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诸神早已习惯,也没震惊或说教。
一个老头走出去,扑腾跪地,“神主,你可得为小仙做主啊,我守了几千年的火灵果,终于成熟,结了五颗。”
梵天抬眼,“那是好事。”火灵果,是神果,千年一结果,这次倒是比以往要多一些。
“神主,没了,全没了,被偷了。”老头子大喊道。
梵天蹙眉,坐正一些,“被偷了?何人有如此胆子敢来神族偷灵果?”
“神主,桃园也被偷了,大的全被挑走了。”老官儿痛哭流涕,喊着,“神主大人,您可得坐做主啊。”
“神主大人,小仙失职,灵鸟蛋也……全被偷走了。”
几人说完这视线时不时往萧知宴身上瞥。
萧知宴……“看你爷爷作甚?”
梵天手摸着他大腿,拧了一下,低声道:“好好说话。”
萧知宴凑过去,低声回应,“宝贝儿,这些死老头,想给你男人泼脏水,看我不骂死他们。”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老头子被气的不轻。
萧知宴,“我要怎么理喻?你们脏水都要泼过来了,我还要站着受?那不是傻子吗?况且,你爷爷我每次吃灵果,都是光明正大走进去摘,离开还会给你们说一声。”
桃园饲主:是,你不是偷,你是光明正大抢,想想就心梗。
“我们也没有冤枉你,这神族,就属你嘴馋,不是你还能有谁?”
梵天看向萧知宴。
萧知宴含笑挑眉,“宝贝儿,你知道夫君馋不馋,每次的灵果可都是进了你的肚子,你吃灵果,我吃你。”
梵天……你可闭嘴吧。
“神主,您可得严查啊。”
“是啊神主。”
几个老头儿哭嚷着。
“神……主!”
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要死的声音,悲切又大声。
殿中众人齐齐望去,几个仙侍抬着一个老头进来。
“这不是灵羊饲主吗?”
“是他。”
“灵羊饲主,你怎么也来了?莫非?”
“神主,老朽没脸见您了,舍里的灵羊被偷了……五只。”老头子说完快要撅过去了。
“胆大包天,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灵羊都不放过。”说罢望向萧知宴。
萧知宴……
“等等……什么东西?”
“灵羊少了五只。”梵天重复一句。
萧知宴腾地站起,吓的跪地老头儿往后退了一步,以为这人要教训他们。
“灵羊,灵羊?”萧知宴嘀咕两句。
两步走下来,扯住老头的衣领,“你说,你那灵羊是不是可以下奶?”
老者呆愣愣点头,“是……是专门下奶的羊,灵羊饲每日会给各殿送羊奶。”
萧知宴松手,“没差了,没差了,是需要羊奶的。”嘀咕着走上去坐在梵天旁。
梵天疑惑,“你怎么了?”
萧知宴呲牙笑着,低声说,“爹爹+了。”
梵天一顿,“你是说?”
萧知宴点头,“是父亲做的,父亲偷的,也就是我偷的,他们没怨错人。”
梵天拉住了他,“可我,我不想你承认。”
随后看向众人,“既然已经没了 便没了,那贼人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拿走东西,那也是你们没本事。
我夫君若想要,明着薅秃了我也支持,更何况这神族哪一样东西不是我梵天的。”
老头子们低着头,不敢出声,近来梵天脾气好了很多,让他们忘记了梵天当年一个不高兴就捏爆人头的性子。
“神主所言极是。”
梵天看着众人,冷冷道:“这次失职,属你们之过,念在初次,不做惩罚,若有下次,自行剔仙骨入轮回。”
踢仙骨,这可对于神族来说,可是最为严重的惩罚。
“就说不能提那男宠,你非得提,现在好了。”一个老头小声说。
“我怎么知道,那男宠在神主心中那么重要。”
这几人朝着两边静静站着的其他神族大臣看了一眼,“这些老古董,也不偷偷说一声,定是在看我们笑话。”
“看看,都笑抽了。”
几人跪地:“是,神主大人。”
梵天一挥袖,“无事便退了吧。”
诸神拱手:“是。”说罢退了出去。
一出去就便被几人堵住了,“你们什么意思,怎么不帮着说一说,桃园的桃子你们不吃?”
