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仗马
虽然没说话,但语气松了。
应无咎便低下头去。
小猫果然凑上来亲亲他。
消气了。
第66章 水做的小猫
容双百无聊赖的在北陵王府待了几天,已经将整个王府都逛遍了。
这期间应殷跑来一趟,好似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很震惊的问他:“容大人,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十四哥在一起的,孟涵和秦天扬他俩知道吗?”
容双抿着嘴巴,挠挠手指:“其实也没有很久,年初的时候。”
“他俩也是刚知道,没比你早。”
应殷抱着银枪杵了会,好像还是很不理解。
憋来憋去憋出一句和秦天扬孟涵差不多的感悟:“容大人,你怎么敢亲我十四哥啊。”
“我十四哥都不在我面前笑的,我多说两句话他就皱眉。”
“大家都怕他。”
容双:“……”
也不好强行对别人说其实陛下是个很好的人巴拉巴拉,因为应无咎说破天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所以他只说:“陛下对我很好。”
应殷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
“哦……哦。”
之后容双和应殷在王府的靶场中玩了会,拉着弓瞎射箭,不像在宫中那样严肃,容双直接喊曹尚把箭靶挪到他五米范围之内,这样就不用担心脱靶的问题了。
应殷看他射箭都看力竭了,真想跪下来说我给你银子求你别射了。
但青年喜滋滋的玩得很高兴,还是讪讪闭了嘴,毕竟以前可以容大人容大人的乱喊,以后可不能,以后都是要叫皇嫂的。
他若让他皇嫂不高兴了,他十四哥肯定要收拾他。
应殷就老老实实当了几个小时的陪玩。
容双也是这时才知道为什么应殷叫危狮侯爷,因为危狮是有爵位在身上的,应无咎亲封的追风侯。
这么一听危狮更拉风了。
果然当皇帝的马和普通的马就是不一样。
容双想到了他的狗,容耀祖也有封号,容耀祖叫白玉将军,虽然是谭阁老封的,但是也很拉风呀。
晚上容双屁颠颠回了正寝院找应无咎,之前的事气性早下去了,不提都想不起来。
看应无咎在写字,便从左手边钻进去,自觉的坐到帝王的腿上,再把他的手拢下来。
先朝后仰头,脑袋顶住应无咎的下巴:“陛下,我们何时回京啊?”
应无咎:“兵马整编结束,三五日时间。”
“怎么,待腻了?”
容双摇头:“没有啊。”就是有点想老葛和秦天扬他们了。
撑着下巴看应无咎写字,被几道勾连的笔画写爽了,好行云流水的行书,简直强迫症福音。
手指跟着晃了两下,应无咎便把笔递到了他手里。
容双也不扭捏,他是真的临过应无咎的帖子,学过些应无咎的笔风,提笔接着应无咎写的最后一个字往下写。
虽然功底还差些,但也临得有模有样,尤其是应无咎写某些笔画时的手癖他也学了个遍。
写完还弯着眼睛笑,对身后的帝王说:“你写这个字的时候总喜欢把这道笔画勾起来,我之前也学,杨阁老还叫我不要学你。”
应无咎笑一声:“是不要学朕。”
说话间容双又勾了一道:“那你教我写。”
“你不勾,我就不勾。”
应无咎的目光从宣纸落到了小猫的脸上,只觉得可爱,明明那日在这里被他骗了,气得哼哼直咬他,现在又团到他怀里,乖得不得了。
低头吻了下柔软的侧脸,小猫习以为常,用自己的手去碰他的手:“陛下,你快握着我的手。”
应无咎用齿尖去咬了咬腮帮上的那块软肉。
“嘶……”
容双皱鼻子,微侧过脸:“干嘛咬我?”
