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鹿云淇倒也不是不想看大夫,主要是古代的中医太强了,一把脉就知道你得了什么病,连怀孕都能随随便便的把出来。
他要是让这俩御医看了,那岂不是全暴露了?
不过……暴露倒也没什么,让慕容桀知道他怀孕,那应该会对他更怜惜一点吧?
于是他伸出皓白的手腕,病怏怏的问御医:“大夫,我这是什么病啊?怎么和怀孕一个症状?您二位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怀孕了?”
两名太医满头黑线,一个把完另一个把,把完后两人异口同声:“世子殿下,您……您应是得了热症。”
鹿云淇:???
不er,说好的古代中医很厉害呢?
怎么连个喜脉都把不出来?
他一脸瞧不上的切了一声:“你们可看仔细了,我这明明是怀孕了,怎么就是得了热症?”
热症,中暑了,神他妈中暑了!
其中一名太医又给他把了一遍,只道:“世子殿下的脉象康健有力,其实没有什么不适之处。可……可能……真的只是得了热症……”
鹿云淇刚想再说些什么,慕容桀便打断了他:“好了,你别拿两位太医寻开心了。得了热症便是得了热症,你这几日在家好好休息,没事不要再往外跑。还有,莫要再说你怀孕的事。你……说什么也是个男子,天天将自己怀孕了宣之于口。传出去,平白让人笑话!”
鹿云淇:……我擦,敢情我肚子里揣个崽,还自带隐身功能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第 45 章 再次异口同
而两名太医出去后却一个比一个紧张的抹起了汗, 其中一个太医问道:“那个……张太医,你刚刚……你刚刚……把出来的是什么脉?”
张太医也用袖子用力擦了一把汗:“李太医,你怎么还问我?刚刚你也给小世子把过脉了,你肯定也知道。”
李太医闭了闭眼睛, 说道:“那咱俩一起说!”
两人一起默数了三个数, 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滑脉!”
说完以后两人同时捂住了嘴, 张太医左右张望了一下, 小声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世子爷是个男人啊!男人, 怎么可能诊出滑脉?”
李太医压低了声音:“我他娘的哪知道,可就依着这位爷的性子, 一言不合可是要命的!不敢说啊!”
张太医深以为然的重重点了点头:“他连皇子都敢霸占,当年六皇子也是险些被他打死!这让……咱们怎么说?”
李太医嘶了一声,问道:“那咱们……如何开药?”
张太医道:“开些温补的药算了, 许是这位小爷乱吃了些什么东西,脉象出了些问题。”
李太医疑道:“可万一他真的……真的……真的有喜了……”
张太医按住了李太医的手:“这怎么可能?他……他小时候尿床,我来给他看过, 连鸡带蛋全乎的很!怎么可能有喜?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咱们别瞎想,说不定过几天这脉象就正常了。”
李太医也只得点了点头,两人一合计,就给鹿云淇开了些强身健体的温补中药。
药碗端上来的时候,鹿云淇用力捏了捏鼻子,说道:“我能不喝吗?”
慕容桀抬头看了他一眼,鹿云淇赶紧道:“好好好, 喝喝喝,我喝还不行吗?这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赶紧问系统:“小九,能喝吗?可别伤到我的崽。”
小九应道:“可以喝的主人, 就是些温补的药,喝了以后反倒是对孩子有好处。”
鹿云淇蹙眉:“不是说我中暑吗?干嘛给我开温补的药?”
小九答:“我的世子爷,要不问问您自己?以前因为您的病,打过多少太医的板子?”
鹿云淇:……又是原主造的孽。
鹿云淇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捏着鼻子喝完了药,好在这药也算有点作用,喝了以后竟然没那么想吐了。
他斜倚在榻上,松松散散的头发铺陈在锦缎枕席上,阳光洒在他脸上,竟有几分人间美好的意思。
慕容桀故意不去看他,只是不想承认,他的确是有几分好看的。
鹿云淇搂着个大胖枕头,说道:“前天给我爹去了信,他的三十万鹿家军,可随时供你差遣。”
慕容桀蹙了蹙眉:“鹿彤是疯了,才会听你的鬼话。”
鹿云淇嘿嘿笑了笑,把一封飞鸽传书递给了慕容桀,上面只有四个字:“听儿子的。”
鹿云淇道:“我爹,是天下第一好爹!你爹不好,那是你爹的事,我爹反正什么都听我的。”
慕容桀看着那四个字,确信是鹿彤的字迹没错,但他仍然心存疑惑:“你是怎么和鹿将军说的?”
哪怕支持慕容桀登上大宝,也不过是区区从龙之功,哪有自己坐上皇位来的舒坦?
鹿云淇嘿嘿一笑,起身搂住了他的腰,说道:“我和我爹说,我要让我男人当皇帝,我要当皇后!我爹就说,听儿子的。你看,我爹是不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爹?”
慕容桀半天没说话,因为他觉得,像狗皇帝那样的爹纵然是天底下少见的冷血渣爹,但像鹿彤这样的神精病爹也不多了。
远在边境的鹿彤打了两个喷嚏,心想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娘养的在骂他。
好在鹿云淇的害喜并没有持续多少天,吐了几天后他就好起来了,又是风风火火的帅小伙儿一枚。
这几天流民的事,皇帝一直很是头疼,本来把厚望寄予在了大皇子的身上,可大皇子那边却连续爆发了三次流民暴乱。
他带了一队亲兵守卫,谁料又爆发了第四次。
就连慕容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虽然我觉得大皇子是个草包,可他不至于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吧?也不过是给一些流民施粥,他竟然都能让他们闹出那么多事端来?”