“灵羊奶你们不喝?”
“灵鸟蛋你们的夫人也不吃?”
面对几人的质问,诸神表情尴尬。
一老者捋着胡须走出来,“嘿呀,不是我们不帮,那小子,小老儿了解,拿便是拿了,没拿便是没拿。
更何况,人家可不是什么男宠,是正夫人,神主后宫独一人,宠的很,你们想找人扣帽子,也忒不会挑了。
这次盗窃,能瞒过诸天神族,连神主都未曾察觉,你们以为还会是普通人吗?”
第139章 去看弟弟们
说罢捋着胡须,看向几人,“你们以为呢?”
几人虽不情愿迎和,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们是想找一个人背锅,运气好一点,还能赔一点东西,他们也知偷东西的那人是个厉害的,能在诸神眼皮子底下偷走神族的东西,即便梵天神主,也未免办得到。
“尊者说的极是。”几人说的不情不愿,话罢匆匆离去。
老者捋着胡须,摇头离开,“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连个男宠的坦荡都没有。”
神主大殿。
“我弟弟妹妹一定出来了,天儿我要去灵台山一趟。”萧知宴迫不及待道。
梵天笑着,拉着萧知宴的手,“之前说过的事儿你忘没忘?”他要提醒一下,免得这呆子忘记了。
萧知宴将梵天拉起来,走进内殿,给他收拾衣裳,“没忘,要是父亲爹爹嫌闹腾,我自荐替他们带小种子。”
给梵天收拾包袱,“这件怎么样,给你带上,灵台山现在是雪天,冷得很,这件呢?”他嘀嘀咕咕拿着厚披风在梵天身上比划。
梵天拉住萧知宴的手,“你真要去灵台山?他们估计不希望有人打搅。”
��两个孩子牵灵羊,也偷偷摸摸的,生怕萧知宴瞧见了,这样光明正大的去,会不会被赶出来?
萧知宴抽出手,摸着梵天的脸颊,“天儿,我们要是不去,父亲一定不会告诉我们,等小种子们长大成人了,或许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真是好父亲啊,宁愿做贼,也不给他这个儿子说一声,光明正大拿。
说完转身又去装东西。
梵天也想去看小种子,便答应了,帮着萧知宴一起装。
灵台山。
花绒剥着一颗灵鸟蛋,将外面的白瓤给了萧北铭,自己只吃了黄瓤。
“这蛋真有美容的效果?”吃完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点头,“灵鸟蛋很受仙子欢迎,一颗就要三千灵石,一月售出的灵鸟蛋有限。”
诸神会给自己的夫人购买灵鸟蛋,但也不会很频繁,三五个月能定上一颗,还是好的,有的守了好几月,连面儿也不一定见的上。
花绒看着自己手里的灵鸟蛋,顿时吃的格外缓慢。
萧北铭笑着将他嘴角度蛋黄屑粘了下来,“绒儿莫要节省,厨房还有一箩筐,我没有花灵石。”
“我已经听珩儿说了,这些东西你们全是偷的。”花绒说完心虚的抬眼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笑着,“那怎么能算偷,是神族众人没本事,没看住灵果灵蛋,怨不得夫君。”
花绒笑着,觉得萧北铭脸皮厚了一些,也不知是学谁的。
谈话间,金蛋拖着一只装死的野山鸡进了门。
“爹爹,我要吃肉。”
花绒回头,只见金蛋脸上脏兮兮的,早上出去他梳的小揪揪也成了冲天炮,要掉不掉,衣服上全是泥。
花绒……
“你这是去哪里玩了,怎么这么脏?”
吧嗒野鸡落地,金蛋颠颠跑过去,“爹爹,我跟白团子去喂肥啾了,肥啾说这鸡能吃肉,可香了,我也要吃。”
说着就要爬上床,萧北铭一把捏住了金蛋,扒了衣裳在盆子里洗洗洗。
小金蛋咯咯咯笑着。
花绒坐在边上,“让你父父好好洗洗你这个脏蛋蛋。”
晚上萧北铭给两人做了叫花鸡,花绒,金蛋,白团子吃的嘴上全是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