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仗马
容双在马上溜达了两圈,真以为这周围没人看,结果刚亲完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石化了的应殷。
容双:“……”
应殷:“……”
手里的银枪都掉地上了,茫然的捡起来,还要再问一句确认:“容大人,你刚才是不是亲我十四哥了。”
容双很不好意思的挠着脸蛋:“我……我说没亲你信吗?”
应殷当即摇头,朝着这边跑过来:“我都看到了!”
“十四哥,原来你说的皇后就是容大人啊。”说完又转向容双来一句:“容大人,原来你和我十四哥是这种关系啊。”
这小孩跟个复读机一样,叽叽喳喳:“原来容大人就是皇后。”
“十四哥,容大人……哎呦。”最后一句没叽喳出来,被应无咎漠然抬手敲了下后脑勺,瞬间闭了嘴。
容双作证这一下敲得是真疼,好响一声。
才知道平时应无咎对他的力道有多轻。
应殷不再说这件事,眼巴巴盯着容双身下的马,嘴巴憋不住话:“十四哥,为什么危狮这么听话,为什么容大人就可以骑他。”
应无咎也不解释什么,只说:“那你上去试试。”
应殷精神了:“真的?!”
应无咎将马上的青年接了下来,松了缰绳。
应殷作为一个亲哥的忠实迷弟,不仅很喜欢尝试亲哥用过的重弓,也非常致力于要驯服这匹他哥的专属坐骑。
伸手拍拍马背,说了句:“对不住了啊侯爷。”
这回危狮没有打响鼻,纹丝不动站在原地。
容双前一秒还在问为什么应殷叫危狮侯爷,下一秒应殷上了马,危狮就一声长长的嘶鸣,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应殷拽着缰绳大喊:“你刚才不是这样的啊!”
危狮充耳不闻,马蹄高高扬起,拼命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应殷快被危狮甩吐了,但好不容易骑上去,不想中途放弃,硬着头皮扬了下马鞭。
危狮屁股一扭,更狂躁了。
最终应殷没扛住危狮的翻山倒海,被从马背上甩了下去,“yueyue”的踉跄了几步。
容双赶紧伸手扶了他一下,应殷:“容大人……”
“啊,不对,皇嫂。”
应殷极速改口:“他为什么让你骑,你有什么秘诀?”
容双也不知道啊,试探道:“提前……提前问一下他的意见?”
应殷:“?”
就这样?
容双看看危狮,走了过去,还是像刚才那样先安抚似的拍拍马的脸:“危狮,我可以骑你吗?”
危狮不复方才狂躁,用嘴头拱他的头发和侧脸,很愉快就同意了。
容双翻身上马,给应殷展示了一遍。
应殷抓耳挠腮:“嘶……”
最终还是放弃了。
当天御驾就回了陵州城,容双本来只想骑着马跟在御驾队伍中的,没想到被应无咎抱到了危狮背上,走在了最前方。
陵州是应无咎登基之前的藩城,这里的臣民军户居多,许多都是西北亲军的亲眷后代,所以整个陵州城自然都奉陵王为首。
说白了,整个陵州就是一个巨大的应无咎痛城。
更何况如今应无咎已经登基为帝,陵州城的臣民将士都是当初最先拥护帝王登基且勤王最快的一批人,比京城的亲信更亲信。
城内山呼海啸,万民叩首。
马蹄声踏过陵州的砖瓦地,容双偷偷勾了勾应无咎的手指。
北陵王府就在陵州城最中心,没走多久便到了。
曹尚知道帝王要在王府落脚,一早就带了王府上下所有人在门口迎接,心中既激动又担忧,怕帝王知道京中来的那位容大人在府中所为大怒,更怕帝王会因此降罪。
结果就看到帝王与青年同乘一马回来了。
曹尚又是大惊:“?”
啊??
忙不迭带着所有人跪地迎接,同时心里还在啊?啊?啊?
容大人是摄政了吧?
同乘一马还坐在陛下身前??这可是大僭越!!
