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哐当。”
一把匕首被��在他眼前。
头顶传来清冷的声音,“去,想如何便如何。”
男子伸手拿过匕首,起身笑着,“好。”随后转身,朝宋三走去。
宋三睁圆眼睛颤抖着往后移动,“你,你,你要作甚?”
“啊!”一声惨叫传来。
宋三下半身血流成渠。
男子抽刀,猛地扎下。
“啊。”
宋三手心被扎穿。
“宋老爷,疼吗?”
“疼就对了,这可都是你的招数呢。”
再次抽刀扎下去。
“啊。”
……
如此往复,宋三被扎成了刺猬,但都避开了要害,还在痛苦惨叫。
萧知知有些不耐烦,起身,夺过匕首,刀刃带风,一刀稳稳扎穿宋三的额间。
又将匕首抽出,丢给男子,“下一个。”
说罢转身坐在椅子上,用雪白的帕子擦着纤细手指。
男子拿着匕首,将宋三的夫人一刀抹了,又杀了几房妾室,满脸满手都是血,男子颤抖着��了刀。
萧知知疑惑抬头,“杀够了。”
男子闭眼:“稚子何辜,够了。”
宋三的一众儿女,颤抖着,哭泣着,似是松了一口气。
萧知知起身,缓缓抽出了身上的派剑,“何辜?他们可是利益的获得者,同样的,惩罚也应该共担才是。”说罢鬼魅一般,走过。
下一刻。
院中的大人小孩,护卫小厮,齐齐倒地。
男子瘫坐在地,微张着唇,看着一步远处滴血未沾的白衣人。
萧知知再次挥剑,轻轻一划,宋府被彻底夷为平地。
随后收剑往外走去。
男子踉跄起身,“公子,公子你去哪里?”
萧知知停步,“你自由了,不要跟着我。”说罢彻底消失。
……
京都传言,宋府一夜之间被屠尽,府邸被夷为平地,不像是人做的。
流言纷纷。
“宋三一家子终于遭了报应。”
“是啊,活该,要我说,将他挫骨扬灰了才好。”
“就是,这一家子欺男霸女,老的小的,没一个好货。”
集市上全是赞扬灭宋府之人。
夸壮士义举, 夸为民除害。
花玄昭坐在位置上,看着奏折 越看眉头蹙的越紧,此人手段极为残忍,杀起人来一个不留,稚子都不放过。
本来宋府是要灭族的,却不想有人比朝廷快了一步。
若这人继续留在京都,会不会无差别攻击?
花玄昭揉着眉心,爹爹带着四弟离开,父亲也不知去向,萧知宴在硬撑着,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人界可不能有事。
花玄昭寻了三日,不见这人踪迹,只得贴出告示,寻斩杀宋家之人赏金千两。
萧知知看见告示时,想了一下千两黄金,应是能买很多包子。
要是寻不到他父亲,回去还可以给团子哥买一车鸡。
打定了主意,萧知知便接了告示。
两边守着的侍卫一看见萧知知揭了告示,毕恭毕敬领着人,进皇宫。
萧北铭与花绒没说过在人界萧知知还有个哥哥。
所以萧知知并不知晓花玄昭。
“公公,请通知陛下一声,有位公子揭了告示,人我等已经带回来了。”
大殿外的公公,上上下下打量着萧知知。
心中腹诽,这位公子虽戴着素纱斗笠,但也瞧得出来,是个极美的美人儿,腰身一握,指如白玉,会是那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公公心中满是不相信。
“可问过了?”
侍卫点头,“问过了,是他。”
公公又看了一眼萧知知,还是不相信。
“这位小公子,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你若不是那人,便早早回去,咱家只当没看见。”
萧知知抬眼看了一眼公公,淡淡出声,“是我,我是来拿金子的。”
第147章 小四儿在我这
既然这人如此说,公公也不好再说什么,“那等着,咱家进去通禀一声。”
公公说罢一甩浮尘转身进去。
没过一会,迈着小碎步出来,先是抬头看了一眼萧知知头上的斗笠,又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派剑,要说什么,犹豫着却又闭上嘴,“陛下让小公子进去。”
萧知知点头,跟着公公走进去。
大殿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轻人,着一身明黄的龙袍,正在垂目批奏折 。
“陛下,揭告示的公子带来了。”公公低头,弯着腰,声音放的极低,生怕惊扰了明堂之人。
花玄昭抬眼,先是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人,斗笠的素纱遮住了他的脸,身形略显单薄,月白色的衣裳,倒是与他爹爹爹有几分相似,这个想法,让他猛地一惊。
花玄昭搁了朱笔。
随便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
萧知知看过去,“我只是来拿金子的,不是来接受你的盘问的。”语气冷淡,即便面前坐着的是皇帝,也并未带几分敬意。
公公吓出一身冷汗,这小公子胆子怎么这么大,对皇帝不跪便罢了,说话怎么还是如此态度。
花玄昭抬手。
外头候着的两人,抬进来一个箱子,当着萧知知的面打开。
箱子里面全是金子,黄澄澄的金子。
萧知知:这些总够买十只鸡了。
“你为何要杀宋府一家?”花玄昭看着人道。
萧知知抬头,“那人不能杀?我只是替天行道。”说的理直气壮。
花玄昭不知为何也纵着他,“那人的确该杀。”
萧知知蹲下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麻袋,就往里面装金子。
公公简直没眼看,见过爱钱的,还没见着当着陛下的面,就迫不及待,装麻袋的。
嘴角抽着说:“公子,不着急装。”
萧知知不理人,继续往麻袋里��金子,嫌斗笠上的素纱碍手脚,伸手便揭了。
凤眼金印露了出来。
抬眼的花玄昭直直定住了,要说刚刚是有几分神似,那如今便是一模一样了。
他往前两步,走到萧知知身旁边。
公公以为陛下生气了,怕被波及,默默站远了一些。
花玄昭直勾勾盯着装金子的人,缓缓蹲下,帮着装金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萧知知抬眼,这人好生奇怪,为何要一次两次问他的名字。
“我只是来拿金子的。”
花玄昭:“你……缺钱花吗?”
萧知知低头,拾起一锭金子,“钱可以买鸡呀,团子哥哥说要我买十只鸡。”
花玄昭看着与爹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很是肯定,这位就是他家小四儿。
但他警惕性很高,灵力又极其雄厚。
他想要将人留下来,怕是有些艰难,突然瞧见了他手里的金锭子,灵机一动,“你要是缺钱,我这里还可以给你三箱。”
萧知知抬眼,“真的?”
花玄昭:连惊讶的表情都与爹爹一模一样。
“真的,我家里有个小团儿,你陪他玩几日,一日我给你一箱金子,如何?”说罢朝公公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