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发现夫郎怀孕了 第52章

作者:喃受 标签: 布衣生活 破镜重圆 种田文 甜文 古代架空

“知道了,您都叮嘱好几遍了。”江九无奈道,“顶多八月份秋闱咱们就团聚了,您放心吧。”

一天的时间,江母也准备了很多,现在的天气冷,食物不容易损坏,所以做了很多他们路上可以吃的东西,还蒸了糕点。

江九收拾完洗漱好上床,那人搂着宝宝噘嘴睡着了,白净的脸上郁闷小表情看得江九直发笑。

“你正经一些。”明予辞随手又拿了一根继续嚼,江九挪了下位置枕在他腿上,“去焦州。”

“老子几把还硬呢。”江九没好气道。

“呵,怎么不说话了?”

“那我不当外室了。”他立刻道,知道江九还生他的气,气他说要当外室的事,这人心眼真小,不过只说了一次,记他这么久,“我想做你媳妇。”

这富贵身子,还当外室呢,当个妾都得委屈死。

“将就着用。”

明予辞:“……”

“不要捏我。”本来差点就要睡着,被男人一通闹彻底清醒,明予辞抓住男人作乱的手,“你的新老婆没有肚子吗?捏我的干嘛!”

两个人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把淤堵的胸口疏通,花苞软了一些,蕊心颤巍巍挺着,更是殷红异常。他这样江九不敢让他哺育孩子,小孩子不知道把握力度,前几天已经给他咬破皮了一次,刚长好,要是再破了还有的罪受。

“行,那我们走了,爹、娘、俏俏,家里有事让人跟我说。”

左手边是他一直用的汤婆子,有好几个,摸上去都是热的,他抱起一个暖着手,左侧有一张小木床,是给孩子做的,和家里屋里那张小床别无二致。

“给你洗头发。”江九一边说着,一边兑了温水端过去,软塌正好够人反过来躺着,江九拿掉他戴的帽子,一头泼墨般的长发直直垂在地上。

明予辞抱着孩子看他收拾,等他快收拾完了才问他,“夫君你收拾东西这是做什么?”

被窝里暖烘烘的,褥单下铺了好几床棉被,一躺下仿佛要陷进去,身边睡着软乎乎的老婆,掀开被子一股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江九忍不住喟叹一声,把人往胸口抱了抱,十分满足。

他还以为昨日自己哄了人一通将人给哄好了呢,眼下看来果真将人惹生气了,好几日过去,竟还在生自己的气。

“自己梳头。”江九舒展了身体,帮人擦到半干,去拿了护发的头油过来,搁在矮桌上,自己则坐下喝了杯茶水。

马车的改装很快,不过当天下午就送了回来让江九检查,车轮做了减震处理,车厢外面加厚,里面做保温层,只留了个小的车窗透气,江九仔细检查了一番,对此还算满意。

“路上我不想跟你吵,等到了焦州再继续跟你算账。”

指尖勾过架子上悬挂的细布巾将人包了起来放到床榻上,明予辞还是不理他,他只好掰着下巴将人扭过来,扫了一眼他一直遮挡着不让人瞧的胸口,“又涨了?”

男人以往沉稳柔和目光变得流里流气,“呦,可真是好风景啊。”

被男人又在指尖咬了一口,他吃痛地惊呼一声,双眸一瞪,江九盯着他瞧,“小结巴。”

“你、你、你!”

“我昨晚记得你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吧?”

“大夫说月子里不、不能同、同房!”

“你放心我还没那么禽兽。”江九这句话让他松了心神,下一句话心又提了起来,“那应该可以塞点东西进去了。”

第 55 章 第五十五章

明予辞不太懂他的意思,那种地方怎么能塞东西进去。

他自幼被明母教导,要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外在的沉静端庄不可少,榻上的风月事亦要有所知晓,出嫁前看过几本春宫图,便以为该懂的都懂了,殊不知只了解了片面。

本能的想把这些事赖过去,他把掌心盖在江九眉眼之上,熟练地转移话题,“夫君不是累了吗,歇一会儿吧。”

江九不戳穿他的小心思,就这样枕在他腿上,侧过身埋进他腹部睡了过去。

再醒时,暖阳散落金黄一片,已至午时,马车尚未驶出朔州,他们一路往南,不知是否是错觉,堪堪走了半日,江北便觉得气温暖了不少,睡醒身上汗涔涔的。

眼里初醒的迷蒙尚未完全退却,明予辞见他终于醒了,艰难地动了动腿,把汤婆子放到一边,“夫君,你枕得我腿麻了。”

江九这才彻底清醒过来,难怪觉得热呢,这人抱了个汤婆子,放自己头顶上,不热才蹊跷了,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揉着明予辞的大腿,“怎么不喊我?”

