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橘子橘
他这话说得暧昧,小金子感觉自己被控制住了半秒。
回过神来,小金子脸颊红彤彤的,他装作没听出锦之和金子的区别,点头道,“金子啊,金子也可以啊,要多少金子你才会卖我一罐啊。”
“别装傻,”李景昭轻轻咬了一下自己面前嫣红诱人的耳尖,“要的就是你这块小金子。”
“不行的。”小金子耳朵一痒,从李景昭的怀里挣脱出来,“你要点其他的吧……”
说完他的眼神不禁落在了李景昭背后的床上,心思又开始飘忽。
察觉到面前少年的视线落点,李景昭气笑了。
“你想的那个,究竟是你想要还是我想要。”
小金子的心思被拆穿了本来应该羞赧,但他一听李景昭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当然是你想要了!我可没有想啊。”
“那昨日是谁搂着我的脖子说……”
“不许说!”李景昭的话还没说完呢,小金子就迅速捂住了他的嘴。
小金子显然是想起了昨日自己痴缠的模样,脑袋都要羞冒烟了。
他硬着头皮道:“我都说了,小哥儿在床上说的话当不得真的。”
李景昭看着少年这副炸毛害羞的模样心痒痒的,在对方的手掌心亲了一口。
感受到手心处传来的触感,小金子被烫到似的抽回了手。
李景昭:“我看你在床上说的话才是真的。”
“谁说的!”小金子不同意,“那个时候明明是你非要使坏,我才……才那样说的……”
“我使什么坏了?”
小金子使劲搓着手心,感觉自己从手心到全身通通都热了。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你就卖我一罐嘛!你都是一国之君了,别那么小气嘛。”
“不卖。”李景昭盯着小金子红润的脸颊,幽幽道,“只换。”
小金子预感不妙,但还是问道:“用什么换?”
“用你今日出府陪我玩一天换。”李景昭盯着小金子的眼睛,问他,“怎么样,换吗?”
“换!”小金子一心要给他哥讨药膏,听到这个条件瞬间就答应了,不过答应完他又问,“为什么要出府啊……”
“你就是真把我当情夫,也得带我见见太阳吧。”李景昭拉着小金子的手带他去换衣服,“还是说你就是想每次都只和我在床上见面?”
“我哪有!”小金子闭嘴了。
他就不该问!
陛下这个一国之君跟戏文里的都不一样。
太不正经了。
说的话哪是小哥儿能听的嘛。
第 63章 轻功出行
小金子换完衣服,李景昭也去换了一套侍卫服。
他扮作晋王府的侍卫,跟在小金子身边出门了。
小金子欣赏了一会儿这个装扮的陛下,又惦记起了他哥的药膏。
他落后一步,同李景昭并肩,小声道:“陛下……”
“叫我持谨。”李景昭道,“在外面呢,就算你叫的再小声也有可能被人听见。”
他表面上一副正经的模样,好像生怕被人发现身份似的。
实际上小金子声音已经很小了,根本不会有人能听见。
再说了,叫他的字难道就没有被人发现的风险吗。
他只是想听少年这样叫而已。
小金子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叫对方的字这也太太亲密了吧。
他和陛下只是互相享受那啥的关系……
“要么叫我持谨哥哥,你选一个。”
一听这话,小金子果断道:“持谨,我叫你持谨还不行吗。”
小金子问他:“持谨,我哥的药膏呢,你有没有叫人送过去?我哥醒了要用呢,你不会要等我陪你玩完这一天才给吧。”
李景昭摸摸鼻子:“已经送过去了。”
他自然不会说,这药膏虽然专供后宫,但他皇弟还不是想拿就拿。
“那就好,”小金子不知道内情,这会儿满意了,才想起来问,“你要带我去哪啊?我们就一直这样往前走吗?”
