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122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白团子翻白眼,“这是晚上要吃的,你不拉,晚上就不要吃饭!”

萧知宴弯腰捡起来绳子,“拉就拉。”

两人变四人往山里的小院走去。

“你爹爹近来可好?”梵天用袖子擦着萧知珩的脸蛋。

金蛋:“好呀,弟弟还未破壳,爹爹守着弟弟呢。”

梵天一顿,“还未破壳?”

萧知宴也疑惑,“你们不是同一天,怎么你已经长这么大了,他还未破壳?”一般迟这么多天,那便是颗死种子。

萧知宴心里猛地一滞,要是另一颗是死种子,那他爹爹定是非常伤心。

他上前两步,“爹爹可开心?”

金蛋……“开心啊,他日日还会给花蛋讲故事,吃的好,睡得香。”

这不说还好,一说,萧知宴更担心了,“天儿,我们要快些走,我担心小四出问题了。”

“好。”

在两人脑子里小四已成了一颗死种子。

金蛋奇怪。

白团子翻白眼。

四人匆匆往院里赶。

小院中,花绒抱着龙蛋壳,��花蛋晒太阳,萧北铭晾着衣裳。

“彭。”

大门被撞开。

进来风尘仆仆的四人,萧知宴直直看着花绒怀里的蛋。

萧北铭蹙眉,忍住了一脚踹出去的冲动。

“爹爹。”萧知宴两步走过来作势要抱。

萧北铭拦住了人,“你怎么来了?”

萧知宴撇嘴,“父亲,我怎么来了,你不知道吗?偷了神族的灵果灵蛋,那些老头说是我偷的,您倒是好,躲在这里,清闲的很。”

梵天没理两人,抱着金蛋,走到花绒身边,“近来可好?”

花绒笑着,“好。”牵过来梵天的手。

梵天朝着花绒怀里的龙蛋壳看去,“小四他?”担心花绒伤心,并未直接问出口。

花绒低头碰了碰花蛋,“还没破壳呐。”

萧知宴两步上前,“不是颗死种子吗?”

院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梵天扶额。

萧北铭:“想死了?”

花绒:“有你这么咒弟弟的吗?。”

花蛋:不行了忍不了一点。

直直飞出去,撞在萧知宴眼眶。

“啊。”

萧知宴一疼,捂住了眼睛。

“知知!”

花绒叫了一声。

花蛋直直往地上落。

几人忙伸手去接。

“吧嗒。”

还是迟了一步。

花皮子蛋碎了,中间坐着一个小豆丁白的发光,乌发黑亮,一双凤眼泛着淡光,眉心一朵金莲印,薄唇翘鼻,腰侧固魂花泛着金光。

第141章 花绒离开

很漂亮,与其说漂亮不如说是惊为天人。

萧北铭掐指算了算,眉头紧紧蹙起。

花绒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摸了摸小豆丁的发顶,笑着叫了一声,“萧知知。”

小豆丁眨眼,爬起来抱住了花绒的手指,闭着眼嘬嘬嘬。

梵天也蹲了下来,“原打算,你若是养不过来,我便厚着脸皮讨一个,现在看来,这一个你是不会让我们养了。”

花绒笑着,“这个脾气可大了,三天两头蹭破皮,都补了几十次。”

萧知宴:原来小四是颗活种子。

几人进了屋子,花绒与梵天给萧知知喂灵羊奶。

萧北铭坐在椅子上喝茶,萧知宴坐在另一边,不敢动。

萧知珩坐在桌子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几时回去?”萧北铭开口。

萧知宴……。

“父亲,儿子这才刚来,气儿还没喘匀。”

再说了,小四生的好看他还想多留几天。

想起他父亲在给小四算命途时的蹙眉,低声问:“父亲,你刚刚��小四算过了对吧?为何蹙眉,是有不妥吗?”

小四生的好看,小时候便如此惊艳来长大了那必是美人儿。

萧北铭放下茶盏,看向萧知宴,良久,“祸星。”说了两个字。

萧知宴,萧知珩齐齐顿住。

上古预言,祸星降,生灵亡。

“绝色倾天亦祸星,临凡便使劫门开。

神佛难阻生灵灭,唯有生祭换尘埃。”萧知宴呆愣愣念出来四句诗。

若真为祸星,怕是无人可阻,就连他父亲,也无能为力。

萧知宴抬头,唇瓣微张,“父亲,一定是错了,小知知怎么会是?为何是他?”祸星两个字他都不敢提及,生生咽了下去。

萧北铭手摩挲着茶盏,因过于用力,指尖泛白。

为何?他也不知为何?

“你看看他,都不喜欢吃我喂的,就喜欢爹爹喂他。”软榻边传来梵天的声音。

“我教训他。”花绒笑道。

两人有说有笑,似是格外开心。

萧知宴弯腰,摸了一把脸,手肘搭在膝盖上,自然垂落,眼睛直直看向软榻边。

良久,“父亲,可以换命吗?”

萧北铭摇头。

萧知宴转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不是帝尊吗?就一点法子也没有?”

萧北铭知道,他这个大儿子平时吊儿郎当,但性子执拗,生性不认命。

“没有,祸星临世,神佛难救。”

萧知宴腾地站起:“放屁!”声音很大。

软榻的两人齐齐转头。

花绒起身走过来,看向萧知宴,“怎么了这是?你这臭小子,哪有儿子骂父亲的。”

萧知宴喉结滑动,艰难出声,“对不起。”说罢走了出去。

花绒看着出去的背影,转头看向萧北铭:“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萧北铭看着出去的背影,道:“是我的错。”

这两人氛围太过奇怪了,花绒蹙眉。

梵天起身,“我去看看。”说罢走出去,帘子一揭,萧知宴正坐在屋檐下的木阶上迎着门面吹冷风。

“你这是怎么了?”梵天也坐下来,温声问了一句。

萧知宴转头,看着梵天。

梵天仰着脸等着萧知宴解释,萧知宴转过身去,盯着自己的鞋尖闷闷开口,“父亲……给小四算过命途。”说的极为艰难。

梵天:“然后呢?”

萧知宴:“祸星。”

梵天愣住了,嘟囔一句,“祸星?”

萧知宴点头。

“怎么会呢?怎么会是祸星呐,是不是算错了?”梵天不相信小豆丁是个祸星。

萧知宴哑声道:“他是玄宸帝尊,不会错。”

梵天现在知道萧知宴为何那样生气了,因为祸星临世,要么苍生死,要么活祭祸星,再无其他法子,怕是连玄宸帝尊都无法干涉。

梵天:“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