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第91章

作者:连吃大拿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爽文 朝堂 万人迷 古代架空

最后到了庙前,邱秋四周一看,只有他一个人怀里没有果子鲜花,浑身上下摸遍了才从头上摸到个枣子。

邱秋瘪着嘴更气了,直到有人拍拍他的胳膊,邱秋扭头看见是家里的下人,怀里抱了一堆鲜果,一看就是谢绥的。

“小郎君,给你的。”下人得了谢绥的命令,让他把果子都给邱秋送去,但邱秋才不领情,头一扭撅着嘴:“我才不要。”

那人没办法抱着果子退下了。

抱的太多也不好,比如邱秋旁边那人很是得意地抱了满满一怀,也不知道都是从哪儿捡的,等到要跪拜的时候,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最后慌张了散了一地,引得别人偷笑。

哪怕邱秋考中进士,但是面对这种庆典流程,他还是觉得头脑发昏。

等到一切完毕,邱秋就脚步发虚要回家,而谢绥作为状元,大大小小一堆官拉着他和他说话,如果他不是身份尊贵家世好,恐怕还挣脱不得。

邱秋在马车里等着谢绥上车,穿着状元袍服的谢绥,光彩夺目,掀了车帘上来,小小的车厢内瞬间就闪闪发光了。

起码在邱秋眼里是这样的。

谢绥整理好衣服抬头,看见邱秋目光灼灼,微微一顿,笑道:“还生气?”

邱秋肩膀随着胸膛起伏一高一低,他沉着声音说:“你不是答应让我穿穿你的袍子吗,为什么不给我。”

谢绥又是一顿抬头:“现在?”

邱秋看了眼马车,非常肯定地点点头:“是的,就是现在。”话里有掩不住的恶意,像是一只坏坏的猫咪,就等着谢绥脱衣服丢人。

谢绥迟迟不动,邱秋抱臂用脚尖点点谢绥的脚背:“怎么不动,你是不是不愿意!”

“没有怎么会。”谢绥竟从善如流地开始解衣服,昏暗的烛光下,谢绥的眼睛像是在发光,不知道在想什么坏心眼儿的东西。

竟这么容易就妥协了,感觉不太对,邱秋充满警惕地看着谢绥说动作,但那状元袍对他吸引力实在太大,没一会儿就将他的全部心神都吸引过去。

这辆马车就停在离邱秋的大宅子不远的一处隐蔽角落,车夫先离开了马车。

透着烛光的马车里隐隐约约传出来声音。

先是一个骄纵的:“只脱袍子就好了,谢绥你不许再脱了。”

那叫做“谢绥”的装傻:“邱秋你想要,我当然给你。”

没一会儿,那声音开始气急败坏:“不许脱我的衣服,我要生气了。”

整个车厢都是他吵吵闹闹的声音,偶尔夹杂着一声反抗的哼唧。

再然后,声音戛然而止,代替的是一声变了调的喘息,细绵高亢。

嗯嗯啊啊个不停。

邱秋还是穿上了他心心念念的状元袍,只不过只穿了一件,敞着身体坐在谢绥身上,可怜兮兮地就着他胡乱发脾气的事情,向谢绥道歉。

断断续续的。

*

次日邱秋被人从床上起来拽起来,要他去待客。

邱秋躺在他红艳艳的穿上,身上还是那年红艳艳的衣服,他揉揉眼睛,摇手拒绝:“我要睡觉——”

谢绥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真的不去吗?他们都是来庆贺你考中进士的,好多礼物,你真的不要?”

邱秋终于被谢绥充满诱惑力的话语唤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说的话没等说出来,而是张开嘴巴嚎了一声,他哭唧唧地看向床边穿戴整齐的谢绥,怒道:“都怪你!我现在腰好像闪到了。”

谢绥立刻弯腰,皱眉去查看邱秋的腰,邱秋拼命捂着皱巴巴的袍子不让他看,谢绥强硬地把他抱在怀里:“听话,让我看看。”

邱秋没能扭过谢绥,被人掀开了衣服,腰上有些指痕,谢绥还想上手去揉揉。

但邱秋邪恶一笑,翻身就趴上了谢绥的背:“骗你的,你要背我去洗漱!”

