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第116章

作者:月出轮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美强惨 万人迷 群像 古代架空

也许本就如此,是他被保护得太好,总以为人世间就是那般快乐。

他戴上临鹤给的画皮假面,变了一双眉眼。规矩平凡的面容遮掩了些他的矜贵气质,就算是太子到他跟前,也认不出他。

“吵什么!别吵了!快拉住他!”

远处一个摊子被掀翻,物品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摊主狼狈地被人踩在地上!旁边的人欲要上前,却无人敢真的去。

细看,扬着下巴一脸狂妄姿态的人——竟是三皇子裴津!

不过两个月,裴津的伤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如今有力得很!看来太子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在他身上。

不过,太子该想到,裴津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人,在皇城可是名副其实的小霸王,当年仗着太子和皇后护着,欺男霸女的事做了不少。

后来五皇子的事一出,三皇子便被放至边疆。如今他偷摸着回来,就敢这般明目张胆地行事,太子也不怕他惹出事端?!

临鹤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转过头和他相视一笑。

既然如此,就再助他一把火吧。

“本皇子的事轮得到你多嘴!贱民!”裴津咬牙切齿地冷冷看着被踩在地上的人,脚尖用力地捻了捻那人的胸膛!

摊主痛呼一声,不住求饶道:“三皇子……殿下!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饶了小的一命吧!”

裴津对此充耳不闻,转头冷冷地对跟着的侍卫道:“杀了。”

“殿下我……呃!”

鲜血喷涌而出,星星点点溅射在斑驳的青石板上。

“啊!”旁边一圈的人哆嗦着向后退去,生怕被裴津看见,触了他的眉头。

裴津气得胸膛起伏。到边疆吃了这么多年沙子本就来气,回到皇城还被管教。

当年不过杀了一个杂种!这事不也是听从母亲和兄长的命令么?凭什么他回到皇城还要被这群杂碎嚼舌根!

他们倒好,锦衣玉食,全撇干净了,留他凡事小心翼翼。凭什么?!

他偏不听!

裴津余火未消,带着怒气环视一圈,发现人群中一个怯生生的身影。

女子怯懦地扯着身边人的衣袖,躲在一旁,微微抿着唇看着裴津。见他视线转来,她猛地收回目光,垂着眸欲语还休。

那女子生得漂亮,一张粉嫩的薄唇泛着水光,眼尾微微下垂,显得乖巧可人。

裴津笑意渐浓,立马收回了那一副不耐又发怒的神情,抬脚向她走去,温柔着声音道:“这位姑娘……是哪家女儿?”

女子身子微颤,绞着手中的帕巾,柔声答道:“小女……名为姜诉。”

这“姜诉”便是临鹤所扮。她的假面技术炉火纯青,不过听了柳无期廖廖数语,便扮作了他记忆中姜诉的面容,而且竟姿态气质都变了去。

只一眨眼,她便变成了一位金枝玉叶的小姐,一双温柔又带怯的双眼勾得裴津离不开眼。

“姜姑娘……”裴津不安分地去抓她的手。“姜诉”一惊,退后一步躲闪着目光。

却见裴津给身边的侍从使了个眼神,侍从便左右架着“姜诉”将她与身边人隔开。

“姜诉”大惊失色,“你们做什么!”

“妹妹!”柳无期配合着她,扑着去抓她的衣袖,却被侍从挡开!

“妹妹?”话语在裴津口中转了一转,看着柳无期,语气意味深长,“姑娘这般貌美如花,竟有这样长相的兄长么?”

“不要怕,只是请你去我府上做客而已。”

……

“他竟敢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他是什么来头!”柳无期哆嗦着手,气愤地指着裴津离去的方向。

这时,伸来一只手将他压下,只见那人轻叹着气压低声音对他说:“ ……小兄弟,算了吧!这人……咱们惹不起啊!”

“怎么能算了!我与妹妹相依为命……”

“这人可是三皇子!你一百条命都惹不起啊!”那人焦急地打断柳无期的话。

柳无期眼神一闪,装作被吓到的模样滞愣在原地,怔怔地说:“三皇子……不是三年前就不在皇城了么?”

“这几日才回来的!谁知道怎么回事!”

看来裴津忍了一个多月,终于忍不下去了。

柳无期试探着道:“柳家被诛,这时候把三年前远在边疆的三皇子叫回来是什么意思?皇室要有动荡么?”

“嘘!”那人连忙捂住柳无期的嘴,左顾右盼道,“这些事岂是你我能猜测的!”