“我瞧夫君睡得正香呢。”他笑道,宝宝也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躺在小木床上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抓绑在车顶的小玩具,应是听到自己父亲爹爹说话的声响,歪着小脑袋“啊啊”的叫唤着,口水流了一嘴。

“小脏娃。”江九俯身把孩子抱了出来,顺手擦了孩子的口水,他如今跟自己儿子已经相当熟悉,熟门熟路的把孩子放在软垫上,解开襁褓换尿布。

“中午找间客栈休息一下,下午我出去逛一逛。”他边忙边道,若是自己媳妇不在月子里,还可以带他出去游览一番,这双儿估计从未出过县城。

“出去逛什么?”明予辞显然心有余悸,忧心江九要去某些地方,江九正要回答,外头明远喊他们,“主子,少夫人,到客栈了。”

“行,我们这就下去。”江九回应道,抱起孩子先交给车外的明远,又给明予辞穿鞋穿衣,“等你出了月子再带你出去,现在见不得风,把帽子围巾都戴好了,我抱你下去。”

“我自己可以走。”人生地不熟,他不好意思让男人抱他一路去客栈里。

江九不跟他多说,把他打横抱下马车,见他实在挣扎的厉害,只能把人放下,扶着人慢慢往客栈走。

房间已经被明远安排好了,二人径直上了二楼,明远跟在后面,把孩子放下又看了明予辞几眼,就退出去了另一间房。

“吓到了?”刚才那男人长得确实有些阴险,不过应当不至于能把他媳妇吓成这样。

这人坐在桌前,一口糖糕一口茶水,吃的不亦乐乎,江九见状,把头探过去,“再给我吃一口。”明予辞毫不设防地把糖糕举到他面前,半个手掌大小的糖糕,他吃了也就四分之一,江九一口给他咬掉大半,在人倏地睁大的双眼注视下,慢悠悠喝了口茶润润嗓,这东西吃多了太腻又黏,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哪个不长眼的……”男人一身华服,样貌尚可,气质却阴翳,匆忙间了看明予辞一眼,好在明予辞围着围巾,兜帽也够大,一张脸只有眼睛露在外头,让人看不清楚。

江北的生意有自己的人接手,每月有固定的进账,只是大多无法摆到明面上,用后世的话来说,多数是黑产,不禁查的。

不知那晚他会不会想起那些不愿回忆的往事。

“是否被人欺辱过,同样不是评判一个人为人是否清白的标准。”

“晚上找一间好一些的客栈,娘卤了牛肉只放了些香料和盐,味道不重,是你爱吃的,不吃会坏,借他们的厨房热一热。”

这人……明予辞瞄了一眼,赶紧垂下头,希望这人不要认出自己来。

江九往外扫了一眼正在赶车的明远,控制着自己媳妇使坏的手,压低了声音,“等到了客栈,晚上夫君亲亲你,好吗?”

是在撒娇。

为了惟谨科举,他打算把江北的产业大洗一遍,不能洗白的,只能弃了。

“我不怕。”他毫不犹豫的摇头,“你又不会欺负我,也不会打我,我不怕。”

“夫君你尝,很好吃。”江九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的确味道不错,看来自己的鼻子也很灵,一整条小吃街,就闻见炸糖糕的味道了。

“我想你……”他委屈巴巴,都已经忍那么久了,谁让江九又提起那晚。

江九把人抱进马车里,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后,才发觉他两手冰凉。

“夫君,我很爱你。”他忽然用柔软的语气说道,江九摸了摸他的脸颊,神情温和,“夫君也爱你。”

“和夫君说说他是怎么欺负你的,敢吗?”他缓声问,现在的想法和之前有些不同,他现在觉得,这些事或许只有毫无芥蒂地说出来,才能从内心深处抹去。

“说明我们小辞做得对,当初就应该揍死他。”不过这双儿力气不够,以后找准时机,必然不会再让这人跑了。

他想了很多,不可避免想到那晚明予辞孤注一掷的勇气,明明害怕极了,却仍在努力控制着发抖哭泣的身体配合自己,现在想来,有些心疼。

男人目光追随在二人身上,随行的下人知道自家少爷的脾性,劝道,“三少,那二人打扮非富即贵,老爷交代过,我们……”

江九穿完鞋又捏了捏他的小腿,“大白天的,花楼还没开张呢,放心。”

“那时候还有几分富贵气,现在一看,尽然是个阴险小人,不抵我夫君万分之一。”

