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09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不是?

  他兄弟要去杀人啊。

  秦天扬一脸莫名其妙,只好又跟着转移阵地,不过临走前他没忘摇人。

  信毅候府世子爷出门没有不跟人的道理,他冲着角落里招招手,对自家小厮说:“拿着信毅候府的钤印去报官,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么龌龊的事,真龌龊,呸呸呸。”

  “是,小的这就去!”

  “诶还有!”秦天扬叫住他:“叫几个人把巷子给我堵了,伸张正义归伸张正义,我俩不能挨打。”

  小厮平时跟着秦天扬闲出屁了,好不容易碰上这么刺激的事,兴致冲冲点头:“小的一定叫人围严实,保管苍蝇都飞不出去!”

  予●溪●笃●伽●

  秦天扬这才去追容双的脚步。

  容双之所以不在东市上闹是和胖子一样的想法,不想闹大,影响宝婆婆生意不说,容双也不想让宝婆婆知道自己好心赊出去的烧饼给了这种人。

  更何况这几个人看着也不像赶考的举子,纯得寸进尺外加手脚不干净品德败坏,真当场闹破脸了保不准以后要没完没了的找茬。

  从之前在醉仙楼和鲍玉书那帮人打架的事中他也学到了一些教训和经验,有些事情就得悄悄做,尤其是这种对付无赖小人。

  他还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偶然一次聊天从孟涵嘴里听了一件事,说是鲍家没倒之前鲍玉书被人套过麻袋,三五个彪形大汉把他拦在了巷子里,对着下三路前后乱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明明白白是奔着恶心人去的。

  但鲍玉书在京中结仇太多,压根无从查起,而且确实被恶心够呛,愣是一声没吭。

  容双问孟涵他怎么知道,孟涵说从周锷那听来的。

  碰见周锷问了周锷怎么知道的,周锷也说从别人那听来的。

  朝中许多人都知道这事,但就是不知道怎么传开的,一传十十传百,而套了鲍玉书麻袋的人是谁派的,至今还是个谜团。

  容双只感叹这个人玩阴的有一套,这不比硬碰硬管用多了,而且伤敌八百膈应敌人暴击值一万九千二。

  简直吾辈楷模。

  巷子里,胖子瘦子高个子三人走了进去,打算教教这个不懂事的小青年如何做人。

  结果一转头发现人根本没进来,就站在巷子口看着,笑眯眯伸出两个手指头,兔耳朵一样弯了弯。

  胖子登时急眼了,撸起袖子:“坏我们好事就算了还敢耍我们?!!不想活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突然“chua”一声刀鸣。

  那锋利的刀尖就堪堪逼在他喉咙口,给他展示似的,用刀尖挑了下他的头发,瞬间就断了。

  与此同时胖子也尿了。

  僵硬的抬起头,才发现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个人。

  那人面无表情,刀尖晃了晃,颔首示意他往后走。

  轻飘飘道:“回去。”

  容双现在觉得李硕真帅惨了,能屈能伸能武能武,又能穿女装当小丫鬟还能抽刀当打手。

  李硕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容双对着巷子里几人笑得很纯良:“找几位也没别的事,就是想把婆婆的钱要回来,今日拿了多少,之前拿了多少,一共拿了多少次,以及今日拿的是不是最后一次,明明白白说清楚。”

  另外两个人见势不妙,趁着胖子生死攸关,立马抛下他想跑,不过也同样没跑出去几步,信毅候府的人就从后面堵了过来。

  秦天扬的小厮激动大喊:“回去!敢踏出来一步试试!”

  几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谁才是流氓和无赖。

  吓得鼻涕眼泪横流,跪在地上,把底裤都交待了一遍。

  今日拿了三十多文钱,之前一共拿了四次,保证以后不敢拿了。

  “各位大人饶命啊!我们猪油蒙了心,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天扬抱着臂在旁边啧声:“银子掏出来啊,光说不做找削呢?”

  容双侧了一眼,该说不说秦天扬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像劫财的恶霸。

  几人在衣服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使劲翻,最后也只翻出来零零碎碎的一些铜板。

  颤声说:“就……就这些了……”

  容双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石子。

  胖子被那大石头吓得乱叫:“我们还我们还!但我们现在银子不够,我们得回去借!”

  容双:“多长时间。”

  胖子支支吾吾说不明白,容双倒也还算有耐心,等了会,谁知道这胖子过来的时候也偷偷摇人了。

  死性不改,对着容双背后大喊:“顾公子!顾公子!我们在这!就是这几个人!”

  容双一扭头,和胖子口中的“顾公子”打了个照面。

  第一反应也是眼熟。

  那天在高府见过,站后面凑热闹的几个华服公子哥之一。

  按理说这哥们也是举子,春闱临近该是埋头苦学时,但整个人醉醺醺的,身上一股散不下去的酒气,眼底发黑,脸上就差写四个大字:纵欲过度。

  他摇摇晃晃的带着几个人往巷子里走,抬手高喝一声:“我顾永罩的人!谁……谁敢动!”

