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花玄昭,仰头看向梵天,良久,起身缓缓跪在面前,“爹爹,我错了。”
花绒将人扶起来,“怪爹爹,以为你不喜欢与我们亲近,对你关注太少了。”
两人眼眶红红,要哭不哭。
“既然嫂儿已经恢复神力,那我也不用两边跑了,神族那边就交给嫂子了。”花玄昭红着眼眶,抱着花绒,扭头对萧知宴说。
萧知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支开我,想要独占爹爹的宠爱,门儿都没有。”
梵天无奈笑着,“那你不想跟我去神族了?”
“既然如此,我在上边寂寞了,还能养上一两个男宠。”
萧知宴,“你敢。”
“我跟你去,看看那个不长眼的勾引我媳妇,我剁了他。”
几人都笑了。
“三日后,我会带你爹爹出去住几月,昭儿,你要跟着吗?”萧北铭开口。
换做以前,萧北铭是绝对不会主动邀请人打搅他们,但今日不同花玄昭心思敏感,他要是带着人走了,只怕会以为他们不喜欢自己,又想着统一三界,这小子,还真有那个能力。
加上能言善辩,要是蛊惑萧知宴与梵天,讨伐众族,可真会让人头疼。
“出去住?为何出去。”萧知宴说了一半往他爹爹腹部固魂花的位置看了一眼。
“莫不是。”
花绒羞涩点头,“这里浊气重,不不适合养着,所以你父亲便想着,找一个灵气足的地方生活直到花籽成熟。”
梵天也看了过来,固魂花会结籽,但千万朵中,才有一两株,遇到的可能性极低。
萧知宴一把提起花玄昭,“你不要打搅爹爹父亲,就呆在人界。”
这小子要是一个嫉妒,将爹爹的小种子捏碎了,那他就没有弟弟妹妹了,可不能让他跟着。
花玄昭挣脱,“我知道,你不要以为只你喜欢弟弟妹妹,我也喜欢。”
花绒笑着,“你要是想跟着,也无妨。”
花玄昭摇头,“爹爹,昭儿不跟着,你要是能给昭儿写信,昭儿就会很开心。”
“嗤,又不是没断奶的羔羊,黏黏糊糊”萧知宴笑道。
花绒瞪了他一眼,温和的摸了摸花玄昭的发顶,“好,爹爹会给你写的。”
花玄昭笑得连连点头。
萧知宴撇嘴,“爹爹,我也要。”
花玄昭无语,“你不是刚刚还嫌弃我没断奶。”转头看向花绒,“爹爹,不要给他写。”
“��。”萧知宴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怎么说话了,我是你哥。”
“我没有这么懒惰,让爹爹父亲养着的哥。”
两人打做一团。
屋中笑声一片。
三日后天还未亮透,花绒披着一身织花兜帽披风,被萧北铭扶上了马车。
“夫君,我们这样偷偷走,家里的孩子会不会生气?”
萧北铭也坐进来,将花绒的兜帽取下来,“生气又如何,如今他们已经长大成人,我们也要过我们自己的生活,绒儿心里不能只有儿子,还要将夫君也装进去。”
花绒笑着,“好。”
马车缓缓驶离花府,朝着大路吧嗒吧嗒往前驶去。
等萧知宴花玄昭几人起来时,早已没了两人的踪迹。
“不是说还要过几日吗?”花玄昭仰头看向萧知宴。
萧知宴:“一定是父亲迫不及待了,真是卑鄙。”
花玄昭:“就是。”
另一边。
花绒与萧北铭已经穿过黑漆的洞,到了木屋。
屋门口的花开的正盛,各色蝴蝶,飞来飞去,流水潺潺,花绒挣脱了萧北铭的大手,淌过花丛,朝着溪边跑去。
萧北铭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眉眼处满是笑意。
“哗啦。”花绒举起一条大鱼,站起身朝身后的人喊道:“萧北铭,我想吃烤鱼。”
身后之人,笑着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鱼,“好。”
河流清澈见底,游动的鱼儿,像是浮在河面上,荡着涟漪,一层一层缓缓推开。
第121章 女子想要侍奉花绒
木屋依旧同以前一样,未曾落着一丝灰尘,风拂花香,钻进了屋子,香气宜人。
花绒拿着鸡毛掸子,弹了弹光滑的桌面,萧北铭在庭院中生火烤鱼。
背上突然重了下去,扭过头去,只见他的小媳妇,趴在肩头,鼻尖嗅着,烤鱼的香味。
“还没好?”花绒问。
萧北铭将手里的鱼翻了个面,“还需要一点时间。”
花绒坐在旁边的小凳上,伸手接过,萧北铭手中的烤鱼杆子,缓缓转动,认真的样子似是在守着一件珍宝。
“好香呀。”
“好香呀。”
门口传来几个起伏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
花绒好奇转头看过去,只见门口一群毛绒绒,圆滚滚的小精灵,丸子大小,全扒在门边。
这地方,灵气充沛,有一些精怪,一点也不稀奇,只是这群精灵,长得可爱,白绒绒的,说胆小,馋嘴都馋到了家门口,说胆大,却扒拉这门边不敢进来。
“这是林中灵气重,吸收灵气诞生的精灵,无害。”萧北铭看他喜欢,解释了一句。
花绒点头,“凤鸣山也有过,只有一两只,之后或许灵气中含了浊气,仅有的两只也消失了。”眼睛看向这些精灵,“想吃吗?”