帝王唇间呢喃出两个字:“好吃。”
容双:“不对。”
应无咎轻轻挑眉。
容双回过头来在他唇间认真舔吻几口,告诉他:“觉得好吃应该这样吃。”
应无咎刚准备将吻加深,小猫就陡然撤退,让他吻空。
“你教我写字呀,写完再吃。”
嘴里催促:“快些快些。”
应无咎唇间还留着余热,回味片刻,裹住了那把细嫩的手,轻轻蹭蹭:“好。”
正如应无咎所说的那样,他是一个不错的老师,容双被他手把手带着将这幅字写完,确实有了新的感悟。
但是字写完了,老师要收学费了。
容双刚伸了个懒腰,手中的笔就被拿走了,连带着墨纸砚都被拂到了一边,眨个眼便被抱坐上了桌案。
脚没了支撑的着力点,晃了两下,乖乖勾上了应无咎的腰。
然后主动贴过去,弯着眼睛亲亲他:“陛下教得好,以后也要陛下教。”
“是吗?”应无咎环住了他的腰身,俯身往下倾轧,大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轻问:“那朕教给你的,你可都学会了?”
容双点头:“学会了呀。”很快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他猛地一颤,茫然的看向眼前的帝王。
“骗人。”应无咎吮了吮他的唇和舌头,攫取了几丝透明的津.液,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咽了下去:“学会了怎么还能写错?”
容双回想刚才自己执笔时写的几个字,确实有写错一道笔画。
还没意识到应无咎想做什么,哼哼的又贴上去,抱住他的脖子拱了拱:“写错了改了就好了呀,你刚才也是这样说的……唔!”
屁股又被打了一下。
容双怔了怔,没在帝王脸上看到笑意。
只窥见沉得幽深的眼眸,微垂下来看着他,好重的视线,刮得他好疼,像极了一个真的严厉的习字先生,盯着一个顽劣的学生,随时要向学生施惩的模样。
喉咙有些发干,小声道:“应无咎,你也没和我商量呀。”
屁股上的手掌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扇下来,隔着几层衣服倒也算不上疼,但被这样打屁股好羞.耻。
薄红从脸侧爬到耳根,又飞快蔓延到颈间,整个人都红了。
应无咎缓慢道:“先生教你习字,怎能直呼先生的名讳。”
“既知自己会写错,不好好留在学堂用功,还跑出去与人玩射箭?嗯?”
容双埋着头嗡嗡:“下次……下次不会了。”
“抬起头来。”
容双不听,往他怀里躲:“我不要。”
他觉得应无咎入戏好深,怎么还有两幅面孔,不想和他玩了。
没想到被一把大手扣住了下巴,强硬的抬了起来。
看了他许久,轻声:“又不听话。”
容双嘴巴被捏得鼓起来:“可是……可是我找应殷出去射箭的时候也问过你了呀,你答应了的。”
果不其然屁股被扇了。
容双抓他的手:“你,你换一边!”一会高低不平了怎么办!
应无咎只轻轻揉了揉,嗓音变了变:“疼?”
容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通点头:“嗯嗯嗯!”
帝王嗓音低沉:“疼才知道听话。”
嘴唇又被撬开,帝王逗他似的,慢悠悠卷着他的舌尖,等他逃跑,再卷回来,喉结滑动,吞咽走他好多口水。
容双不满道:“你也骗人……说是习字先生,哪有习字先生吃学生的口水……”
不知这话又给了应无咎什么灵感,将他的唇舌大力吃了一遍后问:“不吃口水还要先生吃哪里?”
容双:“……”
应无咎的淫商恐怕在他之上。
嘴巴被咬得通红,想朝后躲但下巴还被扣着,扭着屁股动了动,想用脚踢他也踢不到,费了半天力气,被应无咎一把手扣着趴倒在了桌案上。
他趴着,应无咎反而在旁边闲适的坐了下来。
容双:“?”
转了转头,脸颊的肉堆在桌上,气哼哼道:“你又要干什么。”
应无咎纠正他:“您。”
容双埋下头打算装聋,谁知下一秒屁股一凉,容双惊得手忙脚乱要起身,被应无咎按住了腰。
“趴好。”冷恻恻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