谢绥真是被吓一跳,背着调皮鬼邱秋先去沐浴洗脸。

早先完善晚上就洗过一次,不过邱秋到最后不肯脱下袍子,自然又脏了,只能再去洗。

林扶疏带着礼物在迎客正厅等了又等,终于在将近日中的时候等来了邱秋。

邱秋在前,谢绥在后,两人先后脚过来。

林扶疏只将眼睛放在邱秋身上,邱秋脸色红润,眼中含着春色,竟有几分媚意,走路姿势也像是在绞着腿一样,而一侧脖颈上还有一枚红痕。

和谢绥发生过什么显而易见。

林扶疏一僵,随后敛眸飞速收敛不自然的神情,紧接着拿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道:“这是我和老师给你准备的贺礼。”

老师,孔宗臣!

邱秋欢欢喜喜地接过来,里面是一套文房四宝,孔先生给他送礼,那不就代表是要收下他了。

下一刻林扶疏果然说出让他心悦的答案:“老师说,待你朝考结束,选个日子就可行拜师礼。”

邱秋大喜,抱着礼物摸来摸去,邱秋对礼物的喜欢林扶疏都看在眼里。

看,都是差不多一样的礼物,当送礼人是他的时候,邱秋就不欢喜,可当送礼人是老师后,邱秋便开心。

他于邱秋而言并不是一个特殊的人。

另一边邱秋也在看礼物的时候发现了端倪,原来下面还有一层,里面都是各色点心,怪不得邱秋一直闻到香味儿呢,这下他的笑容更加真切。

林扶疏坐在厅里片刻,便起身告辞离开,多余的话并没有对邱秋说。

邱秋没在意林扶疏的反常一心沉浸在自己终于被认可的快乐中,等到朝试后他就是孔先生的弟子啦!

朝试是朝廷确定二甲三甲具体能力的考试,考试之后就开始授官,一甲不用,人家直接就能被授官。

想到这里邱秋又开始嫉妒了,暗戳戳地瞥向一边的谢绥,很像阴森森的坏人。

谢绥察觉到邱秋的小表情,轻轻一笑,没给他嫉妒的机会,因为他很快就附耳邱秋:“朝试后授官要很长时间,届时我带你将你父母接过来。”

邱秋眼神果然一亮,嫉妒一扫而空,抱着谢绥黏糊糊地说:“谢绥你最好了。”

第72章

“送去了?”孔宗臣将一竹筒水缓慢浇在他精心照料的花上,又低头去看花苞长得怎么样。

林扶疏在一边帮老师剪去枯枝败叶答道:“送去了,已经收了,人还挺开心的。”

孔宗臣放下竹筒,捋顺了头发道:“同进士出身,二百二十名,也不错了,唉,我就知道谢绥那小子要坑我,算了,就当给他个面子。”

孔宗臣絮絮叨叨说着,和自己的学生说谢绥是怎么忽悠他的,直到口干舌燥,林扶疏都在一旁没有出声,他转头去看,林扶疏竟罕见地有些走神。

孔宗臣用竹筒敲了敲林扶疏的小腿:“想什么呢?”

林扶疏骤然回神:“没想什么。”片刻后他又问:“谢绥和邱秋的关系……您知道吗?”

“你说他们两个是断袖?”孔宗臣挥挥手很豁达:“早就看出来了,不然谢绥也不会帮他,挺好的,邱秋活泼些,也算是谢绥的知心人了。你早先不在京不知道,谢绥被谢家那对夫妻逼的没办法,才搬出来,现在有个人在他身边挺好的。”

孔宗臣暂且还不知道林扶疏的心思,只是一味夸邱秋和谢绥也算是天作之合。

林扶疏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其实不该插进谢绥和邱秋之间,他和邱秋相处时间不长,他真的喜欢他吗?

