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怀了狼王的崽 第62章

作者:林不欢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种田文 轻松 古代架空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苏泛将人推开,摆出一副不大好惹的模样,“你明明是神狼族,却一直在我面前装人,还哄我与你……”

苏泛一想到和自己有过数次肌肤之亲的人,竟然是一只狼,便气不打一处来。

“与男子那般,已经够出格了,若是让我兄长知道,我竟然和一只……”苏泛扯过兽皮盖住自己的脑袋,“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穆成舟不明白他为何这般气恼。“那你,还双.修?

先前种种且不提,上次为他疗伤时,病秧子早已知晓他便是狼族。

“我那是……”苏泛本也理不直气不壮,毕竟两人先前亲.热,他并非被胁迫,一味怪穆成舟,反倒显得他无理取闹。

于是他果断转移了矛头,扯开盖着脑袋的兽皮质问:“你为何要骗我?”

“不曾,骗你。”穆成舟说。

“你一直在我面前隐藏神狼族的身份,后来在兵卡见到我,也不让我知道大灰就是你,这还不算骗我吗?”苏泛撇了撇嘴,越说越生气,“我明明问过你许多次,要不是你受伤,你打算一辈子都瞒着我吗?”

穆成舟并不辩解,只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苏泛被看得面颊发烫,又扯了兽皮盖住脸。

穆成舟勾住兽皮的边缘往下扯了扯,露出青年漂亮的眉眼和鼻子。

“要,打我?”他问。

“我打不过你。”苏泛闷声。

男人轻笑,使出灵力缚住自己,那意思让苏泛放心大胆的打,自己绝不还手。

苏泛看对方这样,被气笑了。

这傻子是只狼,又不是人。

跟狼吵架哪能吵得起来?

他竟然试图跟一直狼讲道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谁更像傻子。

打也打不过。

说也说不通。

苏泛气闷不已,却无计可施。

不仅如此,他晚上冷了还得钻到穆成舟怀里取暖,否则以他这小身板在山洞里过夜,非冻病不可。

这夜,苏泛做了噩梦。

也许是因为太担心兄长,他梦到镇北军战败了。

北梁人涌入朔平,屠杀百姓。

鲜血和尸体堆满街巷,朔平几乎成了空城。

“苏泛。”男人轻唤着他的名字,将他从噩梦中唤醒。

苏泛坐起身,大口喘着气,看起来十分不安。

“我刚才梦到的,不是真的吧?”他问穆成舟。

“嗯。”穆成舟应声。

“嗯是什么意思?”苏泛抓着他的手臂,没了傍晚时的脾气,软着声音央求道,“你能不能帮我一次,让我再梦到一次兄长?”

穆成舟将他抱到怀里揽住,一手贴在他后心。

苏泛枕在男人肩窝,很快就陷入了梦境。

可他的梦里空空如也,并没有苏濯的身影,只有茫茫无边的湖水,和其上微微荡起的涟漪。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梦不到兄长?

苏泛醒来,很是不解。

“他,醒着。”穆成舟说。

“原来是这样?”苏泛稍稍放松了些。

兄长醒着,这对他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可好消息,也只是暂时的。

战争还在继续,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想出去看看。”苏泛说。

穆成舟并未阻止他,而是取了兽皮将人裹起来。

“这样我没办法走路了。”苏泛正抗.议,便觉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

穆成舟一只手臂托着苏泛的屁.股,另一手揽着他后背,这姿势很像在抱小孩子。男人身形高大,将人这么托在臂弯里竟毫不费力。

苏泛生怕掉下来,不敢乱动,只能老老实实靠在他肩上。

外头很黑。

苏泛在山上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此时没有厮杀声。

他猜测两军应该刚经历了激烈的交锋,各自在修整。

“黄昏时我看到战场上有很多尸体,不知道是不是北梁人的。”

“要下去,看吗?”穆成舟问他。

“算了吧,会有危险。”

“不会。”

穆成舟抱着他,身形如鬼魅般跃过山壁,不过片刻便到了山脚下。

好快!

苏泛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

他想起了许久前两人在山上住的那几日,彼时穆成舟也抱着他上过山。若他稍微细心一些,就会发现这家伙的身形和力量绝不可能是普通人类该有的。

“让我自己走。”苏泛说。

“别动。”穆成舟并未将人放下来。

他抱着苏泛穿过遍地横尸的战场。

虽然夜里视野不清晰,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苏泛不敢细看,只草草扫了几眼,确定满地无人收殓的尸体,都穿着北梁人的制服。

“是镇北军胜了。”苏泛大喜。

因为胜了的那一方将同袍的尸体敛走了,只有落败的一方才会顾不上收尸。

“再看几个,确认一下。”苏泛放心不下,指挥着穆成舟走远了些,待确认尸体都穿着北梁人的衣服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紧绷的情绪骤然放松。

鼻息间的血腥味和尸臭味,便迅速侵占了苏泛的鼻腔。

他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当即俯身。

尚未来得及消化的蛋羹,就这么猝不及防全吐了出来。

穆成舟抱着人快速离开战场,回到山洞。

但苏泛并没有好转,弓着身子一直在干呕。

“这是怎么了?”春雷从靠里的山洞里出来,一头雾水,“蛋羹吃坏了?”

穆成舟拧眉不语,一只大手在苏泛背上一下一下拍着。

过了许久,苏泛才渐渐缓过来。

但他总觉得,鼻息间那股味道尚未散去。

“是不是我身上沾到尸体了?”苏泛低头嗅了嗅。

穆成舟闻言凑到他颈间蹭了蹭,说:“很香。”

“胡说,连澡都没洗,哪儿来的香味?”

“香的。”穆成舟很笃定。

病秧子身上就是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他怎么闻都闻不够。

“血腥味好重。”苏泛一手按在心口,将那股想吐的冲动强压下,“好不容易吃了一碗蛋羹,还没吃饱呢,全吐干净了。”

他坐在石头上,越想越委屈。

早知道不去看尸体了。

“要不,我再给你蒸一碗?”春雷看他那样子有点可怜。

“还有鸡蛋吗?”苏泛问。

“有的,老大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兜子呢,够你吃一阵子了。”

“那,你给我多蒸几个行吗?”

春雷闻言连连点头应下。

穆成舟又将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抚在苏泛小腹,安抚他体内微弱的灵力。

“穆成舟,我想洗澡。”苏泛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语气带着商量,“我总觉得身上沾了尸体的血腥味,老想吐。也许洗洗澡就好了。”

在山上不比在家里,又这么冷,洗澡多半只能去附近的河里。苏泛心知这样不太安全,还有可能会因为天气冷而生病。

可他实在太难受了。

一想到那股血腥味,就想干呕。

“我帮你,舔舔吧。”穆成舟说。

“啊?”苏泛一脸震惊。

穆成舟却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狼族伴侣互相舔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更何况这小病秧子肚子里还揣了他的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