一直到御驾停在王府门前,曹尚眼睁睁偷瞥见帝王亲自把马上的青年接下来,揽进了怀中。
曹尚用力闭了闭双眼,大脑一团乱麻。
嘶,补兑。
很快帝王免了他们的礼,曹尚晕晕乎乎的躬身过去。
“陛下,容……容大人……”
刚出口就听到头顶上方落下一道散漫低沉的嗓音:“是皇后。”
曹尚又扑通一下跪地上了。
爹啊!
这消息没用一刻钟就通传整个王府上下,别提多快了,曹尚再想不通现在也被迫想得通通的。
心中默念,是皇后是皇后是皇后,容大人没摄政容大人是皇后。
当天晚上他更直观的明白了,什么叫皇后。
天色渐暗之后,容双也洗完了澡,披了件素净的月白长袍,在帝王腿上乖乖坐好,与他一同翻看京中送来的许多呈奏。
衣服很宽,手腕轻轻一抬便从袖中滑出来一截,腕骨纤细,白得晃眼。
应无咎随手将奏本放开,将青年环到身前。
乌黑的长发没完全干透,浸着潮湿的水汽,披落胸前后背,应无咎朝他侧脸与发间抵去,嗅闻这道清香。
青年的皮肤本就极好,被发间的水汽贴拢过,变得柔软微黏。
应无咎喉结克制的滑动,吻了上去。
容双被痒得颤了颤,却没躲。
很快微潮的皮肤变得彻底水润,帝王舔了上来,顺着他的脸侧耳畔。
容双没忍住哼了声,然后不知怎么突然闷笑起来。
轻轻推推应无咎:“痒。”
帝王听到了他的话,从他的侧脸舔吻到颈间,在细白的脖颈间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才抬头:“只觉得痒?”
容双抱住帝王颈项,垂着头顿了许久。
脸红起来。
在帝王耳边说:“……也被你亲得很爽。”
这话落下之后,瞧着帝王喉结上下泛起了一层薄红,手下的皮肤也滚烫起来,肌肉鼓张,硌得他好疼。
轻轻拍拍帝王的唇,揉了揉,说道:“就知道你爱听这些。”
丢下这句赶紧后撤,应无咎自制力现在堪比一层纸,说多了怕应无咎在这直接干.他。
捞了本折子拿起来,展开,放到帝王眼前:“快看呀,万一有要紧的事呢?”
西北战事刚平,还不知道京中如何了,忧心道:“永王如今到哪了?柴将军有军报传来吗?”
信王落败,永王在潞州城等不来合兵,哪敢轻举妄动,很快就被柴符带着人马包了。
京中来的捷报今日凌晨就到了。
但应无咎却突然生了些恶劣的心思,抬手将奏本扣下,视线缓慢剥着眼前的人:“朕现在不想看。”
容双:“?”
试着伸手把奏本再拿起来,但帝王手指压着,容双动不了分毫。
他与应无咎的力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在军营时容双就意识到应无咎平日对他那种极轻的力道都是完全收着的,若不收,就是现在这样。
容双眨眼,歪头看他:“你怎么啦?”
“为什么不看?”
应无咎倾过来,在他唇间嗅嗅:“朕累了,要一些奖励才能继续看。”
容双听不懂是不可能的,但理智觉得可行性不强,嘀咕道:“那要很晚了,耽误了要事怎么办?你现在就看。”
应无咎说:“好啊,现在看。”
怎么又这么好说话?
容双将奏本拿起,很快他就懂了应无咎为什么答应这么利索。
后背抵在桌案上,呜咽了声:“你看……看了吗?”
“嗯。”
“京中如何了?”
他只闷头发抖,耳边似乎听到桌案上的奏本被翻开了,便以为应无咎在看。
应无咎也确实说:“还在看。”
容双泪眼汪汪:“快……快些……”看。
曹尚人在院中守着,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去问问帝王送些什么吃食过来,结果人还没靠前,就听到了房中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