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音清纯
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是护卫带了大夫来了。沈休寰看了一眼伏在地上情态不堪的楚枫,在外面的人推门进来之前下令道,“先别进来。”
“是。”护卫闻言,带着匆匆而来的大夫在门口站定。
沈休寰抓住楚枫手臂,将他拖回到了床上,扔了件衣服为他蔽体,“进”进来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床上的楚枫便已经扯开了衣裳。
沈休寰狠一皱眉。
“老爷?”
“先别进来。”他难得好心一次,想保全他的颜面,这男人竟不领情。
按住楚枫双臂,又将他的双腿按住,沈休寰还在计量如何让他安静下来的时候,楚枫竟挣出双臂,蹂躏起了自己的胸口。
方才冷眼看时,沈休寰还没觉得什么,如今两人靠的这样近,他抬起眼便是楚枫恍惚面部与含在口中的红舌,往下又是那丰腴泛红的胸膛。
楚枫手上还沾了些自己的体液,如今在胸口一揉,指头里银丝拉扯,麝香弥漫,连沈休寰一时都忍不住侧开了目光。
因为沈休寰钳制他的手慢慢松开,楚枫挣脱了,却推不开压在身上的沈休寰,他屈起双腿,脚掌在被褥间乱磨乱蹬,沈休寰的下身叫他双腿夹着,一紧一弛。
收回目光的沈休寰,继续定定看向楚枫。
也是一时意动神摇,沈休寰拿出了收在袖中的软剑的剑鞘,他也不主动顶进去,只扶着在楚枫股间擦了两下。
“吃不吃?”他还问楚枫。
也是沈陵舟做的阴损,连着涂了几夜的药,如今发作起来,连楚枫这样的正人君子都折腾的发了疯。
沈休寰也不是非要上他,他这样权势的男人,送到他府上来的美姬娇妾从来不少,只他都没有什么兴致。他成亲时,也是冷冷的等对方爬上来动作。
楚枫那痒意被他勾了出来,股间泥泞,夹着冰凉剑鞘磨了两下,便沿着剑鞘上的纹路寸寸吞了进去。沈休寰握着剑鞘另一端,看着他剑鞘上巧匠做的龙纹上漫出清凉体液来。一直隔靴搔痒的楚枫,这回终于感到痒意不那么钻心了,他抱着双膝,慢慢吞吐着沈休寰手中剑鞘。
剑鞘进去时,浊液流淌,剑鞘出来时,内里红肉厮磨。
沈休寰感到手中握着的剑鞘发起了烫,他知道是楚枫磨的。在楚枫一寸一寸将剑鞘吞进去时,一直按定不动的沈休寰,竟帮他抵了进去。进的太深了,感到一丝苦闷的楚枫开始往后躲去,沈休寰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按在身下。
一直是剑鞘吞剑,如今他却成了这把‘剑’的肉鞘。
沈休寰也是太过专注与把玩他这把肉鞘,听着他颤颤喘息,看着他摆动腰肢,不自知时,楚枫已经攀到了顶点,一声低吼之后,沈休寰感到脸颊一凉,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在睁开时,眼睫上垂下一缕白浊来。
突兀的,他一直少有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个笑容,松开滚烫剑鞘,却没有松开楚枫的脚踝,空出来的那只手,蹭下眼前浊液。
合泽艳妾【下21】
滚烫剑鞘一寸一寸拔出,丢在了楚枫起伏的胸膛上。
那本是一把短鞘,通体龙纹凤羽,单单看着,就能显出佩戴此剑的人身份的尊贵。只这剑鞘,一半裹着浊液,横在楚枫雪白的胸脯上。
沈休寰那握惯了官印奏疏,生的十分修长白皙的手,轻轻褪去自己身上的长衣。躺在床上的楚枫仍旧浑浑噩噩,抬起右臂挡在眼前,双腿也踩着汗涔涔的被褥屈起。
脱去长衣的沈休寰顺势垂首,用两指探了探楚枫股间,觉得能容纳自己后,便掀开衣摆,将那昂扬滚烫之物抵了上去。
他已经很久未曾尝过肉欲的滋味了。
已经是瘫软如泥的楚枫,叫他猛然贯进来的动作逼的停起上身,剑鞘自他胸口滑落下去,跌到床沿,又跌下床榻。
“老爷?”门外的人听到响动,问了一声。
沈休寰仍沉得住气,二人下身相连,方才从剑鞘流到他手上来的东西,此刻肆意的沾湿了他的小腹,“你们退下吧。”
“是。”带着大夫匆匆赶来的护卫,此时又听令退下了。
