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太子伴读之后 第59章

作者:剑鸣如歌 标签: 宫廷侯爵 青梅竹马 甜文 爽文 成长 轻松 古代架空

第50章 挑拨

“大人,您先走吧,我们来挡住他们。”

隋明朗身边的一名属下道。

隋明朗道:“不必。”

另一人焦急地道:“对面有备而来,我们这些人恐怕是敌不过的。大人,您脱身后,只要能帮忙照看一下我们的家人,就足够了。”

这二人虽也是才跟着隋明朗的,但显然都是忠心的人,宁可舍弃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自家大人周全。至于后方的一些人,神色则显得极为慌张,在要不要逃跑这个问题上举棋不定。

隋明朗再次道:“我说,不用。”

话音刚落,另一道黑色身影忽然钻入到对面的黑衣人群中。他手持利刃,速度快得几乎令人看不清,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脖颈上便多出一道血痕。

“什么人?”

“竟敢一个人——啊!”

“杀了他!”

……

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隋明朗高声道:“承影,留个活口!”

于是,为首的黑衣人留住了一条性命,被押至隋明朗的身前。

隋明朗身后的属下面面相觑。

隋明朗道:“把他面罩摘下来。”

承影照做。

面罩底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隋明朗道:“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作回答。

承影见状,按住其胳膊用力一扭,后者当即面容扭曲地发出一声惨叫。

“有防备又怎么样?凭你一个小小的巡案御史,也敢——”

话说一半,他的舌头忽然舔了一下,隋明朗还在困惑,承影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使其无法吞咽,而后伸手一掏,从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

“他牙齿里藏了毒。”

“取块布来。”

一名属下连忙照做。

承影用布将其嘴巴紧紧塞住,以防止其咬舌自尽,而后望向隋明朗,等待下一步指示。

隋明朗道:“先把他打晕吧,一并带回去,押入刑部大牢候审。”

“是。”

承影给出一记手刀。

隋明朗回头对众人道:“我们继续出发吧。”

说罢,他翻身上马。

身后的人连忙跟上。

此刻,他们对隋明朗的敬意又更上一层楼——不愧是太子伴读出身,身旁有这样的高手保护。

一路走来,他们这么多人,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暗处,一双眼睛注视了全过程。

待到隋明朗一行人走出一段距离,一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从草丛间走出。

区区一个护卫,竟毫发无伤地把公子派出的十几个高手全部杀死。

这等武艺,生平所见过的人中,绝不超过三个。

太子殿下还真是看重隋明朗,竟让东宫精心培养出来的暗卫贴身保护。

“这样也好,于公子的计划会更有利。”

面具男冷笑一声,消失在夜色里。

两日后。

临近傍晚,隋明朗终于抵达京城。

他将二人一并移交给了刑部,并将前因后果写了文书,递至中书,等待圣上春猎归来禀报。

京城萧府。

湖中亭榭,萧氏嫡长子萧泽与萧氏养子萧弘殊正在静坐对弈。

一局毕,萧弘殊面露微笑:“兄长,承让。”

萧泽笑道:“我已经习惯了。”

萧弘殊道:“兄长之道不在于棋。”

萧家二子,一文一武,素来为人津津乐道。

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赶来:“二位公子,绥远伯在府外求见,十分着急。”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萧泽起身道:“绥远伯也算是我的半个岳丈了,我去看看。”

绥远伯的嫡次女,是萧泽的一个妾室。

“兄长,我同你一起吧。”

萧弘殊跟了过去。

“贤侄,贤侄救命啊!”

绥远伯刚一见到萧泽,便做出了要下跪的姿态。

萧泽立刻扶住了他,虽说按照衍朝的礼法,妾室之父与他并没有真正的姻亲关系,但若是真让绥远伯跪了他,传出去,非议是少不了的。

何况他挺喜欢那个妾室。

“遇到了何事?”

绥远伯哀嚎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在云州城被新上任的巡按御史抓了,往他头上安了个什么操纵粮价鱼肉百姓的帽子,如家我那小儿已被下了刑部大牢。”

萧泽凝眉:“操纵粮价?”

绥远伯忙道:“这可冤死了。我那小儿的确在云州城买卖了粮食,可他买的大半粮食,可都是运往了军中啊!要是军队缺了粮食该有多严重,贤侄你是知道的,我那小儿可没有半点私心啊!”

萧泽道:“此言不错。”

父亲速来爱护士兵,因此,除了朝廷拨的粮草以外,萧家经常会从北方的一些城池里主动获取额外的粮草,一方面是让萧家军吃得比其他士兵好,萧家军才会更有士气,另一方面也会为军队囤积一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云州城就是其中的一座城池。

此事虽说有些不合规矩,但这么多年了,圣上也是心知肚明的。若仅仅如此,那巡案御史就拿绥远伯之子下狱,对方疯了不成?

这时,萧弘殊开口道:“这听着就有点奇怪了。绥远伯,你该不会有所欺骗或者隐瞒吧?”

绥远伯忙道:“万万不敢!”

萧弘殊又道:“可若是完全如你所说,就是那位巡案御史在故意找茬了。能被圣上任命为巡案御史,总不至于是个愣头青。那巡案御史叫什么?”

绥远伯道:“隋明朗!”

“隋明朗?”

萧泽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萧弘殊道:“这不就是太子殿下的伴读么?听说多年前救过太子殿下的性命,是本朝开朝以来最年轻的探花郎。”

萧泽记起来了。

不是因为对方是什么探花郎或者太子伴读,而是因为,他的另一个妾室的兄长曹广玉,曾经被此人的兄长在畅音阁揍了一顿。

对方的兄长被宗人府下狱后,这隋明朗竟仗着曾经给太子当过伴读,去求了太子出面。

最后,不仅成功把人捞了出去,还是宗人府令亲自将其送回隋府的,简直倒反天罡。

一个出身卑微的家伙,侥幸当了几年伴读,便完美地诠释了何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对待与萧府有关系的人尚且如此,何况其他人?

他当时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给了对方一个面子,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如今倒好,借着粮草的事情向绥远伯发难,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直接查办萧府了?

萧弘殊道:“我也想起来了,殿试时我与他在同一场,圣上的题目是文武之道,他主张重文轻武,在圣上面前大谈武将做大的危害,矛头直指我们萧府。”

绥远伯见状连忙道:“可见此人居心叵测,预谋已久啊!此次把我那小儿下狱,或许就不是冲着小儿去的,贤侄可一定要帮帮小儿啊!”

萧泽冷哼道:“一个小小的巡按御史,自以为得几分东宫的恩宠,便目中无人了不成?便是太子,若想骑到我萧府头上,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萧弘殊勾了勾嘴角。

没错,就这样吧。

大哥与父亲一样是武人头脑,却不如父亲那般心有成算,反而多了几分冲动。至于太子,做事更是随心所欲,不计后果。这二人针锋相对上,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呢。

还真是值得期待啊。

萧弘殊进一步道:“正如大哥所说,如今他只是个五品官,便敢自恃东宫宠爱行此之事,若任其所为,岂不让世人以为我萧家是可欺的不成?”

萧泽冷冷一笑。

“他不是想办绥远伯么?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先办得了谁。”

对于一个掌管着天下近半兵马的将军府,即便是在京城,想要合理合法地处死一个五品官,实在是太容易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