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第130章

作者:吃枇杷不吐葡萄皮 标签: 古代架空

就是那位定时送粮送东西回即南的富商。

步村长当时问得像是顺口,但得到他们否定的答复之后,看神色应当是十分难过的。

想来也是,帮他们这么多,忽然失了消息谁都会难受,本来他还想着让王府的暗卫帮忙找找,没想到居然是得到意外之喜了。

孟子筝实在累得不行了,他放慢脚步走起来,勉强没让自己已经发软的双腿没倒在地上。

等到了步利宝的家中,孟子筝愣是蹲在地上缓了半柱香的功夫,还恢复了说话的技能。

步利宝听见动静出门,见孟子筝满头大汗的样子,便拿了把蒲扇在孟子筝慢慢扇着,“孟大人,是何时如此着急啊?”

“步村长,你要打听的那人可能有消息了!”

黄色的圆形蒲扇“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扬起阵阵尘土。

“什么?”

步利宝忽然听见这话,不敢置信的揉揉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

因为孟子筝一行人的到来,他们即南县眼看着越来越有盼头了,可步宁却始终没有消息传来,原本准备启程去都城找人的想法,也由于建塘而耽误下来。

心中既是愧疚,又是着急。

可如今雨季将至,水利一事事关他们整个即南县,他又没法因为找人而耽误进程。

每日白天里,同村民们一块高兴,晚上确实急得整宿整宿的睡不好。

如今忽然来了消息,步利宝眼眶倏地就红了。

理解步村长的心情,孟子筝面色无异,如实交代道:“是这样的,此事是二皇子殿下刚刚说的。”

“都城中有位姓步的商贾,领着其他富家贵族捐粮捐银,并且还指定要用于此次即南县的水患治理。”孟子筝提出自己的想法,“您之前不是说此人每年这个时间都会送供你们雨季所用的粮物回来吗?”

“有没有可能,这次的东西,他不是请的镖局,而是让朝廷的人帮着带过来的。”

“前段时间迟迟没有消息,也是因为一直在忙着准备这件事,一时间耽误了,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眼泪顺着步利宝脸上沟壑的皱纹落下,“是是是!您说的对,定是这样!那位捐银两的商贾定然就是步宁!”

“步宁那孩子真是,可吓死我们了。”

孟子筝本想递手帕给步利宝,结果摸了摸身上,发现手帕都在林淮清哪儿。

步利宝随手抹掉脸上的眼泪,“我一会儿就去给他写信,告诉他我们现在的好消息去。”

就在步利宝激动之际,敞开的大门忽然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穿着官兵衣服的男子,“您好,请问这里是步村长家吗?”

作者有话说:

葡萄皮现在真是越来越卡的一手好点了。

第129章 第129章[VIP]

孟子筝转过身, 那人愣了一下,急忙行礼道:“孟大人。”

“快起来。这里是步村长家,这位就是步家村村长步利宝, 你找他何事啊?”

步利宝顺着他的话,走上前。

在外人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沉稳和蔼的模样,“这位官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穿着官兵服饰的男子, 脸瞬间红了, 急忙摇头, “官爷不敢当!不敢当!我叫翁正诚, 您叫我小翁就行。”

他说着也没等步利宝的回话, 自说自话的从胸口掏出封信来。

“是这样的, 我们家隔壁住着的是怀宁城里一个布庄的活计,他掌柜的姓步。他将我这次会随二殿下来即南县的事情告知那位掌柜的后,他便找上了我。”

说着他将手中的信递给步利宝。

“那位步掌柜, 给我了二两银子, 让我务必将这封信交给您。”

“那位掌柜?”步利宝沧桑的双手接过信,颤抖着将因为长时间被塞在衣服里, 而略显褶皱的信封表面轻柔地抚平。

“哦, 掌柜的姓步名宁, 听我那位伙计说就是即南县人士。”听懂了问句,翁正城补充道。

送完信,翁正城就干脆的离开了。

“这下终于能跟乡亲们说步宁的消息的, 最近每次被问, 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步利宝转眼见眼泪又溢出来了,他扭过头, 面带感激地说道:“孟大人,您当真是福星!您一说,信就来了。”

孟子筝摇摇头,“这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是因为你们互相惦记。”

知道步村长此时恐怕已经急着看信了,孟子筝体贴地告辞,将时间留给步利宝一个人,自己则是往林淮棋的院子里走去,打算回去找被他落下的三个人。

心里还有些小愧疚,把林淮棋叫起来,结果自己跑了,让他们等着。

谁知道他走到门口时,却发现院门是掩起来的。

察觉到不对劲,孟子筝伸手用力一推,刚刚还四个位置坐的慢慢的石凳上现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人呢?

像是在回答他的话,明明初夏了,却不知道那里来得枯黄的树叶从地面上飘过,显得场面更凄清了。

他好像愧疚早了,也是并没有人在等他呢……

“哎呀!”

就在他想去看看二哥是不是又去睡觉了时,身后忽然传来巨大的冲击力。

孟子筝被撞的一踉跄,差点脸着地,好在身后的人又及时拉住了他。

“林淮清!你要谋杀我吗?”