李景昭已经看到了走在前方卖糖葫芦的老伯,他拉了拉小金子的手,带着他往前走去:“要去哪一会再告诉你,现在先带你去买糖葫芦。”
“什么啊,”小金子这下也看见了前面卖糖葫芦的老伯,他想到那天的事,挣脱开李景昭的手,站在原地不肯走了,“我已经发誓不吃糖葫芦了。”
都怪糖葫芦,也怪他,要不是他太馋,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他哥也不会气得晕倒,也就不用再次喝那些苦药了。
李景昭含笑看着闹脾气的小少年。
他现在已经有养孩子的经验了,少年是不是真的不想吃他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真的不吃了?”李景昭故意道,“我们再不过去今早的糖葫芦恐怕就要被买完了。”
“怎么可能,”小金子眼睛偷偷瞥了一眼,“还有那么多……”
“那天的事要怪就怪我,怪我一时不慎中招了,”李景昭牵着小金子的手继续往前去,“别迁怒糖葫芦了,糖葫芦还是无辜的。”
“当然怪你……”
小金子嘴上是这样说,可是心里想的却是,要怪也应该怪沈秋欢和林怀安他们,要不是他们心思不正,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些阴差阳错的事情发生了。
“是你啊!”买糖葫芦的老伯看到小金子显得很是兴奋,“那天你哥哥大晚上来问我有没有见过你,后来想想我担心了好一阵,你这几天都没来买糖葫芦,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那天……那天是我不小心迷路了,因为淋雨生病了这几天都在家休养,所以没出来。”小金子从老伯的草靶上取下两串个大饱满的糖葫芦,他不好意思道,“让老伯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伯摆摆手。
小金子拿着两串糖葫芦,想了想,又取下一串,递给了他身边的李景昭。
“喏,给你一串。”
原以为小少年前面拿的两串里有他一串的李景昭:……
心酸。
果然不能一直在内院做花瓶做情夫。
只有见见阳光才能让他认清他在小少年心里的地位……
李景昭接过那串糖葫芦,重燃斗志。
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地位从小少年心中提上去。
然而他刚想去拿钱袋呢,小少年就已经把钱给付了。
遭了,更像情夫了。
小金子刚刚还说发誓不吃糖葫芦了,这会儿刚付完账就忍不住张大嘴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小金子好几天没吃了,没一会儿就把一整串都吃了。
“好好吃!”小金子把籽吐在随身携带的手帕上,他转头看看还没开始吃的李景昭,问他,“你怎么不吃啊?”
“是觉得在大街上吃东西不优雅吗?”
好像有身份的人确实不会当街吃东西哦。
“不是,”李景昭摇摇头,“是怕你不够吃。”
唰的一下,小金子觉得今天的太阳更晒了,身上都热烘烘的。
可恶啊,陛下怎么能老说这种话呢!
太奇怪了吧。
“我哥说了,糖不能吃太多的,会坏牙齿,我一天只吃两根的。”小金子抓着李景昭的手,把他手上的糖葫芦凑到他嘴边去,“你吃你的,我有两根就够了。”
李景昭看着比自己矮一个脑袋的少年,眼神无比温柔。
这一刻,他的内心仿佛被太阳晒过,暖洋洋的。
他咬着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心想。
做情夫就做情夫吧。
若是对方不愿意进宫,不愿意做君后,那他就给他做一辈子的情夫。
他这内心独白若是被那些老臣们知道,定要口吐三升鲜血,高喊快把我们杀伐果断英明神武的陛下还给我们。
两根糖葫芦吃完,这条街也快要走到尽头了。
小金子转头,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李景昭不再卖关子,回答了他:“千鲤湖。”
“千鲤湖?!”小金子惊呼。
他知道这个地方,据说景色特别优美。
“可是千鲤湖离这里很远啊,”小金子疑惑道,“坐马车也要好久的,出门的时候为什么你不让人备马车啊,难道我们走路去吗?”
“当然不是。”
话落,李景昭拉着小金子的手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那是怎么去啊?我们去租一匹马吗?可是我还没有学会骑马。”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