鹿云淇闻言却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慕容桀也终于看出了问题的端倪,问道:“是你在给他使绊子?”
鹿云淇一边笑一边摆手:“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你只要知道,这件事对你没有坏处就行了。”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把那些忠诚度低于百分之五十的,尤其是百分之三十以下的全都扔到了大皇子那边。
其实普通人的忠诚度多数在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七十左右,低于百分之五十的十个里面不足一个,更何况是低于百分之三十的。
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从前百分之五十的,因为饥饿贫穷则会生出奸计。
这些生出奸计的人,忠诚度就会降低,低到一定程度就会闹事。
鹿云淇把这么一群人放到一起,无异于养蛊的存在,可不就三天两头开始闹事了?
此时的皇宫里,皇帝把一堆的奏折砰的一声砸到了大皇子慕容沣的脑袋上,把他的额角直接砸出了血。
砸完还不出气,继续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说说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过是让你安置一批流民,也不过千余人,区区半个月,你就闹出那么多事来!你让朕,怎么放心把其他事交给你?”
大皇子跪在那里,头上流了血也不敢说话,只能装鹌鹑。
骂完皇帝深吸一口气,看着另一封奏折道:“倒是你六弟,反而把流民安置的井井有条。编入军营的流民已经开始练兵了,以工代赈的流民也在鹿云淇的帮助下安置了数千人!你呢?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大皇子终于开口了:“儿臣知错,父皇,请再给儿臣一个机会。”
皇帝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退下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第 46 章 还没显怀,
最近的大皇子确实很让皇帝失望, 不止是因为流民的事,更多的是因为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事。
他是皇帝,上一届朝堂争斗的冠军,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家儿子心里那些小九九。
一件事的发生, 不可能是没有原因的, 谁是即得利益者, 谁就是始作俑者。
这几天三个儿子的争斗他看在眼里, 让他心寒的是, 这件事不是因为朝堂党争,竟是因为一名女子。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这里面有大皇子的手笔, 可他绝不相信大皇子没有插手。
倒是最近六皇子,不显山不露水,竟然办成了那么多事。
流民在他的安排之下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左思右想,打算给六皇子皇城司协理的特权,把流民安置的事全权交给他。
得到这个消息的慕容沣啪的一声摔了一个杯子, 大声骂道:“慕容桀这个杂种!父皇竟然把安置流民的事全权交给了他!他一个胡人孽种, 怎么敢的!”
岳峰挥了挥扇子,说道:“我早说过,殿下应该尽快去看看皇后娘娘的。您现在孤掌难鸣,必须要靠着皇后母家庞大的文官集团来支持。如果您一直不见皇后娘娘,反倒是会显得您心虚。”
慕容沣闭了闭眼睛,岳峰又道:“殿下不如趁着今天受了伤,去皇后娘娘那里搏取一下同情, 这样的话,也能缓和一下母子关系。”
慕容沣终于点了点头,应道:“好, 我晚些就去见母后。”
其实他没敢和岳峰说,他之前已经见过一次皇后了,皇后质问他是不是和他三弟的死有关。
他当时否认了,但是皇后说他去见了二皇子,不知道二皇子和她说了些什么,皇后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顿,说她把所有路都给他铺好了,就等着皇帝一道册封诏书,骂他为什么这么心急,为什么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肯放过。
但岳峰说的确实没错,他确实得去缓和一下和皇后的关系了。
而接到圣旨的慕容桀却没有任何感觉,他随手把圣旨放到了一边,坐到了鹿云淇的榻边:“皇帝让我全权接手流民安置的事。”
鹿云淇吃着葡萄,闻言直接坐了起来,开心道:“那是好事呀!你就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让他觉得你比大皇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见慕容桀不说话,他上前勾住了他的肩,说道:“哎呀,你看看你,又开始摆臭脸。我知道你不想和这个渣爹证明什么,但这是你夺下皇位最简单也最名正言顺的方法。不比你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打下来要强?将士们的命不是命吗?”
慕容桀还是不说话,鹿云淇嘶了一声:“喂,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下一秒,慕容桀却一把将他抱进怀里,直直的吻了过来。
鹿云淇:……
这个吻有些猝不及防,却让鹿云淇心中大喜,上次如果是受欲望支配,那这次总是出于对自己的喜欢了吧?
一吻结束,慕容桀还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却嫌弃道:“离我这么近,这是你想要的吧?”
打死也不承认,刚刚是他嗅到了鹿云淇身上的甜香,忍不住就是想亲他。
鹿云淇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就这?你这吻技不行,来来一,我来教教你。”
说完他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双臂搂上慕容桀的脖子,侧着头吻了上去,在他唇上辗转斯摩,呼吸着彼此的气吸,吻到忘情之处还会吸两下,再忍不住翻个面。
一吻下来,直把两个人都亲的气喘吁吁,急喘连连。
慕容桀的眼神都变了,他虽然掩下了眼中的欲色,可身体的急切却是难以遮掩的。
他用力捏住了鹿云淇的下巴,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鹿云淇,你在我身体里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看到你身体就开始不受控?”
鹿云淇被捏着嘴,含混不清的说道:“别瞎往我身上泼脏水,男人不都这样吗?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只是你从前没开窍,现在食髓知味了。怎么样?是不是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