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里安然
沉言知道万花海虽然答应了不杀自己和金鸣但现在不杀不代表之后不杀,治好万花海之后他和金鸣便没有价值了,所以沉言也只是利用为万花海治疗争取自己和金鸣的逃跑时间而已。
另一边,容稷距离青州城还有半日,但就是这半日之差他们遇上了新一轮的刺杀。
那些杀手们像之前一样穿着黑衣,蒙着面,手上拿着长剑,一步步逼近。
许直和贺宵见了立马拔出佩剑, 挡在容稷和丁婉面前。
“公子,丁姑娘你们先走, 我和许直挡住他们。”贺宵说完便挥剑冲了上去。
“好,你们小心。”容稷说完便驾着马车带着丁婉朝远方奔去。
两人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眼看离青州城越来越近,这时候容稷突然勒住了缰绳。
“怎么了”坐在马车里的丁婉探出头来问道。
“你听到声音了吗?”容稷沉声问道。
丁婉仔细听了听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前方有马蹄声,还不止一匹。”容稷小脸紧绷,眼中透露着警惕。
丁婉听后立马紧张起来:“难道是别的杀手,那我们怎么办呀?”
“丁姑娘你先下来。”容稷说着跳下了车。
丁婉见状也立马下了车。
随后容稷抽出匕首往马屁股上扎了一下,马儿吃痛一声,瞬间跑没了影。
“容小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丁婉秀眉微蹙。
容稷收起匕首解释道:“这样他们会以为我们在马车上,我们便有时间逃跑。”
丁婉听后这瞬间明白了容稷的用意。
两人没了马只好沿着小道徒步前行,两人行了快一个时辰只见前方越来越敞亮,两人走上前便看到了青州城的轮廓。
“太好了,只要翻过这座山便到青州城了。”丁婉兴奋地喊道,脸上也没了之前的疲惫。
“嗯,只要进了城就安全了。”容稷说着眼神一变,伸手掐住丁婉的脖子将人逼到了树下:“不过你去不了青州城了。”
丁婉被容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双手不断着怕打着容稷的手臂,声音中带着颤抖:“容…容小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容稷轻笑一声:“因为你也是杀手。”
丁婉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容小公子,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是杀手。”
容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可没有误会,那两批黑衣人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了,巧合太多次那便不是巧合了。”
丁婉依旧挣扎否认,一双眼睛中满是惊恐:“我真的不是杀手,我跟那两批黑衣人没有关系…”
“我只相信死人。”容稷并没有听丁婉的解释,手中的力道一下子变得极大,眼中满是杀意。
可这时丁婉突然从袖子中掏出匕首朝着容稷刺去。
容稷见状后退几步,躲过了丁婉的攻击,眼中顿时冷了起来:“你果然是杀手。”
丁婉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脸上带着错愕:“你刚才是在试我?”
“没错,我并没有你是杀手的证据,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不得不小心谨慎。”容稷说着也亮出了匕首。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如此谨慎,可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丁婉说着便挥着匕首朝着容稷攻去。
容稷虽然年纪小但武功却不弱,虽然一直防守但却一点也没占下风。
“所以你不是丁婉?你和之前的刺客丁冷又是什么关系?”容稷趁机问道。
丁婉笑了一声,说道:“事已至此不妨告诉你,我确实不是丁婉,真正的丁婉和丁冷兄妹已经死了,但她们确实是流民,也确实是去青州城逃难的,我绑了丁婉然后威胁她哥,让他哥跟我扮成兄妹好这样我便能接近你们,可在半路却被假的丁冷盯上了,他以为我和真正的丁冷是真兄妹,所以他绑了丁冷然后借机威胁我,可他并不知道我也是杀手,但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坏处,我反倒可以将计就计,坐收渔翁之利。”
“原来如此,你真是好算计。”容稷说着便立马朝着丁婉刺去。
丁婉一跃而起躲过了容稷的攻击,但没过多久,丁婉便找到了容稷的破绽,手中的匕首快速朝着容稷脖子抹去,容稷连忙侧身躲避,但匕首还是划到了容稷的颈部,但好在只是划伤了表皮。
容稷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痛感,伸摸了一下被划伤的部位,手上的鲜血让他小脸一沉。
丁婉见状眼中一喜,她知道机会已经来了,于是挥着匕首再次朝容稷刺去,想要取对方的人头,然而,她却忽略了容稷眼中的寒意。
就在丁婉再次攻来的时候,容稷突然一个侧身,躲过了她的攻击,同时一脚将丁婉的匕首踢飞。丁婉大惊失色想要后退,然而容稷却没有给对方机会他一掌拍香向丁婉的肩胛,丁婉被击退数步,整个人没了力气。
“你……”丁婉不可置信地看着容稷,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败在一个少年手里。
“你对自己太自信了。”容稷冷脸走上前:“我脖子上的伤是我故意让你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掉以轻心,没想到你真的上当了。”
“你如此步步为营,我真是低估你了。”丁婉虽然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容稷将匕首架在丁婉脖子上,语中没有一点感情:“你输了。”
“你杀了我,我的同伴不会放过你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从此以后不会再追杀你们。”丁婉苦求道。
“你的同伴已经在下面等你了。”这时,许直和贺宵互相搀扶走了过来。
“许直、贺宵你们怎么样?”容稷见是两人,心中松了口气。
“公子,我们没事,那些杀手都解决了。”许直和贺宵脸色苍白看样子伤的不轻,两人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丁婉,立马跪在地上向容稷请罪:“殿下,我们不查竟没有发现丁婉是刺客,还请殿下责罚。”
“你们起来吧,我不怪你们。”容稷并没有怪罪两人。
听到容稷这么说,两人心中更加愧疚并没有起身。
“你们不起身如何戴罪立功护送我去青州城?”容稷淡淡开口。
两人闻言相视一眼,随后起身拱手道:“多谢殿下。”
“殿下,那她怎么处理?”贺宵指着丁婉问道。
“她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容稷说完手中的匕首瞬间划破了丁婉的喉咙,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丁婉瞳孔骤缩,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容稷看着倒在地上的丁婉,很平静的将匕首擦拭干净然后收回腰间。
许直和贺宵看着容稷有些生畏,这位小殿下可只有十三岁但行事却比大人还要果断许多。
容稷看了一眼尽在咫尺的青州城随后朝着许直和贺宵问道:“你们的身体还能坚持吗?”
