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第77章

作者:连吃大拿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爽文 朝堂 万人迷 古代架空

谢绥杂乱纷扰,那边邱秋又出了状况,他看着姚夫人夹在他碗里的一大块肉,眼里开始含泪。

姚夫人注意到问他:“怎么了?是不喜欢这个菜?那再挑出来。”

邱秋摇头,嘴角向下,一抽一抽地想哭:“我想我娘还有我爹了,新年我还在外面……”他说着就要嚎出来,情绪来的太快,让姚夫人和谢绥都措不及防。

姚夫人连忙在桌子上拿了刚才邱秋擦嘴的帕子堵住邱秋溢泪的眼睛。

她安慰道:“这有何难,待你科举过后,让谢绥带你回家一趟,把你父母都带到京城里来,不是更好。”

邱秋蒙着帕子点点头,这和他之前想的一模一样,先是风光回家,羡煞众人,然后再把父母接到京城光宗耀祖。

他把帕子拿下来,露出来沾了油的脸,不好意思呲牙笑笑:“那谢绥你可要记得。”看起来像是好了,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

倒是姚夫人挺尴尬,看着她拿帕子擦邱秋眼泪弄上去的油渍,花猫一样,她尴尬笑笑,又叫人出去又拿了帕子给邱秋擦干净。

这才结束。

姚夫人陪着邱秋用完饭,起身对谢绥说:“谢绥你来一下。”起身就要出去,看这意思像是不带邱秋。

此时此景和在谢家是多么相似,邱秋恐慌起来,他拿了勺子舀了随后一口米饭胡乱塞进嘴里,紧接着就慌慌张张起身,跟在谢绥身后,脚尖跟着脚跟,嘴里塞着东西口齿不清地说:“泥萌……区哪?窝也要区。”

姚夫人没听清,是谢绥和邱秋说:“别怕,我和母亲单独说些事。”

更像了更像了,邱秋更急,嘴里的米饭都来不及嚼,脸蛋上沾了米粒,对着谢绥哀求说:“补药补药,补药丢下窝一个,害啪。”

这是真被折磨出阴影了,姚夫人总算听清了,在谢家的事她有所耳闻。

她声音威严掷地有声:“湛策!”

门外立刻响起敲门声,一个人影也从门窗上幽幽透出来,邱秋躲在谢绥后面偷偷往外看。

那个邱秋之前见过一面的湛策从推开门进来,走到姚夫人面前等待她下令。

姚夫人转头对邱秋说:“别怕,我把湛策留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这话一处湛策和邱秋都是一愣,邱秋虽然是希望有一个人陪着自己,但湛策也挺凶的,邱秋看着湛策墨绿色的眼睛有点不愿意。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接受了,这次福元也跟来了,就在外面和吉沃他们在一起,邱秋一点都不害怕,真的。

而湛策更是意外,没想到姚夫人会让他保护其他人,愣了片刻,他低声应下来,又应谢绥要求,一直待在屋内,好让邱秋能看到他,紧接着就和姚夫人出去。

姚夫人独自叫了谢绥,因为接下来说的这话只能有他们二人知道。

姚夫人带谢绥进了佛堂,这间屋子是她特意建造的足够狭小,屋内没有多余摆设,藏不下人,墙壁建的够厚,在外面偷听也听不到声音。

“你有把握吗?”姚夫人开门见山:“你和姚景宜走的很近,在山微寺上也算是姚景宜和太子第一次见刀见血的交锋,谢绥你将是谢氏的当家人了,何必再掺和储君之争。”

谢绥听此话微微低头:“母亲,光是谢氏远远不够,当今陛下什么打算你难道不知吗?谢氏势大,威胁皇权,迟早和皇室会有一战,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或许局外人问谢绥和姚峙也算是皇室的人,皇帝应当不会伤到他们。但姚峙和谢绥都知道,皇帝狠辣,当初选中姚夫人与谢氏联姻,就是看重姚夫人一个孤女,又谋算到多年后的今天。

他当初就知道日后会对谢氏下手,那么当初自然不会选他的女儿、亲生姐妹,而是选了极有声望的齐王的独生女,日后死了也就死了,怎么样也不会心疼,不用担心被谢氏掣肘。

姚夫人沉默着,她带着戒指细长的手落在佛像身上,缓慢敲击着,她在思考。

金黄色敛目显出慈悲像的佛祖,独坐在这件暗室中,一点光都不见,只有暗暗烛火闪烁,摇晃着影子,墙壁上谢绥和姚夫人的影子都被拉长左右摇晃,这座像见证了这对母子的密谋。

许久,那佛像上细长扭曲变形的影子突然变成一团,姚夫人握紧了双手:“罢,总要拼一拼,不拼怎么会有活路。谢绥你过来我交代你一些事……”

