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夫郎美食经营日常 第7章

作者:逍遥白渡 标签: 古代架空

  “吃这个!”小孩儿坚定的拥护褚安安。

  婉绣娘决定买一个,褚安安让小孩儿自己选味道,小孩儿高兴惨了,让他娘抱着他选味道。

  “我要这个,不对不对,红色的更好看,我要红色的那个。”

  看着看着,婉绣娘自己也有点好奇跟眼馋了,“再帮我拿一个红豆的吧。”

  “好咧,一共9文。”

  这时已经有不少人暗中关注着这边,这新来的吃食着实新奇漂亮,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长得白净的小孩儿要用双手捧着才能拿稳竹糕,接过瞬间就迫不及待的舔了口,接着小心翼翼的咬下,用樱桃小嘴糯叽叽的嚼着,最后眼睛一亮,兴奋的看着他娘:“好好吃啊娘,你也吃。”

  “娘也买了,你吃。”

  小孩双手捧着竹糕犹如捧着圣物,双眼眯起,脸色越来虔诚。

  见路边有另外的小孩儿盯着他,他也不管和对方认不认识,直接骄傲的一挺胸:我有好吃的你没有,还一直挥舞竹糕炫耀。

  把对方馋的大叫,“娘,我也要吃。”

  他娘是个火爆脾气,立马快嘴骂,“藤条吃不吃?”

  把小孩吼得撇嘴想哭,不过他娘大概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吼完还是过来给小孩买了,买了一个水果味的。

  接着蜂拥而来好几个客人,把褚安安忙了好一会儿,后面也有闲下来没客人的时候,但总体来说今天生意非常好,直到最后收摊时,50个刚好卖完。

  要知道今天才是第一天,还没有回头客,后面两天才是发力的时候。

  因此,就算还要走两个小时推车回去,他也没那么难接受。

  他开始收拾,不同于别人还架了锅烧火的,他的这个特别简单,很快就收拾好。

  刚走了两步,突然被一个男子拦下,这个男子自称可以帮他停食摊车,每个月只需收取一点点费用。

  褚安安对这种直接上来搭话的人,警惕性很高:“你从哪里知道我想干什么?”

  男子一身干练的黑色短打麻衣,他道:“我就是靠这个谋生的,自是对这条街很用心,你附近的老板们我都认识,他们也认识我,你是生面孔,今早辰时才到。而且你的鞋上有泥土。”

  褚安安低头一看,他就这一双鞋,时时擦拭,所以平常干净,今天确实有点脏,可以想象他踩在泥路上究竟有多使力。

  小哥自称孙犁,褚安安看他句句说的在理,且一路上确实有不少商贩和他搭话,好多还往一个方向走去,便决定跟他去瞧一瞧。

  走了不到10分钟,他们来到一个大户人家的后院,后院开了一道大门,不少人推着食摊车往里面挪,井然有序像回家的工蚁。

  褚安安扫眼一看就估算出来了,这条街附近的租金很贵,可如果只是租个后院估计就几百文,这个后院至少能停20辆食摊车,1个车位1个月要100文,那孙犁只要能拉来几辆食摊车,多余的就是他赚的。

  他也是真佩服了,居然还有这种赚钱方式,他这个现代穿过来的灵魂都想不到,真是别小瞧了任何人。

  最后,他付给了孙犁100文,推着独轮推车回家,独轮推车轻巧方便,以后用它来运货就行。

  今天刚开业就是个开门红,还解决了食摊车笨重难推的问题,他回去路上只差蹦起来。

  回村先去找安木工,又多定了100个矮竹筒,让他做好50个就先送过来,接着回家做竹糕。

  这次多做了桂花味和葡萄味,葡萄没有切碎,而是放的整颗果肉,一个竹碗里放1颗。

  做的时候忍不住吸溜一口葡萄,浓烈的葡萄果香充盈整个口腔,口感也是水灵灵的,特别好吃。

  可也不敢吸溜多了,只吸溜了一颗,他买了一串就几十文,剩下的可全是要做竹糕来卖的,不能耽误事。

  今天开工早,结束时看天色还早,褚安安装了4个竹糕给周润送去,倒不是他吝啬,是一次性吃太多也不好消化,之后再送就行。

  周润高兴的接过,这时他还不知道竹糕的定价,要是知道他肯定会说,“作孽,早知道就不吃一起拿到县里卖了多好。”

  第二日,褚安安的竹糕生意更好,他做了100个陆陆续续的卖出去,到最后收摊时还剩十多个,他就打五折卖,为了食材新鲜,亏一点点没什么,还能赢得好名声。

  后面两天的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每天都比前天多卖十几个。

  县里不像村里那样小,不是人人认识,也没网络推广。

  不可能昨天刚开业,今天就能十分钟生意爆火的卖完。

  即使他的东西很新颖,颜值高,味道好,也是需要一个时间来让县里的人慢慢知晓的。

  现在这个开头已经非常非常好了,经营了四天后,手里有钱了。

  他终于能逛街买东西了!