林扶疏这样问自己,可是他总是记得那日绥台邱秋莽撞亲他的那瞬间,唇很软但撞的很疼,磕到了牙齿,林扶疏那几天嘴唇都是微肿。

很可笑,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日日夜夜甚至渐成心魔。

他从未和一个人这样亲近过,从来没有,这让他有些困惑,一颗心就挂在那人身上,甚至不自觉关注他。

看见邱秋会试进场惴惴不安,走进号房的时候,甚至因为紧张差点摔到在青石上。

看见邱秋殿试后和谢池单方面的吵架,一把将那朵海棠花抓过来,花朵被揉烂,花汁都粘在手上,但整个人像是打赢了胜仗一样骄傲。

又看见放榜时,他和谢绥牵着手从人群中往外挤,因为谢绥亲了他,害羞但装作生气一样跺着脚走路,好像这样会让耳朵的红慢慢消下来。

或许……没有人会不爱他,像一只小猫一样闹腾但又让人觉得熨贴,热乎乎的温暖,天真诚实。

林扶疏总是镇静凌厉的眼睛,此时也多了几分柔软,像是琥珀色的蜜糖。

*

朝考之后,依着具体成绩给二甲、三甲进士分配职务,而一甲则早早由皇帝给了职务。

但是更有意思的是,谢绥父亲、内阁大臣谢丰突发恶疾,竟是病入膏肓,朝廷震荡,没多久,礼部尚书替他儿子请求告老还乡,皇帝没有答应,只让谢丰居家休养,但这病谁知道什么时候好呢。

任谁看这都是谢家内部的权利争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以说是谢绥卖了他老爹。

一甲授官时,皇帝给了谢绥正五品翰林院学士的位子。

而榜眼探花则仍是翰林院编修。

可见谢绥备受皇帝看重。

一时间猜测谢氏没落的流言蜚语,全都消失不见。

谢绥官场得意,家里就不得意,眼看谢绥已经成了朝廷内的大官,而邱秋的官职还没边儿呢,一时间急得不得了,再三确认谢绥答应他,让他留京,邱秋才终于放心下来。

“考试考试,一直考试。”邱秋气得丢枕头,他都考过科举了,怎么还有考试,不想谢绥这么命好。

邱秋看向一边正在抚琴给他助兴的谢绥,大叫道:“谢绥,不要玩了!快过来帮我!”

谢绥只好起身,过来帮邱秋准备朝考。

邱秋让谢绥给他磨墨,顺口问道:“之前姚夫人和谢大人吵架,不是把事情说清楚了吗?那这次他生病,谢夫人是怎么做的?有没有抛弃他呀。”他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想看笑话的想法。

谢绥给邱秋做红袖添香的工作,听此他冷笑道:“怎么可能,她不可能会抛弃谢丰,其实……那些事情母亲早年就和她隐晦地提过,只是她不信。即使现在全都说清,她也一直陪在谢丰身边。”

谢绥的话打破了邱秋的幻想,邱秋啊了一声很是失望,谢夫人怎么从来都不怪谢丰呢,这真是让邱秋费解,明明谢丰皇帝还有谢家主一手促进这场悲剧,但她最恨的竟然是另一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女人。

真是奇怪。

“那谢池呢?”邱秋想起殿试后,捡起他花的那个男人问道,谢丰告病居家,谢家又被砸成这样,谢池他会怎么样?不会报复他们吧。

谢池这个名字从邱秋嘴巴里说出来很让谢绥惊讶,谢绥磨墨的手慢了下来,邱秋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才华里,完全没有意识到谢绥的不对,谢绥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地幽声道:“邱秋是怎么认识他的?”

邱秋毫不在意地回答:“就殿试后碰见的,和谢绥你长得很像,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和他长得很像,这让谢绥愣了一下,从来都没有人说过谢池和他长得很像。

幼时他在谢家住的时候,谢池是长子,于是谢绥就应该哪里都比不上,十多年的时间春日踏青,夏日避暑……都没有谢绥的份,那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

谢绥活在谢家像一个远方亲戚家来的并不讨喜的小孩。

谢池和他长得像,这话若是让谢夫人听到,想必能恨的咬碎一口银牙。

谢绥愣怔之余,仍是有点生气,他依旧不动声色:“我和谢池很像吗?”

“是啊。”邱秋很直率地说。

谢绥在心里默念秋言无忌,之后又问:“那我和他谁长得更好看?”

上一篇:夫郎小客栈

下一篇:他不是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