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你好香 第36章

作者:叫我阿姨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古代架空

“是。” 沈清辞躬身应下,走到侧案坐下,指尖刚碰到奏折,便闻到空气中熟悉的龙涎香,心神微不可查地一颤。

这五日他刻意收敛心神,埋首公务,试图将南书房那夜的慌乱压下,可越是压制,心头那道影子越是清晰。萧烬的面容、声音、甚至那独有的气息,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坐立难安。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奏折,一字一句细看,笔墨落纸,批注工整严谨。可没过多久,一盏新茶便推到了他面前。

青瓷茶杯,茶汤清绿,香气淡雅。

“陛下赐的茶,臣谢恩。” 沈清辞起身行礼,双手接过茶杯。

“不必多礼,喝口茶解乏。” 萧烬头也未抬,目光落在奏折上,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只是握着朱笔的指尖,微微收紧。

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水温恰好,入口温润。沈清辞没有多想,低头轻饮了小半杯。他对陛下从未有过半分疑心,在他心中,萧烬是英明君主,是知遇恩人,断不会害他。

他不知道,就在他低头饮茶的瞬间,御案后的帝王,抬眸看向他的目光,已染上浓烈的暗芒。

杯中的茶,早已被动了手脚。

药量比宫宴那夜轻上许多,不会让他彻底昏迷,只会让身体发软,意识昏沉,恰好能顺着他的意,却又留着几分模糊的感知。

萧烬等的,就是这个。

一次隐秘的占有,让他食髓知味,夜夜辗转,脑海中全是沈清辞那夜的模样。清冷绝美的人,在迷药之下脆弱无依,泪湿眼角,声声低泣,每一幕都刻在他心底,让他疯狂,让他偏执,让他再也无法满足。

他要更多。

要这个人,时时刻刻都属于他。

沈清辞起初并未察觉异样,依旧伏案批注奏折,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浑身发软,指尖无力,连握着笔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消散。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字迹变得扭曲,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只剩下殿内冰盆融化的轻响,和帝王偶尔翻动奏折的声音。

“臣……” 沈清辞放下笔,想开口告罪,却发现声音微哑,浑身提不起力气,眼前阵阵发黑。

萧烬恰好此时放下朱笔,起身走到他身边,看着青年脸色泛白,唇瓣微颤,眼神迷茫,浑身软得几乎要从椅上滑下去,眼底暗潮翻涌。

“怎么了?” 萧烬俯身,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腰,掌心触到那截清瘦挺拔的腰身,触感细腻,让他心头一烫,“可是身体不适?”

温热的手掌贴在腰间,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沈清辞浑身一颤,想要推开,却浑身酸软,半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由对方扶着。

“臣…… 不知……” 他意识昏沉,心底的恐慌越来越重,却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方才饮了茶…… 便浑身无力……”

“许是近日劳累过度,气血不足。” 萧烬语气低沉,听不出半分异样,手臂微微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沈清辞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脖颈,脸颊瞬间滚烫,埋在萧烬肩头,能清晰闻到那浓烈的龙涎香,与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他神智愈发混乱。

“陛下…… 臣可以自己走……” 他声音微弱,带着慌乱与无措。

“你这般模样,如何走。” 萧烬低头,看着怀中人迷茫慌乱的模样,眼底偏执愈盛,语气却依旧温和,“朕送你去偏殿歇息。”

南书房后侧,便是一间私密偏殿,陈设雅致,床榻柔软,平日里专供陛下小憩,从未让旁人踏入过。

萧烬抱着沈清辞,大步走入偏殿,反手关上殿门,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窗棂透进的几缕微光,落在青年清冷绝美的脸庞上,肤色冷白,唇瓣因燥热泛着淡粉,眼尾微红,带着几分迷茫脆弱,看得萧烬呼吸一滞。

他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俯身,撑在沈清辞身侧,将人牢牢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沈清辞躺在床榻上,浑身发软,意识昏沉,却能清晰感受到上方的压迫感,帝王的气息将他团团包裹,让他无处可逃。心底的恐慌与莫名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眶微微发红。

“陛下……” 他轻声开口,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臣…… 臣想回府……”

萧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偏执与欲望彻底压不住了。

他再也不想等,再也不想忍。

眼前这个人,是他的。

从金殿初见那一眼惊鸿,到南书房日日相伴,从宫宴那夜的初次占有,到此刻的昏沉脆弱,全都是他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碰不得。

“回不去了。” 萧烬低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与偏执,指尖轻轻抚过沈清辞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清辞,你只能留在朕身边。”

沈清辞意识模糊,听不懂他话中深意,只觉得害怕,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的指尖抚过自己的脸颊、脖颈,所到之处,燃起一片滚烫。

他不知道,从他饮下那杯茶开始,便再次落入了帝王精心布下的网中。

上一次是宫宴迷药,懵懂无知。

这一次,是微量药剂,昏沉感知。

床榻柔软,殿门紧闭,昏暗之中,萧烬缓缓俯身,封住了那片微凉的唇瓣。

沈清辞低泣一声,意识彻底坠入混沌。

他能感受到帝王温热的唇,感受到对方不容抗拒的怀抱,感受到体内翻涌的燥热与心底深处的慌乱,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

龙涎香的气息将他彻底包裹,与自己身上的清冷气息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萧烬的动作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却又刻意放轻力道,生怕弄疼了怀中人。他吻过青年泛红的眼尾,吻过他微颤的唇瓣,吻过他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个隐秘的印记。