第8章

  相比挣钱,他更喜欢花钱,但不是乱花,也不是只挑便宜的花,他喜欢通过自己的挑选,去买到特别实用的东西,这样他会特别有满足感。

  家里什么都缺,他也什么都想买,但是钱不多,所以只能挑着最要紧的买,其实昨天他就想好今天要买什么了,一点细米猪肉,和半匹细布。

  买细米和猪肉是为了犒劳这段时间一直奔波赚钱的自己,家里的粗米吃得他喇嗓子,好在已经吃完了,猪肉不用买多,买一两够他炒个小菜,尝尝肉的荤腥就行。

  最后就是细布,他在计划今天要买点什么时,脑子里居然闪过赵筠颐缺件好衣裳。

  他自己有两套换洗的新衣服是不缺的,至于赵筠颐,只看他脸会忽略掉他穿的衣服都有补丁的事实。

  赵筠颐对他挺好的,除了新衣服和贵价零食,还为他重新修筑围墙。

  他家那围墙是后修的,用的真材实料的砖,才修不久,这样夯实的围墙围着茅草屋泥土地,有种屎盆子镶金边的感觉。

  他猜是赵筠颐看他傻,怕他一不小心跑丢了才修的。

  不过阴差阳错确实办了件好事,因着这厉害的围墙,他把烤鱼的方子保护的死死的,没人偷窥得到。

  所以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尽管赵筠颐长得好,身材板正,腰窄腿长,连走路的样子都好看,但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给他买新衣服呢?没有的事。

  因打算今日大肆采购,他心里激动,在最后一个客人买的时候半卖半送了些,提前收摊。

  收摊第一步就是去到对面肉摊:“给我来一两里脊肉。”

  猪肉摊老板是个男的胖老板,浑身煞气,感觉把‘屠夫’两字刻在脑门上了:“小哥今天生意这么好,只买一两肉?不多来点?”

  褚安安摇头,坚定道:“尝尝肉味就行。”

  他接过小小的一片肉,给了7文钱,转身去更远的小菜摊。

  开业第一天还蛐蛐他娇生惯养的两人刚好就在卖猪肉的隔壁做生意。

  “看来是我们想岔了,居然这么节约。”

  作为相邻铺子,他们是最知道褚安安生意有多好的。

  这样年轻好看的小哥儿还那么会挣钱,一般性子很傲花钱也很厉害的,比如给自己买好看的衣服首饰啊。

  没想到那么节省,生意那么好才来买一点点肉,猫吃两口就没了。

  卖猪肉的忍不住插嘴,“长得娇气就是娇气啊,那我长得吓人是不是杀过人啊?”

  “你看你说的,我们没那个意思。”那两个人被臊了一下,没意思的道,“得了,这下也别说别人干不长了。”

  “冲他这生意,我们干不下去,他都不可能干不下去。”

  卖猪肉的又说:“还有一种情况,他从这走人。”

  “什么情况?”

  卖饼子的指着身后寸土寸金的商铺,“他租下这儿做全天生意。”

  得,别聊了,再聊给自己说难受了。

  褚安安给自己挑了一个茄子,给铜板时他想着自家屋后的小菜地。

  小菜地啊小菜地,等你们都长大了,我就不用买菜吃了。

  随着巡逻差役的一声口哨,早市结束,褚安安已经把食摊车推到孙犁那放着,再把早上放到院子里的独轮推车拿出来,等再回到主街上时,早市完全散了,后面的商铺开始陆续营业。

  布匹铺,成衣店,茶叶店这种没什么油烟,占地面积大的商铺都在主街尽头,靠近县府的位置。

  他走进布匹铺,立马有伙计迎上来,“客人想买点什么?”

  “扯半匹细布。”

  “好咧。”伙计积极介绍着。

  店铺里的布料主要分为麻布,葛布,细布,再往上是绸与缎,目前没钱,也没必要买绸缎。

  细布比起麻布和葛布来说,纹理要更细腻一点,做出来的衣服也更挺括更有质感一点。就是选颜色上他很纠结。

  深色的耐脏,但赵筠颐总共只有两三套衣服,全是黑灰深色的打满补丁,他这次就想买个浅色。

  要说浅色,肯定纯白最有气质,他很想看赵筠颐穿纯白的衣服,肯定好看,可是纯白最好看的是绫罗绸缎,细布还是差了点。

  不过还有其它颜色,鱼白,藕白,天水碧,浅云,湖色……

  看得褚安安眼花,很想给自己来半匹,后面还是忍住了,只选了一个浅云色,浅云是比淡蓝色还要白的颜色,非常温润柔和的浅浅蓝色。

  伙计给他扯了半匹,准备结账时,褚安安看到柜台边的桌子上堆了很多碎布,颜色大小都不一,看着十分杂乱,但是细一看,发现这些碎布质量都还挺好的,润润的滑滑的,全是绸缎。

  褚安安指着:“这是什么。”

  几乎每个进来逛的人都会问这是什么,并且都会带一点走,伙计见怪不怪了,介绍的非常流利:“这是碎绸碎缎,都是从大块料上余留下的边角料,做个荷包不成问题,关键是价格便宜。”

  褚安安心动了,给自己挑了一块白色一块天青色,他要给自己做两条内裤。

  结完账,褚安安又往隔壁的成衣铺去,成衣铺掌柜的手底下有几个绣娘,分配给他的绣娘竟然是熟人。

  就是他第一天开业遇见的第二个客人,她的小孩鬼灵精的,老远就看见他摆的样品,撺掇他娘来买竹糕。

  这个绣娘名字里有个婉,大家一般叫她婉绣娘,绣娘也认出了他,热情招待道:“小老板做衣服啊?”

  “不是,给家里人做。”说完,他拿出一件很旧的全是补丁的衣服。

  他不清楚赵筠颐的尺寸,随手比划肯定有误差,拿套旧衣服过来最合适,办这种小事他从不会出错。

  婉绣娘马上意会,眼睛眨啊眨的。

  褚安安没懂,“怎么?一脸调侃我的样子。”

  “小老板心疼夫君呢。”

  “什么?夫君?”褚安安猛然提高声音。

  婉绣娘迟疑,“我看这尺码比你大了许多,样式又年轻……”

  婉绣娘想道歉,原是她误会了,也可能是小老板家里兄弟的衣服。

  结果褚安安绷着一张脸点头:“对,你先量尺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