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白团子坐在花绒身边,“是知知,跑的远,练武发现了一片林子,里面东西不少,正好让大山去抓了几只野鸡,还有鱼。”说的兴奋。
花绒眉眼满是笑意,“是吗?”
“呦,菜来了。”白团子扶着花绒坐下来。
肉香味扑面而来,但这香味莫名有些熟悉。
“大山手艺真不错,这个人算是救对了。”白团子一边说一边吃。
萧北铭坐在花绒边上,将一块鱼肉仔细的挑了刺儿,递到花绒嘴边。
花绒一顿,缓缓张嘴,吃进嘴里。
“花花好吃吗?”
花绒点头,“好吃。”
接着是软糯的鸡肉,又是小青菜。
花绒不紧不慢的嚼着,萧北铭拿起帕子给他轻轻擦了擦鼻尖的汤汁儿。
白团子腹诽:照顾得这么好,认不出来才怪。
花绒也没拒绝,张口缓慢吃着,一年来,没见过荤腥,第一次吃,花绒吃不够。
萧北铭却不喂了。
花绒撇嘴。
“花花,他说,不能吃太多,要不然肚子疼,还说,他不会走,明天后天,以后都有肉吃。”白团子解释。
花绒这才点头。
白团子牵着花绒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要午休时,往日坚硬的床,却格外的松软,被褥很软。
“这也是那人做的床,被子是……林子里的棉花弄的。”白团子费劲巴拉的解释。
萧北铭也好意思瞒着,绒儿是看不见,又不是变成三岁小孩,他说谎说的自己都觉得臊眼。
花绒却并未说什么。
缓缓钻进被窝,蜷着身子,“你也去休息吧。”
白团子给他掖了掖被角,“那我下去了。”说罢离开。
花绒睁眼,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被子,骂了一句,“坏蛋。”翻了个身睡过去。
萧北铭估摸着花绒睡着了,才缓缓走进去。
坐在床边,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抬手轻轻抚摸花绒的眼睛,“对不起,绒儿,伤了你。”他的绒儿瘦了。
萧北铭拉起他的手在嘴边吻着,眼泪湿了花绒的手心,“绒儿,我的绒儿。”
花绒眼眶也湿了。
萧北铭亲够了才将花绒的手放进被窝起身离去。
花绒一只手摸了摸被亲的滚烫的手心,怔怔发呆。
许是被窝太过柔软暖和,午后起身时,已到了申时。
花绒喜欢光着屁股睡,人一出去就将自己扒光了,再起身穿衣裳时,却哪里也摸不到自己的小裤,只好穿上衣裳去问团子。
萧北铭正在院子里洗衣裳。
这些原本是团子在做,萧北铭来了后,团子倒反天罡,手里所有的活儿全派给萧北铭,自己喝喝茶,钓钓湖里萧北铭撒的鱼苗儿。
萧北铭倒是一句话也没说,很乐意的接受了。
花绒摸索着出门,“团儿。”
手却被萧北铭扶住了。
“他去钓鱼了。”萧北铭变了声。
都怪团子,什么人设不好,偏要他装哑巴,都不能跟绒儿说话,思来想去的还是要说话的不能变成哑巴。
花绒仰头,故作惊讶,“你会说话了?”
萧北铭:“原先受了伤,现在嗓子好了,便也能说话了。”
花绒……-_-#
“你在做什么?”
萧北铭低头笑着看向花绒,“在洗衣裳。”
花绒……
“那……那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小裤。”说完耳尖红了。
萧北铭嘴角含笑:“看见了,我帮你洗了,干净的在矮几上,我陪你去拿。”
花绒仰头:“洗……洗了?”
萧北铭嗯了一声。
花绒:这个时候他要这么做?是不是该生气,一个陌生人,不知道边界感,竟然给他洗小裤,他应该大发雷霆。
大声道:“你……你怎么能动我的小裤?”
萧北铭一顿,想起来,花绒不认识自己,他是白团子救回来的野男人大山,不应该给绒儿洗小裤。
萧北铭有些慌乱。
花绒:o_O
萧北铭:“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下次他偷偷的洗。
花绒气鼓鼓跟着萧北铭走进去。
萧北铭将矮几上的小裤给花绒递过去。
花绒拿过去,就要穿的时候,忽然一顿,“大山,你出去吧,我要换衣裳。”
“好。”萧北铭恋恋不舍往外走。
出去后还贴心的闭上了门。
花绒砸了两圈被子,“装,我看你装到几时。”
这人到了这里,那知知怕是已经出去了,按着知知现在的功法,想伤他,也没那么容易,花绒安心了一些。
提着小裤摩挲穿上。
第152章 萧北铭的情敌
白团子挑着两条手指头一样的鱼哼着小曲儿走过来。
看见萧北铭双腿叉开坐在阶梯上,手掩着唇,一脸荡漾。
白团子咦↑了一声,“你怎么了,笑得这么恶心?”
萧北铭抬眼,这个团子,真是无法无天了,将自己的活儿派给他,整天游手好闲,到饭点了,才晃悠回来,如今连主子也敢嘲笑?
白团子……
忘了这人才是主子。
瞬间做低伏小,“哎呀,是不是花花给你好脸色了,这是个好苗头啊。”
萧北铭嘴角扬起。
白团子:小样儿,随随便便拿捏你。
“我给他洗了小裤。”
白团子……
……
“哎呦,你能不能争气点,洗个裤子就一脸荡漾?我还以为你已经亲上了。”
萧北铭仰头,没了笑意,“逛够了吗?”
白团子低头,“逛……逛够了。”
萧北铭:“去将你的衣赏洗了。”
他只给绒儿洗衣裳,这人倒是脸皮厚,将自己的衣裳也堆进来,以为他眼瞎不成。
白团子…“是。”说完放下手里的鱼,坐在小凳上搓衣裳。
萧北铭起身,拿过雕了一半的木枝坐在椅子上刮着。
“花花的眼睛,真的没办法治了吗?”白团子停下来问。“人要是没了眼睛,很不方便,他刚开始的时候,经常摔,也不告诉我们。
要不是知知吓着了,哭着硬要看他的腿,我们还不知道,他的膝盖青紫青紫的,全是结的痂……”
白团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手里的衣裳,“要是能治好,他就不会摔了,也可以看看风景。”说的低落。
萧北铭听着,手里的刀一个不注意,刮到了手指上,划破了很深的一道口子。
血流出来,滴的到处都是。
白团子起身,“怎么了?这么不小心,刮伤手了?”
萧北铭低头看了一眼,“没事。”
仰头,“还有呢?”
白团子?
“什么?”
萧北铭:“绒儿的事。”
白团子,“后来,他怕我们担心,就不出门了,只坐在软榻上,从天明坐到天黑?”说罢坐在萧北铭身边。
“你有法子,对不对?你有法子将花花的眼睛治好对不对?他是因为窥视了你的神识,才看不见的,你一定有法子。”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