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沙塘
这相当于用白棋自毁阵地,还白送了兵。
黑棋只?需要知道7或者8步之前的理论,就可以?解决KG的问题。
俱乐部很多人都说这是最烂的开局。
舒栎很自然地等着自己输,结果开局不到三?分钟,对?面的索雷尔学者陷入了越来越紧绷的沉默。
良久,舒栎忍不住问道:“我能?跟您聊一下?吗?”
“……等等。”索雷尔明显没办法分心。
“……”
舒栎叹了一口气,余光瞥向旁边的伊荣,发现他目光莫名的炙热,一时间犯了社恐,还是默默地把视线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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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等等,我一定会搞定的[化了][化了]
第196章 195 继续
195 继续
关于圣安托狱, 在原著中并没?有多少笔墨。
舒栎自然也?不知道里面住着一群宗教异端和异教徒。
不过,听说他们的罪名之?后,舒栎发现这样的人居然被埋没?在原著历史中, 实在太?可惜了。
他们简直都是启蒙时期的伏尔泰、霍尔巴赫、休谟、霍布斯, 狄德罗的化身。
他们追求宗教宽容,质疑君权神授;
他们主张全?民都应该接受免费教育;
有人说「人要自己主宰自己」;
也?有人还写「神的指令就是要使人与神一样趋于高尚」。
舒栎听得心头发热。
这真是个宝藏监狱。
不过,这样的人物放在莱斯利的原著背景下,确实格格不入。
即使这样的人存在这样的时代背景里面, 肯定是属于正常的正态分布, 即使是处在主流思维的尾部, 思想谱系的极端值。
可这部分是会影响原著故事逻辑和核心。
原著故事讲的是野心、权力与宿命, 是主角如何登上他命定的顶点。
而人民的觉醒就是对?主角的挑战。
舒栎很难想象, 万人之?上的皇帝最后要与全?世界或者历史潮流对?抗, 还能怎么赢?
要想整个故事平稳落地的话,就需要皇帝莱斯利本身要有足够的人物弧光和思想高度。
可前?文就是一个爽文结构, 让他突然间能理解「人民是目的, 而不是手段」,需要他要么对?权力彻底摆烂,要么就允许他能够与人交付信任。
故事的核心到最后上升价值, 与前?调不符。
可跳出?故事框架, 舒栎作为身在其中的人, 看?到的是整个时代就像是从呱呱坠地的婴孩, 开始往外表达自己的声音。
舒栎对?监狱的每个人都很好奇, 甚至其实也?想过, 找机会把他们邀请到北领地生活,看?看?能不能教出?一帮有新思想的学生。
他现在觉得,北领地就是个信仰自由的沃土, 也?是他们思想的实验室。
他完全?不担心新潮思想最后会变成脱缰的野马。
新潮思想之?所以让保守派或者稳健派害怕,是因?为毫无框架,无标准,使得部分人员走向?极端,引起社会的无端多余的反感与嘲讽。
他们最多只需要有个更具体的框架,同时有人在细节上加以修正。
舒栎感觉自己可以在背后提供这样的把控。
毕竟,他能从后世的结果看?到哪些方向?更稳妥。
有了这份视野,他既能支持思想百花齐放,又不至于让大?方向?脱离轨道。即使不能做到面面俱到,但总是不会让底盘崩掉。
因?为舒栎真的不太?希望看?到宗教改革发生的内斗和战争。
有时候,舒栎也?会在心里想,自己就是个平凡人。
那些无法控制的事情就让它自由发生吧,这本来就是命运的安排。
可真实看?到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难过。
七年间,北领地不同信仰的共存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一个家庭里面,传统信仰者与信仰异端者发生矛盾冲突总是难以避免的。
舒栎曾见?过,一位老太?太?私藏着被孙子?摔碎过的神像旁,一边忍受孙子?的羞辱,一边一遍遍为孙子?的过错赎罪,为他未来的安全?与幸福祈祷。
他也?见?过,传统信仰者为了不让众人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异端,于是把人锁在阁楼里面,对?外面说他疯了。阁楼门打开的时候,曾经被寄予希望的优秀学者长?期与自己的排泄物生活在一起,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基本的语言能力。
这很难想象,若是中间爆发战争,这样的伤痛要用几代人来抚平?