她姚峙当初吃了亏被皇帝算计进谢府,不是什么都没谋算到,况且她手里还有她父亲留下来的人……

*

这边,邱秋和湛策大眼瞪小眼,湛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个子没多高,腮帮子上还带着白米粒,一脸警惕盯着他的邱秋,一时无语。

无论湛策走到哪里邱秋就跟着到哪里。

湛策猛的站住回身,邱秋就急刹差点撞在湛策胸膛上。

“你害怕我还跟着我?”

湛策的声音果然和湛合一模一样,只是还是哪里不一样,湛合说话愣愣的,一板一眼,湛策就有点阴沉说话声音很低,像是在和人说悄悄话,邱秋说不上来,但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邱秋和湛策离得很近,仰着头问:“你会保护我吗?”

湛策低头都要低到极致,他往后面退了一步,想拉开距离,但邱秋紧接着就跟上,站在刚才湛策站的位置,脚尖都要抵着脚尖。

湛策只好回答:“夫人命令,我自然听从。”

那就是会保护他了,邱秋看着湛策腰上挎着的刀心里安定,他看起来好像比福元厉害,邱秋打定主意在谢绥回来之前,寸步不离地跟着湛策。

就是惜命。

湛策无论往哪里走都甩不开邱秋,他只好坐下,邱秋就跟着坐在他旁边,如此距离反而能远一点。

邱秋好奇地在他旁边问:“如果现在有一个人冲进来,直接砍我你会救下我吗?如果一会儿我出去……去茅厕,你会跟着我吗?”

湛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看着邱秋,颜色幽深,像是深潭,也像是邱秋在谢绥库房里见到的绿宝石一样。

湛策用看傻子地眼神看着邱秋,但邱秋竟然一点也没看出来,湛策只好移开目光,回答:“会,都会。”

“真的?”邱秋心胸似乎一下子开阔,得到很多勇气和力量,腰板都直了。

“那你也太厉害了,那你和湛合谁厉害呢?”

湛策还没来得及回答邱秋的话,门外就响起一些人私下里议论的声音。

“方才我便见安平郡主和谢氏二郎在里面吃饭,刚刚出去,你说这母子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这不就说明安平郡主心虚吗,怕别人议论。”

“是啊,当初安平郡主硬要嫁给谢阁老,硬生生把谢夫人挤走,挤成妾室,这做的多龌龊多不地道,将她父亲齐王爷的脸面都丢尽了。”

“谁说不是,安平估计也心虚,不然生下谢绥就走了,谢阁老和他原配夫人的感情你我都看在眼里,可惜啊这有情人总被拆散,实在太不体面。”

……

邱秋在屋子里,将外面碎嘴子的话都听个一清二楚,他们恐怕仗着附近没有姚府的人,才敢这样议论,谁能想到屋内还有姚夫人的侍卫和“儿婿”呢?

邱秋想起美丽和善的姚夫人,像他娘一样的姚夫人,根本不相信外面人的风言风语,只是一时间火冒三丈,被烧的头发都要竖起来。

连一旁的湛策都眯起墨绿色的眼睛,杀气毕露。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想写番外,写邱秋和谢绥穿到现代,结果和现代人格格不入,别人劝他们剪掉长发打工赚钱,但两个古代人统统拒绝。

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意损伤。”

然后劝他们的那人无语:从哪儿来的两个老古板。

然后还有另一个番外,是萌萌国国王邱秋和人类小孩谢绥,从小孩写的长大,一想我就要萌[发财]了

有错字大家可以捉虫我会改的

第60章

“我要出去打死那些胡言乱语的!”邱秋倒腾着腿怒气冲冲地走到门口,脸上的白米粒都跟着腮帮子一起一伏。

在他的幻想里,湛策跟在他身后,邱秋霸气登场,然后大手一挥高喊湛策,之后便是湛策带刀出场,几招就解决外面那些人。

但是没想到,邱秋走到门口叉腰正欲踹开门,可他仔细感受,竟发现身后没有人跟随。

他回头一看,果然发现湛策还坐在桌子旁,即使怒气冲天,也丝毫不动,邱秋刚探出去蠢蠢欲动的jiojio立刻收回来,悄咪咪怂了一样回到湛策身边。

邱秋歪头凑到湛策面前:“你不出去揍他们啊?”