“噗!”林淮清从背后搂着孟子筝,将头埋在他发丝间闷笑出声,“抱歉抱歉,没控制住。”

“你跑哪儿去了?”

孟子筝抚摸着自己胸口,心脏还没缓过劲还在砰砰砰的跳动,“我在村长家。”

“想你了。”

孟子筝一抿嘴,没把林淮清的胳膊扔下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在林淮清胳膊圈里转了一圈,眼里带着明显的得瑟,“又吃醋了?”

“闻嘉赐说你有趣。”

孟子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不是事实吗?”

林淮清撒娇的话没说完就被噎了回去,“那、那倒是。”

这个时间,村里的人要么就在河道边挖土,要么就在村子内围的各个厨房里忙活,他们这块地方现在连个鸟影都见不着,孟子筝也就放下了端着的矜持,扑在林淮清怀里大笑

来之前他特意告诉过林淮清,这次时间太紧,为了避免事端,别在外面卿卿我我。

“回村长家?让我亲亲你。”林淮清贴近孟子筝的耳朵,低声说道。

“村长在家。”

孟子筝明显感觉到林淮清在听见他说完这句话后,情绪都低落了,跟条没精打采、垂头丧气的大狗狗似的。

太听话了,孟子筝心里一软。

嘴又冲动起来,“这么听话?我只说了村长家不行,可没说唔……”

林淮清听了前半段,就急不可耐的低头凑了上去,舌尖灵活的撬开孟子筝的唇缝,下一刻就勾住了孟子筝下意识回缩的舌尖,用力吮吸起来。

他左手大掌按住孟子筝又清瘦了些的手背,稍稍用力让孟子筝的胸口也贴近自己,两人的胸腔贴的紧密,也不知道是方才被吓得还是现在被自己亲的。

总之,心跳很快。

右手渐渐上滑,不知不觉间握住了孟子筝纤细的后脖颈,控制着对方微微扬起头,方便他的吻能更加深入。

初夏的天气,伴着徐徐微风,还称得上一句凉爽。

可孟子筝脸上的热气却越来越重,头也晕乎乎的,舌尖被林淮清轻轻咬着,呼吸愈来愈困难,两人喘出的热气始终环绕在他身边。

孟子筝感觉自己像是中暑了。

等等!中暑!

“等、等下。”孟子筝两首撑着林淮清的胸口,往外推了推,给自己留下说话的时间,“我忘了个东西没让朝廷准备。”

林淮清被气笑,他无奈地两手捧住孟子筝的脸,贴进对方的鼻尖。

“现在不许想。”

下达完结论林淮清又咬了上去,方才还有所顾忌的他,现在像是被孟子筝接吻时还胡思乱想的事情激怒了,吸得孟子筝脊背都发麻了,鼻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今天就是天塌下了,也得亲完再说。”林淮清吻着孟子筝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含糊说道。

林淮棋院子里的温度越升越高,可在河道边上,被头顶烈日直射着的林淮棋,却觉得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寒冬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扇动的折扇,可如今,他从方才离开起到现在,甚至都不想打开它。

实在是心已经够凉了。

本来他是想跟过来同闻嘉赐说说话,虽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来之前也没料到,他堂堂一个皇子,居然当真被闻嘉赐晾在一边,竟是完全不管他了。

他不太懂工部的东西,只能看见闻嘉赐摆弄着手上的东西,隔一会儿就在小册子上开始写,总之就是半点不抬头看他。

林淮棋别扭地干站着,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周边忙碌的百姓显得他待在此处更为格格不入。

他站在闻嘉赐身后,直接盯着对方的背影看,忽然见闻嘉赐转过身,林淮棋嘴角的笑都还没来得及扬起,就听见对方说:“殿下,若是您累了,可以回去休息。我还要去趟河对岸。”

林淮棋垂下眼眸,“闻大人,这是打算一直晾着本殿?”

闻嘉赐眉头轻微皱起,顺势放下手中的东西,赔礼道:“殿下赎罪,闻某绝无此意,只是如今事情紧急,恐怕一时顾不上您。”

“啧。”林淮棋见闻嘉赐恭起的腰背,莫名不爽。

他自认自己在这儿上赶子跟人交友的目的并无遮掩,却得了如此疏离客套的态度着实令人不爽,可闻嘉赐说得也确实没错,现在时间已经逼近六月,还是即南县的水患更位重要。

他一直没说话,闻嘉赐竟是也一直不起。

还以为上次一同经历过船舶下水一事后,两人的关系算是近了一些,好歹也算是普通些的好友吧。

没想到对方还是这般恭敬有礼的模样。

早知道他就不向父皇请命过来了,本来还以为能在怀宁城中多位年纪相仿的好友。

“罢了,你去吧。”林淮棋放下话,便转身离开了。

他可没他四弟那般不要脸的个性,人家就差说他站在这儿碍事了。

林淮棋走得极快,眨眼间闻嘉赐的余光里就半点对方的身影都见不着了,这时他才缓缓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