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委屈!!!!!!! 第94章

作者:朴左右 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沙雕 读档流 古代架空

  这倒没什么,天气愈发暖了,裴辛体温比他低些,贴着倒舒服。

  只是睡在一处确实容易擦枪走火,有几次顾放之已是遍身红痕。

  关于裴辛其实技术很烂的这个事实,倒不是顾放之不想说,只是每次被裴辛用那双眼看着,到嘴边的话也变成了轻哼。

  这晚顾放之留宿养心殿。

  刚从夜宴上下来,裴辛今天喝了不少酒,竟难得露出一丝醉意。

  不过喝醉了的裴辛也只是眼神涣散些,人倒是安静,不乱动乱说话。

  杨禄海收了给裴辛擦洗的水盆,叫那个乱窜的白色虚影:“雪球,走了。”

  雪球平时晚上都会由杨禄海带去侧殿,今晚却不知怎么就是不想走,绕着柱子一边跑一边摇头一边晃尾巴一边玩球一边撕宣纸一边舔墨水一边叫。

  杨禄海追了好几圈都没追上,顾放之实在看不下去了:“雪球今晚留下得了。”

  裴辛:“……”

  他一贯的理念是有他没雪球,有雪球没他。

  但既然顾放之都这么说了,裴辛便也没再说什么。

  他带着醉意哼一声:“随便,但不许上床。听见了没?”

  雪球呜呜嗷嗷汪汪地跳上床。

  裴辛:“……”

  龙颜扫地。

  顾放之忍笑到拧自己大腿。

  晚上睡觉时裴辛再凑过来,和他交换带着酒气的吻。

  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尝到甜头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停下了,他按着顾放之的手腕一下下吻他,雪球跳过来,雪球跳过去。

  他的手从顾放之衣服下摆里钻进去,沿着肋骨往上抚摸,雪球爬过来,雪球爬过去。

  裴辛咬了下顾放之的舌尖,又去咬顾放之肩头,雪球从两人身上跳过来,雪球从两人身上跳过去。

  顾放之:“…………”

  不是。

  他很佩服雪球这也能跑得起来,也很佩服裴辛这也能亲得下去。

  停停,听他说都停停。

  顾放之推推裴辛,裴辛这才意识到原来雪球又在发疯。

  他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

  裴辛怒视着蠕动着想往被窝里钻的雪球:“疯狗,消停点!”

  被这么一骂,雪球才终于安静下来,一路小跑到墙角,开始啃骨头,也可能是在单纯啃墙皮。

  不过这样一来反而是顾放之这点有点大事不妙。

  裴辛翻身,把顾放之压在身下。

  他还醉着,体温因酒意和情/欲变得很烫。

  他手指描着顾放之的眉眼:“……想。”

  他再俯身细细吻顾放之。

  顾放之心里警铃大作。

  他推了推裴辛,又掐掐裴辛的脸,可裴辛不光没离开,反而贴得更紧。

  连带着顾放之都变得心神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利落地读档。

  雪球从二人头顶飞过去,裴辛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自己骤然落空的掌心。

  顾放之伸手拍拍他:“陛下喝醉了,快睡吧。”

  裴辛抓着顾放之的手腕再把他压回去。

  顾放之再读了个档,雪球再从二人头顶飞过去。

  裴辛:“……”

  裴辛脾气上来,再去拉顾放之。

  顾放之读读读读读档……

  就这样极限拉扯了许久,裴辛眉头皱起。

  他一手按着顾放之肩膀,一手死死握着顾放之手腕:“顾放之!”

  裴辛醉醺醺地咬牙,神容似乎有些委屈:“你再回溯多少次朕也不会放弃的!君恩你敢不受?”

  顾放之:“……”

  他本以为裴辛喝醉了,说不定第二天就忘了这回事。

  但被这样一遍遍拒绝,小孩现在是真委屈了。

  顾放之张了张嘴:“……陛下。”

  裴辛一脸“朕就看你要怎么狡辩”的表情看着顾放之。

  顾放之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出了实话:“你的……太那个了。技术又……太那个了……臣怕……那个……所以……那个……”

  裴辛:“?”

  什么东西?顾大才子半夜赋诗《那个论》?

  裴辛按着发疼的太阳穴皱眉想了半天,终于在某个瞬间,突然明白过来了顾放之的意思。

  裴辛:“…………”

  他天塌了。

  第66章

  天塌了,裴辛用自己的故作淡然顶着。

  黑暗中,他和顾放之无声地对视:“……”

  再过半晌,裴辛幽幽道:“啊,朕知道了。老师原来是这样想的,应该早些告诉朕,朕才有机会改善。”

  说话时脸绷得很紧,显然话语中的宽宏大量全都没有出自真心。

  而且,裴辛其实不知道怎样才能改善。

  顾放之嫌他力气大,他也可以温柔些。

  但他总不能拿锉刀把自己挫小一圈吧?

  活爹,提什么要求不好?

  雪球从两人中间呼啸而过,裴辛别过头去,不看顾放之。

  顾放之坐回到龙床上,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恰巧将后背贴在裴辛胸前靠着。

  裴辛往后挪了挪。

  顾放之跟着往后挪。

  裴辛再往后退了退,顾放之便也跟着往后退了退。

  再移动了两次,裴辛不动了,顾放之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往后靠,裴辛移动了一下肩膀的位置,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嘴上却道:“老师可当心些,省得朕一开心,老师等下还要回溯。”

  顾放之抓起裴辛的手,将他十指展开,平铺在自己掌心。

  裴辛的手型清隽,手指修长。但因常年握兵器,掌心和指腹都有厚重的茧。

  顾放之用食指戳戳他食指指腹,再戳他中指,无名指……

  戳了个遍又倒着往回戳,到第三遍的时候顾放之听到身后裴辛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那笑很快就止住了。

  裴辛严肃的声音:“没有这样哄人的。孙太师给朕写的赔罪折子都有十几页,雪球做错了事都知道舔朕一下。”

  顾放之问:“那陛下是要臣的折子还是要臣的舌头?”

  紧靠着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

  裴辛装似淡然道:“老师觉得呢?”

  唉,唉,真是小孩。

  顾放之弯着眼睛,侧头亲亲他嘴角。

  裴辛:“……”

  就这?

  他不满,正要说话,顾放之再贴上来,亲亲的力度比方才大了不少。

  裴辛:“…………”

  嗯哼。

  这还差不多。

  只是消气归消气,办法也总归是要商议的。

  既然不能用锉刀锉一圈,便只能再去寻其他方法。

  裴辛道:“老师不是有那种书吗?”

  时至今日他仍然记得,自己第一次去顾府的时候,在顾放之的床褥下发现了那本册子的震撼心情。

  顾放之:“臣早就扔了。”

  开玩笑,那时候他光是想一想给裴辛看春宫图都会跳BE结局,哪还敢冒着再被裴辛发现的风险再留着那本册子?

  裴辛“嗯”了声。

  不过顾放之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思路:“要么,就多看两本书,学一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