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小公子,你现在已经可以出师了,哈哈哈。”赵达老父亲看儿子般,欣慰的咧嘴直笑。
花绒也很高兴,“谢谢赵大哥。”
“谢啥,你是将军的房里人,以后就是将军夫人,哎,夫郎了,这点事情,属下是应该的。”赵达笑着。
突然蹙眉,“说起这个,京都将军府给将军送来了一个丑八怪,想着用男人坏将军名声,也不找一个好看点的,
真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估计呀,用不了几天就会被将军大卸八块装礼盒给京都林氏送回去。”
花绒脸色一白,“真的嘛?”
赵达一仰脸,“可不是嘛,盒子我都准备好了。”说完进去帐子里抱了出来,伸手拍了拍,“瞧瞧,结实着呢。”
花绒手紧紧捏着衣裳。
“将军真的会将他大卸八块?”可他昨晚还亲了他。
“那可不?将军与林氏有仇,她送来的人,将军不会放过。”赵达一根筋还没有注意到花绒神色不对劲。
花绒抿嘴抬头,“赵大哥,这边营帐里,跑起来最快的马是哪一匹。”
这可问到点子上了,赵达看向右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伸手就是一指。
“那自然是踏雪了,日行千里,要是骑着它,甭管你是人是鬼,都得追上好久。”
开玩笑,将军的战马,那可是真真的无马可及,遥遥领先,但可惜,就是这脾气随了将军,野性难驯。
想当初,当今太子想要试一试,都被撂了下来,摔断了一根肋骨,疼地吱哇大叫。
迄今为止,除了将军,踏雪的背上还从未有旁边人坐上去…………
花绒的眼睛却亮了,日行千里?心里想着就是它了,马有了,就只剩钱了。
“赵大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赵达转头,一顿,左右看了一眼,低声说:“将军不给你零花钱?”
花绒连连点头,“不给的,还将我的钱也要走了。”
虽然只有一文,那那也是钱呀。
赵达睁圆了眼睛,“这这这,太过分了。”将军金银满库,怎么给房里人一个子儿都舍不得,这么抠门?
花绒委屈巴巴,连连点头。
赵达伸手从胸膛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银钱袋子,放在花绒手里,“呐,都给你。”
花绒不好意思,“太多了,我只拿一半就好。”说着准备拿出一半。
“哎~↑,我赵达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都拿走,拿走。”
赵达严肃着脸推回去。
花绒只好接了,装进袖子里,“谢谢。”
话音刚落,萧北铭的声音传来。
“绒绒。”
花绒转身,萧北铭朝这边走来,花绒神情恢复如常,给赵达道别后,走了过去。
赵达看着自家将军牵住花绒的手,心里默默想着,将军咋这么抠,那么多钱,给媳妇却舍不得花?乖徒儿真是受委屈了。
第15章 花绒跑了
花绒被赵达的话吓到了。
晚上做梦,梦见自己被大卸八块,装进了盒子里,周围黑漆漆的。
萧北铭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随后转身离去……
“萧北铭,不要走。”
“萧北铭,呜呜呜。”
萧北铭听到声音,起身牵住了花绒乱抓的手,轻轻一拉,将人搂在了怀里。
轻轻捋着他的背,“绒绒莫怕,我在这,不怕不怕。”
今天一回来,花绒的情绪很低落,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赵达!看来是皮子松了,需要紧一紧。
赵达的皮子还没紧,西戎残兵却先攻来了。
大将军萧北铭领军迎敌,赵达,方舟随行,林沐留下照看花绒。
深更半夜。
花绒睁开了眼,��������爬起来,偷偷摸摸穿了一身萧北铭的黑衣裳,撅着屁股从床底下取出早早收拾好的包袱。
左瞧瞧右看看,避着人摸黑去了教场。
走过去摸着踏雪的脑袋。
“马儿,你让我骑一回吧,再待下去我就要被杀头了。
等回了京都,我给你割嫩草,你想吃多少,有多少?好不好?”
嘀咕完,花绒就将踏雪牵了出来,像往常一样上马,扯住缰绳往营门口走去。
“什么人?”守门的人长枪交叉,拦住了花绒。
偷偷摸摸逃跑的花绒心里十分紧张,手瞬间紧紧攥住了缰绳。
“我,我是将军的房里人,给,给将军去送干粮的,快,快快让开。”
两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干粮?将军是去打仗又不是去下地。
随后又抬眼看了一眼花绒与他骑着的踏雪,想成了萧北铭的情趣。
一副我们都知道的神情,笑眯着眼睛抬起了手里的长枪。
还不忘提醒一句,“那快些去吧,莫要让将军等急了。”
花绒点头,驱马走了出去。
踏雪是战马中的良驹,速度极快,一出营地,便跑了起来。
天大亮,林沐扇着扇子,估摸着时间,领着人去给花绒送早饭。
“小公子,早饭到了,你起了吗?”
…………。
帐子里一阵安静。
林沐收了扇子,神情严肃了一些,“小公子?”
仍然是一片安静。
“刷。”林沐撩起帘子,大步跨进去。
帐中空空,哪里还有人。
林沐伸手摸了一下床铺,冷的厉害。
“坏了!”
转身离开,匆匆去了教场。
……
“这可怎么办?丢马就丢马,怎么偏偏丢了大将军的踏雪?”饲马人瘫坐在地,脸色发白。
“丢了踏雪,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下一瞬被扯住领口揪起来,“你说丢的是什么马?”
那人抬眼,一看是右副将林沐,扑腾跪地。
“林副将救命,丢,丢的是踏,踏雪。”
林沐瞬间睁圆了眼睛,“丢的是踏雪。”
踏雪日行千里,一整晚的功夫,都要跑到天阴山脚了,小公子你可真会挑马啊。
林沐翻身上马。
低头看了一眼饲马人员,“没用的东西,眼皮子底下让人偷了马?自去领罚!”
“驾。”低喝一声,骑了出去。
营门口的两人行礼,“林副将。”
林沐勒马,“昨夜可有人出营?”
一人上前拱手:“回将军,有,将军房里人给将军去送干,干粮了。”
林沐微眯着眼睛,“呵,几时出去的?”
“子时初。”
林沐摩挲两下缰绳,子时,刚加过炭火,人就跑了。
随后调转了方向直奔战区。
已经过了七八个时辰,偏偏小公子骑的是踏雪,他是追不上去了。
这事儿必须报给将军,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边关混乱,但愿小公子没出事,不然他难辞其咎,看个人却让人跑路了,将军一定不会饶他。
……
“杀啊!”
“杀!”
战场上两方人马正在厮杀,声音震天,血溅衣袍。
萧北铭坐于马上,手持长枪,驱马直接冲了过去。
西戎首领大惊,扯住缰绳往后逃,边跑边喊,“拦住他,快拦住他!”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