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沈休寰这才动作起来。他先是缓抽慢送,就如磨刀似的,楚枫叫他磨的又是难受又是爽快,头在枕头上左摆右摆。刀磨好了,自然就该‘杀’人了。沈休寰将衣摆揽起,毫不避讳露出两人相连的地方,而后擒住楚枫的肩膀,抬胯往前顶去。
与方才只是厮磨不同,这一顶直接顶的楚枫抓着枕头,将下身挺了起来。沈休寰放开他的肩膀,捉住他的腿弯。
而后一阵急雨一样的抽送,本来只是喘着粗气的楚枫,一下“啊啊”的叫出声来。男人到底没有女人叫的好听,但就是这种痛中带着欢愉的叫声,才真正撩起了沈休寰的情欲。
楚枫两腿被他挽的紧紧的,抬起挣扎的下身,反跟主动献上去似的,沈休寰撞的他肉臀抖动,亮晶晶汗水合着二人相连的地方淌出的浊液滴在被褥上。
沈休寰发鬓间也渐渐出了一层汗,从来平静无波,好似万事在胸的神色也有了一丝波澜。
“啪啪啪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楚枫就像那公堂上被人擂的鼓,擂鼓的棒槌,就跟此刻他身体里的这根一样,他被打的哀叫连连,水声阵阵。等到实在受不住了,他在沈休寰停下重整旗鼓的间隙,夹着那一根扑倒在床沿上。沈休寰额上的汗滚下来,看他双手爬下床榻,也没拉他上来,反追了下去。楚枫趴在地上,只剩脚尖还勾着床榻上的被褥,沈休寰站在身后挟着他的腰肢。等二人歇了云雨,楚枫又滚到床榻下来了,沈休寰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平复着呼吸。
他身上热意未消,方才弄的楚枫几次欲生欲死得东西,半遮在放开的衣摆下。虽还半硬着,他却已不想再这般失控一回。
……
天牢之中,几个狱卒借着火把映照,围在一起玩着骰子。
悄然顺着暗影溜进来的男人,手中银光一闪,左右墙壁上的火把就熄灭了。
“怎么回事?”
“火把怎么熄了?”
几个狱卒在黑暗中摸索。那人已趁着月色,轻巧穿过他们走进了天牢之中。
他一路走来,还在四处搜寻的时候,被关在这里的楚蛟就已经若有所觉的在身旁摸索了一颗石子,掷出了牢房。来人听到声音,果然在他牢门外停了下来。
手一伸一拂,重锁落下,潜入牢房的人,扶住了地上身着囚衣浑身血迹斑斑的楚蛟。
“我还以为会看到一具尸首。”是金霄。
楚蛟也是没了内力才这般凄惨,“你再来迟几天,就能如愿为我收尸了。”
金霄知道王宫大内危机四伏,也没空再与楚蛟较量什么口舌,带他逃出了天牢。等他正要翻越王宫高墙,逃出生天时,虚弱的楚蛟拉了他一下,“我哥也在这里。救我哥。”
合泽艳妾【下22】
楚枫醒来时,面前正坐着两个涂脂抹粉的白面男人,其中一个扶着他屈起的膝盖,咕啾咕啾的在他下面掏挖着什么。
楚枫垂首望去,视线看不真切,只看到那人手指送入他体内,麻痹的身体无知无觉,只有靠近尾椎那块皮肤感到什么东西正汨汩往外流着。
楚枫吓了一跳,偏偏又提不起什么力气,只用手肘撑着往上爬了一阵,那跪坐在他腿间的男人见他醒了,将那手指收回,叫了一声,“还请夫人不要乱动,我们也是奉老爷之命”
楚枫看他抽出的手指上沾着一层粘稠浊液,想到这是从何处弄来,脸色都青了一半,抬脚在那人胸前蹬了一脚,就要翻身逃出,不想另一人从后面抱住他,用湿润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
帕子里有什么迷药,楚枫身体又慢慢软了下去。他看着被他蹬开的男人皱着眉头过来,忌惮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低头分开他的腿动作起来。
楚枫软在枕头上,看他动作却只有咬紧牙关的力气。
也不知这样的煎熬过去了多久,为他将身体也仔细擦拭过的男人爬下床榻出去了,过了一会,门开了,几个府上的护卫进来,将身上披着一件衣服的楚枫从床上搀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带去了别院里。等到了别院,他们也没再为楚枫上什么镣铐,反而还有个细声细气的丫鬟走过来,怯生生叫了一声,“夫人。”
什么夫人?
