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59章

作者:江满弦 标签: 生子 甜文 先婚后爱 HE 古代架空

公仪铮理直气壮:“月奴,这就是孤的碗,而且孤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宋停月无话可说。

他一看就知道陛下是在与他亲近,若是说了扫兴的话,陛下要伤心的。

反正也没人瞧见,下次注意就好。

他想了想,同陛下说:“陛下,我想吃你碗里的酥酪。”

陛下亲近他,应当会给他的吧。

“酥酪?”公仪铮皱眉,“月奴,你今日不能吃酥酪。”

哥儿承宠后,前几日得精细着吃,酥酪这等性凉的,尽量不能吃。

宋停月:“…………”

“月奴要是饿了,我这里还有一碗瘦肉粥。”

青年矜娇地点头:“那我吃几口。”

于是又吃了半碗。

不一会儿,宋停月捂着肚子,面色惨白:“陛下,我肚子疼……”

公仪铮惊得立刻把他抱起来放在龙床上,朝外面喊:“快叫太医!”

“……应该是吃撑了。”

宋停月连忙捂住他的嘴,“陛下,你别叫太医!”

青年着急地要哭了。

吃撑了叫太医,这算什么事啊!

外头的幸九刚跑出三里,就听见里头说:“不用了!煮一碗山楂汤来。”

而后,陛下扶着皇后,手指挑开系带,手掌与小腹上的软肉相贴,顺着揉起来。

好似丈夫在摸怀孕的妻子。

幸九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陛下完全挡着皇后,只露出一片散开的衣角,和一点柔软的“哼唧”声。

“下次不必因孤的话吃那么多。”

公仪铮心疼道:“你吃多少用多少,都看你自己,不要听孤的。”

“就算是锻炼,也要循序渐进。”

宋停月抱着他的胳膊,低声道:“我不是因为这个。”

“陛下同我亲近,喝了我的粥,我也想同陛下亲近,便多用了一些。”

“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像今天这样……”

吃撑了叫太医,真的丢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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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吃席,不知道几点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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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X裴世松

天真柔软男妻X古板寡言将军 年上十岁

裴将军战功赫赫,人称乱世枭雄,十四岁征战沙场,没有家室背景靠着功勋一步步位极人臣。

偌大的裴府后宅空无一人,听闻连侍妾都不曾有过。

就连皇帝都想要在他的府邸中塞个女儿,想要招他为婿。

裴将军却道:“家妻胆小,哄他一人足够。”

皇帝思来想去,这偌大的京城,华美的裴宅里,将军究竟是何时添了一位妻。

裴将军道:“十二年前入府,如今正是成婚的年纪。”

十二年前,裴将军在楼兰带回一位男奴,腿被锁链拴了多年无法走路,从战场瞧着可怜带回来的收作义子的乞儿。

楼兰的男奴,听说都是妖精变的。

这些年没了消息本以为是死了,原来是在裴宅当了金丝。

裴将军大妻子十岁。

妻子六岁便在他的怀中哭,高烧迷糊时叫他一声‘阿爹’

后来他便在将军的怀中长大。

因为腿脚不好,将军出门无法带着他,所以他只能在家里偷偷练习走路,摔的双腿是伤也不肯说。

他也想跟着阿爹出门。

但裴将军不肯让他这样吃苦,为他圈了天地不许踏出半步。

裴将军本想养他当义子,沙场无眼,他这辈子不愿意毁了谁的一辈子,可直到他的孩子在怀中长大后,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说,“阿爹,皇上给您指婚了…您会为我指婚吗?”

裴将军意识到,他或许长大了,想要飞走,自己却从未想过要分开。

这个人是他从战场带回的孩子。

新婚时,裴府上下鸳鸯红烛点满。

裴将军在妻子成年后第一件事便教他第一个道理:“我不是阿爹,不是兄长,是夫君。”

“昭昭,是夫君。”

昭昭便在他怀里乖乖的学:“阿爹,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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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甜文,养成,攻是在受成年后才心动。

生了两个孩子,甜蜜一家四口的日常vlog

第38章

幸九等他们依依地说完话,才出声:“陛下,山楂汤端来了。”

公仪铮伸手接过,给宋停月喂下去。

又在床上揉了许久的肚子,嘴唇都亲红了,这才收拾好衣裳下来。

公仪铮身上还有水痕,宋停月看得耳热,去找了件新的外袍。

他伸手,要给公仪铮换衣服。

手臂环住于他来说粗壮的腰身,将腰带取下。

男人灼热的温度贴上来,又让他回味起了昨晚。

昨晚,陛下也是这么抱着他、贴着他,扶着他的腰亲。

因为他很诚实地说,自己喜欢这样。

陛下就一直这样。

他感觉自己又有些奇怪了。

耳朵控制不住的红,手差点拿不住腰带,对上陛下的眼睛,还会觉得有些腿软。

青年咬咬唇,压下那股不适的感受,给男人换了一条新腰带,又给他换上新的外袍。

陛下今日还是如此英明神武。

宋停月满意地看了一会儿,要去给自己换上。

他走进雕花围屏里,刚刚褪下外袍,身后就进来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他。

“孤也想给月奴换衣裳,可好?”

宋停月浑身都在抖。

真的太奇怪了。

他明明都不怕陛下,都敢对陛下发脾气,可陛下碰他,他会发.抖,会不自觉地想直接摔进去……

他会觉得,陛下的胸口很暖和,陛下的手臂很结实,可以牢牢的接住他。

他觉得,陛下给自己换衣服的话,他会失态的。

“……我自己换就好。”

宋停月低声道,“陛下,我、我的身体今日有些古怪,怕污了你的眼。”

公仪铮关切道:“哪里古怪?要不要传太医看看?”

宋停月按住他的手臂摇头,脑袋愈发低下来,“不是生病了。我觉着……可能是我心里有些问题。”

明明之前都不会这样,偏偏今天,偏偏是圆房后,他觉得自己变得古怪。

公仪铮忽然按住他的胸口,隔着布料,捏了一下。

宋停月软在他怀里,闷哼一声。

“孤明白了,”公仪铮蹭蹭他的颈窝,安慰道:“月奴的身体还记着昨晚的事,没回过味来呢。”

“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多行敦伦之事就好了?”宋停月总觉得荒谬。

公仪铮信誓旦旦:“对啊,月奴只是一时间没习惯罢了,等以后习惯了,这些都算什么呢?”

宋停月还是觉得很…扯淡,“习惯了就不会有么?”

难道不是习惯后觉得是正常现象么?

可这是正常现象么?

公仪铮不答,只是卖可怜:“那孤要独守空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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