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 第385章

作者:岩城太瘦生 标签: 花季雨季 宫廷侯爵 欢喜冤家 甜文 团宠 古代架空

这一场比赛,是大庆获胜。

看台之上,众人喝彩。

几个少年骑在马上,挥舞着月杖,绕场一周。

默多说话算话,也玩得起。

他当即翻身下马,朝他们抱拳行礼。

“是我输了。你们几个,确实厉害。”

“承让承让!”

几个少年一边策马,一边朝他摆手。

“你也很厉害!”

“下回我们组队一起打!”

默多应了一声:“好!”

一圈、两圈、三圈……

终于,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们还要庆祝多久啊?都跑了五六圈了,只是一场马球,不至于吧?”

“我们……”

正巧这时,皇帝身边的侍从,大声传召他们,要他们上前领赏。

几个少年这才勒马停驻,然后扭扭捏捏地翻身下马。

落地的瞬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

“我的腿!”

“我就知道会这样!”

钟宝珠和魏骁抱着对方,相互搀扶着,努力站稳。

“魏骁,我们不能给大庆丢脸!”

“好,钟宝珠,咬牙坚持。”

他们就是知道,一下马会腿酸腿软,才不想下来的。

下一刻,钟宝珠腿脚一软,往边上倒去。

魏骁下意识伸手去扶,结果没扶住,也被带着往边上倒去。

两个人抱在一起,倒在地上,又滚了两圈。

默多看着他们,皱起眉头。

好古怪的中原人。

在草原上,只有相爱的人,会这样抱着对方,在草地上打滚。

*

此次马球赛,钟宝珠和魏骁率领众人,战胜默多。

皇帝龙颜大悦,赏了他们不少东西。

其余人等,自不必说。

大将军拍着他们的肩膀,把他们夸上天去。

钟府几位长辈也簇拥着钟宝珠,握着他的双手,揉了又揉。

这么小、这么细嫩的手,是怎么打出这么漂亮的马球的?

还有苏学士与小杜夫子,这场胜利,至少能在他们这里,换来整整三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乐王在马球场里办了宴席,请众人赴宴,就算是今日的庆功宴。

吃得差不多了,钟宝珠和魏骁便去找两位兄长,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们怀疑,有人故意设计,蓄意挑拨他们和西夏那边的关系,这也说了。

两位兄长听后,亦是陷入沉思。

“你们两个想得没错,此事确实蹊跷。”

“阿骁派人来说的时候,孤已经派人去查了一遍。”

魏骁问:“结果如何?”

魏昭摇了摇头:“没有进展。”

“昨夜看守马球场的侍卫说,一晚上都风平浪静,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不过,小皇叔的这座马球场,本来就大,侍卫也不多。”

“他们一时疏忽,也有可能。”

毕竟,没有人会想不开,到马球场里来偷东西。

魏骁想了想,又道:“不是外贼,那就是家贼。”

“嗯。”魏昭颔首,“阿骁很有长进。”

“我与阿寻也是这样想的,也派人去盘查了。”

“但依旧是一无所获。”

“那……”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能私下追查,多加提防,不能闹得满城风雨。”

“正值西夏前来朝见的要紧时候,默多又是老单于最宠爱的儿子。”

“既然误会解开了,他没有纠缠不放,就是最好的结果。”

“嗯。”两个少年点了点头,“明白了。”

“对了。”魏昭坐直起来,“孤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们。”

“什么事?”

“你们两个,觉得默多此人怎么样?”

“差不多吧。”钟宝珠想了想,“有点鲁莽,但是人还算不错。”

魏骁淡淡道:“有点傻。”

“那……”魏昭道,“叫他留在弘文馆,和你们一块儿念书。你们两个,意下如何?”

“一起念书?”

钟宝珠摸着下巴,魏骁垂眸沉思。

两个人一前一后开了口。

“我觉得可以啊!我很欢迎!”

“我不要……”

听见钟宝珠说“欢迎”,魏骁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钟宝珠,你说什么?”

“哎呀!”

钟宝珠抱住他的手臂,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魏骁,你傻呀?”

“默多还不怎么会说汉话,汉文肯定更糟糕。”

“他来了弘文馆,我们就不会是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了!”

“这还不好?”

第110章 突变

110

正如温书仪所说,西夏使臣此次来朝,共有两个目的。

一是为了纳岁朝贡,俯首称臣,与大庆延续和约。

二是为了把默多送过来,让他学习中原文化。

据说,西夏朝堂之中,存在主战与主和两派。

主战派主张与大庆开战,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决一死战。

主和派则主张与大庆和谈,维持现状,相安无事。

主战派里,大多是一些初出茅庐,初入仕途的年轻人。

其中以默多的两个兄长,二王子和五王子为首。

主和派里,主要是上过战场,和大庆交过手的老将老臣。

他们知道,大庆的士兵有多骁勇,大庆的武器有多精良,大庆的兵法有多神妙。

他们更知道,大庆的骠骑大将军与太子殿下,都是万人不敌的良将雄才。

相较而言,西夏只有战马较为优良,这一个优势。

早几年前,他们就在战场上吃过亏了,而且是节节败退,损失惨重。

羸弱的西夏,再也经不起这样一场战争了。

所以他们主张和谈,主张附属臣服。

凡此种种,主战派一概不信。

主战派笑话主和派胆小,把大庆太子与将军视为天神,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