湛策抬眼:“夫人吩咐不让管这些谣言。”

“为什么呀?”邱秋想不通,为什么别人欺负到门前了还有忍而不发,但没有湛策陪着他到底不敢动,只能灰溜溜地又坐下。

但门外的话越来越过分。

“安平一个人出来住多年,还和儿子分开住,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这郡主府里藏了面首男宠,听说她身边还有侍卫,年轻的很,都是她一手养大的,可是和他儿子一样大的年纪,不知道……”

那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竟然大胆揣测姚峙的隐私,胆大包天到在人家的府邸议论人家的私事。

邱秋的嘴巴歪着左右动来动去,小牛犊一样红着眼睛,喘着粗气,他抱臂往前弓着身子撅着屁股往前走,一拱一拱的,看起来已经是气得满地扭曲爬行了。

湛策也握紧了刀,青筋暴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邱秋忍无可忍,据说他娘貌美捡到他爹嫁给他爹的时候,也是惹人非议,直到后来日子好起来,流言蜚语才少了许多,当时把还年幼跟个小土豆子的邱秋气得不得了,咬着乳牙,要找别人拼命。

他是英勇无畏的大英雄,他要保护姚夫人,邱秋心里这一刹那似乎气吞山河,豪情壮志,拥有绝世武功一样。

他走到门口,像他幻想的一样一脚踹开了门,即使落地时踉跄一下,但大体出场还是十分亮眼霸气。

“你们这群衣冠禽兽老不死的,在说什么!”

门外暗地里说小话的几个男人停下,被邱秋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扭头,邱秋甚至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

真是猪狗成精,真是个老不死的。

那些男人兴许任了些小官,看见邱秋一个陌生年轻人出来,叫嚣道:“你又是谁?不是谢家二郎,那你就是安平的男宠喽?”

男人们声音嘶哑地嘎嘎笑起来,直到带刀的湛策出现,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一只鸭子闷死在他们的嗓子里,没了声音。

邱秋看见“靠山”来了,再加上方才被造谣的怒火,邱秋噔噔噔退到湛策身后,歪着身子绕过他宽阔有力的肩背,去看对面的死鸭子们,同时命令道:“湛策上!揍他们呀!”

话落的那一瞬间,湛策如同离弓的箭一样窜出去,那刀顷刻间出鞘,刀光流转,印在邱秋的脸上和上面白米粒的身上,照出他惊讶崇拜的眼神。

那群死鸭子面对湛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湛策没要他们的命,但是用刀割断了他们的腰带,身上破了一个洞,里里外外的腰带都被挑开,他们的裤子一瞬间全都滑落,天海地冻地光喇喇露在外面,幸而上衣稍长盖住了肮脏的地方,不然邱秋真的要长针眼了。

那些人顿时捂住要紧处,相互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眼神中带着恐惧,年轻的年老的,都是这样。

“你,你们想干什么?”鸭子里有人说话了。

湛策退回去,沉默站在邱秋身后,示意邱秋说话。

但邱秋显然没有看懂他的“示意”,绷着小脸,怒气冲冲地抱臂单脚点地,一副非常不好惹的样子,但始终不发命令。

湛策无奈拿刀柄顶了顶邱秋的后腰,让他快点说话,不要丧失了现在威风凛凛的气场。

“哦哦。”邱秋明白过来,立刻上前一步,挺着胸脯,骄傲神气的像只小麻雀。

“来人!”邱秋仰着脖子大叫一声,几乎破音,把附近的仆从都叫过来,“这几人对姚夫人不敬,把他们统统赶出府,哦,对了,把他们从正厅正门赶出去!”

邱秋坏心眼地补充,最好让这群男人全都丢脸丢到全京城。

说来也奇怪,姚夫人府内的仆从应该没见过邱秋,但他们竟都听从了邱秋的命令,井然有序地压着那些人出去。

“鸭子”们还在挣扎,听见要从正厅出去,几乎吓得脸色青白,连连求饶,道他们再也不敢了,请邱秋饶过他们一次。

但邱秋知道他们在说谎,他就是这样的,每次犯错都说下次不会犯了。

都是一群怂包说谎精,邱秋不屑,背手板着带米粒的脸,严肃挥挥手,让仆从们带着他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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