那是属于他的标记。

是宣告,是占有,是再也无法挣脱的羁绊。

沈清辞在昏沉中发出细碎的低喘,眼角沁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萧烬轻轻吻去。

“别怕……” 萧烬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

从金殿初见时的惊鸿一瞥,到暗中布局的步步紧逼,从宫宴那夜的初次占有,到此刻的彻底沉沦,他终于将这只清冷孤傲的白鹤,牢牢锁在了自己身边。

窗外风轻云淡,南书房外宫人静立,无人知晓,那扇紧闭的偏殿门后,正上演着一场隐秘而扭曲的沉沦。

沈清辞的挣扎越来越弱,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的轻颤与低泣。

他那颗挣扎惶恐的心,在帝王步步紧逼的占有与恩宠之下,早已越陷越深,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而萧烬看着怀中人昏沉脆弱的模样,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他改变主意了,他想要沈清辞的一辈子。

一次,两次,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一生一世,是时时刻刻,是将这颗心头朱砂,彻底揉进骨血,再也不分彼此。

第56章 囚笼初成

偏殿的窗缝漏进半缕微光,落在沈清辞失力垂落的指尖上。

他昏昏沉沉靠在软榻间,鬓发被薄汗濡湿,贴在冷白如玉的脸颊边,眼尾泛着未散的红,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轻颤。药效未褪,四肢依旧绵软,意识半梦半醒,只隐约记得方才帝王俯身的温度、霸道却又刻意放轻的触碰,以及那挥之不去、缠满周身的龙涎香。

萧烬坐在榻边,垂眸静静看着他。

褪去了朝堂上的清冷端方,此刻的沈清辞脆弱得像一折就碎的玉,长睫轻垂,唇瓣微肿,脖颈间淡青色的脉络隐约可见,每一处都恰好戳在他心底最偏执柔软的地方。他伸手,指腹轻轻拂过青年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近乎虔诚,与方才强势占有判若两人。

“清辞……”

低沉的呢喃落在寂静殿内,带着压抑许久的贪恋。萧烬俯身,在他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他没有再进一步。

药量轻浅,沈清辞尚存几分模糊感知,他不愿在这人半醒时再添恐慌,只想这般安安静静抱着他,将这具日思夜想的身体牢牢锁在怀里,感受他真实的温度与呼吸。

沈清辞在朦胧中哼了一声,下意识往温暖处靠了靠,手臂微微抬起,环住了身前之人的腰腹。

这一靠,一环,让萧烬浑身一僵,随即眼底翻涌的偏执尽数化作滚烫的宠溺。他顺势将人揽入怀中,让沈清辞的头靠在自己肩头,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幼兽,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密室内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

窗外宫人脚步放轻,不敢靠近半步。谁都知道,南书房后殿这片地方,是陛下独独留给沈大人的禁地,除了送汤送水,半步不得擅闯。

萧烬垂眸,看着怀中人安稳睡去的模样,指尖一遍遍描摹他清绝的眉眼。从金殿初见那一眼惊鸿,到如今密室温存、拥入怀中,他布了这么久的局,等了这么久的人,如今在自己怀抱里。

不是君臣,不是上下。

是他的。

是他萧烬一个人的。

他想起沈清辞白日里在御前奏对的模样,一身清骨,言辞铿锵,眼底是对江山百姓的赤诚;想起他被自己触碰时慌乱红透的耳尖,想起他挣扎时倔强泛红的眼眶,想起他昏沉中无意识依赖的贴近。

这般干净,这般纯粹,这般让他疯魔。

萧烬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下颌轻轻抵在他发顶,声音低哑,带着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偏执:“就这样…… 留在朕身边,哪儿也别去。”

沈清辞在昏睡中似有所感,眉头微蹙,轻轻嘤咛一声,却没有醒转,反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一幕,落在萧烬眼底,让他心头滚烫,几乎要溺毙在这片刻的温存里。

他知道自己手段卑劣,下药、强占、步步紧逼,配不上明君二字,更配不上沈清辞一身清骨。可他不在乎。帝王之路,本就是踏骨而行,为了留住这个人,别说背负骂名,就算逆天而行,他也心甘情愿。

只要沈清辞在他身边。

只要这颗心头朱砂,永远为他而红。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日光渐斜。

沈清辞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一瞬,随即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衣料,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身体被稳稳抱在怀里,温暖而安稳。他猛地一僵,瞬间清醒,才意识到自己正靠在帝王怀中,手臂还环着对方的腰。

“陛、陛下!”

他慌忙挣扎着想起身,脸颊瞬间滚烫,从脸颊红到耳尖,连脖颈都泛上淡粉。慌乱间,身体一阵酸软,险些跌下榻去,幸好萧烬及时伸手,牢牢扶住他的腰。

“别动。” 萧烬声音微哑,带着刚醒的低沉,掌心稳稳扣在他腰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安稳,“身子还软,再歇会儿。”

“臣…… 臣失礼!” 沈清辞垂首,不敢抬头看他,心脏狂跳不止,脑海中零碎的画面闪过,昏沉中的触碰、贴近、温存,一一浮现,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失态,为何会靠在陛下怀里安睡,为何身体依旧酸软无力。

萧烬看着他这副慌乱羞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笑意加深,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开口:“无妨,是朕看你睡得沉,未曾叫醒你。”

他轻描淡写,将一切归咎于体恤臣子,完美藏起心底的偏执与占有。

沈清辞咬着唇,低声道:“臣…… 臣身体不适,惊扰陛下,臣告退。”

他急于逃离这让他心慌意乱的偏殿,逃离帝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萧烬没有拦他,只是松开手,看着他慌乱整理衣袍,垂首躬身,一步步退出偏殿,背影仓皇,像只受惊的白鹤。

直到那道清瘦身影消失在殿门,萧烬脸上的温和才缓缓褪去,指尖轻轻摩挲过方才抱过他的地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芒。

沈清辞回府之后,闭门不出,整整三日未曾踏出房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