从充满水汽的屏风另一侧传过来,黏黏糊糊的带着湿意,不想埋怨,更像是撒娇。

邱秋说完就很坦然地闭上眼睛,等着人伺候。

一只微凉的手附上他的脚腕,然后将他的腿抬起,似乎放到了……肩膀上?

那是一个很考验韧性的姿势,邱秋躺在浴桶里不着寸缕,一只受伤的腿高高抬起,放在来人的肩膀上。

什么能挡住?什么都能看清。

邱秋闭着眼像个小将军发号施令:“你给我揉揉腿,再稍微擦擦,记得别碰到我的膝盖哦。”

他腿上有包好的纱布,靠近伤处的地方也有些肿胀,像是被蜜蜂蛰了。

“男仆”很顺从地执行邱秋的命令,揉腿揉的相当好,邱秋舒服了,把另一条腿也给他让他揉。

“男仆”只好接过来,同样放在肩上,弯着腰给邱秋按摩。

修长有力的手指按脚底,揉脚腕,再揉着小腿肉一路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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