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上神父编制后,全帝国都是我的信徒 第211章

作者:白沙塘 标签: 强强 年下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成长 轻松 古代架空

  莱斯利就没有多说。

  正因为以上种种,莱斯利肯定克洛德完全是希望整个王宫越乱越好?。

  更别说,牺牲一个亚瑟神父完全不可惜。

  相对?应的,克洛德也在?这话里面,将目光投向莱斯利。

  这凶手未必不是莱斯利。

  在?四年多下来的观察和得到的传闻里面,莱斯利虽然并未真的取过?他人性命,但是他也未必有把其他人的命放在?自?己眼里。为了让某些人退学,他甚至有出手把对?方打成残疾后,又用他自?己的力量恢复对?方的健康的记录。

  连维罗妮卡都曾经被他威胁过?。

  只因为他判断这人对?舒栎有害,他就?会表现?出很明显的攻击性。

  而亚瑟神父明显就?是在?莱斯利的黑名单上。

  人都有兽性。

  可他身上有比别人更明显的兽性,不求逻辑,不讲道理,只要满足自?己的想法即可。

  于是,莱斯利压根就?不用考虑自?己在?这里杀人会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事。

  再来,克洛德手下的佣兵也亲眼看到过?莱斯利如何对?付洛迦教区的强盗。他一个人就?可以用智用谋用武,把几百人的团体打散。

  对?付一个怯懦的亚瑟神父来说,不用太简单。

  这以上可能是猜测,可看地上的血迹干涸程度,至少?已经有五、六个小时。这也可推算出案发时间,而在?案发时间里的莱斯利并不在?卧室里面,抱着?一只小狐狸出门,肯定是想掩舒栎的耳目。

  刚才还?说出那种推责给恶魔的话,很显然就?表现?出他并不想要查这个案子。

  不过?以舒栎对?亲近的人盲目的程度,估计也感觉不到莱斯利的异常。

  克洛德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父子两人都在?用微妙而复杂的目光审视彼此的时候,舒栎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思考。

  “就?算是模仿国王之死,又何必要把人头?带走?难道不想让人知?道亚瑟神父死了吗?”

  舒栎看向博雅纳神父,一字一句地说出自?己的疑惑,道:“可是,我们这里就?有一位只看到尸体就?知?道是亚瑟神父死了的人啊?博雅纳神父,你对?亚瑟神父很熟悉,对?吗?”

  这句话也让大部分人的目光落在?了博雅纳神父身上。

  博雅纳神父脸上露出疑惑,干巴巴地说道:“亚瑟神父独来独往的,我对?他也不熟悉。只是这是亚瑟神父的房间。难道死的不是他吗?那地上这人是谁呢?”这话说完之后,他也跟着?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一、二、三、四……

  舒栎摇头?,说道:“没?事,我们可以搜身来判断这人的身份。神父都有身份证明,玫瑰念珠上有刻教区名和姓名。”

  他这话说着?的同时,向莱斯利问道:“你还?有没?有其他疑惑或者发现??没?有的话,我就?要破坏现?场了。”

  莱斯利跟着?舒栎的话,再扫了周围一圈,室内寂静无声,又说道:“亚瑟神父一身外出服,说明昨晚案发的时候,他是从外面回到室内,可室内没?有蜡烛。”

  “蜡烛燃光了?”博雅纳神父回道。

  莱斯利问道:“烛泪呢?”

  博雅纳神父也想不出来为什么没?有烛泪。

  “有人把蜡烛拿走了,让他回来后只能摸着?黑,结果?中?了陷阱?”他猜测道。

  舒栎问道:“如果?他真的有外出的话,为什么不带着?灯呢?返回来的时候,这样就?不会摸黑了?”

  他回想昨晚出行的月光,要是在?开阔地带,确实不需要额外的灯光;可住处是在?建筑群里面,光亮不足,还?是需要有灯光照亮这黑沉沉的住处。

  众人被舒栎这么一说后,陷入了思考沉默。

  莱斯利也忍不住回忆昨天晚上的情形����当时他确实看到了亚瑟神父带着?灯火前来。

  当时与他在?一起的是塞拉菲娜。

  话说,塞拉菲娜也很可疑。要知?道,塞拉菲娜昨晚的谈话也是一种画大饼,甚至把亚瑟神父能证明自?己与艾德里克家族来往的的书信带走了。

  这万一艾德里克家族不认这件事该如何?

  别忘了他们是无罪信徒,杀人是无罪,说谎肯定可以免责。

  会设下陷阱也证明一件事,对?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杀一个成年男性。

  而以亚瑟神父对?塞拉菲娜的毕恭毕敬,她想要借走亚瑟神父的灯,并不是任何难事。

  莱斯利的思绪起伏,不太明白?塞拉菲娜杀人的逻辑。

  如果?她真的要对?付舒栎的话,肯定要想让棋子发挥效用后,再弃子,才是利益最大化。

  难道她就?是认为自?己准备很足了,反而觉得亚瑟神父就?是害群之马?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另一道声音,“这里出事了?”

  来人正是塞拉菲娜。

  她目光很快就?落在?尸体上。

  为了避免血气冲撞,塞拉菲娜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还?没?有等开口,舒栎便开口道:“听说是恶魔索命,要了国王的命之后,还?多要了亚瑟神父的命。”

  塞拉菲娜再次看向室内,那血肉模糊的惨状比画作还?要更叫人悚然,她眉头?跟着?微微一皱。

  舒栎又问道:“您怎么晚到了?”

