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124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嗯嗯。”

一里枯骨地,还有些未腐烂的动物,人头被冻住了,两只眼珠子耷拉在眼眶边,鲜血淋淋,白团子咕嘟咽了一声。

腿肚子虽在发抖,但依旧咬牙往前走。

“哥哥,你也怕吗?”萧知知问。

“哥哥不怕,花花要来的地方,那定是安全的。”白团子牙齿打颤。

走过去后,是一座冰桥。

桥下是烈焰熔浆,冰火两重天,若是有人受不了酷寒,便会直直跳进去。

过了桥便是一座冰雕宫殿,门口种了花,但全是冰雕而成,入眼皆是淡蓝色冰雕。

“有人吗?”

“没有人,我们就进去了。”

白团子抱着花绒走了进去。

将花绒放在里间冰床上,按住花绒血脉,将灵力渡进去。

温热的灵力驱散了寒意,花绒悠悠转醒。

“花花,花花,呜呜呜,你可终归醒了。”白团子嚎啕大哭。

“爹爹,爹爹,哇哇哇。”

一大一小哭豪。

花绒缓缓起身,“我们这是进来了?”

“是哥哥,是团子哥哥变成大人,将爹爹抱进来了。”萧知知哭着。

花绒摸了摸两人的脑袋,“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花花,我们现在在一座宫殿中,但是这里全是冰,我们怕是会被冻死。”白团子道。

第143章 去找爹爹,好不好?

“莫要担心,这里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虽是冰雕,但温度不冷,这座宫殿出门往前一里有枣子树,再往前有淡水湖。”他抬手往前摸去,“团儿。”

白团子拉住花绒的手,“花花我在这儿。”

花绒握住了他的手,“我遭了反噬,要睡上一年,知知,知知就托付给你,你帮我照顾,照顾他,好不好?”

白团子眼眶通红,“花花放心,我会看好知知的。”

花绒点头。

“知知。”

萧知知凑上去,“爹爹。”

花绒摸着他,“我的知知是个小福星,要听团子哥哥的话,吃饱穿暖,莫要担心爹爹。”

萧知知扁着嘴巴,忍着泪花,“爹爹,知知会听话的,再也不淘气了。”

花绒眼泪打湿了眼眶,缓缓点头,“好,爹的宝贝儿子最听话了。”

“好了,团儿,将我放进宫殿外的冰棺中吧。”

团子起身,抱起花绒放进了冰棺。

就在盖子要盖上的瞬间。

“爹爹。”萧知知大喊,“一年,一年后你若不出来,那知知便去寻你。”

“哐当。”冰棺封上,消失在原地。

“爹爹!”萧知知大喊着要扑上去。

团子拦住了他,“知知,一年后花花不出来,你便拆了这无人域。”

萧知知挂着眼泪仰头看向团子,“真的吗?”

团子低头笑着,“真的。”

……

神主大殿。

“神主,祸星已降世,若不铲除后患无穷啊。”

“是啊,如今他尚年幼何不趁机除去。”

“妖魔两族已四处搜查祸星,我神族若不出手,会被认为在袒护祸星,遭妖魔两族非议啊,神主。”

……

梵天坐在主位上,看着旁边空空的位置,心里不是滋味。

自打神族众人开始上奏,诛杀祸星,萧知宴便不陪他坐这个位置了,他定是生气了。

“神主。”

“闭嘴!”

梵天一声呵斥,打断了这人。

“神族不参与此事,若有人执意上奏,便自主剔去仙骨入魔界或妖界。”

众大臣纷纷闭嘴,心里却十分不赞同。

梵天揉着眉心,“退下吧。”

“是。”

众大臣纷纷走了出去。

“神主这是何意?难道要包庇祸星?”一人低声道。

“包庇倒不至于,只不过观神主态度,难道这祸星与神主有关。”

……

梵天走进内殿,萧知宴在给刚睡醒的萧知珩穿鞋子。

梵天坐在床边,“你应该将珩儿留给他,没了绒爹爹,他怕是承受不了,有个孩子总归不至于自暴自弃。”

“绒爹爹失踪两月,他翻遍了三界九州,愣是没发现一丝一毫的踪迹,去灵台山的人全被他杀了。

萧知宴,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他还会更疯。”

萧知宴低头默默穿鞋,“疯了好啊,疯了,就不会献祭知知了。”

梵天腾地站起:“萧知宴!”

“他是你父亲,怎么会献祭他的小宝。”

萧知宴仰头,“梵天,会的,他会,若他不会,爹爹便不会带小四离开了。”

低头穿另一只鞋,“他是玄宸帝尊,生来就是为了护着苍生,生来就是要灭祸星的,我不信他。”

梵天说不动,自从花绒走后,萧知宴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痞子样,也不爱笑了。

“哥哥,我想爹爹,弟弟了,你带我去找他们好不好?”萧知珩仰头看向萧知宴。

萧知宴摸了摸他的脑袋,并没有说什么,他倒是希望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一年后,诛杀祸星的人越发胆大包天越发急进。

知道祸星降生灵台山后,三界九州集结二十万人前往灵台山,斩杀祸星。

这一日风刮着雪迎面砸来,纷纷扬扬盖住了灵台山,十万大军入灵台,却无一人生还,灵台山的积雪被染成了红色,像秋日的红枫刺眼夺目,血腥味久久不散。

萧知宴踩着血水,进了院子。

院中一尘不染,丝毫没有被染脏,连摇椅摆放的位置都未曾发生丝毫变化。

木阶上坐着一人,身着玄衣,脸上胡茬未刮,发丝微乱,拿着棉布正擦着手里沾血的刀,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进门的人。

萧知宴走过去,坐在萧北铭身旁的木阶上,“你真不知道爹爹去了哪里?”

萧北铭擦刀的手微微一顿,眨眼的功夫又恢复原样,快的几乎不易察觉,可萧知宴还是看到了。

“父亲,爹爹……他看了你的识海,他可能受伤了,你要是知道他在哪里,你去找他吧。”萧知宴望着院外满山尸首,悠悠道。

随后一笑,“你将爹爹养的,什么都不会做,定还要知知来伺候他。”

萧北铭眼眶通红。

萧知宴眼泪鼻涕同时流着,转过头脸上却挂着笑,“这么长的时间,他定是念叨你了。”

萧北铭喉咙咽了咽,似是要将所有的苦涩难过伤心,统统咽下去。

“不能去。”萧北铭道。

萧知宴:“为什么?”

“是因为你算的结果,你会亲手将知知送去生祭?”

萧北铭不语。

“父亲,难道,你连自己都不相信?你放心,到时候你若真那样做,我会杀了你。”萧知宴认真道。

萧北铭抬头猛地抓起身边的竹叶子,朝院门口甩了出去。

“嗤!”

闯入灵台的几人,头颅瞬间被削去。

萧北铭低头继续擦刀,“回去吧,好好抚养珩儿。”

萧知宴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萧北铭,“玄宸,你什么成了一个如此胆小怕事之人?

人已不在,守着这里有何用?爹爹受了反噬,你自己的识海有多厉害,你自己不清楚吗?”

萧北铭继续低头擦刀。

萧知宴…………

一把夺了他手里的刀,“我替你守着这里,你去找爹爹,你去将我爹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