  什么蛄蛹罩。

  蛄蛹罩什么。

  容双没怎么听懂,不过既然他走进去了,顺手的事,对李硕示意了一下。

  三秒钟后,地上跪了七个人。

  容双想起来个事,问道:“前几日在金竹轩打架的人是你们吗?”被礼部曹闻保下来的好像就是叫顾什么的。

  蛄蛹罩大着舌头:“打……打就打了,最多赔,赔点银子,小事,小事,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噢,是这几个人。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块蹲大牢去吧。

  很赶巧,这几个人刚跪进去,官府的人就来了,现任府尹齐正是谭鸿的学生,看见信毅候府的钤印时就知道不对,嘴里的茶沫子都没吐干净,着着急急跟着人过来了。

  瞧见容双和秦天扬赶忙上前客套:“容大人,小侯爷,怎么亲自来报官了,什么大事劳烦得动您二位。”

  地上跪着的胖子听见这称呼面如土色。

  秦天扬手里还揣着烧饼,冷笑一声:“这几个人偷烧饼。”

  啊?齐正脸上茫然片刻,偷烧饼?偷烧饼这么大阵仗??

  很快堆起笑,试探道:“是……是偷了您的烧饼?”

  容双拽开说不到点子上的秦天扬,认真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最后提醒道:“前几日他们在金竹轩打架闹事,最好去问一下礼部的曹闻曹大人,他比较清楚。”

  齐正也是人精,听半句就解读出了背后许多意思,曹闻压了这事,内阁知道了,不大不小,但追究起来也比较麻烦。

  连连应声表示定会彻查。

  这边话还没说完,巷子外停下了一辆马车,车帘掀起,沈岚从里面探出了头。

  “容大人?发生何事了?”

  容双大概说了遍,沈岚下了马车走过来。

  如今沈岚身上病气不再,身上官服穿得板正立挺,走路稳而踏实,说道:“春闱在即,如此不正之风是该彻查。”

  齐正头上登时又压了座山。

  倒是秦天扬眼神很怪异的在沈岚身上看了许久,看看沈岚,再看看容双,再看看沈岚,神色五颜六色十分复杂。

  旁边齐正本以为到此结束了,哪知道擦着汗一转头,又瞧见一位熟人。

  谭景清朝着容双走来说道:“祖父嘱我来给你送帖子,到府上拜访却没见到人,发生何事了?”

  容双再次解释。

  谭景清蹙眉:“春闱在即,如此不正之风……”

  齐正飞快接上这话:“彻查!必须彻查!劳烦各位大人挂念,此事一定彻查。”

  他汗如雨下,心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捅了什么窝了这是。

  而当齐正再一次从远处看到走来的孟涵时,心中已经波澜不惊了,噢,是都察院孟安同家那小子,前段时间孟府还刚和高阁老府上结了亲。

  他只知道说:“彻查,一定彻查,一定彻查!”

  孟涵走来:“?”

  “我来找你,老葛说你和秦天扬出门吃东西了,怎么吃到这里来了?”还吃出这么多人来??

  容双耸耸肩。

  巷子里的七个人都被官府押走了,沈岚在几人脸上看了眼,冷淡的移开视线,而后和他道别,上了马车离去。

  谭景清也没有多留,送到帖子后笑着说道:“祖父还同我夸你的字如今有几分陛下的风采,说定是临了不少陛下的帖子。”

  容双委婉道:“多亏了陛下教导。”

  确实倒是也临过许多,不过应无咎的集帖他不是找应无咎讨来的,而是找杨恕要的。

  这一出插曲过了许久,孟涵和秦天扬还没忘初心,回了东福巷开始盘问容双。

  准确来说也不是盘问,氛围比较诡异,容双在院子里继续给他的两棵番石榴树松土,这两人就坐那石凳上面跟入了定似的盯着他。

  容双玩土玩的很自在,自动屏蔽他们的视线。

  秦天扬根本坐不住,站起来溜达两步,回来坐下,再站起来溜达,搓着手,忍不住了!

  “咱两是兄弟不,你跟我说实话。”

  容双在树坑里挠挠挠。

  秦天扬看着就酝酿的贼憋屈,终于张口:“你是不是看上沈岚了?”

  容双:“?”

  孟涵心中也有猜测,还以为秦天扬和他想一块去了,没想到是这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一时之间也惊诧的转过头去。

  秦天扬开始分析:“你喝醉那天晚上非要进宫,我找人打听了,那天晚上内阁值夜的人就是沈岚,你非说是陛下召你进宫,其实都是借口吧,你就是为了去找沈岚的。”

  “还有除夕那夜,我从老葛那打听过了,你说那晚内阁只有沈岚一个人值夜你不放心,所以大除夕夜跑进了宫中,你就是就为了陪沈岚一块值夜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