  塞拉菲娜沉默了片刻,知?道并没?有说谎的必要,便道:“我和王后在?一起。”

  赛尔蒙公国的王后碧茜是维罗妮卡的姑妈。

  昨天舒栎还?专门拜访过?王后和八岁的幼儿,第一印象真的便是孤儿寡母。

  王后虽然气质端庄,身穿华服,但是礼服稍显旧迹,神情疲惫,眼瞳里面没?有光。

  舒栎听说她今年才24岁,也就?大维罗妮卡7岁而已,而国王大腹便便,已经也有四十五岁以上的年纪。

  孩子以诺稚气未脱,脸色苍白?憔悴,神情恍惚,没?办法和别人交流,身体动作也不协调。他既不依赖自?己的母亲,也排斥与他人接触,听说自?己的父亲死了,也没?有反应。

  据说是心智不全,所以从他五岁开始,国王就?停止了家教,现?在?连基本的拼写也不会。

  舒栎只是扫了一眼,也没?有主动靠近,只是在?安排餐饮的时候,让女仆多给孩子吃点肉以及蔬菜水果?。

  儿童十字军的问题也是当务之急,迫在?眉睫。

  据说被全国召集过?来的孩子们因为王城没?有居住的地方给他们,现?在?集中?都住在?地下的监狱里面或者畜牧场里面。会被安排在?监狱里面的,都是据说犯过?错的。听话的孩子则住在?畜牧场里面。

  舒栎明白?,为王国将孩子们集中?关押在?地下监狱或畜牧场的决定便捷并不难,但他内心却无法认同这种荒唐的做法,甚至不愿为这不人道的安排开脱分毫。

  昨天莱斯利先去接畜牧场的孩子去废弃的贵族庄园里面居住,安排了热水、干净的衣服和温暖的饮食,也通知?他们会被集中?送回家。

  舒栎则让克洛德去接监狱里面的孩子们。能被关进?去的孩子估计有性格非常不驯的,也生性多疑,很难相信他们现?在?安全。舒栎并不想多费劲跟他们一个个解释,说明白?,只是让克洛德把最难缠的孩子送到他这边。

  昨天晚上孩子们都稍微安定下来,也急着?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舒栎说他们只要想,就?可以先回去。

  要是要集体回去的话,恐怕得等国王葬礼结束之后。此外,舒栎也想着?先调理好?身体和为他们做心理干预,以免这段经历成了他们一辈子的阴影。

  现?在?舒栎听到碧茜王后的事情之后,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怎么了吗?”

  “做了噩梦。”

  舒栎问道:“那以诺呢?”

  塞拉菲娜顿了一下,平静地说道:“他什么都不懂。对?他来说,刚刚好?。”

  这句话落下来后,舒栎有种微妙的针刺感。

  他发现?,塞拉菲娜对?孩子都漠不关心,连对?维罗妮卡也不积极。也说不出来她的态度是一种麻木感,还?是冷静,又或者排斥,总之舒栎就?会觉得淡淡的不舒服。

  “莱斯利,你这些日子负责照顾以诺。”

  突然被点了名字的莱斯利跟着?抬头?,“是。”

  “有必要就?带上纳西。”

  纳西四年前还?比较瘦,即使灵动漂亮,可还?是有很明显的野兽特征。因此,它偶尔还?是会让一些小朋友感到害怕。可是,这几年养下来之后,无论哪个小孩,只要看上一眼就?像是一团毛团的小纳西,眼睛都离不开它,伸手就?想要摸,一门心思想要跟它玩。

  舒栎真的觉得有一只疗愈心灵用的小动物胜过?千言万语了。

  舒栎又看向塞拉菲娜,说道:“人既然死在?王宫里面,你是这里内侍的管理者,便交由你去找出他的头?颅来。”

  这个任务让塞拉菲娜有点难以接受。

  见她面露难色,舒栎便看向克洛德,“…那你负责这件事了。”

  克洛德发现?这人使唤人做事,越发得心应手,不过?这刚好?落入克洛德的下怀,他也不拒绝就?是了。

  只是他一定要说一两句来表现?出自?己意愿上的不配合。

  “那你呢?”

  舒栎说道:“莱斯利给我摘了花,我突然想做鲜花饼给孩子们吃。”这里的玫瑰花都是全天然无农药的,都可以吃,舒栎今早闻到玫瑰香的时候,就?觉得这也太好?吃了吧?

  克洛德听着?感觉,就?觉得他说的不可信。

  舒栎才不理会克洛德质疑的表情,而是看向塞拉菲娜的方向,“那您今天就?陪我去厨房。”

  塞拉菲娜森*晚*整*理一开口就?让舒栎知?道,什么叫做冷酷的拒绝。

  “阿利斯主教,您既然已经掌管了国家大权,却不投身于正事国情,反而在?这种小事情上纠缠。这就?是你的仁慈之心吗?您就?是这样管理萨伏伊教区的吗?”

  她言辞锋利,让莱斯利的眼瞳闪过?一丝暗光。

  室内寂静了一刻。

  舒栎从容地说道:“那我总不能说,因为我怀疑是你杀了国王,想要私底下聊一下吧?”

  这话一落,众人哗然,不可置信地看着?塞拉菲娜。

  而当事人眼瞳剧烈地颤动着?,“你这是污蔑!”

  “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国王的死状,现?在?也看到当场死亡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惨状。国王到底是昨天才死的,还?是几天前死的,身为负责起居的侍从长?塞拉菲娜女士,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

  塞拉菲娜张了张口,“……”

  “您当然也可以说,您自?己确实不清楚。可是对?外人来说����”

  舒栎目光坚定,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您没?能及时地注意到国王的生死,是你对?国家和子民?的不忠。”

  “您没?能保护好?国王的安全问题,且事情发生后,您没?能及时处理好?一切内务是你对?国王的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