他这才满意了,眉心舒展开,仰着头亲了亲江九的下巴,他只能亲到下巴。

并不是之前说的,他拿烛台去反抗,在拿烛台之前,卢泓卓就已经倒地不起了,他那时候是抱着同归于尽去的,哪怕是死他也不会嫁给这个人,只是后来范玉诚应当是听到了里面的声响,出了声,他才仓皇跑了。

半晌,嗅到空气中的香甜味道,抬着漂亮的黑瞳去瞧江九。

“我才不是担心这个!”他说完去拿桌上的糖糕吃,味道果真不错,外皮炸得酥脆,内里却暄软,也不过分甜。

他趴在江九结实温热的胸膛,心底的勇气多了一些,刚哭过嗓音有些哑,“我以为夫君是怕知道之后介意我的清白,才不问我的。”

“滚!”男人踹了下人一脚,眼神阴恻恻的,“本少爷只是觉得他眼熟!”

“夫君,你抱抱我。”他情绪明显不对,江九将人搂过,抱得紧紧的,“好宝宝,怎么了?”

江九立刻顺从,“嗯,夫君也很爱你。”

“下次再给你买。”江九道,“这不还给你留了一口,怎么生了孩子也愈发像个宝宝,还护食起来了。”

但是这小东西浪起来,叫声能掀翻屋顶,更遑论单薄的车顶,江九哪怕有心帮他抚慰一下,也要顾忌场合。

家里最近风光无限,他本就不受待见,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惹事。

如此一来,在其他州府县城重新开张铺子就成了第一的要紧事。

原本他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志向,不图权势富贵,只愿家人平安健康,只是这太平年间依旧不如表面祥和,要想安稳,唯有手握权柄。

小媳妇眼底一片湿润,不说好不好,估摸着也是知道在马车里肯定不能做什么,慢慢磨蹭着动了动,脸蹭到江九的脖子边,细声细气地喊了几声老公。

江九心说我还不知道你,明明心眼不大,还要装正室的大度,显得像个多“懂事”的媳妇似的。

他轻轻嗯了声,翻身坐在床沿,自己套上了裤子,等着江九给他穿鞋。

明予辞深呼一口气抬头,应了一声,江九捏着袖子轻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好些了?”

他不是漫无目的的走,自从知道卢家的事后,心底就在琢磨扩大家业的事情。

“没了……”他恼着推了江九一把,心下不悦。

他怎么这么乖啊,江九胡乱想着,又骚又乖的,他有些理解那些野战的了,但凡这人再说几句软话,他不一定忍得住了。

“他比四年前更丑了。”

“你要说很爱。”他不满。

他逛了半个多时辰回到客栈,明予辞正好悠悠转醒,没有立刻起身,倚在床头静静坐着,半垂着睫羽,慢慢缓去残存的困意。

四年过去了,他在看到那人第一眼时,还是立刻就认出了人。

穿好衣裳二人一起下楼,明予辞气得不理他,不让他抱也不让哄,独自一个人往外走,他穿得多遮得严实,闷头垂着脑袋走,不小心迎面撞到一个男人,被人推了一把险些摔了,幸亏江九在他身后扶住了他。

江九说太多的话反而让他越陷越深,不如沉默着给予鼓励,他相信明予辞会自己想通的。

“想你……”纤细白皙的食指,沿着男人宽厚的胸膛一路往下,划过紧实的小腹,刚要做些什么被男人猛地一把圈握在手里,江九理了理衣裳,沉声道,“老实一些,又勾我。”

他说了两遍不怕,足以说明的确不怕,甚至现在回忆起来的话,只剩下甜蜜。

他当年拿烛台砸了人,卢泓卓昏死过去,他跑了,后来遇到范玉诚,还哀求范玉诚派人去救卢泓卓,他不想伤害别人,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他也不敢……

坐了一上午的马车,哪怕再舒适,也不抵落地的安稳,小二送了茶水饭菜,二人简单吃过后,到了午后小憩的时辰,江九把自己媳妇孩子挨个儿哄睡,他自己已经睡了一觉,趁着时间到城里闲逛一番。

“小狗鼻子。”江九笑他,慢慢走了过去勾了勾他小巧的尖下巴,“睡醒了?”

这些事过去足够久,他其实已经忘了很多,只是骤然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见到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害怕也是正常的。

“哪里坏,明明很勇敢。”江九夸赞他,亲亲他的额头,听完全部后,他心里庆幸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所以是没有被侵犯的,“我一直以为,他曾经……那样伤害过你。”

他们现在所在的县城是望水县隔壁的小县城,江九慢悠悠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只街边有家卖糖糕的,闻着很香,江九回去路上买了几个,给家里爱甜食的媳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