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夫郎美食经营日常 第65章

作者:逍遥白渡 标签: 古代架空

  比如他,他是酒楼的客人,通过酒楼途径知道糕点后,会专门绕到玉食轩的铺子买点回去。

  旅游一趟,总要带点当地特产嘛。

  其实他铺子里的罐装肉脯,就是卖到府城的这种酒楼里。

  这家酒楼没有卖他的东西,说明仍有很大的市场没啃下来。

  每次送货的路费花销也很高,要是他把店开到府城……

  停,停止想象。

  褚安安甩甩脑袋:“今天我们去井四街玩吧。”

  他们在景阳府玩了十几天,前几天是纯玩,后几天带着考察的意思。

  井字四街是最繁华的四条街,到了晚上灯火通明,十分热闹。

  除了井字街,其它地方晚上是不亮的,这也正好,不打扰人晚上休息。

  逛来逛去,他发现景阳府确实是整个大夏朝最适合做生意的地方,这里富庶,又没那么多权贵,生意人更能施展手脚,连地位都要更高些。

  不像上京,生意做的再大,都得仰人鼻息。

  这儿的交通发达,更能辐射周边县城。

  到时一说是府城卖的紧俏货,周边十几个县城立马响应。

  不像在江新县,要推广到隔壁两个县都困难重重。

  褚安安单手撑下巴思考着。

  赵筠颐突然问:“最近看你有心事,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两人正在酒楼的房间休息,准备吃完晚饭就收拾行李,明天回家。

  褚安安才发现自己在愣神,犹豫了下,考虑说不说。

  某人声音委屈:“你自己说过,我们俩之间要互相坦诚,没有秘密的!”

  褚安安觉得他在装可爱,刚认识时话少的可怜,只在他面前稍微温柔点。

  在外人面前高冷的很,根本没点亮可爱的属性。

  不过,他是不想用强势的态度,显的像在逼迫他吧。

  只能装可爱耍赖喽。

  他还真吃这一招。

  此刻的他有点感同身受某人不想跟他坦白的心情了,宁愿自己委屈点,也要对方好。

  “我在想铺子扩张的事。”

  铺子扩张有两个方向。

  一是以江新县为大本营,继续招人,通过运输把货卖到府城。

  这样的优点是,江新县的地皮他已经踩熟了,再招人那是手到擒来,他会过得很轻松。

  有了秀才一案之后,没人敢惹他,再给他发展几年,他就是江新县的地皮蛇。

  缺点是江新县的购买力不够,上限很低,次次运货到府城,会浪费很多路费钱,就算这样也吃不下府城的全部市场。

  二是把重心挪到府城。

  优点是市场大了无数倍,不出意外的话,他会赚到无法想象的钱。

  缺点是他又得从零开始耕耘,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

  最重要的,这样只能和夫君分居两地了。

  县城到府城舟车劳顿,来回两趟就是半个月,总不能月月回去,不现实。半年见一次他又舍不得。

  扩张生意只能是这两种方向,不存在说他人在县城,随便派一个人过去,那人就能代替他在府城把铺子开起来。

  他现在能完全相信的就两人,一个周润,一个王小芽。

  这两人的能力最多就是当掌柜的,而非东家。又都老实,遇见地痞流氓或者像秀才案那种事,就都歇菜了。

  一开始他是选择县城的,这次亲眼见到府城的繁华,才渐渐的,天平开始往府城倾斜。

  除了想在府城做生意之外,他还想在府城定居,这里肯定能找到符合心意的完美大宅院。

  他不是完全的恋爱脑,也不是完全的事业脑,这两者同等重要,所以真的很难选。

  说完这些,他眼睛湿漉漉的看向赵筠颐。

  赵筠颐心都化了,县城和府城比,当然是府城更好,可安安为了他,选的是县城。

  如此,便已足够。

  “选择府城吧,我以后调职到府城去。”

  褚安安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哪有那么容易,想调职就调职,你当朝廷你家开的啊。如果调不到府城去怎么办?”