那人的神情小心翼翼又后怕,果然,临鹤猜的没错,皇城的人对柳家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既然如此,那便大闹一场罢!

本被他亲手杀害的爱人再次出现在皇城,太子又该如何想呢?既然局势本就一团糟,不如他再来搅得浑些。

他孑然一身,最多不过鱼死网破罢了,横竖他都不亏!

【作者有话说】

柳无期有资格做阿鹤的同伴了[彩虹屁][彩虹屁]

好喜欢阿鹤啊 这种人设我真的很吃!![竖耳兔头]

真的很喜欢这章谁能懂一下qvq!!

115

第115章

◎“我不在乎。”◎

“殿下, 那人报官了!”侍从得了消息,连忙赶去告诉裴津。

裴津不耐地嗤了一声,话语在口中咀嚼了半晌, 轻蔑地道:“报官?我怕他吗?”

他是皇子,哪个官敢管这事?乌纱帽不想要了?

“姜诉”一脸怯懦地缩在一旁,抬起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看他。裴津冷哼一声,脱下外袍, 倾身下去将她抵在墙边,

“你的兄长对你真是意重, 为着你,敢把皇子告上衙门。”

“姜诉”哆嗦了一下,轻轻伸手搭上他的衣襟,“还请殿下……饶他一命。”

她的声音说得软,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几乎要酥到他心里。

衙门本就不能拿他如何, 如今更是能借此让美人妥协, 何乐而不为?

……

次日, 裴津醒来, 只见身边的美人紧紧裹着被子,微微蹙着眉,眼角有泪痕,攥着被褥的手不肯松开。

裴津笑了, 只当昨日翻云覆雨得过分,让她羞恼, 便不强求, 任由她把被子裹着。

却不知, 她在他走后一掀被子, 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临鹤冷笑一声,“真是蠢货。”要不是身在皇城,惦记着太子的后手,昨夜就该把他杀了。

这事衙门不管又怎样?她的目的也不是让衙门知晓。

姜诉……同样的名字,相似的面容,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半个皇城都知晓此事,该急的是他们还是太子?

“姜姑娘。”裴津在门外等她。他心情好,连唤她的声音都轻快。

临鹤闻声瞥了门口一眼,穿戴整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扶着门扇探出头去。

裴津一见着她,便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拉着向前走。

在皇城闹了一通又怎样,衙门管不了他,还抱得美人归,如此好事,真不知道母后和大哥在担心什么!

今日正遇太子寻他,裴津有心叛逆一回,在大哥面前炫耀一下他回城的成果,于是带着她往东宫去。

太子一身深蓝色镶金暗纹直襟长袍,一枚淡绿的玉扳指被戴在修长的右手。他有意无意地轻点着椅靠,面色不虞。

“大哥,寻我何事?”

裴津大步进屋,搂着身边人,挑着眉似带得意。

太子见他这般懒散又大大咧咧的模样,蹙眉刚要呵斥,就转眼看见了他身旁搂着的“姜诉”!

太子紧紧蹙着眉,手指几乎要扣进椅靠,“这是何人?!”

裴津眼中的得意更甚,“这是我在许家巷……”

“她叫什么?!”

临鹤向他福身,垂眸轻声回道:“小女名为姜诉。”

姜诉。

看着和那个轻巧身影一样的面容,太子的身形晃了一晃。

莫非事情败露了?有人伪装她来?当年实实在在杀干净了,怎会有纰漏?

莫非是柳无期的手笔……不对,他不知晓此事。

是谁?难道是……父皇派来试探他的?

太子一时心绪万千,面色复杂。他沉着个脸,目光在“姜诉”和裴津身上流转,勾了勾手将裴津叫到一旁,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知不知道你如今不该出现在皇城,还敢这般招摇,什么人都敢往孤跟前带!”

裴津不以为意,“我从前就这个样,你不知道?我在边疆吃了这么多年沙子,也该享享福罢!”

“一点长进都没有!”太子恨铁不成钢。

见他还是又恨又骂,裴津的好脾气被磨光。这些年积攒的一身怒气聚在一起,他冷下脸来,

“我凭什么要躲躲藏藏?当年的事是我的过错吗?!我当年不也是听从母后和你的意思么!你又是什么善人?”

太子给了他一耳光,抬高声音,“你敢说母后的不是?这些年,你越发无法无天了!”

裴津本要发作,却被太子回过神来后哄了一哄。

他到底势单力薄,也实在不想再回那边疆去。于是他只是冷着个脸,两人不欢而散。

……

夜色孤寂,沉沉的夜光洒在漆黑的房屋上,勾勒出死气沉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