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146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说完几人走了过去。

侍卫拿着册子登记,眼皮子掀了掀,看了一眼四人,“都参加?”

“一个人参加,我们都是陪同的。”萧北铭沉声道。

登记的侍卫瞧了一眼墨烬寒,脸部硬朗,偏穿了一身纱衣,格外风骚。

现在的人为了钱,真是无下限,侍卫摇了摇头。

第168章 竞选男宠

“叫什么名字?”

“墨烬寒。”

侍卫:“哪三个字?”

白团子:“墨汁的墨,灰烬的烬,寒冷的寒。”

侍卫递过来一个牌子,“一百零八号,排着吧。”

“一百零八!”团子惊呼出声,“那得排到猴年马月去。”

“侍卫大哥,您看看能不能往前移一移。”团子说着给他手里塞了一个大金锭子。

侍卫掂了掂,“成吧,二十号,随我来。”说罢转身。

白团子,嘀咕一句,“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墨烬寒在众位竞争者刀死人的目光下,从一百零八号,移到了二十号。

萧北铭花绒团子在旁边的屋里喝茶,屋子里都是参加选拔男宠的朋友或家人。

“你们也有兄弟来参加男宠选拔?”一个男子凑上来搭话。

萧北铭给花绒倒了一杯茶。

白团子眼含笑意凑过去,“是啊,我哥来参加选拔,也不知道选不选的上。”

“难,云娘娘美若天仙,京都的男子没一个不想成为他的入幕之宾,就连今年的新科状元也特意打扮了一番,前来入赘,更别提其余高门贵子了。”

“啊。”

看来这么多人已经被云娘娘的外貌给迷惑了。

内室。

知知与卷卷坐在云娘娘两边,隔着纱帘瞧男人。

“云娘娘,三号怎么样?”卷卷道。

“卷卷,三号,感觉嗑药了,也太大了。”知知看着三号抖动着自己的大胸肌,一抽一抽的展示,忍不住道。

云娘娘放下茶盏,“是有点嗑药的样子,都抽搐了。”

候着的安公公很有眼力见,浮尘一甩,“撂牌子,赐花。”

肌肉男停止了抖动,似乎没想到优秀的自己也不得眼,连忙抓住公公的袖子。

“公公,我还有其他才艺没表演了,我会吞大宝剑,胸口碎大石。”

安公公……“拉下去。”

两边的侍卫上前,将人无情拖了下去。

安公公,“下一位。”

上前的是一位稍瘦的男子,穿着一身粉纱裙,手里捏着香帕子,眉眼隔着纱帘放电。

安公公……

“咳咳咳,有什么才艺?”

“奴家,会绣鸳鸯戏水。”从袖中拿出绣品。

侍卫呈上来。

安公公转交给纱帘后的三人。

卷卷看了一眼,默默摇头。

知知凑过来,低声问,“怎么跟我看见的鸳鸯不一样?”

云娘娘:“这是只肥鸡。”

安公公:可不嘛,说肥鸡都有点侮辱鸡了。

“撂牌子,赐花。”

下一位,是新科状元。

眉眼生的周正,腰背挺直,一身状元红袍子,与周围之人格格不入。

“状元朗,有什么才艺。”安公公脸上带了笑意。

下方之人朝帘子后面望了一眼。

排在后面的墨烬寒瞳孔微缩,手紧紧捏着,指甲戳在手掌心,因过于用力,划破了手心,血丝,染红了指甲缝。

墨烬寒眼睛直直瞧着薄纱后的人。

“回公公,臣愿意作诗一首,以表我心意。”

安公公接到示意,点头。

状元郎上前一步拱手道,“一朝独占鳌头望,心许伊人鬓染香,此后青云平步路,与君执手共安康。”

“还望卿不辜负,日后家里的事都归你管。”

“什么事?打扫洗衣做饭吗?”知知问了一句。

状元郎听后一顿,“家里还有个老母。”

知知:“你是想娶个伺候人的?”

“我爹爹嫁给我父亲,十指不沾阳春水,不洗衣不做饭,你也能做到吗?”

状元郎显然没想还有人会这么做,立马反驳,“古往今来,哪有男子进庖厨的,于礼不合。”

卷卷:“于礼不合?当今陛下也经常下厨,难道你比陛下还矜贵?”

云娘娘慢悠悠喝茶,“下去吧,我想找一个,伺候我的男宠,不想找祖宗。”

安公公:“撂牌子,赐花。”

状元郎显然没想到自己能被刷下去,上前一步,“世间哪有这样的男子,妻为夫纲,哪有男子下厨房的道理。”

“拉下去!”安公公摆手。

“我不服。”

“放开我!”

“我不服。”

状元郎,被两个侍卫架着拉了下去,喊叫声不断。

白团子啧啧两声,“这样的人就是想娶个老妈子,扫地洗衣做饭伺候他老娘,要不是云娘娘是个男的,估计还想要生七八个孩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花绒连连点头,用脑袋蹭了蹭萧北铭,顿觉自己赚大发了,嫁给这人,被养的身娇体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锅铲都没碰过。

“你真好。”

萧北铭低头在他脑袋上吻了吻,“娶了绒儿是我毕生的福气。”

“路上也没有考察考察,墨烬寒厨艺怎么样,云娘娘嘴刁着呐。”白团子担忧的说。

墨烬寒成不成关乎自己不再受云娘娘压迫的下半辈子,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下一个。”安公公喊了一声。

一阵微风自堂外轻抚而来,纱帘飘动。

门口进来一人,一身月白色素衣随意拢着,身躯修长,宽肩颈腰,眉眼俊朗非凡,唇瓣轻轻抿着。

隔着薄纱与里面的人儿对望。

云娘娘手中的茶盏顿在了半空中,冰蓝色的眸子朝前看去。

良久。

安公公一看有戏。

清了清嗓子,“叫什么名字?”

“墨烬寒。”

下方的人眼睛一直看着薄纱,好似一进门眼中只剩下纱后之人。

安公公:又是一个被美色勾了魂的人。

“有什么才艺?”

墨烬寒看着云娘娘。

“会抚琴,也会做饭洗衣。”

那一世,他也将这人养的身娇体软,肤如凝脂,他会在自己怀里撒娇,也会在自己做饭的时候等不及,从锅里偷肉吃……

安公公示意。

侍卫将琴抬上来,放在中间。

陛下让他操办这事,还好准备齐全,早早备好了这些。

“那你抚上一曲。”

墨烬寒闻言收回视线,席地而坐了,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勾响了第一个音符。

云娘娘手中的杯盏紧紧攥着,曲子好熟悉,熟悉到他能知道下面曲调的高低。

但他从不弹奏乐曲,在灵台山也没听过有人弹奏,为何这么熟悉?