  “安安,我会尽最大努力。”

  褚安安知道他现在没有说谎,是真这样想的。但有些事情就是有心无力,得考虑如果不成功该怎么办?

  或者熬个七八年,十年才调到府城,又有什么意义?

  他连赵筠颐一个月休沐两天,都忍不了,更不要说忍受长久异地。

  不过总不能辞官吧,这可是好不容易当上的,辞掉那真是有病。

  虽然这官当的阴差阳错,要不是他机灵拿出方子。

  对了,方便面!

  实在不行,他再进献个方便面方子,希望吴将军看在这个的面子上,让他们得偿所愿。

  他想了想说:“这样,我给你一年时间,你尽量调职到府城来。”

  一年时间,他大概能把新开的铺子做得红火,各方面捋顺。

  这样之后的大部分事情都可以丢给底下人做,他再偶尔管下大局就行,不再事事亲力亲为。

  “如果不行的话,我就进献个方便面方子,希望吴将军能开恩。”

  赵筠颐点头,方便面听起来和压缩饼干差不多,大概是吃的很方便的面?吴将军肯定会喜欢。

  只是这样一来,显得他好像是吃软饭的,得靠夫郎才能调职。

  不过他才不在乎这些,“好,听你的。”

  “诶对了。”褚安安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有个秘密忘了和我讲?”

  当时赵筠颐隐瞒他,他生气,赵筠颐为了讨好他说,“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很糗的秘密,你能不生气了吗?”

  他当时说,“我要听秘密,但维持原判。”

  气得赵筠颐没说。

  好像现在也不想说。

  赵筠颐脸上闪过尴尬:“不重要,你知道我没隐瞒你重要的事就行。”

  “说嘛,我想听。”褚安安跑过去搂着他脖子:“说嘛,说嘛!”

  见漂亮夫郎搂着他撒娇,赵筠颐更不想破坏自己形象了,讨饶道:“算了吧。”

  褚安安眯着双眼威胁:“回去之后大做一场,或者从现在开始我们三天不说话,你选一个。”

  他败下阵来:“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我绝对不小声笑你。”

  “其实我原名不叫这个。”

  “那就什么?”

  “赵小苟。”

  “哈?哪个狗?”

  “狗狗的狗,不过上户籍的时候改成了苟且的苟。”

  “噗噗。”褚安安忍不住,笑得双手颤抖,搂不稳,软软的倒在某人怀里。

  某人羞恼,双手掐着他的腰:“你说了不笑的。”

  褚安安感觉到腰上的束缚,眼尾溢出了泪,“我没有小声笑啊,我在大笑。”

  某人压着他闹了会儿,隔许久才停下来。

  褚安安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啊?”

  有点难以想象,他如此俊美的夫君,原名居然叫这个。

  那和郑小山、梁大树有什么区别?

  “因为贱名好养活,小时候爹娘就叫我狗狗或者赵小狗。上户籍时怕别人笑话我,才改成苟且的苟。”

  “那为什么后来又改名?”

  说到这儿,赵筠颐看了他一眼,“那个冬天,你和岳父救了我,岳父说‘读书好啊,回去好好读书吧’,回家后我真的去读书了,识了字,就给自己改了。”

  乡下人取名一般都是小山大树小苟之类的,不然谁会取这个。

  当时为了入伍,他带着爷爷从老家到安康村安家。

  乡亲们初听他的名字,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大少爷。

  其实他只是从认识的字中,挑了两个复杂的字改名。

  这样每当有人叫起他的名字,都是在提醒他,不要忘记恩人的救命之恩。

  那时他以为再也见不上了,只能每年去庙里祈福,求某个小孩平安健康。

  这是当时岳父说的,为了给某个小孩积德才救他。

  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等到某个小孩叫他名字的这一天。

  褚安安笑眯眯的:“小狗这名字也挺可爱的。”

  他挠挠赵筠颐下巴:“嘬嘬,叫一个。”

  赵筠颐作势要咬他,真跟生气的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