本就是阶下囚的楚枫,想自己不过又是受了一场侮辱,只苦于迷药的药效,不能动作,他闭眼躺在床上等那药效化解时,昨夜那零星记忆涌入脑海,在回忆起自己跪在地上,被人跟狗似的自后面……楚枫方才勉力提起来的内力,一下又溃散了。
……
“老爷,人已经送去剪秋院了。”
听到下人回禀,站在屏风前的沈休寰“嗯”了一声。他向来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既与楚枫有了枕席之欢,便不会再如之前阶下囚那样的锁着他了,给了一个妾的位份不说,还让人搬进了剪秋院里。
只纳个妾也不算什么大事,虽他不近女色,没再娶妻,但这些年皇上赏赐的,同僚巴结送来后给了个妾的位份的美人,实在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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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新夫人该如何称呼?”别的妾室都有闺名封号,只这位是个男人不说,还是个贼。
沈休寰略一思索便想起了他的名字,只楚枫二字,江湖气太重,以后称呼起来也多为不便,他看了一眼屏风上孔雀垂下的璨璨尾翎,又想到昨夜他一个男子显露出的媚态,便想到二字,“新夫人就叫合泽罢。”
“是。”
……
那面逃出王宫的楚蛟,正坐在篝火前,用烧的滚烫的刀子浇上烈酒,剔身上伤口外的那一圈溃烂的肉。
“宫里那可不是好进的地方,我能救出你来,还是在宫外等了半个月的时机。”将楚蛟打晕,强行带出王宫的金霄,捡了一根枯枝丢进篝火中。
楚蛟沉着脸色,将刀上剔下来的黑血甩落到明亮的火光中,“我知道,我自己去救。”
金霄知道他的性格,此事本就是他们二人惹的祸,楚枫只是无辜受累的那个。
二人正在夜色中沉默时,一直低头看着火光的金霄忽然道,“我倒有个好方法。”
“什么?”
金霄起身站起,“跟我来。”
楚蛟收了刀,跟他起身来到一处断崖上,顺着今夜明亮的月光,他看到官道上停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这是?”
金霄踩着断崖上的岩石,将身体前倾了几分,“是新罗国的人太后寿辰在即,新罗国王子备厚礼来贺。”
“你是想”楚蛟一下会意。
二人不过初出茅庐便能名动江湖,除了独步天下的轻功之外,还有这金霄神乎其技的易容术。
合泽艳妾【下23】
“老爷”
沈休寰刚下朝回府,身上官袍都没来得及脱,就听到下人慌慌张张的向他禀报楚枫又意欲逃跑的事。
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他人现在在何处?”
“回禀老爷,已经送回房里了。”
沈休寰不紧不慢先去换下了朝服,而后才去了剪秋院里。
剪秋院中,因为楚枫一而再再而三逃跑而惊魂甫定的婢女看到沈休寰,低头叫了声‘老爷’之后,就推开了面前的房门。沈休寰走进去,见放下的帐子里,一个人影安安分分的坐在里面。
这安分不是楚枫自愿的,是他被点了穴道。
“谁?!”听到动静的楚枫问道。
沈休寰站在帐子外,隔着一层纱幔轻轻笑了一声,“你连为夫都记不得了?”他不是个轻佻的人,只隔着纱幔,看不清彼此的脸,楚枫的声音又急又利,他才故意激他似的这么说了一句。
楚枫果然哑然。
沈休寰拖出桌子下的椅子坐定,正对着床榻,看里面靠坐的那道影子,“既做了我的妾,就不要再想江湖上的事了。”
楚枫被气的吐血,“你这龌龊小人”
沈休寰也不是没有听人骂过他,却还是头一回听这‘龌龊’一词,“我龌龊?夫人怕是忘了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