精灵们相互看了一眼,迈了进去,圆滚滚,肥啾啾,像一团棉花。
花绒担心它们噎住,撕了半块烤鱼放在地上,圆滚滚一下子挤过来,一个个扯了一块,坐在花绒身边吃着。
花绒伸手摸了一下,软乎乎的,真是像是一洁白的棉花。
花绒又撕了一块。
圆滚滚围着花绒坐了一圈,有些甚至爬到了花绒身上,像苍耳子一样黏着,独独萧北铭身边一只也没有,似是很怕他。
花绒自己的烤鱼喂完了完了,两眼直勾勾盯着萧北铭,萧北铭将手中鱼递给了花绒。
“谢谢夫君~”
没一会,花绒吃的满嘴油,萧北铭掏出帕子给他擦干净。
顺便将他身上的圆滚滚揪下来,��远一些。
滚了两圈才停下的精灵被摔懵了,爬起来还往花绒身边凑,萧北铭一个眼神过去,吓得这群圆滚滚吱哇叫着往外逃。
“你吓它们作甚?”花绒嗔怪道。
萧北铭又递过去一条烤鱼,“防止它们跟你抢食。”
花绒笑着摇头,萧北铭也跟宴儿一样,争风吃醋,连几只小精怪也不放过。
夜里的风微凉,冷月高悬,夜空寂静,时闻鸟鸣。
花绒埋在萧北铭怀中,只露出个毛绒绒的脑袋。
萧北铭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花绒露在外面的侧颈,放在外面的长臂,连人带被,紧紧拦住。
均匀的呼吸传来,门外长檐下,挤着一群圆滚滚,像刚出生的小鸡仔一样,一个挨着一个,睡得颠三倒四。
晨起的阳光,暖暖洒在屋门前时。
咯吱一声,屋门突然被打开了了,一只绸面黑靴落地,惊得门口的圆滚滚四散逃窜。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踪迹。
萧北铭两脚踏出来,仰头看了看,太阳,走下木台阶梯,拿过弓箭,出了院门。
花绒起来时已日上三竿,桌上的早饭还冒着气,一只圆滚滚爬上桌子,萧北铭不在,越发的胆大,有些甚至挂在花绒衣服上,像极了镶嵌着的海珍珠。
“你们知道,萧北铭在山里哪处吗?”花绒舀着碗里的燕窝粥,问。
“西山,西山。”圆滚滚们一蹦一跳喊着。
这些精怪生于密林,长于灵山,山里的每一件事都逃不过它们的眼睛。
花绒瓷白的手,撑着下巴,月白色的纱衣拖在地上,一边喝粥一边缓声道:“西山那边有什么?”
“有灵果。”
“有花花,好多花花。”
说灵果的一只揍了说花花的一只,两只扭打在一起。
“还有各种鸟儿。”
“还有个漂亮姐姐。”一个呆头呆脑的圆滚滚犹豫说道。
这话一说出来,圆滚滚们瞬间安静了。
花绒转眼,“哦,漂亮姐姐?”
那只圆滚滚点头,“是孔雀修炼成人,长得很漂亮,跟花花一样漂亮,脾气不太好。”
花绒搅动碗里的羹汤,“她在西山?”
圆滚滚点头。
“萧北铭也去了西山呢。”花绒笑着说,说罢起身,将自己吃剩下的一碗汤羹装进食盒,嘴角含笑,“带路吧,去给我夫君送饭。”
西山,萧北铭刚将灵果放在背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