许直和贺宵对视了一眼立马说道:“殿下,你放心,我们还能走。”
容稷闻言看了一眼已经接近黄昏的天色点了点头:“那我们尽快进城吧,只有进城才能搬救兵金大哥他们。”
暮色下,三人的身影在余晖中渐行渐远,逐渐没有了痕迹。
永安城,容合搬来容宴府中已经有几日了,这几日里容宴可没少使唤容合,不是让容合端茶倒水便是让容合抄书研磨,容合自己倒是毫无怨言,只是他的侍从李随在一旁看着气不打一处来。
“殿下,好歹您也是三殿下的二哥,三殿下这么使唤你实在太过分了。”李随忍不住说道。
容合闻言继续抄着手中的书:“既然我答应了他,那他让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李随看着自家主子一脸淡然的样子,更气了:“殿下,您就是对三殿下太过纵容了,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您啊就应该拿出点兄长的威严来,让三殿下知道你的厉害。”
容合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随:“我和阿宴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容合说着便叹息起来:“况且他变成如今这样也有我的责任。”
第27章
李随见自家主子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自责,心中更是愤愤不平:“殿下,三殿下变成这样怎么能怪你呢,三殿下刚开始沉迷酒色时你也劝过只是他不听,他自己执意如此,殿下你又何必自责。”
“罢了,不说这些了,你去看看茶沏好了吗。”容合说着又将视线转道了书上。
李随心中虽然仍旧不平,但毕竟自己只是个侍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里,一个小丫鬟正在沏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名长相清丽的男子走了进来。
“小翠,我的茶呢?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说话的正是无拘。
“无拘公子上次三殿下带回来的茶叶没有了, 我帮您换成别的茶,您看行吗?”小丫鬟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无拘听了走上前打开茶盖看了一眼茶壶里面的茶叶眉头一皱:“这不还有吗,怎么你想偷喝不成?”
小翠听了连忙解释:“不是的, 这茶是要给二殿下的。”
“二殿下”无拘闻言冷笑一声:“二殿下算什么东西,我们殿下从未将他放在眼底,况且他现在都来府上给我们殿下打杂了,你还真拿他当主子了?”
刚好进来李随听到无拘的话当即怒上心头:“你说怎么说话呢”
“我说什么了?”无拘闻言转身看向李随,态度并未见好:“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二殿下不就是来给我们殿下打杂的吗?”
李随听了上前一把揪住了无拘的衣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无拘说着便要挣脱李随的手:“你就算是二殿下身边的人,但也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随放开手,一脸不屑的看着无拘:“下人也总比你这个男宠强,你不过就是靠着一张脸来讨好三殿下,跟花柳阁那些人没什么不同,你有什么可优越的。”
无拘冷笑一声,丝毫不把李随放在眼里:“难不成你就很优越了,你这么维护你家主子,但我看你家主子也没多看重你,下人始终是下人,永远都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
李随被无拘气的不轻,正打算跟对方好好理论,这时容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随,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李随闻言连忙回头:“殿下,您怎么来了。”
“你这么久没有回来,所以我来看看。”容合说着看向一旁的无拘:“无拘对吧,我们上次在戏楼见过。”
无拘一下子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连忙低头行礼:“见过二殿下。”
容合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茶我可以给你,但你要跟李随道歉。”
无拘听了愣了一下,心中不服:“二殿下,你不能因为李随是你身边的人你就偏袒吧,是李随先对我出言不逊的,我为什么要道歉?”
容合淡淡看了无拘一眼,随后转身朝李随问道:“无拘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我先出言不逊不错,可是……”李随话还没说完便被自己主子打断了:“行了,我知道了,那就道歉吧。”
“殿下……”李随有些不可置信。
无拘见状,心中得意起来,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大气的模样:“二殿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看就算了吧。”
“不能算。”容合的声音坚定有力:“做错了便要认错。”
无拘见容合态度坚决便对李随说道:“李护卫,既然这是二殿下说的,那你便同我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容合看向无拘,眼神凌厉:“我是让你给李随道歉。”
无拘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二殿下,你说什么?你刚才都听见了李随亲口承认他自己有错在先,为什么是我道歉?”
容合见无拘一脸不服便说道:“李随跟了我这么久,我自然知道他的品行,虽然他性子冲动,但绝不会无缘无故挑衅他人,除非被挑衅的那个人有错在先。”
李随见容合会如此相信自己哽咽住了:“殿下……”
容合摆了摆手:“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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