正因?为如此,舒栎非常坚持和平。
也?幸好,同道之?上,自己不是踽踽独行。而自己在自己追求的道路上,最后选择打道回府。
同样的,也?正因?为如此,舒栎也?想着,他得到了这样的力量,也?想要给别人同样的支持。
整个监狱的囚犯中,学者索雷尔当?仁不让地位居首位。
索雷尔出?身工匠家庭,却自幼聪颖过人。
他从教会学校一路读到军校,为了实现阶级跃升,不惜与无数社会阶层较低的人争取机会,在医学院与法学院之?间,最终选择了医学院。
然而十九年前?,他突然毅然放弃了医学职业,投身于哲学创作。
他的著作中隐隐透出无神论的思想,触怒了教会,因?此遭到长?期监禁。
舒栎并不急着与索雷尔学者接触,而是先走进监狱内设沉静的教堂。
听说,每次神职人员前来进行所谓的「纠正信仰」,索雷尔学者总是重点对?象。
忏悔室里面,狱卒还专门为他设计了长?椅。
长?椅上都刻有鞭刑或者棍刑留下来的损伤。
祭坛的石缝间,依旧留着洗不掉的黑色渍迹,那是曾经鲜血与汗水浸透的痕迹。
从尸检情况和凯尔枢机的房间痕迹侦查可得,凯尔枢机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而死?者最后出?没?的地点就是监狱教堂。
教堂很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可要准确敲定这个结论,那么就得要彻底确定冲突和暴力发生的痕迹。
因?为尸检报告显示头部有多次钝器击打的痕迹,尸体腐烂严重的部位也?与受伤区域重合。
舒栎得确定教堂内部是否存在相应的凶器以及溅洒的血迹。
再者,这里到底谁会是凶手的接应。
谁能够偷偷地把尸体运出?去,又能够掩人耳目?
舒栎觉得这是靠他自己单打独斗,比想象中的费劲。
虽然这冷冻室与皇室有关,但莱斯利说这与案件无关。
也?就是说,暗杀教皇的计划其实更偏向?于顺水推舟。
事实上,前?面几天,舒栎虽然说是去教堂划水摸鱼,但是也?没?有忘记去打探伊凡诺神父的情况以及他留下的工作笔记。
伊凡诺神父在整个圣城大?都会的风评都并不是很好。
他出?身正统神学院。
父亲也?曾是七年前?北领地司丹教会的大?主教,原本他的晋升之?路比任何人都很顺利。可因?为父亲卷入凶案,也?死?于非命,伊凡诺家境名声一落千丈。
这使得伊凡诺极其自卑的同时,也?产生极其自负的情绪,对?教规格外严苛。
他从不允许仪式中出?现半点怠慢,对?信徒的训诫往往伴随着羞辱与惩罚。在纠正信仰的过程中,他更喜欢用「清洗」、「审视」以及「服从」这样的词,听得路人都背脊发凉。
他既对?上司刻薄,也?对?下属严苛,连修女都很怕他。
伊凡诺神父经常被派去审判所工作,面对?忏悔的犯人都要反复质问。
“你是真的悔过,还是怕惩罚?”
久而久之?,伊凡诺神父在圣城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而当?他死?去时,几乎没?有人惊讶,也?没?有人流泪。
在这座城里,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他的凶手。
相对?的,整个监狱里面的囚犯关系都很融洽。更别说,监狱里面还有人能自由出?入。
凶手与帮凶之?间互相配合的可能性极高。
在这种前?提下,任何一处遗漏都可能成为关键线索。
然而,令舒栎沮丧的是,整座教堂干净得近乎冷酷。
没?有多余的脚印,没?有混乱的血迹,甚至连一丝异常的灰尘都不存在。
他仔细检查了伊凡诺神父和其他神职人员常用的礼器、笔记、金属器具,却依旧一无所获。
就像是有人在案发后,专门花时间清除了所有痕迹。
舒栎意识到,再靠实物线索已无可能。
他相信,这世界并没?有完美犯罪。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诈情报。
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
见?眼?前?的索雷尔学者输了一局 ,舒栎便跟着继续开口道:“索雷尔先生,您相信有人能在夏天被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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